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暗自籌劃
莊小義和劉志鋒趕回公司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了,幾個人還都沒睡,在玩著撲克,見他們回來,唐國強(qiáng)埋怨道:“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我們幾個急的不得了。”阿凡亞提望著兩個人的臉色,搖頭道:“酒沒喝多少,不過似乎去泡澡了”。林生修嘆道:“不夠意思啊,吃喝玩一條龍,一個總經(jīng)理,一個財務(wù)主管,就我們哥幾個吃盒飯的命”。劉志鋒道:“那沒有辦法,誰讓咱們是領(lǐng)導(dǎo)呢”?莊小義道:“你們也個也別發(fā)牢sāo,咱們現(xiàn)在有錢嗎,沒人請我們會去泡澡嗎,你猜我們今天碰見誰了”。趙軍好奇的說道:“碰到誰”?劉志鋒道:“估計你們想都想不到,李行黨”。
幾個人紛紛放下手中的牌,林生修搬來幾把椅子,讓他們兩個人坐下,四個人將二個人圍了起來,唐國強(qiáng)道:“你們幾個真的碰到那孫子了,我們的行李他保管好了沒有,我的身份證都在里面呢。”趙軍道:“是啊,我的也在里面呢”。劉志鋒道:“他從收容站出來后,的確去了悅來十元店,也見到我們的行李了,不過他沒能拿出來”。唐國強(qiáng)臉色一變道:“為什么”。莊小義道:“老板不讓拿,只允許拿他自已的行李,這也沒有辦法,如果行李讓他拿走了,我們出來后找老板要行李,老板拿不出來,如何給我們交待”。林生修道:第十三“那他也想想辦法嗎,我們憑什么費那么大的力氣幫助他跑出來,不就是讓他照管好我們的行李嗎,沒想到他也是一個只顧自已的貨色”。劉志鋒道:“這你們可冤枉他了,他也沒拿自已的行李,而是把吳歌的行李給拿出來了。”趙軍奇怪的問道:“為什么”?莊小義道:“還不是他聰明唄,料到吳歌回不來了,所以先拿出他的行李,交給吳敏”。唐國強(qiáng)點頭道:“這么說,他也夠意思”。劉志鋒笑道:“所以,你們也別羨慕我和小義吃大餐泡桑拿,李行黨說好了,明天要我們聚一下,他請客”。
幾個人聽到這句話,都興奮起來,林生修道:“什么行李不行李的,里面就幾件衣服,也不值幾個錢,我計較的不是這個,他能請我們,證明他還是個有心人”。阿凡亞提道:“這幾天盒飯吃的我都想吐,明天可要好好宰宰這個姓李”。唐國強(qiáng)道:“你們怎么碰到他了”。莊小義道:“李行黨現(xiàn)在是天河基金的主管”。唐國強(qiáng)樂道:“基金,哈哈,原來是同行”。劉志鋒道:“人家可是正規(guī)軍,咱們是土匪”。林生修道:“管他什么正不正規(guī),明天劫定他了”
莊小義躺在地板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李行黨的出現(xiàn)讓他的心思大亂。他對李行黨沒有惡意,只是他的出現(xiàn)讓自已太不舒服了,他并不是羨慕李行黨現(xiàn)在的成就,也不是為是否退出幸慶花這件事煩惱,他睡不著的原因是因為一個人,就是吳敏。自從吳歌口中得在李行黨跑去監(jiān)獄看望他,他就感到不舒服。他覺得李行黨去看吳歌的原因并不是因為情義那么單純。而且當(dāng)他今天說出在十元店寧肯丟棄自已的行李也要把吳歌的行李帶出來時,他不單純的思想就更明顯了。莊小義腦海中浮現(xiàn)出按摩時當(dāng)他提到吳敏這兩個字李行黨眼中透露出的興奮。很顯然,那興奮的眼神是熱烈的,與莊小義從工廠外面看見吳敏走出來的剎那瞬間一樣熱烈。他可以斷定,他和他一樣,喜歡吳敏。但讓他痛苦的是他知道李行黨喜歡吳敏,李行黨卻不知道他喜歡吳敏。這讓他在李行黨,吳敏和劉志鋒他們面前不知道如此去保持這種微妙的平衡。他想了半天,頭有點痛了,他下定決心不再去想這件事,在他心底深處,他好希望自已所想的不過是自已一廂情愿,事情也更不是他想的如此復(fù)雜。
第二天,莊小義吩咐幾個人停止cāo作。因為昨天的胡思亂想,他還沒有理出如何處置這支股票的思路。劉志鋒也將昨晚酒宴上談的事情與唐國強(qiáng)他們說了。所以也贊成今天暫不cāo作。莊小義把他們丟在公司,自已去接吳敏和方有猛。
