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海上會面
計議商定之后,兩撥信使快速沖出縣城,一撥直奔下邳,另一撥趕往吳郡。
信使走后,曹昂不顧魯肅事物繁忙,強拉著他趕往朐縣。
與其他撈一票閃人的生意不同,鹽場可是徐州的支柱產(chǎn)業(yè),未來幾年他都得靠鹽場過日子,不去看看始終無法徹底放心。
郯縣到朐縣只有六百里不到,快馬一日便可趕到,可不管魯肅如何勸說,曹昂坐著他那輛四輪朝豪華馬車每天只走四十里,理由也很充分,少夫人有孕在身,動了胎氣咋整?
知道有孕在身你把她帶出來干嘛?
第三天魯肅就熬不下去了,對曹昂說要提前離開,先去朐縣準(zhǔn)備。
說白了就是逃難。
曹昂也沒點破,欣然同意!馬車中,曹昂同樣在吐槽:“你說你挺著個大肚子亂跑什么,安安穩(wěn)穩(wěn)的待在郯縣享福不好嗎?”
童欣靠著車壁說道:“你不就想甩開我跟那位甄家三小姐單獨相處嘛,當(dāng)我看不出來,告訴你想都甭想!”
曹昂扶著額頭無力的說道:“請你告訴我,您是怎么看出我跟那位甄家小姐有情況的,為什么我自己不知道?”
童欣冷笑道:“女人的第六感。”
“屁的第六感!”
曹昂罵道:“咱倆認(rèn)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嗎?”
童欣理直氣壯的說道:“那是因為你當(dāng)年沒錢,就算想做實力也不允許。”
曹昂:“……”你說的好有道理。
他懶得再爭辯,身體一斜躺床上睡了!童欣卻湊了上來,抱著他曲起的膝蓋笑道:“老公,還記得當(dāng)年你幫我追搶包小偷被打的住院那事嗎?”
曹昂沒好氣的說道:“當(dāng)然記得,那天我本來打算跟你提分手的,被那三個小偷一攪和,忘逑了,要是沒那三個混賬搗亂,我現(xiàn)在妻妾成群,過的不知道有多舒服。”
“嗯?”
童欣不高興了,罵道:“分手,你還想跟我分手?”
“能怪我嗎?”
曹昂罵道:“從大一追你到大三,你不是變著法的捉弄我就是不冷不熱的不理我,不分手,留著過年啊!”
童欣出奇的沒有生氣,反而笑道:“那你知道我那天找你準(zhǔn)備做什么嗎?”
曹昂搖頭!童欣又道:“我打算向你表白。”
曹昂:“……”童欣神情突然有些萎靡的說道:“那段時間你突然對我不再熱情,打電話的時總說在忙在忙,至于忙什么,我不問你也不說,那時我就知道你準(zhǔn)備放棄這段感情放棄我了,冷靜下來想了想,發(fā)現(xiàn)我的生活中早已布滿你的影子,你若離去我真不知道……所以那天我鼓起勇氣……對了,你都準(zhǔn)備跟我分手了,為什么還去追那幾個小偷?”
曹昂翻著白眼罵道:“廢話,我是男人!”
童欣嘴角揚起,露出開心的笑容,順勢在他身邊躺了下來,說道:“我知道你跟甄家小姐沒什么,也不會跟其他女人有什么,就是不想跟你分開。”
曹昂摸著她的秀發(fā)笑道:“這么相信我?”
“對啊!”
童欣說道:“有些人注定渣不起來,因為他的責(zé)任感和骨子里的教養(yǎng)不允許他這么做,我選的老公我相信!”
曹昂聞言,將她緊緊摟進(jìn)了懷中。
車隊晃晃悠悠的走了十多天終于趕到朐縣!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陳宮和孫策的使者孫靜都到了。
和往常一樣,相互見過禮之后她便打算先去睡一覺。
其他人拿他沒辦法陳宮卻不慣他這個毛病,說教一頓后解釋道:“我的少主唉,與吳候約定的時間是明天,現(xiàn)在出發(fā)時間都有點趕,你再睡一覺,是想爽約嗎?”
曹昂一驚,問道:“這么急?”
陳宮無奈的說:“本來時間很充裕,誰知道五百多里路你能走半個月?”
曹昂:“……”被陳宮犀利的眼神盯著,睡覺已無可能,曹昂只好將童欣安排在縣衙,跟著陳宮幾人匆匆趕往港口。
去年施工時,曹昂便將瑯琊定為軍港,東海定為民港。
東海港尚未投入使用,除了工人和海警之外再無他人,顯得有些空曠。
曹昂沒心思參觀空蕩蕩的港口,上了船就走。
在海上漂潑了四五個時辰,終于來到丹徒縣(后世的鎮(zhèn)江)海域。
在海岸線五里外停下,孫靜坐著一艘小船直奔海岸!約一個時辰后小船返回,比去時多了四個人。
為首之人二十三四,身穿戎裝手握劍柄,不怒自威,曹昂看著這個與他差不多年紀(jì)的將軍,竟有些自慚形穢。
不用問,此人肯定就是雄霸江東的吳侯孫策了。
孫策右手還牽著一名八九歲的少女,不知道是誰?
左手邊則是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紫髯碧眼,目有精光,方頤大口。
身后是一位四十出頭的文士,手握竹簡一身的儒雅之氣。
將幾人帶到曹昂面前,孫靜介紹道:“大公子,這位便是我家吳侯孫策,這位是二公子孫權(quán),小姐孫尚香,軍師張昭,張子布。
介紹完后又反過來介紹這邊:“吳侯,這位就是徐州刺史曹大公子,徐州兵部部堂陳宮陳公臺,東海郡守魯肅魯子敬。”
對方見禮,己方回禮,一圈之后才結(jié)束。
然后曹昂笑道:“久仰吳侯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侯爺剛毅果敢,能征善戰(zhàn),真是我輩楷模啊,只是我看侯爺臉色憔悴,血絲滿框,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這你可得多注意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費心吧啦的打江山卻把自己累垮了,不是給他人做嫁衣裳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無意的瞟了旁邊孫權(quán)一眼,不給孫策插話的機會繼續(xù)道:“再說了,工作是干不完的,有時候還是要適當(dāng)休息放松一下,勞逸結(jié)合嘛!”
孫策越聽越不對味,到最后更是恨不得將這貨給扔海里去。
瞧瞧,說的是人話嗎?
誰不知道江東如今內(nèi)有叛亂外有強敵,內(nèi)外交困之際你讓我休息?
干脆讓我投降好了!雖然都出身名門,他卻依然壓抑不住對曹昂的嫉妒。
倒不是他氣量小容不下人,主要是曹昂做的事太特么氣人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不起床也就罷了,從郯縣趕到朐縣都能走十多天,你丫投胎的時候怎么敢做人的。
這是人家的私生活,理論上跟自己沒關(guān)系,可人就怕比啊。
人家好吃好喝享受生活,自己卻苦逼的為生存奮斗。
能不嫉妒嗎?
“曹使君說笑了,策是勞碌命,比不上大公子閑云野鶴啊!”
孫策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沒辦法,有求于人,姿態(tài)擺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