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181:孝城亂(二十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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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位是?”
絡腮胡男人掃了一眼糧草,心下滿意之余才有空閑注意其他的,敏銳注意到青年身邊多了兩張沒見過的生面孔。他內(nèi)心雖有不滿,但并未表露出來,青年笑著熱情介紹。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新認識的……”青年說到這里頓了一頓,他似乎忘了問這位有著天籟之嗓的瑪瑪叫什么名字了。
幸好沈棠注意到他的窘迫,神情自然地沖絡腮胡男人行了一禮,主動介紹:“奴家姓沈。”
“原來瑪瑪姓沈啊,好聽,那瑪瑪叫什么?總不會只有姓氏,沒有名字吧?”青年忍不住用“你好可憐啊”的眼神同情沈棠。沈棠正要回答,卻聽絡腮胡男人出聲呵斥青年。
絡腮胡男人:“哪有你這么放蕩的?”
青年不滿:“我怎么就放蕩了?”
絡腮胡男人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們中原女兒家跟尋常蠻女不一樣,名字是不能隨意告知旁人的,至多告訴你一個姓。”
沈棠微微蹙眉。
“哼,你說不會就不會,回頭別后悔就行。”絡腮胡男人抬手一揮,示意身后的兵卒接收這批輜重糧草, 將青年晾一邊。
當然,不是靠她那雙杏眼。
沈棠已經(jīng)恢復原來面貌,瞎子才認不出!只是他和翟歡都沒聲張,一來是為自身安全考慮, 擱在人家大本營跟前暴露身份, 活脫脫找死;二來,他們也吃不準沈棠的立場。
盡管絡腮胡男人用了比較平和的口吻,但說出來的內(nèi)容落在耳朵里卻不是那個滋味,帶著不小的惡意。她暗中用余光注意青年神情,發(fā)現(xiàn)他仍笑著,眉眼不見絲毫不快。
表面平靜,內(nèi)心忍不住表演吶喊。
臟到什么程度呢?
說不羨慕嫉妒是不可能的。
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倘若叛軍的確是什么好鳥,有百姓愿意捐贈幾劈牛羊是可能發(fā)生的, 但叛軍是鄭喬的兩個瘋子兄弟帳下兵馬,是好是歹還不得而知。誰會發(fā)瘋主動捐贈啊, 強搶才是真的。
不, 他用生命拒絕!
青年登時垮下一張臉。
這時候, 她瞧見又有近百兵卒趕著上百頭牛、幾十頭羊回來,引起不小轟動。刻意放慢腳步, 伸長耳朵偷聽。原來,這一批牛羊都是這些士兵外出募兵的時候“籌措”回來的。
門沒事,但我的jiojio有事啊……現(xiàn)在還隱隱作疼。
她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 便循著直覺往那個方向看, 正巧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那是個垂頭縮肩, 一身漿洗到微黃的麻衣的牛倌兒,戴著一頂破斗笠,臉頰臟兮兮。
哪怕他將臉涂得臟兮兮,換上了一聲騷味的牛倌兒裝束,刻意彎腰塌背,跟先前的他判若兩人, 但沈棠仍能從他的眼睛認出他。這絕對是翟笑芳無疑!翟樂也認出了她。
最可氣的是青年好似聽不懂人話。
差點兒脫口而出“沈小郎君”。
美其名曰:牛羊主人聽聞叛軍是天降神兵, 降世解救萬民于水火,于是“自愿”捐贈全部身家,希望能略盡綿薄之力。
事實也正如沈棠所想那般。
青年也不失落, 徑直湊到沈棠跟前,熱情道:“瑪瑪, 我?guī)闳タ纯次业臓I帳……”
當著面罵他是“蠻子”也沒生氣?
青年露出一副“原來如此,我又漲了點兒知識”的神情,還跟沈棠道了個歉,說他事先不知道這個規(guī)矩,希望她別覺得自己冒犯。沈棠擺擺手:“無妨無妨,名字取了不就是讓人喊得么, 我一向不在意這些禮俗……”
沈棠同樣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世人都說“靠老大、疼老幺,最不待見是當腰”, 以老頭子對青年的疼寵勁兒, 也難怪幾乎所有人都默認青年是他在外留下的滄海遺珠、寶貝幺兒,絡腮胡男人自然也不例外。
絡腮胡男人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
這青年是二愣子嗎?
說完便眼神古怪地看著祈善, 兩只眼睛似乎在說“你這窮寒酸的文士思想可真骯臟,我跟沈瑪瑪是高山流水式的靈魂知音”,看得祈善表情越發(fā)扭曲,直到沈棠拍拍他的手。
沈棠驀地有感。
剩下的一二出入便是……
他語氣不善:“都是你新認識的朋友又如何?那也不該隨意帶回來。軍營重地可不是風花雪月、肆意玩鬧的煙花柳巷, 女子待著多有不便。你盡快安頓好他們的去處,小心點,別被阿父知道,否則——哼, 又有人替你挨罵, 你的新朋友也要遭殃。”
“一起去, 阿兄給我們伴奏如何?”
<div class="contentadv"> 祈善:“……”
一次都沒有還嘴,還笑嘻嘻的。
手指在上面搓一搓,估計能搓下好粗的泥條。那個牛倌兒也沒有一直看她,跟沈棠視線對上一瞬便自然地錯開了。他身邊的人比他高點兒的,估計也是幫忙趕牛趕羊的。
是的,翟笑芳!
臨時改口“沈小娘子”, 拗口得差點兒舌頭打架, 神情也出現(xiàn)了一瞬的猙獰。青年反應再遲鈍也知道祈善是生氣了, 不由得解釋道:“是啊, 看看啊,我營帳有多好樂譜呢。”
遠遠就能看到叛軍營帳大門。
那雙桃花眼過于標志性。
沈兄怎么跟庚國叛軍混在一塊兒?
|ω`o)“
祈善一聽“營帳”二字,額頭青筋狂跳。
他咕噥道:“義父才不會呢……”
之前默念的“清心咒”瞬時白費,也不管身份什么的, 抬手攔下青年。青年疑惑地看著他,他冷笑道:“這位少將軍說什么?帶沈小郎……娘子去看你的營帳?”
沈棠嘴角抽了抽:“……”
這么多牛羊, 受害者非富即貴。
翟笑芳這家伙怎么混進來的???
再加上青年屢次凡爾賽行徑,襯得絡腮胡男人越發(fā)平庸無能, 最近兩年遭到的責罵比以往三十年都多,絡腮胡男人能對青年有好感就怪了。每次見面都要陰陽怪氣兩句。
反而襯得絡腮胡男人多小肚雞腸。
見青年跟滾刀肉一樣,絡腮胡男人也沒有強硬阻攔, 畢竟多說多錯。自家老頭子對這野蠻子疼得很, 親兒子都沒他的待遇——至少絡腮胡男人從小到大沒享受過那種偏愛。
PS:今天換了新的飯碗,發(fā)現(xiàn)還是之前的紅軸用得舒服,果凍藍軸(客服說接近茶軸,別人都說茶軸更適合碼字)稍微有點不太適應,總覺得太重了。
幾個大的鍵位還比較肉,跟其他字母鍵清脆不同,簡直要逼死強迫癥……
趁著雙十一活動還給新飯碗買了兩套新皮膚,質(zhì)感略廉價,但是顏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