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意料之中,期望之外
玫瑰夫人起身走至他的面前,東方羽也抬首與她對視。</br> “你很特別。”玫瑰夫人想了想,只能說出這四個字。</br> 東方羽蹙眉,“所以你的選擇是?”</br> 接著,玫瑰夫人不曾開言,此時無聲勝有聲。</br> 在東方羽疑惑的目光下,對方的嬌軀依附在懷,大腿也被對方的纖纖玉腿攻陷。</br> “你……”</br> “噓。”玫瑰夫人一抬首,嫵媚動人的臉蛋兒此時可稱得上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br> “唔~”</br> 場景一度變得香艷起來,但不可有人在此欣賞。</br> 一個小時后。</br> 看著那氣喘吁吁卻依舊韻味十足的尤物,東方羽感到好笑。</br> 這算什么?分手……泡泡?</br> 這女人想法還挺多,腦回路更是驚奇。</br> 玫瑰夫人看著那連粗氣都不帶喘一下的男人,頓時嬌嗔一聲,“你的女人以后有福了。”</br> 這句話,也表明了她的決定。</br> 他笑她腦回路驚奇,她怪他不解風情。</br> 又是半個小時,東方羽帶著玫瑰夫人離開了基地。</br> 望著那天高海闊,藍天白云。</br> 玫瑰夫人臉上出現(xiàn)幸福的神色,這一刻,她才真的算是獲得了自由。</br> 分別之際,玫瑰夫人曾附耳有言,東方也有物相贈。</br> 望著那絕塵的馬車,東方羽古怪的呢喃了一句:“溫柔又絕情的男人?”</br> 其實玫瑰夫人總共說了兩句話告別。</br> 一句是:“你真是個絕情又溫柔的男人,女人對你肯定恨不起來。”</br> 另一句則是:“放心吧,你給我自由,我也送你一個禮物,那就是……我不會再嫁人了。”</br> “小男人你還真舍得,那可是一百萬金魂幣唉,只要她不大手大腳,下半輩子就等著享福了,指不定還會養(yǎng)個小白臉呢,咯咯……”妖女獸調(diào)侃道。</br> 東方羽笑了笑,并未生氣,“她不會大手大腳的,對于她來說,平平安安與世無爭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養(yǎng)小白臉,我覺得應(yīng)該不會。”</br> 這個女人很聰明,如今離開了,她自然可以開始新的生活。</br> 但她畢竟做過他的女人,她知道就算是分開了,他在得知她另結(jié)新歡的消息后心里也會有疙瘩。</br> 雖然他之后打聽她消息的幾率很小,但總歸還是有幾率的,于是她干脆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終生不嫁,只求安心。</br> “開始反悔了?現(xiàn)在去抓回來還來得及哦。”妖女獸繼續(xù)調(diào)笑。</br> 東方羽回答道:“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這么有趣呢。這是她的選擇,我尊重她,隨她去吧。”</br> 天女獸說道:“她的記憶我已經(jīng)改好了,只會記得該記得的事。”</br> 東方羽點點頭,這是天女獸第二次修改別人記憶了,第一次是月關(guān)。</br> 低眸看了一眼手中的卡,東方羽也上了馬車。</br> 妖女獸問道:“看來你還真的被那小狐貍教育了,云裳可比玫瑰夫人漂亮多了,你也舍得讓她走?”</br> 東方羽回答道:“不是我讓她們走,我只是在給她們選擇。雖然我不知道怎么樣真心去愛一個人,但我也知道,如果她們選擇離開,那么肯定是不愛我。”</br> “再者,比比東也好,千仞雪也罷,我如果愿意去真心待她們,身邊就不該有這些女人。這不止是在給云裳和玫瑰一個選擇的機會,也是在給我自己一個機會。”</br> “小男人,一瞬間你好像成熟了不少。”妖女獸停下了笑語,認真道。</br> 天女獸也贊同道:“真的想去愛一個人,應(yīng)當如此。”</br> 東方羽咧嘴一笑,“難得聽見兩位大佬一起夸我,我是倍感榮幸啊。”</br> “德行!”妖女獸頓時沒好氣道。</br> “沒正經(jīng)。”天女獸也道了一句。</br> 又是幾日顛簸輾轉(zhuǎn),馬車又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城鎮(zhèn)。</br> 下了馬車,這回沒有人來接風。</br> 東方羽像是開了導(dǎo)航似的,一路暢行。</br> 說來也挺滑稽,兩個女人他是分開安排的,目的就是怕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一網(wǎng)打盡。</br> 現(xiàn)在想想,還是他過于謹慎了,不然現(xiàn)在也用不著來回跑。</br> 半個小時后,東方羽進入了一座名為“東府”的府邸。</br> 在侍女的帶領(lǐng)下,他來到了客廳。</br> 卻見客廳中的一位絕色佳人正在目光呆滯的看著他,似乎不相信他會突然來此。</br> 因為這個男人上次來這里的時候,還是在上次。</br> 云裳站起身,輕微一笑:“你怎么來了。”</br> 侍女退下了,東方羽嫻熟的坐在了客廳主位之上,笑道:“這話說的,你好像不希望我來。”</br> 云裳說道:“我只是沒想到你能來。”</br> 這句話,透露著難得,其中頗有無奈之音。</br> “在這還習慣么?”</br> 云裳也坐下了,回答道:“她們將我伺候的很好,我又怎會不習慣。在這里,我似乎又成了當初的王妃……”</br> 這句話說出來,其實東方羽是該生氣的,因為她在他面前提起了她以前的丈夫。</br> 但出乎意料,他并未生氣,甚至不曾蹙眉。</br> “真算起來,其實你還是王妃。”東方羽輕笑道。</br> 他是天斗帝國的異性王,他的女人可不就是王妃么?只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見光罷了。</br> 將他的態(tài)度看在眼里,云裳這回笑得更加自然了,“嗯,你說得對。”</br> 她剛才是故意那么說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這個男人會不會為此動怒。</br> 但結(jié)果,可以說是意料之中又在期望之外。</br> 這個男人沒有生氣,甚至眉頭都未曾挑一下,這代表什么,已經(jīng)不言而喻。</br> 可她又希望他為她蹙眉,這是一種矛盾的心理。</br> 既希望他在意她,卻又不希望他過于在乎。</br> “其實除了你,我還有第二個女人。”東方羽主動說道。</br> 云裳好奇道:“第二個?像我這樣的?”</br> 東方羽點點頭,“差不多吧。”</br> “跟我說這個做甚?”云裳有些不解道,他是異性王,女人多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br> 見她也未曾有任何異常態(tài)度,東方羽的心理也變得有些矛盾。</br> 他知道剛才她在試探他,現(xiàn)在他也試探回去了,但結(jié)果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可都算得上是意料之中,期望之外。</br> 都是希望對方在乎,但又不希望對方太過在乎。</br> ……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