第二百四十二章 欺負(fù)我女朋友的人
幾個女生對視一眼,不明所以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中一個還一臉茫然地說了電影名字。
“哦。”賀寒川重新回到了隊伍中,等前面的大哥買完票后,他跟售票工作人員說道:“《飛人》還剩多少張票?我都要了。”
“什……什么?”工作人員磕巴道。
賀寒川在后面眾人的議論聲中,重復(fù)了一遍自己的要求,“我今天包場,請大家看電影。”
他回頭,目光指了下幾個女生的位置,“除了議論我女朋友的這幾位同學(xué),其他人都可以進(jìn)去看電影。”
那幾個女生一聽,當(dāng)即懵了,只能睜睜地看著,排在她們后面的人一個個興高采烈地走了進(jìn)去。
“賀……賀先生,你不能這樣!”其中一個女生漲紅了臉。
賀寒川沒跟她爭,只是看向工作人員,“你們這里有規(guī)定不可以包場嗎?”
工作人員還處于震驚中,懵懵地說道:“沒有。”
“那你們這里有規(guī)定不能請人看電影嗎?”賀寒川又問。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
“我這么做,是符合規(guī)定的。”賀寒川沖幾個氣急敗壞的女生扯了扯唇角,拉著向晚進(jìn)了影廳。
等他們離開后,幾個女生也想進(jìn)去,但是被檢票的人攔了下來,“抱歉,剛剛那位先生說他沒有邀請你們。”
任幾個女生磨破嘴皮,工作人員都是一句抱歉擋回來,最后沒辦法,她們只能離開。
觀影廳里,《飛人》還沒開始,屏幕上是幾個即將上映電影的廣告。昏黃燈光下,紅色觀影椅上早已密密麻麻地坐滿了人。
“你沒必要這么做。”向晚說道。
新聞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他們可以堵住一兩個人的嘴,但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賀寒川戴上3D眼鏡,遮擋了眼底的神色,“對我來說有必要,我心眼小。”
向晚抿了抿唇,低著頭沒再出聲,心緒紛雜。江清然既然已經(jīng)起訴她了,法院的傳票很快就會到她手里,那她到時候要怎么辦?
她兩年前開的那輛跑車剎車壞了,這個警察很輕易就可以查出來,按理來說那場車禍最多按意外處理。
可他們非說她蓄意殺人,還說江清然手里有錄音……她到現(xiàn)在連江清然手里拿的錄音內(nèi)容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給她定罪的錄音是哪里來的!
“在擔(dān)心清然起訴你的事情?”賀寒川扭頭問道。
他說話時的氣息噴灑在向晚脖子上,她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一下,沒吭聲。
這種被人看透心思的感覺,讓她覺得像是脫光了衣服站在他跟前……很不舒服!
“這件事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賀寒川伸手,輕輕在她眉尾的疤痕上摸了一下,然后在她躲避之前,將手收了回去。
聽此,向晚身體僵硬一片,腦中好似被雷霹過一般,瞬間一片空白。
很難去形容她此刻的心情,好像一直長在她身上的一顆大毒瘤,突然被人挖去了。她全身一陣輕松,卻有種恍若身在夢中的錯覺。
向晚手指微顫,扭頭去看身旁的賀寒川。卻在這一刻,燈光突然熄滅,她瞬間置于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
“賀……”她開口,聲音還帶著無法克制的顫抖。
“有什么事,看完電影再說。”賀寒川拿出另一副3D眼鏡,掰正她的臉,給她戴上,“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有我在,你不用有心理壓力。”
明明這句話很輕,可在電影角色振聾發(fā)聵的聲音夾雜中,向晚偏偏每個字都聽清了。
她死寂已久的心臟突然重重跳了一下,像是有人拿了木槌在敲。她摸了下心臟的位置,皺了皺眉,強(qiáng)行壓下了心頭的異樣。
電影似乎拍的很不錯,廳內(nèi)不是爆笑聲就是尖叫聲,在大高潮部分,還有一部分人哭了。
向晚和他們一樣,戴著眼鏡認(rèn)真盯著大屏幕的位置,每個角色每個場景她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可這些東西只是從她的眼前過去了,根本就沒經(jīng)過腦子,等結(jié)束的時候,她完全記不起來都演了些什么。
片尾曲響起的時候,廳內(nèi)基本上所有人都沒動,大家都在等著看彩蛋。向晚卻飛快地站了起來,去拉賀寒川,“走吧。”
賀寒川目光落在她拉著他的手上,嘴角幾不可見地上揚(yáng),嗯了一聲。
向晚的手像是沾了烙鐵般滾燙,她猛地松開了他,心事重重地出了觀影廳。等到了走廊上,她遲疑了一下,問道:“你有證明我清白的證據(jù)?”
兩年。
這兩年來,車禍的事情都把她壓得抬不起頭。
她轉(zhuǎn)身看著他,呼吸比平時要急促些,心臟似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般。
這兩年來,她不斷告訴自己,別在乎別人的目光,別在乎別人的目光……她以為她真的不在乎了,可這一刻她才知道,原來她還是在意的,很在意!
“嗯。”賀寒川看著她想聽答案卻又不敢聽答案的樣子,心臟似是被什么扎了一下,刺疼。
向晚懸在嗓子眼的那顆石頭落了下來,她靠在旁邊的墻壁上,這才發(fā)現(xiàn)手腳早已軟綿綿的一團(tuán)。
真的有證據(jù)可以證明她的清白了,真好!
“……謝謝。”向晚糾結(jié)了一下,對賀寒川說道。
現(xiàn)在十二點(diǎn)半,剛好是吃午飯的時間,兩人進(jìn)了一家麻辣小龍蝦館。
向晚找個位置坐下來以后,聽見身后有人在議論她跟賀寒川——
“就是她,小三!江清然對她那么好,她撞殘了人家的腿,還來三人家,心是黑的吧!”
“那個賀總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吊了人家江清然兩年,不跟人家結(jié)婚,又跟一個殺人犯搞到了一起!”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向晚皺了皺眉,本不想多事,就當(dāng)做沒聽到。但兩個人說話越來越難聽,她放下水杯,扭頭看他們,他們便停了下來。
她站起來,走到他們的桌前,輕輕在桌子上敲了幾下。
“有事?”戴著眼鏡的男人一臉沒事人的樣子問道。
向晚笑了笑,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你們剛才在說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