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惡心的讓人想吐
亭臺中傳送陣本來就不算穩(wěn),絕對無法承受月魂境三星強(qiáng)者一擊。
就在眾人感到絕望之際,遠(yuǎn)處忽然傳來一脈星河能量,一只地球儀形狀的魂器凌空而來,肉眼可見的點(diǎn)點(diǎn)繁星匯為一條璀璨星路,竟將空間撕裂開一條縫隙,驟然與那推出的月輪凌空撞擊。
強(qiáng)烈的爆炸激起無數(shù)能量碎片,許久方才在空中漸漸消散。
“噗!”
那月魂境三星武者只攻未守,受到了極強(qiáng)的沖擊力,頓時一口心血噴出,整個人像是斷線風(fēng)箏一路向后,臉色難看停在景無情身旁。
“天罡星辰儀嗯?”景星亭眉目忽而一動,眼中疑惑萬千,有些不敢置信的沉聲道:“皇叔?”
“什么?莫非是那位神秘的大人來了?”
“不可能吧,聽說那位大人已經(jīng)許久沒有出現(xiàn)在景國,怎么可能忽然來到這里呢?”
人群議論紛紛,頓時嘈雜起來,景無情口中的皇叔,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神秘而高高在上。
“既然皇叔來了,就請現(xiàn)身吧,”景無情望著身后東南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熱切,恭敬抱手道:“侄兒許久未能問候皇叔,心中實(shí)在歡喜的很。”
嘴上這么說,景無情已在心中將來者罵了個狗血淋頭,不管對方出手是什么原因,和自己作對,就是麻煩的存在。
只是對這個人,甚至以他的身份同樣不敢得罪,景國上上下下無論誰都知道,景天書作為景皇唯一剩下的兄弟,身份地位,甚至可與一國國君相比。
況且那位皇叔,就是一位三品煉丹師,在景國可國寶一樣的存在,連自己的父皇都很尊重對方,在皇位的繼承上,更是詢問過皇叔的意見。
如果那個家伙沒有出現(xiàn)前,作為父皇的唯一繼承者,皇叔的意見雖然重要,但卻也無所謂,但現(xiàn)在一切都已不同,皇叔這種時候現(xiàn)身,意欲何為?
“弟弟能對叔父如此上心,如果叔父知道,必然會頗為欣喜,”那個方向忽然傳出一抹少年聲音,隨即一抹淡藍(lán)身影飄動而來,宛若一片天空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藍(lán)衣少年身姿飄然,極為灑脫俊朗,與景無情有一兩分相似,但卻多了一點(diǎn)溫潤。
“是你!”景無情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時候見到來者,冷聲道:“景星亭,你手中為何會有皇叔的天罡星辰儀?”
天罡星辰儀,乃是一位四品煉器師的大手筆,很是令人眼熱的存在。
發(fā)現(xiàn)天罡星辰儀居然會在來者手中,景無情眉目冷意更甚,這是否代表皇叔更加看好這個家伙,而忽視自己呢?
聽到景星亭這個名字,四周頓時鴉雀無聲,竟連天罡星辰儀這個名字,也無法引起一絲波瀾。
“我該不是聽錯了吧?”
“同樣的姓名,可是年紀(jì)差太多了,除非皇上懷舊,又找了個妃子弄出個皇子,取了個同樣的名字呢?”
“懷舊?切。”
周圍武者對于這個名字似乎頗有趣味,說什么的都有。
就連昊宗各位座上都是神色一肅,對于眼前這個名為景星亭的少年有了幾分詫異,上下打量起來。
“我為什么會有天罡星辰儀并不重要,”景星亭微微一笑,沒有解釋的意思,而是淡淡看向聶飲泉:“聶首座,還請繼續(xù)完善傳送陣法,將昊宗弟子救出,這也是叔父的意思。”
“叔父的意思!”景無情渾身一僵,但很快鎮(zhèn)定心神,冷聲道:“大哥,雖然你說是叔父的意思,但弟弟我怎么都不太相信啊,不如等我去問明叔父,再做定奪?”
眼看就要弄死葉飛,同時讓昊宗元?dú)獯髶p,這么好的時機(jī),他實(shí)在不想放棄,只要繼續(xù)拖延,過了半天時間就沒問題。
畢竟那傳送陣現(xiàn)在還不完善,只要不讓聶飲泉他們回去支撐陣法,那么對方就沒有辦法從虛冥碎痕中退出。
“弟弟,不要想著拖延時間了,”景星亭雖然面上帶笑,語氣極為強(qiáng)硬道:“這件事情已經(jīng)決定,聶首座,請您開始吧。”
他心中明白不能繼續(xù)拖延時間,否則殘缺不全的陣法,肯定無法將人傳送出來,這樣一來葉飛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大哥,你這話就奇怪了,你不顧景國萬萬千性命,做的奇怪決定,總不能隨隨便便就定下來吧,”景無情眼神示意,那兩名月魂境的武者立刻上前,周身氣息將整片空間凍結(jié),有意無意朝著景星亭壓下。
本來是昊宗之事,卻牽扯到景國兩位皇子,頓時讓人感覺疑惑重重,漸漸有些明白過來。
“不好了首座,那陣法波動的極為厲害,看上去似乎要坍塌一樣!”就在此時,昊宗長老前來報告,聲音極為焦急。
聽到這個消息,景無情頓時揚(yáng)起嘴角,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自己的目的也算達(dá)到了。
“知道了,”聶飲泉思緒片刻,心意已決,打算重新支撐陣法,閃身重返亭臺,卻看到陣法好似墻壁一樣紛紛潰散,頓時臉色一片鐵青。
到了這個地步,除非三品陣師以上,無人能夠挽救這個傳送陣。
其余昊宗座上聞聲趕來,看到眼前這種情況,一個個臉色也是極為凝重。
“呵呵,大哥,不是弟弟我不想救人,現(xiàn)在就算你也沒有辦法,”景無情一臉惋惜的樣子:“哎,誰能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真是可惜啊。”
景星亭沒有說話,只是死死攥緊拳頭,指甲都扣到了手心中,他得知消失后就立刻趕來,想不到還是晚了一步,臉色頓時毫無血色。
看到景星亭這幅樣子,景無情更是高興不已,打算帶著兩個月魂境強(qiáng)者轉(zhuǎn)身離去。
“覺得可惜就要說的真誠一點(diǎn),否則你這就是虛情假意,惡心的讓人想吐,”忽然,一抹聲音從虛空傳出,就在亭臺不遠(yuǎn)打開一個裂口,率先走出一個少年,在他身后,就像是竹筒里倒豆子一般,嘩啦啦啦出現(xiàn)數(shù)以百計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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