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零一章一波又起
“代表什么?”我有些氣急道:“帶著我們誰都沒有了解島上的全部秘密。”
貝蒂惱火道:“王歡,你能不能把話說得明白一點?”
“有話等會兒再說!”我忽然抽出匕首,反手一刀劃向了云華。
后者躲閃不及之下,被我一刀從身前掠過,銳利刀鋒頓時割斷了云華身上的背包,對方也驚呼道:“王歡,你做什么?”
我飛起一腳把云華的背包踢向門外時,又是一刀暴起刺向了躺在冰**的多拉。
幾寸長的金色匕首瞬間沒入了多拉的身軀,對方雙目也在驀然間爆睜而起。
在場之人不約而同的退后了幾步之間,我反手扭動了刀柄,多拉慘叫起身之間,原本應該靈光游動的雙眼忽然凝出了一雙倒豎的瞳孔,眼珠也跟著泛起了野獸似的微黃。嘴角更是在一瞬間咧到了耳根,劍齒嶙峋的獠牙,翻向唇外猙獰畢露。
我僅僅與對方對視了一眼,手中匕首在再次狠命的擰動,帶著黑跡的鮮血也順著多拉的傷口,四溢而出。多拉暴漲數(shù)倍的手掌,也兜帶著勁風向我雙肋之下兇猛抓來。
對方雙爪還沒碰到我衣襟,葉尋,黃蒼雙掌暴起,同時拍向了多拉要害,對方在劇震之**形帶血倒飛,直接撞向了冰屋外墻。
葉尋,黃蒼一掌之威何其猛烈,換做普通高手都會筋斷骨折,可是被他們拍飛出去的多拉,卻在空中調轉了身形,雙爪握拳轟向了冰墻。
足有一尺見方的**,在對方轟擊之下四分五裂,形同炮彈崩落滿地,多拉卻從墻里飛縱而去,形同野狼般的在雪地上連續(xù)幾次縱身便消失了蹤影。
“快走!從這兒出去!”我怒吼之間抽身而退,可我還沒沖到門口,冰屋的大門上就凝起了一層寒霜,足以讓人麻痹的冷意從也屋子地面沖天而上。
“把墻轟開!”我大吼之間,雙拳齊出攻向了墻面,整座屋子一時之間,罡氣爆閃,劍影四起,從四面八方炸裂**。
我們幾個趁著冰屋還沒完全倒塌,紛紛抽身而退,沖出了屋外。直到我們雙腳站穩(wěn),整座冰屋才轟然塌陷。
我向云華喊道:“讓你們的人小心戒備,別被人偷襲。”
云華,黃蒼同時發(fā)出了信號之后,貝蒂也飛快的沖向了圣劍騎士團的駐地。
按照常理,貝蒂不需要親自跑一趟駐地。他們大概是被我給騙怕了,不見貝蒂親自傳信,誰也不會相信隔空發(fā)來的信號。
云華收到了下手的回應才問道:“王歡,剛才那是怎么回事兒?”
我沉聲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多拉應該早就死了,死在了那艘輪船上岸之后。代替多拉的是另外一個人。”
“按照我的推斷,藍漠影上島之后,很快就遇上了多拉。但是,他并沒有繼續(xù)向島內深入,或者說,他是在多拉的帶領下走到冰河寒潮發(fā)動的位置就離開了這里,所以,他才沒有發(fā)現(xiàn)多拉的真面目。”
我看向云華道:“藍漠影帶給你的精靈石,其實是多拉的一個圈套。”
云華嚇得趕緊把精靈石拿了出來,此時的精靈石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一張詭異的女人面孔,那張臉上除了細長血紅的雙眼,卻完全被覆蓋在了陰影之下,好似藏在黑暗中的幽靈,凝視著云華的面孔。
云華在驚叫之間,把精靈石扔在地上,落進雪地的石頭隨之泛起了一股黑煙,瞬間失去光澤,變成了一塊兒灰色的巖石。
云華連退了兩步臉色才算恢復了過來:“那個多拉究竟是什么人?”
“很可能是一具木乃伊,也可能是一具魔尸。”
我沉聲道:“我的英語說得不好,我卻能記住一些英文名字的釋義,多拉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神的贈禮。這座島嶼的頂峰,原先應該存在著某個神明。多拉,就是他的祭司。”
“后來,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神明冰封了半座小島,并且,留下多拉看護被冰封一半的島嶼。這就是,多拉和小精靈的來歷。”
“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就與多拉的筆記完全吻合了。王戰(zhàn)來過小島,也登上過頂峰,在那里留下了魔尸。”
“很多年之后,在一場機緣巧合的碰撞中,又有一具魔尸,或者其他什么已經(jīng)死亡的東西登上了小島。這就是那艘輪船的來歷。”
“船里的東西,殺掉了真正的多拉,代替她守護小島,也一直在研究上島的辦法。但是,她始終沒有成功。當她看到了登島的藍漠影之后,裝成了多拉的模樣,欺騙了藍漠影。”
“因為多拉……姑且先叫那東西為多拉吧!她知道,藍漠影的目的也是登上雪山頂峰,帶走魔尸。她給藍漠影精靈石,無非就為了讓藍漠影帶著高手重臨小島,那時,就是她坐收漁利的時候了。”
云華敏銳道:“不對,你的推斷有一個漏洞。既然多拉已經(jīng)被怪物控制,那她身上的情妖秘術是怎么來的?”
