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五章 鬼臉統(tǒng)帥
**今天感覺累散架子了,躺了好久來緩解。*
炎華靜靜的躺在地上,芷容走之前的那些話和她的面容神情還映在他眼前,久久揮之不去。他堅毅的臉龐第一次出現(xiàn)悲傷、失落和恐懼。
悲傷于芷容的臉竟然被他間接毀成了那樣,他不敢想象芷容受了怎樣的痛苦與折磨。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她最需要的人是他,而他卻不能替她承受。
失落于是芷容還是選擇開。回想起神女峰時芷容的異態(tài),當時只以為是女人普遍的擔憂而已。然而現(xiàn)在他才明白芷容真正的愛情觀,不僅僅是心中只對方,身體也要完全屬于,對反,然而這一點他卻做不到,日后成就大業(yè)必定要多方的支持。
恐懼于芷容的強大,不僅僅是實力還有內(nèi)心,這樣強大的她日后會在什么樣的場面與自己相見,還會不會再續(xù)姻緣?
雪越下越大,天氣也越來越冷,炎華的心中狂喜的火焰一點點的熄滅。他依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黑發(fā)上蒙上一層白雪好似一瞬之間生白發(fā)。
那根針的作用其實在芷容起身離開的時候就失去了作用,然而當時恢復(fù)知覺的他卻沒有勇氣對她做出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也沒辦法放棄從小的志愿,十幾年的布局,無數(shù)的幕僚和手下。
他有太多的羈絆,正如芷容所講,即便他能帶芷容回到京城,為她洗脫罪名,也避免不了芷容再被他的母親或者其他人所害,只能生活在暗處,而且現(xiàn)在娶她為妻進炎家卻是最危險的事情。畢竟他不能隨時陪在她的身邊保護。
原以為芷容若是未死便等到他功成名就之日,風(fēng)光的迎娶芷容為后,可是今晚才知她也是不愿的,因為她根本就不稀罕皇后的寶座。
“容兒,你終究還是選擇離開了么?我不在乎你是否有美麗的容顏,我只在乎跟你在一起的朝朝暮暮。不要,你怎么可以這么殘忍,明知道我深愛你,卻還是離開?”
一雙銀色靴子出現(xiàn)在炎華眼前。黃色的衣衫落上了白色的塵埃,白雪茫茫中炎華躺在冰冷的地面看著站在面前的文宇,苦笑一下:“這場戲好看?”
文宇沉默的看著他,一改以往的狐貍相,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冷峻。他一只手緊緊的攥著拳頭,粘稠而有冰冷的液體滴落在炎華的手背上。
炎華震驚的看著他,只見他那只握緊的手鮮血不斷的流下來,落在他手背上,雪地上,綻放一朵朵憂傷的梅花。
“炎華,我以為我真的可以歡歡喜喜的看一場戲,然而在芷容摘掉面具的那一刻,我突然發(fā)覺自己又可笑又殘忍。憑什么你的罪過要讓她來承受?炎華,今后我不要看戲。我要做戲中人,你好好看著吧,等你明白自己真正失去了什么為時已晚。”
文宇轉(zhuǎn)而又露出他慣有的笑容:“文二聽命,白芷容帶領(lǐng)人夜闖北域王府,劫走北域重犯,連夜逃往北境,我身為北境暫時州府執(zhí)行官,明日一早出城前往北境緝拿白芷容將事情查清楚。”
“文二領(lǐng)命!”文一頷首一雙眼睛充滿嗜血的光芒,迅速的離開了文宇身邊。
然而,炎華卻在這個時候突然起身擋在了文一面前。憤怒的朝著文宇道:“你瘋了!你生怕她敵人不夠多,是不是?你要追殺她也要看我同不同意!”說著炎華拔出劍:“不要逼我對著自己的兄弟出劍!”
