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誓師出征
拜別司馬懿之后,曹昂直接去找正給學生們上課的華佗。
半年下來,這群學生已經(jīng)有了長足的進步,有些甚至能獨自處理簡單的病患了。
華佗對這群種子學生極為重視,教的那叫一個上心。
“凡病有名有癥,有機有理,如中風、傷寒、溫暑、濕等類,此為名也。
外有頭痛、身熱、腰痛,內(nèi)有喘咳、煩渴、吐利、脹滿、所謂癥也。
其間在表在里、有汗無汗、脈沉脈浮、有力無力,是其機也。
此時惡寒、惡熱、苦滿……”曹昂站在窗外,發(fā)現(xiàn)自己一句也聽不懂,索性蹲在門邊,靠著墻壁耐心等待起來。
那么大一個人杵在門邊,自然瞞不過華佗的眼睛,講完一段后說了句“先上自習”便出了門。
曹昂連忙站起,笑道:“華神醫(yī),打擾了。”
華佗不以為意的笑道:“大公子來是有事吧?”
曹昂點了點頭,說道:“我明天就要出征了,想要帶著這群學生進入軍中實習一段時間,不知華神醫(yī)……”不等說完,華佗雙眼一瞪,胡子一吹,直接拒絕道:“絕對不行,他們還是一群孩子,連學徒的水平都沒達到呢,帶他們?nèi)ビ惺裁从茫俊?br/>
這群種子學生可是華佗的命根子,戰(zhàn)場上萬一出點什么意外,損失一兩個他還不得心疼死。
“這你就錯了。”
曹昂笑道:“在我看來,治病這事和打鐵,蓋房一樣,都是一個熟能生巧的過程,你講的再天花亂墜,也不如讓他們親自動手一回。”
“為什么大夫這個職業(yè)越老越吃香,因為他們見過的病癥多,經(jīng)歷的多了經(jīng)驗就豐富了,一把脈就知道對方得的是什么病,對癥下藥自然藥到病除。”
“戰(zhàn)場上什么最多,傷員吶。”
“傷員多了,動手的機會就多了,看的病多了,自然就成名醫(yī)了是吧。”
“再說了,您的很多醫(yī)術(shù)都處于理論之中,根本就沒有實踐過。”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不試試,怎么知道醫(yī)術(shù)有沒有效?”
“戰(zhàn)場上的病人可是量產(chǎn)的,別說縫合那樣的小手術(shù),就是給他們換個心臟都可以。”
“華神醫(yī),你說把一個人的心臟換到另一個人身上,那個人能不能活?”
華佗眼神一跳,不悅的說道:“開什么玩笑?”
曹昂笑兮兮的說道:“不試試怎么知道,萬一成功,就是震古爍今,功在千秋的大事,為了后輩子孫,你就不想試試?”
“這……”華佗心動了,不確定的問道:“可能嗎?”
曹昂暗喜,趁熱打鐵道:“可不可能你得試啊,上古時期,若沒有神農(nóng)嘗百草,我們還和那些蠻族一樣,靠巫術(shù)治病呢。”
“華神醫(yī),我們從石器發(fā)展到了青銅器,又從青銅器發(fā)展到了鐵器,上古先民靠采摘野果為生,可現(xiàn)在我們學會了打獵,學會了種植,學會了生火,學會了做飯,這些都是祖先披荊斬棘,一步步摸索過來的,祖先們付出了這么多,難道你要停止不前嗎?”
“人的眼睛,永遠都是向前看的,失敗了沒損失,成功了那可就是千秋偉業(yè),所以,你得試……”華佗心疼他的學生,曹昂也心疼他的將士。
那一萬多人可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死在戰(zhàn)場上那是他們的宿命,誰都沒話說,可要是因為缺醫(yī)少藥死了,曹昂說什么也原諒不了自己。
華佗終于被說服了,抓著胡子咬牙說道:“好,我去!”
曹昂大喜,正要拜謝。
不料華佗比他還急,直接將他推開向遠處跑了:“我去找我那群老友們聊聊,爭取多帶一些人。”
曹昂見此,徹底放心了。
之后,他又去拜訪了楊修,徐邈,胡質(zhì)幾人,胡謅一通,威逼利誘,愣是將三人暫時拉上了自己的破船。
至于以后,上了他的船再想下去,那就得問問他曹某人同不同意了。
說服楊修三人后,他又將毛八年,柳南,云澤三人叫到一起,關(guān)起門來商談了一個多時辰,之后三人分別,毛八年和云澤打馬離開醫(yī)學院,直奔徐州而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醫(yī)學院的大校場上旌旗獵獵,遮天蔽日,一萬兩千多名黑袍軍將士站在校場上目視前方,神情肅穆。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新加入進來的司馬懿,楊修,徐邈,胡質(zhì),禰衡五人以及華佗帶領(lǐng)的二百多名學生和三十多名大夫。
這些大夫都是昨天被華佗說服,準備跟他一起試試新醫(yī)術(shù)的杏林高手。
曹昂站在點將臺上,看著一身戎裝的黃忠,魏延,夏侯霸等人與整齊的方陣,心中沒來由的閃過一陣激動。
自古男兒志在沙場。
大漢的男子,誰不想像衛(wèi)青,霍去病一樣手握帥印,建不世功勛?
“將士們,你們之中有農(nóng)夫,有鐵匠,有護院,有流氓,但那都是過去式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只有一個名字,黑袍軍。”
“這半年來,大伙的訓練一日強過一日,沒有一天消停過,對此,你們沒少恨我,連外號都給我取了。”
臺下頓時響起一陣哄笑之聲。
曹昂不以為意,說道:“你們之中很多人沒上過戰(zhàn)場,我上過,那地方刀槍林立,箭矢如雨,老天爺一眨眼,或許命就沒了。”
“我讓你們刻苦訓練,就是想讓你們在戰(zhàn)場上生存的幾率大一點,打不過至少你得跑的掉吧!”
夏侯霸吼道:“我們不跑,黑袍軍只有戰(zhàn)死的英靈,沒有逃脫的孬種!”
此話猶如滴進油鍋的冰水,瞬間響徹一片,萬余將士齊齊吼道:“名師大將莫自牢,千軍萬馬避黑袍。”
聲音猶如洪鐘,震的曹昂都有些耳鳴。
他臉上帶著笑意,足足等了幾十息才抬起雙手向下壓了壓。
聲音瞬間禁止。
他繼續(xù)說道:“好,這才是黑袍軍將士,這才是大漢的鐵血男兒,我向大伙保證,只要打敗呂布,我曹昂除了媳婦不能給,其他都可以給你們。”
“話說,我好像也沒媳婦,前幾天說了一個,還他娘的跟人跑了!”
“哈哈哈!”
這下連老成持重的黃忠也忍不住笑了。
笑畢之后,曹昂繼續(xù)說道:“總之,這是我們的首戰(zhàn),一定要打出黑袍軍的氣勢,就讓我們用呂布這個天下第一名將的鮮血染紅我們的軍旗,告訴天下人,我黑袍軍的口號不光是用來喊的,開倉,領(lǐng)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