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章 繡娘名單
**早上起來開始感冒,晚上開始發(fā)燒,家里很熱但是我感覺渾身發(fā)冷,暈暈沉沉的,睜不開眼睛,撐著寫了三千,碼完就吐了,等感冒好點了再加字數(shù)。**
其實,崔氏剛在進別院時也聽下人說芷云近來變化極大,并且很得安郡王的寵愛。這本沒有什么,她始終不認為一個小妾能夠受寵太久。
芷云是生是死跟她無關(guān),自己牽掛的只有芷蘭。只要女兒的地位不被撼動,那么誰想折騰也便無關(guān)緊要。
不過,對面的芷云擺出的一幅高傲、輕蔑的模樣卻讓崔氏心中不痛快。
“喔,這不是云兒么,我差點認不出來了。”一臉淡定如常的崔氏懶懶盯著她,“雖說你是妾,蘭兒是側(cè)妃,但是咱們母女三人好不容易見見面,就不用行禮了。”
她這是在為芷蘭打氣,女兒是側(cè)妃,凡是姬妾都應(yīng)該行禮問好。
芷蘭會意了母親的意思,也跟著笑道:“是呀,今日不比平常,不用行禮了。不過妹妹平常還要多加注意,王爺可是最不喜歡不懂規(guī)矩的女人。”
“姐姐說的是。”芷云努力隱藏自己的怒氣,勉強的擠出親昵的笑來。“王爺不喜歡不懂規(guī)矩的,只喜歡像姐姐這樣的嫡女。”
“你……”芷蘭一口氣沒沉住,氣得直發(fā)抖。
不過很快的崔氏拉了拉女兒的衣角。
“云兒,這才多長日子沒見,你便出落得如此的美,嘴巴也伶俐了不少。”一身端莊溫婉氣質(zhì)的崔氏嘴角勾出一抹優(yōu)雅的笑,以一種俯視的的神情盯著對面的人。
芷云自然看出了她神色里的輕蔑,嬌媚笑眼中隱藏著的怨恨點點的流露出來。
帶有純色翡翠戒指的手指頭輕輕的勾了勾她的衣領(lǐng),“這件衣裳真是不錯,料子柔軟、細滑,繡工也是一流。”
手指收回去,崔氏隨即輕笑著搖搖頭:“嘖嘖。我今早上路過春月樓的時候見門口的姑娘也是這么穿的,男人一見了都移不開眼。”
這是把芷云同歌舞伎相提并論。雖說她只是個小妾,但是也覺不是歌舞伎能比的。這樣的比擬可以說是一種很大程度的侮辱。
渾身顫抖不停的芷云心中恨不得當(dāng)即上去掐住崔氏的脖子,聽她求饒。然而。表面上她卻只能裝作沒聽懂一樣,安靜的面對兩母女。
局面已經(jīng)很是尷尬,崔氏也不想再與她多說,拉著芷蘭繼續(xù)走去。
兩人的身影漸漸隱沒在樹叢中,芷云這才咬牙切齒的、做出抓狂的動作。
為什么。為什么在白家時她被這對母女壓在下面。如今嫁了人還是如此。
同樣是白家的女兒,憑什么芷蘭從小什么都是最好的,什么都能說,都能做。而自己只能撿人家剩下的,處處看人臉色,不敢說、不敢做。
她不甘心,很不甘心。除了擁有一個有地位、有身份的母親之外,自己哪點也不必白芷蘭差。
瘦弱蒼白的纖指緊緊握成拳頭,“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好看!”
而這邊。崔氏跟芷蘭正坐在湖邊的石桌旁喂魚。
芷蘭抓起瓷缽中的魚餌,有一下沒一下的往湖里扔。
“日后,你要多加小心云丫頭。俗話狗急了還能跳墻。人若是逼急了也是無論何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回想起剛剛芷云眼中的仇恨,崔氏未免擔(dān)心女兒。
“母親放心,我已經(jīng)長大了,有些事自己也能夠看清。她受寵也不過這幾日的事兒,等回了都城,成群的姬妾,環(huán)肥燕瘦的,哼。她那副德行又能爭什么?”
芷云是姐妹中相貌最為普通的,所以芷蘭根本就不認為她能一直受寵。
崔氏點點頭,卻還是提醒道:“話雖這么說,但是還小心駛得萬年船。”
“嗯。我明白。”手臂一揚,將魚餌全都撒進湖中,芷蘭拍了拍手上的殘留物,轉(zhuǎn)而問道:“母親打算如何對待二妹妹?”
