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烤雞
雖然好奇齊景辰的身份,但那些打定了主意要跟著聶毅的隊伍走的人依然在努力殺喪尸。
徐南以前常常運動,之前那半個月吃的又比其他人好,無疑是隊伍里的佼佼者,這一點齊瑤瑤注意到了,嚴哲也注意到了。
今天殺喪尸的時候,嚴哲就像齊瑤瑤一樣跟在了徐南身邊,盡量不正面跟喪尸對戰(zhàn)。
一個才十幾歲,細胳膊細腿的小姑娘跟在自個兒后面沾點光徐南是不介意的,還會對齊瑤瑤照顧著一點,但嚴哲……
但嚴哲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然還要躲在自己后面……徐南當下就有點不樂意了,等他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專心打喪尸,嚴哲卻一直往聶毅那里張望之后,對嚴哲的印象更是差到了極點,一次后退的時候,就故意往嚴哲身上撞去,把嚴哲撞了踉蹌之后又道:“你到底殺不殺喪尸?不殺就走遠點,別擋路!”
嚴哲被訓了一頓,一張臉漆黑一片。
其實嚴哲這樣出工不出力也是有原因的,如果他也像其他人一樣經(jīng)歷過絕望,知道自己必須會殺喪尸,必須有足夠的實力才能活下來的話,他肯定也會拿起武器,但之前聶毅把他保護的太好了。
原本被整個隊伍護著的人現(xiàn)在要讓他和那些半路救下的人一起去殺喪尸,他哪會甘愿?
“嚴哲,你怎么不動了?”平勝超看到嚴哲的樣子,厲聲道。
昨天嚴哲跟他說起聶毅的不對勁的時候,平勝超也是有過許些疑慮的,但聶毅除了對齊景辰有些好的過分,又突然對嚴哲不假辭色以外,聶毅還真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對他也依舊親近……正因為這樣,他幾乎立刻就信了聶毅的話。
嚴哲聽到平勝超的話,當下心里一滯。他今天會這么心不在焉,其實也有平勝超的原因,平勝超現(xiàn)在的態(tài)度無疑證明了聶毅其實并沒有被穿越或者鬼上身之類,可這樣的話……聶毅為什么會突然這么絕情?
難道聶毅真的覺得那個齊景辰比他好?
平勝超看到嚴哲聽了自己的訓斥沒什么動靜,皺了皺眉頭,干脆讓人專門讓出了一個孔洞,讓嚴哲去獨自對付那個孔洞里面的喪尸。
“你說什么!”嚴哲又驚又怒。
“你現(xiàn)在不把那個喪尸干掉,他就整個爬出來了!”平勝超提醒道,其他人也沒有幫忙的意思。
嚴哲倒是想一走了之,但他要是不跟著聶毅的隊伍又能去哪里?末世處處都是危險!
咬了咬牙,嚴哲拿著自己手上改造過的長柄刀就往那個正往里爬的喪尸的后腦上劈去,然而他連著劈了兩刀,也就只崩掉了喪尸腦袋上一塊頭發(fā)。
“你傻啊,拿的是刀不砍脖子砍后腦勺。”旁邊的人看到這一幕,都無語了,誰不知道后腦勺最堅硬了?竟然拿刀砍后腦勺……
嚴哲聽到別人的話,正要去砍那個喪尸的脖子,卻不想那個喪尸竟然已經(jīng)爬出了洞,然后猛地朝他撲了過去……
“砰”的一聲槍響,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的平勝超開槍打死了那個喪尸,但即便如此,那個喪尸也已經(jīng)把嚴哲撲倒了。
喪尸壓在自己身上,被打破的腦袋就在自己胸前,還有那就在耳邊響起的槍聲……恐懼之下,嚴哲眼前一黑。
“靠!”平勝超無語了,他們都在末世混了半個月了,嚴哲竟然還會被喪尸嚇暈!
