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回首往事蕭瑟處(下)
,冷宮棄后:皇上,滾下榻 !
只見那人點了點頭,看著姬九夢說道:“說是要為那公職討個公道。”
姬九夢聽到那人渡我話,心里已經(jīng),儼然是沒有想到姬御軒居然會因為這個……所以才會……
姬九夢心里百味雜陳,也不知道時隔多年,這陳年往事早就應該隨著時間而消失的,
為什么他又要翻起來呢?
姬御軒到底要做什么?
真的想要為她討個公道嗎?那當年又為什么選擇息事寧人呢?
既然已經(jīng)過去了又為何要掀起呢?他知不知道他這樣做,會將她陷入多大的風浪之中嗎?
她好不容易已經(jīng)放下那些舊事,又為什么呢?
溪兒望著從醫(yī)館回到皓月山莊的姬九夢,便一直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風景一直發(fā)呆,她著實有些疑惑,不知道她究竟是在想什么?
難道是在為那人說的話,而感到煩惱嗎?
“小姐,你怎么了?”溪兒看著姬九夢有.些疑惑的問道。
姬九夢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來望著溪兒然后說道:“你說皇兄真的要打站嗎?”
是隔兩年,那些往事隨著公儀澈的死去,她已經(jīng)忘了,可是如今突然間又要翻回去。
她的心里終究有一絲絲的悲傷,她一直以為怎么久了,她應該放下才對……
溪兒聽到姬九夢的話,眼睛閃過一抹異常的光,也不知道該不該跟她說實話。
姬御軒早在她的死后便一直籌謀著想要發(fā)兵柔然,只是當時迫于實力不足,所以才……
“聽說柔然皇帝已經(jīng)無心于國事,整日抱著一個青花瓷瓶夜夜宿酒。柔然國如今能掌權(quán)的不過是柔然皇帝的胞弟冷冥燁,據(jù)說他為人處事方式,不拘一格,倒是儲君的不二人選。”溪兒將自己以前聽到的事情,同姬九夢說道。
她不知道姬九夢是在擔心姬御軒還是冷冥熵?
姬九夢聽到溪兒的話,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那個紈绔子弟的冷冥燁居然會……想來這些年所有人都已經(jīng)在變了。
“那納蘭青衣呢?她不是應該跟冷冥熵一起生活嗎?”姬九夢有些疑惑的問道。
想不通,冷冥熵那么愛納蘭青衣,怎么會丟下他呢?
溪兒想了一下,然后對姬九夢說道:“說起來有些奇怪,那納蘭青衣也不知道為何,突然被冷冥熵打入了冷宮。”
“冷宮?”姬九夢看著溪兒有些驚訝的說道。
他不是愛她嗎?又為什么要把她打入冷宮呢?
“據(jù)說納蘭青衣不守婦道居然與人私通,被冷冥熵捉了個正著。”溪兒朝姬九夢輕聲的說道。
其實她也不知道,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想當初,冷冥熵是那么喜歡納蘭青衣,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是轉(zhuǎn)眼之間便變了,果然人心難測呀。
入夜,姬九夢一直站在園中望著那紛紛而落的桃花,思緒漂遠。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不該去阻止這一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么辦?
若是她出去了,那么他們就會知道她還活著。她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的生活,就會被打破。
“還在為白天的事情擔憂嗎?”陽朔本來打算休息的,只是一直見姬九夢站在園中便出來,看著她問道。
他覺得既然有些擔心,那她為什么不隨著自己的心呢?
聽到來人的聲音,姬九夢轉(zhuǎn)過頭來望著他然后點了點頭,問道:“陽朔,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陽朔看了姬九夢一眼之后,便看著她說道:“隨著自己的心走就好了。”
姬九夢聽著他的話,沉思了一下,然后對陽朔說道:“恐怕要你幫我照顧澈兒了。”
她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所以只能讓陽朔幫忙了。
陽朔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姬九夢說道:“你放心去吧。”
早在她答應公儀澈的要求之后,他便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所以無論她有什么要求,只要不過分他都會答應的,誰讓他欠了公儀澈的人情呢?
“謝謝你。”姬九夢朝陽朔感激的說道。
能遇到陽朔真是她三生有幸呀,若不是這些年來,他一直幫助她,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翌日一早,姬九夢便離開了虞城,往樓蘭的方向趕去。
她沒有向任何人告別,只是孤身一人起身。
自從姬九夢死后,司空斐便辭去了晉王的王爵,出家當了和尚。
大約是在救贖吧。
畢竟親手害死自己心愛的女人心里不好受吧。
說起來他也是個可憐的人,明明是他先遇到見姬九夢的,明明是他們兩情相悅,可是后來卻變成這樣……
終歸這也是他的劫。
某破廟。
司空斐一身袈裟跪在有些破敗不堪的大殿上閉目凝神,虔誠的的祈禱。
彼時大雨紛紛,一陣冰冷的風從司空斐的耳邊刮過。可是他卻絲毫不動,嘴里依舊念念有詞的。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有人嗎?”
