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命懸一線
“摘星星……”
賈維斯不吭聲了,它只是稍微的表達一下托尼斯塔克對樂夏的感覺,并不是要挑起戰(zhàn)火。
雖然在托尼斯塔克的大本營,他不見得就怕了樂夏。
但是就是因為在他的大本營,真打起來的話,倒霉的還是他。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去,娛樂室里的電影都放了兩部,小辣椒依然沒有回來,而在地下鼓搗裝備的托尼斯塔克也沒有露面。
賈維斯也沒有再出聲,娛樂室里的三人就像是被遺忘了一般。
“哥哥,我餓了。”
哪怕是一直看動畫片,樂冰也看的夠夠的了,她走到樂夏身邊拉著他的胳膊撒嬌道,“我餓了,我想吃東西。”
“這里應該有東西吃吧,賈維斯!”
樂夏從入定中清醒過來,剛才他跟鄭商奇討論了一些關于氣的修煉方式,并相互交換了一些心得。
鄭商奇修煉的氣跟樂夏的不太一樣,他練的是身體經(jīng)脈里的氣,就像是武俠里面的內(nèi)功。
而樂夏的‘森羅萬象’則是引自然之氣入體,方式上更像是修真。
兩者的原理是不同的。
但是同樣是氣,運行的軌跡和運用的方法卻又有些相似,可以互相借鑒。
所以兩人交流的很愉快。
最后,他們試著用對方的方式入定,可是卻有些不對路的感覺,始終入不了門。
叫了幾聲,賈維斯沒有回應,樂夏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旁邊的椅子上是空的。
“鄭哥哥出去了嗎?”
樂冰點點頭,“鄭哥哥出去一會了,這么久沒回來,可能是肚子不舒服吧。”
樂夏看了一眼娛樂室角落的門,那里就是廁所,不需要去外面上。
“出去看看。”
帶著樂冰走出娛樂室,燈光優(yōu)雅的客廳里面靜悄悄的,并沒有鄭商奇的身影。
碰!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什么摔倒的聲音,接著便是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響。
樂夏一把抱起樂冰,順著樓梯便沖了下去,直覺告訴他,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了。
剛一下樓,樂夏就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胸口裝了個空鐵碗,他此時的臉色很不好,看上去就跟要死了似的。
而他旁邊,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這人顯然就是被摘了微型反應堆的托尼斯塔克。
‘難道今天就是《鋼鐵俠1》大決戰(zhàn)的日子?在剛才入定的那段時間里,奧巴代斯坦來過了?我靠,竟然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
樂夏把樂冰放在門外,自己緩步走了進去。
“鄭哥,你這是在做什么?”
托尼斯塔克對面站著一個人,手里正在把玩著一個閃著白光的東西,這人便是鄭商奇,而他手上的東西赫然便是一個微型反應堆。
樂夏有些懵了,這個反應堆應該是托尼斯塔克在阿富汗山洞里做的那個,回來之后他便做了一個新的反應堆,舊的這個讓小辣椒幫著丟掉。
沒想到,小辣椒竟然拿它做了個工藝品給他送了回來。
可就這個要丟沒丟成的‘垃圾’,在托尼斯塔克被奧巴代斯坦掏走了新的微型反應堆之后,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不僅維持了他的生命,還給鋼鐵戰(zhàn)衣提供了打敗‘鐵霸王’的能量。
可是,此時這個救命稻草卻被鄭商奇握在手里。
鄭商奇看了樂夏一眼,把拋在半空的反應堆接在手里一把攥緊。
“小樂,這個就是制造了無數(shù)殺人武器的劊子手托尼斯塔克,從抗日戰(zhàn)爭時期,他父親的公司就制造了很多武器被賣到了東洋,成為小鬼子禍害我們國土和同胞的幫兇。”
“現(xiàn)在,他的公司,依然在制造著各種武器,屢剿不滅的恐怖組織就是他們最大的客戶。”
“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為那些葬送在他們武器下的亡魂們,討還一個公道!”
鄭商奇手上用力一扯,反應堆里的線被扯了出來,連帶著,圓環(huán)上繞制的線圈也被扯壞,反應堆頓時暗了下去,成為一堆真正的垃圾。
樂夏好像聽到有什么東西‘咔嚓’一下碎掉了,那是一個叫做希望的東西。
完了,微型反應堆被破壞力,托尼斯塔克屎定了。
樂夏低頭向地上的托尼斯塔克看去,卻見他都開始翻白眼兒了。
鄭商奇說的不錯,米國和斯塔克工業(yè)在二戰(zhàn)的前半段扮演的角色確實很不光彩,特別是在東亞戰(zhàn)場,一邊譴責鬼子侵華,一邊有想東洋出售軍火。
可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中美建交都四十多年來,把當年那些野心家的錯誤全都歸結到托尼斯塔克身上,對他來說有些不公平。
他只是制造了武器,卻沒有真正用來殺人,而且他已經(jīng)因為反戰(zhàn)而被公司管理層孤立,給他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不行嗎。
“鄭哥,你這是做什么,他只是造了武器,又沒有殺人……哦!你……你一把扯出了大結局了你知道嗎!”
完了完了完了,鋼鐵俠沒了,這個漫威電影宇宙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嗎,沒有鋼鐵俠的漫威宇宙還叫什么漫威宇宙啊,難道把小賤賤找來當主角嗎?
鬼知道小賤賤現(xiàn)在在哪。
看著地上開始抽搐的托尼斯塔克,鄭商奇臉上露出一絲不忍,可是他還是狠心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這么做,是從源頭制止了恐怖行為,世界人民會感激我的,是的,世界人民會感激我的。”
轉(zhuǎn)過身,鄭商奇不再看托尼斯塔克。
樂夏蹲下身,從褲襠里掏出圣衣杯盛了杯水給托尼斯塔克灌了下去。
不知道有沒有用,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吧。
水灌下去之后,很慶幸沒有從托尼斯塔克胸口的碗里噴出來,他的臉上也稍微緩和了一下,至少眼睛不再白眼球比黑眼珠多了。
握著托尼斯塔克,樂夏有些遺憾的道,“沒想到我大老遠從紐約趕來,竟然是給你送終的,有什么遺言就說吧,能辦的我盡量替你辦,但是別說太高深的科學問題,我聽不懂,可能沒辦法把你最后的禮物完美的呈現(xiàn)給世界人民。”
托尼斯塔克死死的盯著樂夏,嘴里費力的發(fā)出一個聲音,“喔……喔……”
“我?”樂夏皺皺眉,“你?你怎么了,你臨死前竟然想跟我秀中文?!”
“喔……water……”托尼斯塔克終于說明白一個單詞。
樂夏點點頭,用圣衣杯盛滿水死命的開始給他往嘴里灌。
“來,多喝點,喝飽了好上路,到了那邊也不至于做個餓死鬼。”
喝了四五杯水,托尼斯塔克一聲咳嗽把水噴了出去,不過這些水下肚,他的神色也好了很多。
但是樂夏卻微微嘆了一口氣,圣衣杯的功能恐怕治不了你血管里的微小彈片,你終究還是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