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臨別贈禮(3)
,盛世謀臣 !
應(yīng)天府大堂里,沐清漪坐在主位上有些懶懶地望著底下的眾人,挑眉笑道:“南宮將軍,說說吧,你們今晚在干什么?”
被好友兼上司抓到在青樓里鬧事,老實人的南宮羽表示十分的羞愧。倒是開陽爽快一些,朗聲道:“沐相,咱們冤枉啊。東征結(jié)束了咱們不是高興么,我們幾個就結(jié)伴去喝酒順便聽聽曲兒。咱們玩得好好地,那幾個北戎人非要來惹事。”
沐清漪挑眉笑道:“所以你們就好不猶豫的打起來了?”
“這個……對方都打上門來了,不打回去豈不是顯得咱們怕了他們。”開陽低聲道。
聞言,沐清漪頓時被氣樂了,淡淡的盯著開陽幾個道:“本相知道你們幾個今天休假,所以本相不罰你們上萃紅閣的事情。但是……咱們才剛剛拿下建安城沒兩日,你們這些西越大軍中頗有名望的年輕將領(lǐng)就把萃紅閣差點打爛了。我該慶幸你們?nèi)サ氖禽图t閣么?風(fēng)塵之地多是非,尋常百姓也不怎么關(guān)注。若是今天你們在哪家茶樓酒店或者當(dāng)街打起來了,本相是、罰你們呢,還是不罰?”
開陽等人頓時覺得頭皮一麻,紛紛請罪,“末將知錯,請沐相責(zé)罰!”
沐清漪輕哼一聲,側(cè)首看向坐在下首的邵晉,“邵大人,你說該如何處置?”
“這……”邵晉有些為難的看著沐清漪,沐清漪淡然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邵大人盡管說便是了。”
邵晉沉吟了片刻道:“就罰幾位將軍賠償萃紅閣的損失,另外做苦役三十日。”剛剛打過仗,雖然不算大打,卻也有不少地方破損。建安城里很需要苦力。開陽等人聞言,臉色更加難看了,只狠狠地瞪了站在另一邊的幾個北漢人一樣。倒不是他們做不來苦役,這個不是能力問題,而是面子的問題。
沐清漪點點頭,道:“另外,每人軍杖二十。先放著,一個月后再領(lǐng)。想必幾位……能夠記住這次的教訓(xùn)了?”
“末將領(lǐng)命!多謝沐相開恩。”眾人齊聲道。除了做苦役什么的有些抹不開面子以外,二十軍棍對他們這些人來說其實也算不得什么。只有南宮羽臉色最是沮喪,雖然沐清漪罰得不算重,但是可以預(yù)見回去之后肯定還要被父親收拾一頓。
旁邊北漢眾人倒很是有些疑惑的看著沐清漪,雖然沐清漪讓人將他們帶回來了,但是卻似乎并沒有打算要懲罰他們的意思。只是沐清漪既不罰他們,也不放他們,實在是讓人有些不解。
正在疑惑的時候,門外傳來了高亢的通稟聲,“北漢烈王到!”
聞言,北漢眾人臉色頓時刷白。
哥舒翰踏入大堂,掃了一眼跪了一地的西越將領(lǐng)和站在一邊的北漢將領(lǐng)拱手道:“本王馭下無方,還請見諒。”
沐清漪淡淡一笑道:“烈王不必客氣,年輕人難免有些沖動。這些人,烈王帶回去便是。只是……以后在建安城中還請遵守西越的規(guī)矩。”哥舒翰點頭道:“這是自然。”在眾人敬畏的眼神中,哥舒翰漠然道:“回去一人領(lǐng)五十軍棍!”
“是……末將領(lǐng)命。”北漢眾人苦著臉齊聲領(lǐng)命。如果二十軍棍不以為然的話,那么五十軍棍至少要讓他們在床上躺半個月了。最要緊的是,烈王殿下素來言出如山,既然說出口了五十軍棍,那時半點折扣都不會打的,一定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五十軍棍。西越這些兔崽子最后會不會挨揍他們不知道,但是他們是絕對跑不了一頓好大了。
雙方人馬猶自暗恨的暗中以眼神交鋒。所以今晚這一戰(zhàn)是……兩敗俱傷。
將手下趕了出去,哥舒翰方才朝沐清漪拱了拱手,有些無奈的道:“實在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沐清漪淡淡一笑道:“他們也有不對的地方,烈王不必在意。”
哥舒翰望著沐清漪好一會兒,才搖搖頭道:“皇兄已經(jīng)定了五日后啟程返回北漢,保重。”哥舒竣離開北漢的時間太長了,北漢內(nèi)部也不是一塊鐵板,雖然這一次他們拿下了華國的半壁江山必定讓皇兄的皇權(quán)更加鞏固,但是畢竟大部分的好處還是讓西越得去了。哥舒竣根本不能在建安城里久留,必須趕回去處理北漢的朝政。
沐清漪一怔,點點頭笑道:“烈王保重。”
“告辭。”
“不送。”
讓人送了哥舒翰出去,邵晉方才道:“北漢皇早些離開建安城也是一件好事。”即便哥舒竣什么都不做,只是他留在建安城這個事實就會讓許多人心思紛繁。對于西越對建安城以及整個華國的統(tǒng)治并無好處。沐清漪點頭道:“邵大人所言甚是。本相只是有些擔(dān)心……”
“沐相擔(dān)心什么?”邵晉奇道。
沐清漪搖了搖頭,笑道:“或許是我想多了吧。”擔(dān)心,容瑾怎么會樂意讓慕容恪或者走出建安城。
沐清漪的擔(dān)心并不是多余的,兩天后慕容恪便在自己的書房里懸梁自盡了。慕容恪到底是**還是他殺眾所紛紜,但是既然找不到他殺的證據(jù),那就只能當(dāng)成是**了。哥舒竣氣得臉色發(fā)黑,卻也不可奈何只得帶著一群被容瑾驅(qū)逐一無所有的原華國世家啟程離開了建安城。
容瑾帶著沐清漪以及西越的一眾文武官員為哥舒竣等人送行。哥舒竣臉色有些陰郁的看著一番長嘆滿臉愉悅笑容的容瑾,忍不住冷笑一聲淡淡道:“西越帝,留步,不必送了。”
容瑾笑瞇瞇地點頭道:“說得是,朕原本也打算送到這兒的。”難不成還指望本公子十里送別不成?
哥舒竣盯著容瑾臉上刺眼的笑容良久,突然也笑出聲來,道:“說起來,與西越帝和沐相認(rèn)識不少時間了,朕似乎一直有些失禮。這次離開之前為陛下準(zhǔn)備了一份厚禮,希望陛下喜歡?”
容瑾揚眉,笑道:“哦?是什么厚禮,朕倒是有些好奇起來了。”
“這個么……”哥舒竣笑道:“時候到了,陛下自然就知道了。”只是那笑容,怎么看也是滿滿的惡意。
容瑾低眉思索了片刻,倏爾一笑道:“那么朕拭目以待,同樣的,也希望北漢皇喜歡朕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