司空斐微微一愣,隨即便又不理會,繼續(xù)念經(jīng)。
少頃,只見一位身著灰色衣服,臉上帶著頭紗的女子走了進來。
看到一個身著袈裟的司空斐,眼底帶著一絲絲的心疼,隨即便又消失不見。
“小師傅,我能在這里借宿一晚嗎?”姬九夢看著那背影,遲疑的問道。
她手抓的有些緊,儼然是一些害怕,他會將自己給丟出去。
司空斐沒有說話,依舊坐在地上念經(jīng),那身影仿若像一座山一樣,絲毫不動。
就在姬九夢以為空氣會一直怎么尷尬下去的時候,姬九夢的耳邊傳來一道聲音:“施主請便。”
姬九夢聽到這個聲音,微微一愣,這聲音好熟悉呀,好像在哪里聽過。
她一直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當那個人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他居然是司空斐……
看來,傳言非假,司空斐兩年前不知道為何,竟然無故辭去晉王一職出家當了和尚。她一直以為那只是傳言,可是如今看看,才知道并非假的。
司空斐望著眼前這個與姬九夢眼神有些相似的女子,眼里閃過一抹驚訝,隨即便也暗了下去。
她怎么可能還在呢?他親眼看見她已經(jīng)死了的,所以……
只是世間怎么會有如此相似的人呢?
“小師傅……”姬九夢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便有些疑惑的喊道。
她手心里的汗水不斷地冒出,生怕一不小心會被司空斐認出來。
不過認出來也沒有關(guān)系,她與他已經(jīng)是回不去了……
聽到姬九夢的話,司空斐回過神來,嘴里又輕輕的低喃了幾句南無阿彌陀佛。
隨即才轉(zhuǎn)過身來朝姬九夢說道:“施主長得很像小僧的一個故人。”
姬九夢微微一驚,看著司空斐有些疑惑的問道:“那她現(xiàn)在在何處呢?”
明知道他空中的故人就是自己,可是自己偏偏就是想要聽他親口說出那個人到底是誰。
只見司空斐的眼底閃過一抹落寞,看著姬九夢說道:“她已經(jīng)仙逝了。”
姬九夢聽到他的話,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
姬九夢朝他尷尬的一笑,然后說道:“對不起……”
她不是故意的,她沒有想到居然會……
“無礙。”司空斐朝姬九夢微微一笑,輕聲的說道。
一驚無所謂了,只要她在另一個世界安好,便已經(jīng)滿足了。
許是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吧,所以姬九夢看著司空斐問道:“不知道小師傅法號?改日一定登院道謝的。”
“了空。”司空斐雙手合十,輕聲的說道。
“人生一世不過了如空空,這名字好。在下若夢,能與小師傅相逢,真是三生有幸。”姬九夢嘴里輕輕的低喃了了空這個名字,沉思了一下,然后輕聲的說道。
“阿彌陀佛,施主繆贊了。”司空斐朝姬九夢俯了俯身子,朝姬九夢說道。
入夜,有些涼。
姬九夢就靠在廟里的一個柱子里瞇著眼睛休息,而司空斐則坐在火苗的前面,嘴里一直念念有詞的。
突然,一陣寒風吹來,姬九夢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翻了個身,便又繼續(xù)睡覺。
反觀司空斐眼底一片平靜,好像門外發(fā)生的事情與他沒有關(guān)系似的。
彼時,一個身著黑衣的人手里拿著刀朝司空斐的身邊靠近,眼底閃著一抹殺氣。
司空斐還是沒有動,只是嘴里依舊;念著阿彌陀佛這四個字。
就在黑衣人快要靠近司空斐的時候,只見他身子微微一移便躲開了,然后看著那黑衣人冷,笑道:“是他派你們來的嗎?你們回去告訴他,不必怎么麻煩,我若是真的在意那個位置,又何必出家呢?”
那黑衣人聽到司空斐的話,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只是盯著司空斐良久,才轉(zhuǎn)身離開了破廟。
彼時,姬九夢已經(jīng)醒了過來,她看著站在一旁的司空斐,眼底閃過一些疑惑。
剛剛那些人是來找他的嗎?
“小師傅,你怎么了?”姬九夢看著司空斐不解的問道。
司空斐搖了搖頭,然后有些歉意的說道:“吵到施主了,還請見諒。”
司空斐的聲音有些清涼,像極了山泉上的雨滴,清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