文宇自然明白炎華的意思,戲謔一笑:“哦?你還當我是兄弟呢。她既然今夜露了臉本那么就說明沒想著茍且偷生下去,你以為我不下令皇上那邊就會放過她?我只不過是盡為官的職責(zé)罷了。”文宇輕笑一聲:“今后我可能便要整日的追著白芷容跑了。你若不甘心,大可以跟皇上請愿去北境嘛。”
“你以為我不敢?”炎華冷哼,從小到大還沒有他不敢做的事,除了芷容沒人能真正的傷害他。
文宇搖搖頭:“不是不敢,是不會!我賭你絕對不會。”說完文宇轉(zhuǎn)身走了;留下炎華在雪夜里站了許久。
“明日便上書皇上,我自動請愿去北境協(xié)助文宇平動亂。”炎華眼中光芒一閃。文宇,你這次賭錯了。
北域王帶著人回來的時候身上還中了一箭,他氣急敗壞的看著空空的地牢被炸的不像樣子的王府,想著這些年的籌謀竟然會在一個女子手中,心中十分的怨恨芷容,當夜寫了折子等到天亮便要送去京城請愿入北境緝拿白芷容。
然而,第二日一早文宇就來到了他的書房跟他請辭,并且說自己是北境執(zhí)行官有職責(zé)緝拿白芷容,整頓北境大小事物,查清事情真相等等,側(cè)面還提了自己不敢?guī)嗟谋禄噬隙嘁傻鹊取?br/>
聽文宇這么一說北域王去北境的心思一下子就沒有了,本來皇上就防著他,現(xiàn)在請愿去北境,恐怕會被朝臣議論,還會被政敵抓住把柄,弄不好便如金家一般。
所以他思來想去,還是暫時忍忍,他就不信白芷容去了北境日子會有多好過,再說還有文宇這樣的人物,白芷容一個宅院的繡女出身的丫頭怎么也斗不過這樣一個久經(jīng)沙場的狐貍吧。
而炎華那邊正要寫折子遞到京城的時候卻迎來了了炎風(fēng)和他帶來的加急書信。上面是段紫嫣清秀的字跡,主要內(nèi)容為南疆天澤皇族不穩(wěn),要他速速回京商量對策。
南疆天澤皇族也就是他外公那個部族,之前平亂的時候已經(jīng)收復(fù),沒想到又生是非。天澤部族不僅僅是南疆前朝皇族,還是南疆兵力和經(jīng)濟最強的部族,物產(chǎn)也十分的豐富,其他的部落都以天澤為依附。若是此時失去天澤部,那么就等于多年的籌謀毀了一半。
所以段紫嫣才會著急讓炎風(fēng)快馬加鞭的送來。“主子,夫人說不管你心中對她有多少的怨恨,但希望你不要毀了自己的夢想,那么多人依仗你,你不能退縮,夫人還說你若是不回去主持大局,她便親自去南疆。生死由命!”
炎華面色鐵青,他手中的折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那聲音在他聽來是那么響亮和刺耳。終究還是文宇賭對了。
他放不下自己的母親,放不下南疆那塊寶地。也放不下大業(yè)。他如何能讓,母親涉險?如不回去不僅僅是對不起自己的籌謀更是不孝。
“準備車馬,即刻回京!”芷容,我們終究還是一南一北,天各一方。為何命運如此的捉弄人。
芷容在昨夜便帶著救出來的沈家軍與山上的人會合。下一站便是北境山谷,她要召集那里的沈家軍跨越山谷前往北境。
“主子,為何你不回去呢?我以為你會走。”沈青騎馬跟著芷容的身側(cè)稍微往后一點點的位置。她雖然平常嘻嘻哈哈,但是在一些暗衛(wèi)規(guī)矩上卻是十分的注重,所以就算芷容不介意她們并駕齊驅(qū),她自己也在意。
芷容雖然只有一只胳膊好用,不過騎馬已沒有問題,她望向灰蒙蒙的天空,看不見,卻十分認真的注視嘆道:“我何嘗不想回去呢?可是我以什么身份在他身邊?即使他沒娶妻。即使他日后的妻子是我。那么他大業(yè)成就那日,我如何能夠面對他更多的女人,我要的是感情也是人。”
沈恒沉沉一嘆:“主子,何必如此固執(zhí),這世上,尋常男子三妻四妾者也不少,何況是成就霸業(yè)之人。”
“也許,這便是我的執(zhí)著吧。”芷容想了想道:“我也很驚訝自己會這樣選擇,然而選擇就不會后悔。海闊天空總有我白芷容容身之地!”
“主子,我就知道自己絕對沒跟錯人!”沈青歡呼著。然后狠狠的打了一下沈恒:“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還三妻四妾?請問統(tǒng)領(lǐng)大人你到時候要娶幾個妾啊?”
沈恒無奈的躲她遠一點,隨即嘲諷似的說道:“不管是幾個,都不會是你這種的就對了。”
盛紅玉在旁邊一聽心里高興的不得了。她立刻接話道:“就是,要娶自然要娶個賢良淑德的,斷不能要那種整日只知道殺女人的在一起。”
沈青嘻嘻一笑:“盛大小姐,你賢良淑德,你不殺人,你就會躲在別人身后。厲害厲害!”
