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知父莫若子]爹爹別鬧 !
女子的眼神緊盯著顧惘,那少年面覆寒霜,凌厲的眉峰眼角,緊抿的嘴角,有種能驀然擊中人心的攝人感,看了很久,都挑不出什么毛病那些褐衣人身上的血還未干,殷折天突然大笑道,“顧兄,我可是要贏了啊,”
顧惘沒有理會他喜歡比較的毛病,只是手下的動作不停的揮舞著,劍舞得滴水不漏,讓殺手們根本沒有近身的機會,顧惘和殷折天的動作自然是謹(jǐn)慎小心至極的,那些殺手手中的刀一眼看去隱隱的泛著綠光,一看就是浸過劇毒的。
站在顧惘身邊殺手已經(jīng)近乎滿身是血了,有好幾個支撐不住就倒了下去。
割破皮膚表面所流出的血并不足以讓這些鐵打的殺手倒下,讓他們倒下的,是剛才隨著劍氣向外發(fā)散的柳絮針,在肌膚被割破的痛感中,柳絮針刺人身體的痛感就小得可以讓人忽視了。
而有些倒地的人中,流出的血慢慢從鮮紅色變成了黑紅色,明顯是中了毒,殺手們終歸是疏于防范了,他們忘了,殷折天是誰!
他是冥宮的少宮主,而冥宮,從不少邪門的功法和毒藥,剛才接著顧惘用劍氣割出來的傷口,殷折天在空氣中散發(fā)出了遇血則發(fā)作的毒粉,雙重夾擊之下,拿翻了不少的殺手。
在樹叢中還隱蔽著另一批殺手,他們不出面只是為了能夠抓住一個空隙,一個可以讓顧惘斃命的空隙,他們在等待著一擊必勝的機會。
可是倒下去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多了,如果他們在不出手別說機會了,連人估計都會跑了。
他們用眼神互相的示意了一下,然后從林中一躍而出,頂替了倒下殺手的位置,雖然頂替下了之前殺手的位置,可是他們卻不敢輕易的靠近,從倒在地上殺手的死相來說,是中了毒無疑的,那么是誰下了手?其中一個還是兩人都下了?
關(guān)于柳絮山莊的柳絮針,他們來時也接收到了這樣的的資料報告,對顧惘還是有很強的防范的,只是若是為防范自身而退縮在后,還不如上前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抓住的機會,這樣還來得實際些。
顧惘和殷折天身上纖塵不染,沒有半點血腥,和地上尸體橫陳的人間煉獄模樣完全是天壤之別。
其中一名殺手對著還沒倒下的眾人用眼色示意了一下,一名殺手便提刀沖著顧惘而去。
那人來勢洶洶,顧惘卻絲毫不懼,只是心中擔(dān)憂著顧上銘那邊的情況,久久不得平靜。
顧上銘他如何了?也遭到追殺了嗎?他應(yīng)該被柳絮山莊的眾人保護得好好的,就算知道這樣的情況,可是顧惘偏生就是心中放不下。
那人提刀橫劈,帶著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莽氣,像是要和顧惘拼力氣一樣,顧惘身退半步,避開鋒芒,然后提劍去擋,擋下后堪堪將刀彈了回去,回腕往前逼近便刺去。
兩人刀劍相擊撞,那人用力把顧惘的劍壓得死死的,不給他把劍抽回去的機會,不過僵持了那么一瞬,原本按兵不動的殺手又沖出來一名,一刀對著擋在顧惘身前的殺手捅下去。
顧惘的劍被壓制住了,和他刀劍相接的那位殺手挨得也不算遠(yuǎn),背后驀然的一刀,割著那位殺手直沖著顧惘來。
這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的確是很兇猛,顧惘被逼得沒了辦法,刀刃上泛著綠油油的光,眼看就要刺中顧惘了。
顧惘無奈的放棄了手中的劍,向后退去,才避開了那隔著一個人穿刺而來的侵毒利刀。
殷折天看顧惘這邊的情勢不妙,一個橫掃腿把近身的殺手踢得退了回去,收腿的時候手在靴子一抹,一把匕首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上,他把匕首擲給顧惘,恍若閃電飛襲,顧惘一把抓住了殷折天扔過來的匕首,匕首出鞘,寒光錚錚。
顧惘才丟棄了兵器,現(xiàn)在得了把匕首也是要比手無寸鐵的好。顧惘雖然年輕,但他還算是短的十七年的人生中,什么奇葩的情況沒有遇見過?
這樣的打法他也不是第一次見識了,但是他現(xiàn)在偏生心中火燒火燎的有些不能安定下來,用這樣的辦法來殺他,是誰已經(jīng)容不下他到這樣的地步了?
那么顧上銘呢?如果他們也是這樣對付顧上銘的呢?顧上銘之前被他封了全身的穴道,就算吃了解藥,然后再解開奇經(jīng)八脈的,顧上銘也會保持虛弱一段時間,然后慢慢的休養(yǎng)恢復(fù)過來。
顧惘一顆心被顧上銘弄上下不定,就算是原本預(yù)想中完全可以用推掌控住的事情,他也心中難免會多去想,萬一出了差錯怎么辦?萬一出了紕漏怎么辦?
顧惘面上依舊是神色不同,寒冰冷霜,心下卻沒有了以往的平靜如水。
這顆心,開始亂了......