方家的親事黃了,崔氏定然還會再物色她自認為合適的親家。
微微一嘆,崔氏郁郁道:“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你祖母暫時是不可能再讓我來安排她的親事了,別說親事,就是大廚房的鑰匙都拿下了。”
一說到這,她心里就窩火。
“什么?”芷蘭沒想到母親在白家的處境已經(jīng)變得如此艱難,“那豈不是便宜那幾個賤人。”
在以前,她表面上一直叫那些夫人娘,但是心里卻一直將她們當(dāng)成下等人看待的。
崔氏悠悠的冷冷道:“暫時給她們一點甜頭,我這段時間確實累了,不如養(yǎng)精蓄銳。眼下關(guān)鍵在于你,你若是有了封號,我自然也跟著沾光。老祖宗便不敢動我,她不過是想要我怕她而已。”
“那三妹妹呢?”自從被調(diào)了包,她便更加的厭惡芷容。總是向老天問,為什么倒霉的人不是那個下賤、討厭的三妹妹。
說到芷容,崔氏腦袋一緊,自打那個丫頭失憶之后便給自己帶來不少的麻煩。不管她是真傻還是假傻,日后都不再姑息。
“我如今也沒什么精力管她,你哥哥再過兩個月便要娶妻,這段日子府里都要忙他的親事。等忙完這陣子再去收拾那些心存不軌的人。”
崔氏最大的依靠和希望終于要成家立業(yè),到時候她也成了做婆婆的人。
聽到哥哥要成親,芷蘭打從心底真心的歡喜,“嗯,這下好了。有了媳婦,大哥也該定了心性,就能踏踏實實的跟著父親做生意。再有了爵位,便能世襲。”
崔氏點點頭,“說的是呢,這個爵位的事你還要在王爺耳邊多吹吹風(fēng)。白家恢復(fù)了爵位,對你也是有好處的。”
有個強大的娘家做靠山在王府是十分重要的。
母女倆聊了一天,黃昏時候終于依依不舍的告別。
崔氏回到院子便閉門不出,并稱自己要修身養(yǎng)性,安心的養(yǎng)病。
而此時,芷容卻在專心的研究繡娘名單。
這是她從四娘手中弄到的全開周最齊全的名單,上面不只有人名還有年齡、住址和擅長的繡藝。
金子軒為何找繡娘,她本不想多管。但是莫名強烈的好奇心驅(qū)使她從中找到什么線索。可是找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這些繡娘年紀不等,家世不均,而且大多是白家繡坊的長工。在繡坊的那段日子,她對那些人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并沒有什么出奇、怪異的地方。
“姑娘,你這樣看到天亮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等明個兒給金小爺,看他怎么說。”春華遞過一杯熱茶,同時抽出她手下的紙張,疊起來裝進信封里。
芷容扁扁嘴。“我倒是希望他別有什么異議,否則又要折騰。”
“不會啊,這名單是我見過最全的了。”夏錦對開州的繡娘了解的比較多。
第二日,芷容早早的便派春華將名單送到金子軒手中。
金子軒仔仔細細的看了半晌,方才舒了一口氣,皺皺眉,悵然的喃喃道:“沒有。”
“啊?金小爺,您說什么?”春華沒聽清。
將名單遞過來的金子軒認真道:“這名單上的人姓名、年齡家世都寫的清清楚楚。”
“是呀,這難道不對么?”春華心覺奇怪,齊全的不要。難道要不清不楚的?
果然,就聽座位上的冰雕大爺悶悶道:“嗯,不對。回去告訴你家姑娘,讓你家姑娘再弄一份那些不為人知的繡娘名單,開州城這么大,一定有這樣的人存在。”
春華撅起嘴,“都在上面了,不僅有會蘇繡、粵繡的,連湘繡都有。”湘繡不是開州這邊的主流,所以繡娘極少。
春華這句抱怨的話卻讓金子軒茅塞頓開。突然。他狠狠的拍了拍額頭,“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隨即對嚴肅道:“
最好找到會蜀繡的,記住,蜀繡!”
春華回去把金子軒的話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
“會蜀繡?”詫異的芷容想了一會兒。“開州哪里有人會蜀繡?”
當(dāng)然,刺繡寶典中有關(guān)于蜀繡的學(xué)習(xí),她是會一些的,不過金子軒要找的人肯定不是她。
“是啊,我們開州人多半是蘇繡和粵繡,沒有人會蜀繡。”夏錦接過話。“都城倒是有一些,不過那都是官家的人。咱們開州的城里絕沒有會的,鄉(xiāng)下就更不會有了。”
“等等!”芷容腦中忽然冒出一個人來,“劉家莊的那個老繡娘不是就會一點蜀繡么?”
當(dāng)時她還奇怪那種偏僻的地方如何會有會蜀繡的繡娘。
春華也想起來那個人,“是的,她會一點。姑娘要把這事兒告訴金小爺么?”
芷容搖搖頭:“不,這事兒誰也不能說。我找不到名單,金子軒也不能怎么樣。再沒搞清楚他到底要什么之前我不能打破那位大娘的清凈生活。
當(dāng)初那位繡娘就不承認自己會蜀繡,閃爍其詞中暴露的是她的恐懼和無奈。
她還記得那頓晌午飯,對于一個外人都能夠全心招待且毫無所求的人,定然也是個心地善良之人。
“過幾天我傷好了便去劉家莊走走,府里也怪悶的。”她還想再見見那位繡娘,想觀賞到蜀繡的真實繡品而不是每天在腦子里想象。
“不過,傷好后的第一件事是去春月樓拜訪林姑娘。”
芷容笑意濃濃的說著不禁頑皮的挑挑眉頭,林飛兒黑了她那么多的銀子,這回也應(yīng)該還回來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wap.xbiqug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