“沈青。你不要太過分,昨晚我可是拼了力氣牽制北域王,殺了不少北域王府的人!”盛紅玉喜歡別人說她賢良淑德,卻絕對不能說她膽小怕事。
沈青卻不再理她,而是又跟芷容說話去了。這是盛紅玉最無奈也最氣憤的一點。每一次沈青必定會跟她叫板,對她進行侮辱,然而等她反駁之后對方卻好似沒事兒人一樣自顧自的做事了。這種情況下,她只有氣的直咬牙。
“主子,我打敗了文一,狼殺營的現(xiàn)任首領(lǐng),我現(xiàn)在是狼殺第一了!”沈青得意的說著自己昨晚的戰(zhàn)果,芷容的眉間卻漸漸涌上了不安。
昨晚文宇那個家伙一直都在旁邊觀望,芷容原本以為他是不想多事。然而今早便聽說了文宇要緝拿她歸案的消息,果然狐貍就是狐貍,改不了本性。
“我們要加快腳程,天黑之前一定要到達山谷。大長老,山谷里的人已經(jīng)過上了世外桃源的生活,他們真的會跟我走?”芷容十分奇怪大長老到底哪里來的那么多的信心。
雖然是沈家軍,然而畢竟已經(jīng)安定下來了,怎么可能舍得離開家園,就算離開,帶著妻兒老小,這一路也不方便。
“家主,我有一件事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那些沈家軍確實已經(jīng)獨立成派,不過他們還是效忠沈家,并且按照正規(guī)的軍隊訓(xùn)練,曾因為一場劫難死了不少的老弱,現(xiàn)在只要家主號召便可以拉出隊伍。他們的人也不會阻攔,只是有一點有些難辦。”
大長老吞吞吐吐的話語讓芷容有些崩潰,你個老頭藏事兒藏的可真嚴,我若是救不出那幾百個沈家軍你還不打算跟我說了是吧?
“什么難辦?”芷容厲聲問。并不是芷容不想在尊重大長老,只是她發(fā)現(xiàn)越是慣著這個大長老,他還越囂張,總是拿出長老的架勢,告訴她家主的職責(zé),并且思想十分的腐化,總是拿沈家來給芷容說教。
老人家畢竟對芷容有些幫助的,所以她選擇表面聽著,心里無視。芷容根本就不把那些當回事,她要的是一個完完整整歸順自己得人心,跟自己共患難的兄弟,她要做的是一支既強悍又懂得情誼的隊伍統(tǒng)帥。
沈家恢復(fù)名譽她事要做,然而她要做的卻不僅僅是一個家主。
“他們的統(tǒng)領(lǐng)雖然會任你為家主,但是未必肯和你走。只有你打敗他才行。”
芷容心底吶喊,臭老頭,你這不是耍我么,你明知道我武功不好,身體殘疾,你要我贏了帶著一萬多人的統(tǒng)領(lǐng)?開玩笑也不帶這樣的吧。
“大長老,你認為我有多少勝算?”芷容問。
“家主,你的勝算幾乎沒有,所以我建議家主先委曲求全,不如嫁給沈統(tǒng)領(lǐng),這樣一來夫妻一體,那么也就不用比武了。這是老夫昨晚想了一夜的計策。”大長老甚為得意,覺自己的計策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盛紅玉此時也開了口:“家主,大長老言之有理,再說家主你嫁給沈統(tǒng)領(lǐng)不吃虧。相信他為了大局也不接受家主的一些問題的。”
在盛紅玉雖然一直奉芷容為家主,但是芷容的殘疾和毀了容的臉讓她心中覺得家主這個位置給了芷容實在可惜。若是換了她,必定能早日將沈家發(fā)揚光大。
芷容冷冷一笑:“紅玉,你想的倒是周到!”盛紅玉不禁一個哆嗦,這是芷容第一次對她。再看沈恒面上也有不悅的神情,而沈青則一身的殺氣。盛紅玉不敢在說話。
“沈恒,你帶上一隊人先行去山谷找沈統(tǒng)領(lǐng),就說沈家家主、鬼臉統(tǒng)帥白芷容要跟他一決高下!”
芷容心想:我不發(fā)威你們都一個個的把我當軟柿子捏,怪不得成有天能夠得到老寨主重用,不僅僅因為盛紅玉身體不太好,更主要的還是因為她心氣太高,心眼又小,武功不敵別人卻總是擺架子,難成大器,老寨主不得已才尋了個上門女婿。
還有那三個長老,忠心倒是真的,可確實在迂腐。她若不好好的給他們真正立威,他們便不知道誰當家!(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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