方有猛聽說找到了李行黨,又聽說聚會,興奮的臉色通紅,他向公司打電話告了假,然后和莊小義一起趕到吳敏的住處。這兩天方有猛給吳敏租了一間房子,又交待熟人朋友如果有適合吳敏的工作通知自已一聲。莊小義在趕往吳敏住處的路上,聽到方有猛給他說吳敏的近況,不由的一陣內(nèi)疚。他答應(yīng)吳歌要照顧好吳敏,自已卻什么也沒做,他之前曾在心底發(fā)誓至少每天都去探望吳敏一次,但自已又對自已說發(fā)的誓失言了。
吳敏聽到找到了李行黨,也非常高興。但莊小義瞧的出來,他的高興和方有猛的高興是同一種心態(tài)。當(dāng)吳敏聽吳歌說李行黨到監(jiān)獄看望他時,她對李行黨是充滿感激的。但僅僅是出于對朋友友愛的感激。當(dāng)ri酒宴上,莊小義細(xì)心觀察,當(dāng)李行黨見到吳敏并本能的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時,吳敏的眼神是小妹對兄長的敬愛眼神。莊小義明白眼神是心靈的窗戶,有時眼神的轉(zhuǎn)換可以傳神的折射出心中的脈絡(luò)。他也不知道自已為什么變的這么下流,如果關(guān)切的窺探人家藏在心底角落里的秘密。
酒席宴上,李行黨對每一個人都照顧的無微不止而又有分寸,但莊小義卻感覺他對吳敏有別樣的心結(jié)。每次給吳敏夾菜時手都在微顫。當(dāng)然,唐國強(qiáng)他們是不會注意這些的。所以盡管這頓飯大家看來都很盡興,但莊小義心底,卻絲毫不快樂。
酒席散罷,李行黨親自送吳敏回去,方有猛讓唐國強(qiáng)和阿凡亞提拉住,硬逼著他請自已去冼桑拿。感受一下一條龍是什么樣子的享受。林生修和趙軍不勝酒力,被李行黨塞進(jìn)出租車?yán)锢毓九c周公約會。獨劉志鋒似乎感受到莊小義的不快,兩個人心照不宣的又走進(jìn)一間清靜的茶吧。
劉志鋒給莊小義倒了一杯茶,說道:“小義,對于幸慶花,你有什么想法和打算沒有”。莊小義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思路,你有什么想法”?劉志鋒端起杯子,微品了一下道:“李行黨那晚在澡堂里說的話我又細(xì)細(xì)琢磨了一下,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天河和大運表面上似乎很和諧,其實是一種恐怖平衡”。莊小義道:“股票上沒有人不想著獲利的,他們相互制約,又相互聯(lián)合,如果真的有心把我們吃掉,就不會請我們吃飯了”。劉志鋒道:“不錯,他們怕盤算錯了,所以約我們出來談判,他們都吃不掉對方”。莊小義道:“你覺得分紅是不是真的”。劉志鋒道:“我覺得是真的”。莊小義道:“那好,如果我是兩家基金之一,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一個月后公司要分紅,難道不怕你趁機(jī)搶籌碼嗎”。劉志鋒道:“第一,他們的籌碼不會輕易拋售,就算你搶也搶不了多少?第二,你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所以在沒有觸到他們的底線之前,他們還能容忍你的存在,只要不影響他們的利益就行”。莊小義道:“那如果我再開幾百個帳戶,分開買進(jìn),他們就不會知道”?劉志鋒道:“這事也不能讓李行黨知道”。莊小義搖頭道:“李行黨是朋友,我們瞞他太不夠意思了”。劉志鋒道:“朋友歸朋友,但我們代表各自的利益。何況,我們將來總有幫他的時候,十送八派五,小義,機(jī)會可不錯過”。莊小義道:“我下午就去見劉連生”。
劉連生對賺錢的事情一向大方的很,當(dāng)莊小義給他談明來意之后,劉連生第二天,便給他搞來二百多個帳戶,莊小義將其它帳戶多余的錢轉(zhuǎn)入到這二百帳戶一部分,全部交給了劉志鋒。此后,一個月內(nèi),劉志鋒在開盤時間內(nèi)很少在公司呆過。起初唐國強(qiáng)他們沒有在意,但時間久了,開始有些奇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