我反問道:“你們憑什么分辨一個人身中情妖秘術?”
“這……”云華猶豫了一下道:“全憑身體上的表象。”
安其羅,黃蒼在場,云華不可能揭開情妖秘術的秘密,只能一語帶過。
事實上,中了情妖秘術的人,腦后的發(fā)根當中都會有一個像是紅痣一樣紅點,那就是破解情妖秘術的關鍵。
我隱晦說道:“藍漠影可能看到過秘術的表象,但是他沒仔細翻找過吧?就像是你所說的,藍漠影不想破壞掉心中的美好,他不會全力去印證這種事情么?”
云華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搖頭道:“不會。”
我再次說道:“如果,我沒猜錯,殺掉多拉,代替她守在雪山的人,應該是就貝蒂所說的那具隨船沉沒的木乃伊。”
任天晴道:“你不是說,這座島不是泰坦尼克沉沒的地點嗎?”
我沉聲道:“泰坦尼克號的沉沒是事實,但是關于船上的木乃伊卻是一個傳說。”
“傳說里,那具木乃伊至少出現(xiàn)在三條船上,而且沉沒的地點也眾說紛紜。那具木乃伊最后被確定的是一個女祭司,阿蒙-拉。侍奉隱形之神的祭祀。”
我看向任天晴道:“你還記得,我們上岸的時候,貝蒂用弩瞄準過的那個黑袍人嗎?我一直以為那是懸門的人……”
我說話之間看向了云華,后者搖頭道:“我們的人當時都在制造鬼影,沒人出去過。”
“那就對了!”我沉聲道:“那具木乃伊才是最了解整座島的人,抓住她才是破局的關鍵。我們去找那條船。”
我說話之間快速走向了森林,云華她們在我身后一路小跑著跟了上來:“你確定木乃伊在那條船上?我們在裝藥的時候,搜索過那條船,上面什么都沒有。”
我頭也不回的說道:“隱形之神,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對于多拉來說,那艘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正在說話之間,森林當中忽然狂風四起,雪花怒卷,被風卷動的暴雪在林中穿梭飛舞,放眼看去就像是一條猙獰咆哮的白龍,在山林的縫隙當中蜿蜒游動,時而在樹下展露角爪,時而在樹端急掠而過,所到之處盡是茫茫風雪。
“白龍卷山!快走!”黃蒼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要往山上跑。
所謂的“白龍卷山”也叫“白龍過山”,在東北的林海雪原當中經(jīng)常發(fā)生,山上刮起來的大風卷不出林海,就會在林中快速的穿行,把山上的積雪帶向低凹地帶,埋葬一切。往往一場大風過后,山中溝壑會被大雪全部填平,就連參天古樹的都會被抹去痕跡。直到春來雪開,才會再次露出真容。
常在山里走動的人都知道,遇上“白龍卷山”千萬不能往山下跑,就算經(jīng)不住狂風透體的嚴寒,也得拼命往山頂上跑。
到了山頂或許還有活下來的希望,躲在山下避風,就只能被雪活埋。
我轉頭往山上看了一眼,厲聲喊道:“別往上跑,往山下去。”
“你瘋了吧?”黃蒼頓住腳步:“往下去……”
黃蒼話沒說完,我已經(jīng)借著風勢飛身而起,向山下俯沖而去。
葉尋,任天晴同時追上了上來,黃蒼和云華只能咬牙跟在了我們身后。
安其羅不會輕功,一路跌跌撞撞的從山上滾了下來,速度卻不比我們慢上多少。
我們僅僅前行百十多米,山上風雪驟然加速,我和葉尋人在空中幾乎不用御風而行,就能瞬息幾米的飛速向前。
我勉強穩(wěn)住身軀大聲喊道:“云華,想辦法殿后,寒潮要來了。”
云華稍一猶豫就向空中發(fā)出了一聲長嘯,連綿嘯聲猶如利箭,絲毫未被風聲壓制,穿風透云,聲傳百米。那是藍漠影的絕技“破玉嘯”,僅從云華對嘯聲長短的把握上看,就能看出云華已經(jīng)盡得藍漠影真?zhèn)鳎绻皇撬{漠影的影子,只怕會是懸門的另外一個天王了。
云華的嘯聲連綿飛縱之間,我卻始終沒看見有懸門弟子增援,瘋狂肆虐的狂風當中卻閃出了猶如星火似的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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