“讓他們休息一下,吃頓飯。”聶毅看了看那些明顯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的人,終于道。
邵正蘭聽到這話,就知道自己表現(xiàn)的時候到了,異能用出,她又建起了一堵泥墻。
“蔣淮,你去檢查一下嚴哲身上有沒有傷口。”聶毅又道。
嚴哲身上要是不小心有了個傷口……那還真可惜了,他留著這人還有用處呢。
雖然現(xiàn)在天氣非常非常熱,但因為一個不小心受了傷就可能變成喪尸的緣故,大家都穿的嚴嚴實實的,嚴哲尤甚,因而他雖然被個喪尸撲倒了,但身上倒是沒有傷口。
知道這一點,聶毅也就懶得理他,反而折騰齊景辰的午餐去了。
為了能讓齊景辰吃好點,聶毅之前讓兩個保鏢出去找食物了,而那兩個保鏢也不負所望,最后竟然從附近郊區(qū)一戶人家弄來了兩只雞。
燉湯比較費時間,聶毅干脆用自己的異能直接把雞烤熟了。
他對異能的掌控力度非常強,但對于烤雞要多少溫度卻了解不多,以至于最后雞翅尖已經(jīng)徹底被烤焦了。
但就算有些地方焦了,還沒放上面調(diào)味料,烤雞的香味依然非常誘人……
邵正蘭一開始嫉妒聶毅用異能烤雞的本事,后來目光又忍不住往那只烤雞上面飄……齊瑤瑤聞著香味,也忍不住看了過去。
然而聶毅從來都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人,兩個美女盯著自己的烤雞看,他依然只顧著齊景辰,撕下一小塊雞肉就塞進了齊景辰的嘴里。
齊景辰慢慢地吃了半個雞腿,又道:“我要喝水。”
面包餅干什么的咽起來不容易,今天負責做飯的保鏢就用一個番茄一個雞蛋做了一鍋清淡的番茄雞蛋湯,聽到齊景辰要喝水,聶毅立刻就盛了一碗,然后端到了他面前。
齊景辰喝了一口,然后就感到有股怪味鉆進了嘴里,他想也不想,直接就把自己嘴里的那口湯吐了出來:“難喝!”
“哪里不好喝了?明明挺好喝的。”邵正蘭低聲嘟噥了一句。
這是又開始折騰了?平勝超看了過去,聯(lián)系昨天聶毅的話想了想,愈發(fā)覺得聶毅說的沒錯。
“這水不干凈。”齊景辰道,連雞肉都不想吃了。
“用的是什么水?”聶毅立刻看向了負責做飯的保鏢。
“是一戶人家存的水,但絕對干凈。”那個保鏢立刻就道,他們雖然找到了一家桶裝水店,但那些桶裝水都是方便帶著路上用的,現(xiàn)在做飯就用了之前有人存的水。
“我不喝。”齊景辰滿臉嫌惡。
聶毅想也不想,就找了一瓶純凈水打開,然后喂到了齊景辰的嘴邊。
齊景辰這次倒是喝了,他慢慢地吞咽著,喉結一上一下地滑動……聶毅一個走神,就倒得快了點,以至于有水順著齊景辰的嘴角滑落。
晶瑩的水滴一直滑到了脖子上,齊景辰也不喝了,直接就瞪了聶毅一眼。
嚴哲醒過來的時候,正好就看到齊景辰正在瞪聶毅。
他第一次見齊景辰的時候對齊景辰印象不好,之后也就沒好好看過齊景辰,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齊景辰……也許也不是那么難看。
齊景辰的皮膚很白,眼睛很大,原本因為他整個人暮氣沉沉的緣故這一切都顯不出什么,但他瞪聶毅的時候眼里有了光彩,竟然無端地就帶上了許些魅惑,當然,最讓嚴哲震撼的,是聶毅看向齊景辰時帶著欲|望的目光。
嚴哲也是男人,那樣的目光當然也是看得懂的,看懂之后,他就想明白聶毅如今的態(tài)度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早就知道聶毅喜歡他了,但他不喜歡男人,不能接受跟男人在一起,也就在聶毅暗示的時候從來沒有過回應,現(xiàn)在,聶毅大概是等不及了!
都說男同這個圈子亂的很,聶毅說不定就是以前什么時候跟這個齊景辰有過關系,然后被齊景辰的某些技術迷住了,這才會對這個齊景辰這么好,至于對自己的冷淡……
他一直沒給聶毅回應,聶毅應該是生氣了,所以才會冷一冷他又逼他去殺喪尸,但是等他真的有危險的時候,又讓平勝超救下他。
聶毅這么折騰,就是想讓他服軟,乖乖地回去求他吧?
嚴哲越想越覺得就是這么一回事,他一方面覺得聶毅惡心,一方面又覺得自己應該去服個軟——他真的不想再去接觸喪尸了!
閉上眼睛遮住眼里的屈辱,嚴哲下定了決心。
聶毅可不知道嚴哲的想法,他給齊景辰擦水珠多擦了一會兒,又換來了齊景辰的一個瞪視,然后就心滿意足地去吃烤雞了。
他其實跟齊景辰一樣,之前已經(jīng)好些年沒吃過正常的食物了,現(xiàn)在也就覺得烤雞吃起來的格外的香。
當然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他剛才給齊景辰喂雞肉的時候竟然是撕下來給齊景辰吃的而不是讓齊景辰直接啃的……
齊景辰直接啃的話,他還能順便給人擦嘴,然后就著齊景辰啃過的地方啃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