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喪妻渣姐夫x續(xù)弦小姨子(24)
謝知言見到王嬤嬤出來,連忙問怎么回事。
“老爺,這事兒還得您親自給夫人幫忙——”
片刻后,謝知言眉頭上挑,凈手漱口揮退伺候的人就進(jìn)去了。
傅瑩瑩正伸出手指輕輕的觸碰身側(cè)的女兒,這是她掙命生出來的呢,看著她有些發(fā)紅的柔嫩臉蛋,細(xì)小的手指無意識捉住她的……心中被滿滿的溫情感染,就算再痛苦也值得呢。
哪怕人人都想生兒子,可她覺得,只要是自己的,兒子女兒都好。
她小時候受到的漠視冷落,絕對不會讓女兒也遭受一遍。
讓她在意的是夫君的態(tài)度,畢竟這關(guān)乎到女兒以后的待遇前程,可夫君比她表現(xiàn)的更加歡喜,她心里也沒什么可擔(dān)憂的。
正想著,有動靜傳來,她轉(zhuǎn)頭對上掀簾子進(jìn)來的夫君,想起王嬤嬤的建議,立刻調(diào)轉(zhuǎn)視線繼續(xù)看女兒。
“咱們女兒再好看,能讓你把夫君都忘了?”
謝知言湊過來,俯身盯著她,然后單膝跪在塌前,將女兒抱得遠(yuǎn)了一些,伸手輕輕拉開她的衣襟。
觸碰空氣的那一刻,傅瑩瑩身子禁不住微微顫抖,他的手穩(wěn)穩(wěn)的扶持,低頭下去……
……
一旁的女兒仿佛知道自己的口糧被搶了,眼睛睜開,濕漉漉的黑眼珠喲有些霧氣蒙蒙,循著動靜看向父母所在的位置。
傅瑩瑩無意間撞上了女兒的眼神,雖然知道她現(xiàn)在還看不清楚,但心底的羞意無法抑制,最終推了推他的頭,“可以了嗎,我怕乖囡囡餓壞了。”
片刻后,男人悶哼一聲,“快了。”
配合著按摩手法,感覺到一些變化后,謝知言重重一嘬——
“咳咳。”
看著終于糧食充足的糧倉,傅瑩瑩驚喜的抱起女兒,一個喂的開心,一個吃的滿足。
根本沒人在意一旁被嗆到的謝府大老爺……
總之,折騰了這么一通,謝家大小姐總算順利吃到了來自母親的具備免疫力的口糧,而她的父母,感情也變得更加黏膩起來。
在謝府中,最新的形勢是夫人的需求高于一切,這一點(diǎn)在鐵一般的事實(shí)證據(jù)面前,謝府上下都達(dá)成了共識。
就連謝蘇玉也不例外,聽說小姨在聽說王府賞賜了個女人給父親后,突然發(fā)動,被氣的意外提前生產(chǎn)。
那顆心七上八下的,又是擔(dān)心,又覺得小姨也有點(diǎn)太小心眼了,一個玩意兒至于么,氣壞了身子可怎么好,心底里也隱隱埋怨父親,明知道小姨心思重,想什么不愛說出來,還整出這么一檔子事兒。
不是說別人送女人,這在謝蘇玉看來很正常,而是不應(yīng)該在這個要緊關(guān)頭被小姨知道呀。
真是的,父親怎么行事越來越不謹(jǐn)慎了。
這種焦灼直到得知夫人順利生產(chǎn),母女平安的消息后,徹底的動了一口氣。
雖然這種高興不應(yīng)該摻雜其他的因素,但謝蘇玉心底里,的確是慶幸的,還好不是弟弟。看來上天還是待他不薄,哪怕確認(rèn)了自己在父親心中的地位,八歲的他也免不了有所猜疑,很多不安定的想法時不時的充斥他的腦海。
還是妹妹好,對誰都好。
生弟弟的話,還是晚一些,等他再長大一些比較好。
這不,為了心里這點(diǎn)歉疚,他現(xiàn)在一下學(xué)邊去搜羅各種好玩意兒,就等著滿月禮上送給妹妹呢。
這天,他帶著雙喜高升兩個小廝,為了趕時間從東角門出,不料在花園里裝上了個身姿纖細(xì)如弱柳扶風(fēng)的女子,這女子生的花容月貌,系著普通的月白緞子披風(fēng),頭上卻插著碧玉簪。
謝蘇玉腳下稍稍遲疑,就被叫住。
“奴家常聽人說大少爺生的清俊非常,百聞不如一見,果真如此。”
女子從廊下穿過,聲音仿若空谷鶯啼,端的好聽。
她輕輕擺動著曼妙的身姿來到謝蘇玉面前,盈盈一拜,“奴家拜見大少爺。”
“你是哪里的丫頭,好生不知尊重!”謝蘇玉雖然往日胡鬧,但周圍一群捧著的丫鬟嬤嬤,都把他當(dāng)小寶貝看待,故此還沒有過真正的女子沖他來這一套,這么一看,妖妖調(diào)調(diào)的,頓時眉頭高高擰起。
“少爺息怒,奴家名喚柳兒,”叫柳兒的姑娘并不以為意,起身看了一眼雙喜捧著的東西,“這銅爐香球倒是精致,如果柳兒看的不錯,一晃動還會有鈴聲響,孩子的確會喜歡……只是少爺要送給大小姐的話,不大合適呢。”
柳兒話說了一半,捂著嘴巴一臉失言了的模樣。
果然,謝蘇玉上了勾,也顧不得追究她的身份,“快說,怎么不合適了?”
他好不容易尋了自己小時候的寶貝盒子,找出來打算翻新,再換上精美的配飾,打扮的漂亮精致送給小妹妹呢。
今兒就是為這個出的門兒,這會兒冷不丁聽見人說不合適,能不想著一探究竟么。
雙喜憨直,高升腦子活絡(luò),這會兒已經(jīng)看出不對勁,連忙想要出言提醒少爺,只是那叫柳兒的姑娘走進(jìn)少爺一陣低語。
“少爺您想啊,這香球要用什么香可是有講究的,萬一這香對身子有礙,大人不要緊,小孩子可不得了,少爺當(dāng)夫人是親人,一片赤誠的想要奉上自己珍貴的禮物,可就怕有的人心思不正,用這個作垡子……”
“住嘴!”謝蘇玉眉頭直豎,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像他父親。
他又打量了柳兒一番,明明想要發(fā)脾氣,叫人把她拉出去打板子或者告訴父親給他提個醒,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硬生生的把怒火壓下去,重重盯著她,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往回走。
門也不出了,雙喜和高升也連忙追。
直到回到前院,高升才來得及說話,“少爺,那女子就是當(dāng)日在府門口鬧事,嚇得夫人早產(chǎn)的人,據(jù)說是仗著王府的名頭,折騰不休,天天鬧著要見老爺呢,亭苑里的丫頭都叫苦連天呢。”
“怪不得。”
謝蘇玉臉色有些不大好,“把東西收到庫房里吧。”
“少爺,老爺和夫人待您是一片真心,您可不能因?yàn)槟桥硬恢牧脑捑汀备呱€想再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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