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章 你到底是誰
別來無恙,笑容可掬。
“真是驚喜啊!”她說道,“沒想到你會翻我的牌子。小哥哥快請進!”
深鞠一躬,邀請羿小年進門。
長發(fā)瀑布般傾瀉下來,抬起頭來,向后撩了撩頭發(fā),好像故意弄的有點亂,蓬松有致,亂中有序。
模樣更動人。
眼前一個成熟動人的美人兒,羿小年表面上繃住,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第一次來到女人的閨房,心中更激動萬分,裝作一副老油條的樣子,伸出酒杯對別來無恙示意了一下,一飲而盡,說道:
“酒沒了,蹭口酒喝!”
別來無恙摟上去親一下羿小年的鼻尖:
“沒關(guān)系,我這里有。”
被美人一親,羿小年身上一陣酥麻,躍躍欲試。面對別來無恙的熱情似火羿小年似乎有點招架不住。
然后羿小年被別來無恙挽著手臂走進房間。剛進門就聞道一股濃濃的花草芳香,香氣四溢,羿小年進來沒一會兒就連打了三個噴嚏。
回頭對她說道:
“姐姐撒的什么香料,這么嗆人?”
別來無恙嘴唇湊到羿小年耳朵旁輕聲說道:
“薰衣草,可以安神助眠——。”
“眠”字聲調(diào)拉得好長。眠——眠——眠——,讓人胡想聯(lián)翩。
羿小年表示要參觀參觀美人閨房。別來無恙就挽著羿小年的胳膊陪他參觀,解說指點。
房間內(nèi)光線要亮一些,布置有四排蠟燭,有上百支。
紅色基調(diào),溫暖舒適,四周布滿的火盆烘托。
這房間果然很大,一室一廳一廚一衛(wèi),全開放戶型,簡潔大氣,廚房和客廳在同一水平線,有鍋有灶。看來還能做飯啊,搞得這么有情調(diào)。
廚房過了就是客廳,桌椅板凳柜子梳妝臺都是與巖石一體的,棱角分明,很有質(zhì)感。
盡頭是全開放式臥室,設(shè)計了一張圓形大炕,像個大碾盤,一半凸出,一半緊貼墻體。炕下面放置有火盆。
里面兩側(cè)墻角設(shè)計有通氣道,室內(nèi)空氣通風(fēng)良好,并不煩悶。
整個房間在巖石中開鑿,隔音效果很好。
客廳的桌子上有酒有肉有菜,看來是真的是在等人。羿小年參觀完了,就被別來無恙俯身撲倒在一個凳子坐下來,伸手捏了一粒花生米放進嘴里嚼著。
眼看別來無恙已經(jīng)關(guān)上房門,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此時氣氛需要搞起來。
別來無恙此時手里端著酒壺,花枝招展,已經(jīng)開始跳舞,別有一番風(fēng)味。
見羿小年正饒有興趣瞧她,便邁著輕盈的步子飄過去,附在羿小年肩頭,吻了一下他頭上的小辮子,小聲說道:
“妾身給小哥哥倒酒!”
說著就貼著羿小年坐下,跟他坐在同一個凳子上,拂袖為羿小年斟酒。
然后兩個人邊吃邊喝,幾杯酒下肚,羿小年就打開了話匣子,接著兩個人就聊上了。
“你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呀,小哥哥不錯,來,親身敬你一杯酒!”
“哈哈哈!好,干!”
“你女朋友平時對你兇不兇,喜歡管著你么?
“看起來也不兇,超級愛管,一針一線都不放過。”
“你來此地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沒有什么比自由更重要,管她呢,喝酒,喝酒!何況她又不知道。知道了又怎樣,大不了拜拜!哈哈!”
“妾身再給小哥哥添一杯。你女票是誰啊?魔界的?”
“是天仙啦!哈哈!我?guī)熃悖 ?br/>
“神魔之戀,悲慘結(jié)局,你不知道?”
“貌若天仙,是凡人!哈哈!”
“原來如此!”
講完了自己的,羿小年也想了解了解她們,于是問道:
“魔族人都喜歡逛窯子?”
“不都是這樣嗎?魔族人欲望更強烈。自私貪婪愛慕虛榮,人還挺賤!又逛不了人族的窯子,只能自己搞。”
“話說魔族人不都腎虛嗎?還能逛窯子?”
“所以更要逛啊!他們也有需求唄!越缺少越渴望!”
“說的也是,姐姐,做這行你們都是自愿的?”
“哪能啊!原來是迫不得已,后來是無可奈何。”
“那你們有什么好處?”
“分點魔丸!提高修為!據(jù)說練成了,可以不死不滅。”
“看來都想長生不老。”
“那是,好死不如賴活著。”
“說的對!活著才有希望。來,干了這杯!”說著羿小年就又給別來無恙碰了一杯。
別來無恙喝完這杯酒,臉上略微紅潤,心情舒暢,一高興就想表演節(jié)目,就對羿小年說道:
“不如我給小哥哥再跳支舞助興唄!”
“好!哈哈!”羿小年馬上鼓掌,“我喜歡!”
別來無恙就站起身,衣袖在羿小年臉上滑過,她身上本來穿的少,撩的羿小年春心萌動。
她穿著寬松的抹胸長袖薄紗,超短裙,翩翩起舞,卓越多姿,還時而飄過來挑逗羿小年一下。
雪白的大長腿翹到桌子上,故意擋在羿小年眼前,手指從腳指頭滑到臀部,看得羿小年一愣一愣的。
羿小年邊看邊喝,又喝了四五杯,時不時對別來無恙的舞姿拍手叫好。
自從唐古拉那次大醉之后,羿小年就不敢喝的太多,差不多就行了,此時喝剛剛好,好事將近,要保持清醒,這次絕對不能像唐古拉那次一樣,斷片。
就要站起來跟妖嬈多姿柔情萬種的別來無恙來一段雙人舞,雖然不會跳,借著酒勁兒,也能扭兩下。
就在此時,大門被踹開了!只聽“砰”的一聲,石門被踹炸了,飛起的碎石將別來無恙擊暈了,羿小年也身受重傷,躺在一角,渾身被亂石擊的遍體鱗傷。
這時走進來一位白衣女子,看身影就像白洛師姐,燈光較暗,看不清臉。
羿小年嚇了直哆嗦,嫖娼被女朋友抓個現(xiàn)行,那還了得,暫時還不能確定這個人是誰,當(dāng)然最好不是師姐,先問了一句:
“師姐?”
“哈哈哈!”她清脆地笑笑。
羿小年一下子聽出來這個聲音了,就是昆侖看師姐跳舞天上跟自己說話,泡溫泉時送藥的那位女子,這次不能讓她跑了,一定要弄清楚她是誰,羿小年不顧傷痛一下子沖過去,抱住她的腰,然后抬頭看她。
跟白洛師姐長得很像,幾乎一模一樣了,但是眼尖的羿小年還是發(fā)現(xiàn)了不同,這女子臉要小一點,下巴更尖。
她對白洛師姐的臉再熟悉不過了,夸張一點,連毛孔都認得,那張臉時刻印在自己的腦海里。發(fā)現(xiàn)異同也正常。跟師姐在一起的時候沒事做就專門盯著她的臉看了。
羿小年就問道:
“又是你!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