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神愛世人
一見到那豬血時,歐文內(nèi)心就已經(jīng)有點顫抖了。
在教義里,血液代表著生命,是舊約里獻祭儀式重要而神圣的一環(huán)。
而在新約里,十字架上的基督,用血液帶給人新生和希望,也是很神圣的東西。
所以雖然教內(nèi)沒有明文規(guī)定,不允許食用動物血液。
但每一位基督徒,都會認為這是非常具有教義代表性的東西,所以大家都會敬而遠之。
而此時,歐文聽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消息。
看著那女金剛的壞笑。
他一下子就全明白了。
“不,你們這樣做很無聊,即便逼著我吃了下去,并不會代表我破了教義,神愛世人,他懂我的喜惡。”
墨辰點點頭:“沒錯,神愛世人,我不會逼迫你的,就是做個試驗哈。”
一鍋豬肉酸菜燉血腸。
此時,它的名字叫做聽雪賞菊。
冬季賞菊花,的確是比較罕見的事情。
但在御廚們的灶臺上,末代皇帝卻可以看到這樣的情景。
酸菜不再是一大鍋胡亂下到里面,而是根根分明,如同散落的花瓣。
每朵綻放開的五花肉菊下,都鋪滿了金黃的酸菜花瓣。
酸菜燉豬肉,其好吃的精髓,就在于一定要用香膩的豬油。
只有沁了油水的酸菜,它酸爽可口的解膩效果,才會被發(fā)揮到極致。
所謂殺豬菜,就是指用現(xiàn)殺的整豬,制作的各種菜品。
而這些菜品中,最主要的下飯菜,自然就是酸菜豬肉燉粉條兒。
在鍋里的酸菜和肉,基本已經(jīng)燉出本味后,依次放入紅薯粉條和血腸。
粉條要比血腸早放一點,因為東北的粉條一般都比較粗。
而血腸本來就已經(jīng)是半成品,所以只要最后加熱一下,去掉腥味即可。
不過按照菜譜里的做法,這血腸可不是簡單放進去就可以的。
金黃的菊花和它的花瓣都已經(jīng)鋪好,最需要的就是熟透的金菊中,那一抹橙紅。
剛剛制作好的豬血,顏色并不會太深。
精雕后制成花蕊,一點一點精細的置于花心的位置。
出鍋,再來一把蔥花。
另一邊的鍋里,柴火灶米飯也已經(jīng)熟了。
“來吧老哥,你今天算是有口福。”墨辰笑道。
“不,我拒絕!”
歐文咽了一下口水后,瘋狂搖頭。
沒辦法,口水根本不是他控制的,而是口腔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來。
雖然那血腸已經(jīng)被做成了好看的樣子,但他還是沒辦法接受吃動物的血液。
咔嚓。
然而,他身邊的那金剛,又捏了捏拳頭。
那堅硬的骨骼發(fā)出的聲響,令歐文哆嗦了一下。
“喂,你不是說不逼迫我嗎?”他大叫。
墨辰給老珍妮盛了點米飯,一臉無辜的說:“是啊。”
王鋼鐵也點了點頭:“沒錯啊,誰逼你了?”
“你……”
三個人在院子里原地開吃,的確沒有逼迫歐文。
但那香濃的味道,已經(jīng)快要把他淹沒了。
即便是那個牙早掉光了的老婦人,看她吃起來也是那么的享受。
熱氣騰騰、雪白雪白的米飯。
鋪上一整朵做成菊花的酸菜、豬肉、血腸。
旁邊在點綴上粉條。
聽雪賞菊,看起來那么的優(yōu)雅,聞起來那么的誘人。
豬肉的肥膏,撒在白米飯上,油量油量的。
一口下去,香膩無比,沁飽了滋味的酸菜,解膩的同時,把這道菜的口感又提升了一個級別。
平安夜這天,紐約真的下起了雪。
不過因為靠湖海,這里的氣候不算太冷。
一邊賞雪,一邊品味著高緯度地區(qū)的經(jīng)典名菜。
雪中送暖,心頭滋潤。
一整夜沒吃東西的歐文,真的很難再忍受下去了。
“擺脫,可以可以分我一碗。”
墨辰點點頭:“沒問題,鋼鐵,給他松綁。”
王鋼鐵應聲而起,盛了一大碗聽雪賞菊遞給歐文。
歐文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痛苦的答應了。
這東西聞起來確實太香了。
那金黃色的蔬菜他沒吃過,但知道這是龍國的一種腌菜。
聞起來香膩酸爽,配著米飯吃最是過癮解饞。
不過里面作為點綴的血腸,歐文用不怎么熟練的筷子,撥到了一邊。
一碗下去。
他長出了一口氣。
香。
真是太香了!
這種地道的龍國燉菜配米飯的吃法,他平時是沒怎么吃過的。
沒想到在極度饑餓的情況下,來上這么一碗,竟然能感到如此的滿足。
他之前對墨辰的印象,就是一個靠著世界杯給冠軍隊做飯,利用流量迅速崛起的網(wǎng)紅。
不過親眼看過墨辰制作后,看著那本來很平常的家常菜,被做成了這種漂亮的大餐。筆趣閣
他就已經(jīng)有點否定自己之前的判斷了。
而在親口吃下以后,歐文更是覺得這年輕人,好像不止是一個有流量的網(wǎng)紅。
他的廚藝,是真的很可以!
難怪能得到那么多球星和名人的好評。
不過歐文并沒有良心發(fā)現(xiàn)。
和錢與名氣比起來,良心算什么東西。
反正他覺得這三個人雖然各有各的恐怖,但還不至于當場就把他這位知名記者槍殺了。
不管他們耍什么把戲,自己已經(jīng)把錄音備份好了,新聞肯定是要放出來的。
吧唧吧唧。
王鋼鐵沒有心思想那么多,一見到好吃的,早就把之前的不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過她吃飯的聲音,實在是太具有煽動性了。
看她吃的這么香,就連老珍妮也多干了半碗飯。
墨辰更是直接拿著對著鍋,與王鋼鐵對飚。
但他們卻都沒有再給歐文盛飯。
餓了一晚,消耗了那么多體力,一小碗米飯根本不足以解飽。
饞蟲已經(jīng)被勾起來了,一碗更是不足以解饞。
但是那三個人,根本沒有給他盛菜的意思。
厚著臉皮,身體酸痛的歐文,往鍋邊蹭了幾下。
“別動。”王鋼鐵冷冷說道。
“沒規(guī)矩,碗里還剩東西,就想再盛一碗?”
歐文哭喪著臉,無奈的站起身。
“那我走還不行嗎?”
王鋼鐵嘿嘿一笑:“可以啊,你試試能不能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