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救贖與釋懷
圣地亞哥再次掐住亞瑟的脖子。
亞瑟這次仍舊沒有還手。
但臉色已經(jīng)通紅,可能是由于濃烈的酒精引起的。
擔(dān)心出事,墨辰推開了圣地亞哥的手。
“你們兩個,到底什么情況啊?”
兩人誰都沒說話,悶著頭又各自喝了一碗。
兩大碗下去,如果是換成酒杯的話,已經(jīng)快要有五杯了!
但兩人仍舊沒有倒下。
店里滿彌散著強烈的酒精味道,角落里的納蘭提花開始發(fā)揮功效,吸收掉了大部分酒味。
但即便是這樣,坐在兩人旁邊的墨辰,也覺得臉上潮紅,有些發(fā)燙。
這酒的勁兒真的太大了。
就好像一座樹立在眾多酒飲中的山峰。
只有真正的善飲者,才能攀上最高的頂峰,俯瞰到那酒意中如詩的美景。
現(xiàn)在以墨辰的角度看,這兩人都算得上是酒神了。
看來這任務(wù),多半是白送的。
反正無論怎樣,肯定是能結(jié)交到一位酒神朋友了。
咚!
亞瑟猛然起身,又豪飲了一碗,指著圣地亞哥破口大罵:
“你是懦夫,你這個生活的懦夫!”
圣地亞哥楞了一下,忽然痛哭起來。
從亞瑟醉醺醺的只言片語中,墨辰大致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原來在多年前,圣地亞哥有著一個美滿的家庭。
他當(dāng)時才是真正的紐約酒神,每日都與一些狐朋狗友痛飲。
但因為有一天醉酒后,吸煙不慎點燃了房屋。BIquGe.biz
他的老婆和女兒,活活的被燒死在屋里!
那時,剛好也因為過度酗酒,弄了個妻離子散的亞瑟,從西部只身來到紐約。
在火災(zāi)中,亞瑟救出了原本想和老婆女兒一起同去的圣地亞哥。
從此以后,圣地亞哥再也不敢酗酒,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正宗流浪漢。
這么多年一直無法原諒自己。
他并不是憎恨亞瑟救了自己,而是無法原諒自己的過去。
至于亞瑟,之所以為什么看圣地亞哥的目光,會露出懼意,墨辰也馬上就明白了。
因為在第三大碗過后,亞瑟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而圣地亞哥還在悶頭豪飲。
難怪亞瑟這酒鬼會懼怕圣地亞哥,因為他知道這位才是真正的酒神。
“哈哈哈哈哈……”
“嗚嗚……”
老流浪漢邊哭邊笑,好像瘋了一般。
直到一大壇子千日醉都飲盡,他才踉踉蹌蹌的起身,走回到店門口的角落里,再次瞇起了眼睛。
天上的星星,也許就是他的妻女吧。
不知道她們母女倆,過了這么多年,在天堂有沒有原諒老圣地亞哥。
而圣地亞哥,應(yīng)該是永遠都原諒不了他自己。
不過喝了這么一大壇子千日醉,痛哭了一場,圣地亞哥的心緒好像逐漸寧靜了下來。
酒神劉伶也曾因為過得酗酒犯下過大錯。
這款鐘山千日醉,直到最后,墨辰大致明白了其中的真意。
救贖與釋懷。
而這酒,恐怕只是閱盡千帆歷盡滄桑的老人,才能真正體會其中的滋味。
墨辰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年輕大男孩,身在局外,無法與亞瑟和圣地亞哥感同身受。
三人全部睡去,直到第二天,墨辰才被亞瑟與圣地亞哥叫醒。
“喂喂,小伙子,你這酒量,可不行啊。”
“啊這……”
“挺好的,別學(xué)我們這兩個老酒鬼。”
“活著的人,最應(yīng)該珍惜的,就是清醒的時間。”
“只有墮落者,才會懦弱的讓自己終日沉浸在醉生夢死中。”
一夜之間,一場豪飲。
兩個因為過度酗酒失去了家人的老酒鬼,好像都各自解開了心結(jié)。
墨辰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千日醉起到的功效,還是時間逐漸磨平了心靈的創(chuàng)傷。
亞瑟穿上牛仔裝,打算返回故鄉(xiāng)。
圣地亞哥則繼續(xù)撿起了瓶子,過著他的流浪生活。
而墨辰,輕松順利的完成了任務(wù)。
至于誰是酒神,已經(jīng)沒那么重要了。
【任務(wù)完成。】
【獎勵發(fā)放。】
三道菜品,酒量圓子、醉蝦和醉蟹的合集蝦兵蟹將、還有那什么誰的紅酥手。
墨辰趕快查看了一下菜譜。
“害,直接說白酒燉豬蹄就完了嘛,還紅酥手。”
“吵什么呢?誰的手?”
門外,撒鹽哥伸著懶腰走了進來。
“老鹽,你怎么才起床,這都幾點了?”
“哎,最近忙啊,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就這么一家屁大的小店?”
“對對對,你的店遍布歐美,你老厲害了。”
“我怎么覺得不像是在夸我?”
扯了幾句,撒鹽哥正色道:“墨,這次我要請你幫個忙。”
“嗯?請我?guī)兔Γ`法的事我可不干啊。”
撒鹽哥不屑的笑了笑:“呵呵,我還需要違法?告訴你,最近我接了一個大單子!為一個婚宴提供鉆石蛋糕。”
“天,還真有人買你的蛋糕!”
“哎,你這種欠債一百萬的窮小子,怎么能體會到富人的世界呢。”
“……我不幫你了。”
“嗷不不不,我親愛的墨,這次你必須要幫我,牛都已經(jīng)吹出去了。”
“什么情況?”
原來,撒鹽哥的鉆石營銷,經(jīng)過眾多明星醞釀后,已經(jīng)初見了成效。
一個大家族的婚禮,打算用他的蛋糕作為慶典蛋糕。
當(dāng)撒鹽哥悄悄把那個家族的名字說出來的時候,墨辰也嚇了一跳。
“好家伙,杜邦!”
“噓,低調(diào)、低調(diào),其實只是遠房啦。”撒鹽哥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遠房也很可以啊,那可是米國的四大家族之一!”
撒鹽哥得意笑道:“嘿嘿,厲害吧?”
杜邦家族歷史悠久,家中出過無數(shù)位富豪,每一個拿出來都有幾百億美刀的身價。
如果是不透明的家族總資產(chǎn),少說也有幾千億。
即便是遠房第三代第三代,手上有個十幾億,應(yīng)該也不在話下。
墨辰玩味的看著撒鹽哥,笑著嘆氣道:“哎,真是世風(fēng)日下啊,堂堂大家族的旁系,怎么淪落到請你一個網(wǎng)紅哈哈哈……”
“shutup!”
不過撒鹽哥沒生氣,墨辰的話他其實是有點認同的。
自己的東西,畢竟是流露著一股天然的暴發(fā)戶氣息,給大家族的婚禮做蛋糕,他多少有點不自信。
這也是他來找墨辰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