那些殺手像是打定了要用這樣的打法的主意,又是一波殺手沖了上來,兵器向來是一寸短一寸險,顧惘用著匕首,在武器中已經(jīng)算是吃了一些虧了,可是顧惘武功比眾殺手高,這樣比起來,到還算是平衡。
當(dāng)先的殺手沖了上來,顧惘知道了他們的打法,知道一旦接手就會被對方用盡全力的壓制住,然后其他的殺手就會沖上來。
顧惘避其鋒芒,當(dāng)先便避開了殺手的攻勢,可是避不迎戰(zhàn)只是拖延時間而已,并不能解決現(xiàn)在的問題。
其他的殺手一看顧惘的模樣,便全部圍了上去,顧惘被他們圍得滴水不漏,一個個全都是不怕死的,就算是被顧惘用刀刺中,他們也不會避開,而是選擇攻擊顧惘,顧惘知道了他們的打法,也不去進(jìn)攻,就算他的武功比這些殺手高,但是一個心中有著牽掛的人和一群不要命的殺手拼命,顧惘還是落了下風(fēng)。
他只是將自己防得滴水不漏,不讓涂著劇毒的刀刃劃中自己,可是卻已經(jīng)開始慢慢吃力。
這大概是顧惘打架打得最窩囊的一次了,完全快要被逼得束手無策了,褐衣人還是在不停的倒下,可是只要還有有活著的,他們就會死死的咬住顧惘,絲毫不放手。
到了現(xiàn)在,最有用的卻是柳絮針了,其他的近身劍法武功都沒什么大作用了。
在場的殺手幾乎已經(jīng)全部被顧惘的柳絮針刺中了,但是柳絮針的發(fā)作需要一段時間,這樣的一段時間,已經(jīng)讓顧惘很危險了。
顧惘神經(jīng)已經(jīng)繃到了極點,渾身的肌肉全部都繃在了最完美的狀態(tài),然后一陣勁風(fēng)沖著他而來,顧惘正是想避開,身旁的殺手卻全部用身體死死的的堵住了他。
胸口驀然中了一掌,那一掌傳來的地方,那個持刀站在的殺手倒下,他的身后正是一個在收回掌勢的殺手。
隔著一個身體打過來的勁力雖然被前面的那個殺手緩沖了一次,但是顧惘被擊中的那一瞬間,五臟六腑像是翻滾一般的疼痛,額上霎時就出了冷汗。
但是他心中麻木,只是提起匕首擋住了其他殺手想要砍過來的刀刃。
但是身體里卻已經(jīng)絞成了一團,一口血從嘴角噴了出來,下顎整個被染上了鮮艷的血色,那雙冷眸緊鎖,說不出是不悅還是痛苦的表情。
現(xiàn)在他的身體被擊中了一掌,就算強行支撐著,也支撐不了多就了,離柳絮針在殺手的身體里肆虐的時間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但是最主要的問題是他在受傷的情況下能不能撐過中間的這一段時間。
殷折天看見顧惘這邊的情況,手中軟劍劈啪翻轉(zhuǎn),直直的把身旁的殺手穿刺,他腳下運氣,一瞬就趕到了顧惘身邊,在緊急的時候替顧惘格擋開了迎面而來的幾把寒光錚錚的刀。
顧惘的內(nèi)息已亂,殷折天上前替他接手了那幾個殺過來的殺手,他只好靠在樹干上休息,只是時不時看著空隙發(fā)兩發(fā)柳絮針過去。
殺手們剛才自殺式的打法讓他們都身中了柳絮針,他們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柳絮針正在他們的身體里順著血脈流動,等到它遇到了人身體的里重要部位的時候,那樣的痛苦才顯現(xiàn)出來。
眾殺手知道時間不多,已經(jīng)是拼盡身體全部的力氣了,殷折天在這樣的打法中也是支撐不住的,殷折天已經(jīng)隱隱開始落了敗勢。
顧惘手中還握著那把匕首,看著殷折天不敵,就把手中的匕首擲了出去,直直的釘入殷折天身后殺手的額頭上,樣子看起來很是可怖。
在顧惘的一擲相助之下,殷折天劍上充滿了內(nèi)勁,直直的劃向身前的殺手,一劍來不及避開,那殺手的脖子被割斷了一般,大股的血噴濺出來,颯了殷折天一聲,顧惘在的位置不遠(yuǎn),也被濺上了很多。
顧惘的眼神就像是野狼一樣的兇狠,下顎上全部是血,身上的玄色衣袍被血泅濕,看起來眼神變得更加的深邃。
殷折天后繼之力不足,已經(jīng)快要倒下了,眾殺手卻紛紛倒下,在這樣一個最后的關(guān)頭,剩下的幾個褐衣人身上的柳絮針和毒藥終于發(fā)作了。
殷折天的身體搖搖欲墜,晃了晃,終是強撐著沒有倒下。
顧惘站直身體,卻看見殷折天身后的一個殺手正掙扎正握緊手中的刀,想要投擲而來,顧惘的手摸到腰間,扯下作為配飾的玉佩,注入內(nèi)力狠狠的扔了出去。
正好打在那位殺手的天靈蓋上,打得腦漿四濺。殷折天回頭看了一眼,心中慶幸幸好顧惘發(fā)現(xiàn)了這個還剩一口氣的殺手,不然他們要是最后折在了這個殺手身上可就沒地哭了。
兩人強撐著,顧惘勉強的說:“我們快上崖吧。”
他很擔(dān)心顧上銘,很擔(dān)心......
作者有話要說:在你們的強烈譴責(zé)下,我決定,讓小顧和老爹,元旦見面……并且有妹子說要給阿夏長評,所以阿夏決定!!元旦不但讓小顧和老爹見面,還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