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接二連三
聽到葉大師有話要說,鐘辛寒不由自主挺了挺腰板,神情嚴(yán)肅開始等待。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一介煉器師協(xié)會的會長,居然在個十六歲少年面前宛若學(xué)生狀。
這一面若是被別人見到,發(fā)現(xiàn)如此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個少年人面前如此謙卑,肯定會被嚇得昏過去。
鐘青凡一邊默默看著,雖然不知道葉飛要說什么,可聽到’老鐘‘那兩個字,一口鮮血都要噴出來了。
哎,自己的理想,就是有一天超越爺爺?shù)臅r候,拍著老爺子的肩膀意味聲長來一句‘老鐘’,結(jié)果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太骨感,提前被個葉飛給實現(xiàn)了。
你丫是打算說什么?
“老鐘啊”葉飛看著鐘辛寒一臉求教的樣子,倍覺好笑,忍笑道:“我要和你說的就是吧,你堂堂煉器師協(xié)會的會長,要對自己有信心,接下來那個最后的修復(fù)就交給你獨立完成了。”
其實是沒有多少時間了,回去后先要穩(wěn)定住司徒煙的病情,然后還要煉制丹藥。
尤其是后者,可是為了謝涵的生死之約,不能出現(xiàn)任何紕漏。
本來以為能夠控制在半天以內(nèi)呢,可鐘辛寒的確還沒達到自己預(yù)期的水準(zhǔn),也就只能這樣了。
“葉大師,您覺得我行么?”領(lǐng)教過葉飛的實力,鐘辛寒不僅再也沒有一絲懷疑,反而一臉虔誠的問道,更是覺得葉大師愿意相信自己實在難得,不由打從心底生出無比的喜悅。
“那是自然啊,”葉飛毫不負責(zé)的點點頭:“只要你好好琢磨,認真研究,再用上半個月的時間,最后一個破損處的修復(fù),應(yīng)該也就差不多完成了,你們借我只飛騎,我要趕回北辰連城。”
靠!說來說去,你丫就是趕時間!
鐘青凡冷眼旁觀,心里不由自主的腹誹。
別說他沒有從根本上領(lǐng)悟,也明白就算是爺爺,也不過是略通這陣法的皮毛,更別說是疊陣了,別說半個月,琢磨這東西最耗時間,不知道要多久呢。
“好,葉大師的想法很對,老夫也的確應(yīng)該自己多揣摩一些,不能什么都靠葉大師來提點,這樣才能進步更快,”鐘辛寒不疑有他,還對葉飛這么為自己著想感動不已,連忙吩咐孫兒安排葉大師離開。
“孤獨的葉天才,你就唬弄爺爺吧,你是沒時間了吧,”鐘青凡挑了挑眉,表示別以為我不知道。
“哈哈,青凡兄痛快人,”葉飛拍了拍鐘青凡的肩膀:“明人不說暗話,我實在有事要做,但給你們個時間多鉆研一下也是好事,但凡有不明白的地方,就來北辰連城找我,這樣可以吧?”
“好吧,”鐘青凡無奈的點點頭:“請跟我來,你就用飛鷹離開吧。”
葉飛一邊跟他離開,一邊好奇問道:“飛鷹?那不是鐵兵連城軍方的專用往來飛行魂獸么,怎么你煉器師協(xié)會也有?”
“煉器師協(xié)會共有十只,但都是在鐵兵連城登記過的,也就只有我協(xié)會這樣規(guī)模的勢力,才有這個資格,除此之外,就連洛王府也沒有登記飛行魂獸的資格,”鐘青凡為葉飛解釋一番,臉上不無驕傲之色。
葉飛點了點頭,早就看出來煉器師協(xié)會在鐵兵連城的地位很高,想不到居然還有這種資格。
對比起來,那洛王爺可就真是有些可憐了。
“青凡兄,還有一件事,”葉飛對鐘青凡這人的印象挺不錯,將心中的一絲擔(dān)憂說出來:“我始終有點不放心鐵非笑那個小人,洛瓏與他退婚的事情,希望你和鐘會長能夠多關(guān)注一下。”
“那是自然,”雖然嘴上喜歡與葉飛打哈哈,鐘青凡對葉飛的實力極為贊服,立刻嚴(yán)肅道:“這件事我一定會放在心上,想必那鐵無期想要戰(zhàn)戟,也一定會言而有信。”
得到保證,葉飛總算放心,與鐘青凡揮手而別,踏上飛鷹而去。
就在煉器師協(xié)會外墻,一個人影看到飛鷹從煉器師協(xié)會起飛,立刻宛若箭矢般沖了出去。
“葉飛已經(jīng)離開煉器師協(xié)會?”不遠處的茶樓附近,一人站在陰影之中,冷聲問道。
“是,”那剛才離開的影子快速回道:“看方向,應(yīng)該就是回往北辰連城。”
“呵,想不到這么快,下去吧,”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揮手間,一只飛鷹落在身側(cè),掀起一片狂沙。
“大哥,你現(xiàn)在要去結(jié)果了那個葉飛么?”茶樓中,齊圣輝興沖沖的奔出來,臉上泛著急切:“我也要去看看,親眼看看大哥如何殺死那個垃圾,為弟弟我報仇。”
他實在太想看到葉飛死無葬身之地,沒有任何地方比從鐵兵連城返回北辰連城這段路程更合適。
只要讓葉飛迫降在一個地方,神不知鬼不覺將其殺死,一定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也不會被指責(zé)昊宗弟子之間自相殘殺。
“好吧,既然你這么想去,就在后面跟著,記得在我將他打落之前,不要距離太近,已防那個垃圾發(fā)現(xiàn)你,”齊圣名掃了眼兄弟,向上一躍踏落鷹背,全身爆發(fā)出無比強大的氣息,呼嘯一聲,隨即朝著北辰連城方向而去。
飛鷹長空,宛若在天空中飛速掠過的一片烏云。
在齊圣名身后,另外兩只飛鷹先后起飛,但距離極遠,尤其是最后一只,根本就是為了掩藏行蹤,根本不想被齊圣名發(fā)現(xiàn)。
“少爺,有必要距離這么遠么?”就在最后一只飛鷹上,旁邊侍立的仆從好奇道:“不如跟上齊大少爺”
“給我閉嘴,你知道什么?”鷹背上一人面色冷冽,冷哼道:“那個葉飛并不是他們齊家兄弟想象的那么弱,一旦事情不成,距離遠些也好逃走。”
不敢與葉飛斗,也就只有借刀殺人了。
萬里高空上,幾只飛鷹展翅翱翔,宛若一只只快速的離弦之箭,先后追向葉飛離開的方向。
“不好,”就在此時,遠空一聲低呼,在天際徘徊。
“哦?難得你會出現(xiàn)呀,”一個少年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悠然淡泊。
“哼,你倒是夠冷靜的,”那低呼的聲音低哼一聲,不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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