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四章 一路打劫
**闌尾炎犯了,疼了好久,真是遭罪啊,忍著疼更新,么么**
明十三更名沈恒年二十,文四則更名沈青年十三。兩人從前都是用家族的代號,現(xiàn)在終于有了自己的名字,他們心中都有喜悅之情。
滿地都是尸體,沈青笑盈盈的看著自己的劍,竟是滴血不沾。沈恒看她那個樣子嘆口氣;“不愧文家狼殺營里出來的,小小年紀(jì)是心狠手辣!”
沈青瞬間提高警惕,眼光如狼一般露出殺意:“你怎么知道狼殺營?”
每個世家的暗衛(wèi)都有等級之分,而文家最厲害訓(xùn)練也最為殘酷的便是狼殺營。然而狼殺營是文家最高暗衛(wèi)訓(xùn)練營,收的全是有好根骨的孤兒。
這是除了文家核心成員之外的絕對機密。所以沈青才驚詫沈恒居然知道這樣的秘密。
沈恒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她的殺氣,“不用驚訝,明王和文家已經(jīng)成為一體,文家不也同樣知道明王的鷹殺隊?”
沈青將寶劍收回劍鞘,她走向沈恒揚起略有稚嫩的小臉,挑了挑眉:“你也好不到哪里還不是鷹殺隊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死在你劍下的可比我的多!”
“我從來只是一刀斃命,從來不會開膛破肚那么殘忍。”沈恒昂首一笑,滿臉的嘲諷。
沈青劍鋒一劃,只見到白光一閃而過,沈恒則在第一時間飛身到了幾步之外躲過那致命的一劍。文家狼殺隊的排名從名字便能知曉,文四,便是沈青的排名得來的代號。他心中暗道狼殺隊排名第四的高手果然不一般。
而這個高手還是個只有十三歲的小姑娘。
沈恒十二歲開始執(zhí)行任務(wù),八年中他見過不少的高手也見過各種殺人手法,但是沈青是他遇見的第一個殺人狠絕血腥的小姑娘。
都說文家、炎家、金家的暗衛(wèi)的訓(xùn)練是最為嚴(yán)格的,也是高手最多的,果不其然。
不過,沈青的武功比沈恒還是差了那么一些。剛剛沈恒的快速反應(yīng)也讓她很佩服,她從小在狼殺隊里長大,從懂事起便開始拿刀提劍,被放到狼上訓(xùn)練。
終于她從一開始的被狼追、被狼咬便成宰殺狼群首領(lǐng),嗜血的習(xí)性也從那時開始養(yǎng)成。狼殺營出來的人只會終于自己的主子,其他的感情一律不存在。
“不如,我們現(xiàn)在比試一番如何,這些人總要有個頭領(lǐng)帶隊。”說著沈青便毫不留情的揮劍上前。
沈恒早就料到了一般,佩刀不知什么時候也到了手中。一聲巨響,劍與刀相碰。
金家的那些個未成年的男孩子都看得傻眼了,兩大高手的較量不是隨時都能看到,何況是來真的。
幾十招已經(jīng)過去,兩人卻沒有絲毫的疲憊。
沈恒驚奇的發(fā)現(xiàn)沈青的能力遠(yuǎn)遠(yuǎn)不止在第四名。若是她再多歷練怕是狼殺營內(nèi)便無敵手。
“果然是鷹殺隊的第一高手!”沈青撤回劍,露出既興奮又敬佩光芒,李佑的鷹殺暗衛(wèi)排號越遠(yuǎn)武功越高,而鷹殺里只有十三大高手,“雖然我現(xiàn)在不如你,可是一切還得主子來定!”
沈恒無奈的搖搖頭,這丫圖哪里是想跟他爭頭領(lǐng),只是想找個借口必是罷了。
“主子請明示!”沈恒向芷容一拜。
雖然看不見但是她的感應(yīng)能力卻比從前強了很多,竟然能感覺到沈恒的動作。她心里其實早有定數(shù)。沈恒穩(wěn)重成熟,遇事能夠思慮周全一些更適合做這個隊伍的頭領(lǐng)。
而沈青雖然嗜血,殺人無情卻也比那些官兵墻上許多。好好的引導(dǎo)培養(yǎng)。假以時日也會成熟一些。
“沈恒統(tǒng)領(lǐng)、沈青副統(tǒng)領(lǐng)。”
“統(tǒng)領(lǐng)?”兩人看完芷容的唇語皆是驚詫的叫出來。
這支隊伍加上金家那些個男孩子一共才五十人,話說都不夠附近的山賊塞牙縫的。統(tǒng)領(lǐng)這樣的稱呼未免太大了些吧。
“我們不會只有這些人,從這路過的金家犯人全部劫下來,還有孤兒流民一并收了。”芷容從容的說著一切,她自己都有些驚訝。
原來炎華說得對,每個人都需要權(quán)力。就如她現(xiàn)在身負(fù)重傷,體內(nèi)有毒、身體殘廢,更需要一只有戰(zhàn)斗力的隊伍跟在身旁。這也是權(quán)力的象征。
她不懂武功、也不懂軍事、但是卻明白一點,要想一路安全的到達(dá)北境只有把自己的實力壯大才有可能活下去。她苦苦一笑,自己的手本是拿針的,難道日后要拿刀、拿劍不成?
沈青一聽樂了:“主子,這主意好,我也能混個副統(tǒng)領(lǐng)當(dāng)一當(dāng)。從明天開始咱們就開始打劫!”
她樂悠悠的坐到芷容身邊,“主子,雖然我出身狼殺營,但是我從今以后就是主子的人,你放心我絕對保護(hù)好主子的安全。”
“你有過朋友嗎?”芷容隨口問了問。
小姑娘卻撲哧一笑:“主子,除了我手下的這十五個人,狼殺營其他的人都是我的敵人,我們可是從小相殺才走到了今日,朋友嘛小時候有的,不過都被我殺了!”
芷容心中一震,這孩子殺氣太重,因為童年的經(jīng)歷所以完全不把人命當(dāng)回事,她剛剛將那個副押送官開膛未必是為了那個女人而是自己找樂趣而已。
有的人殺人為了自保,有的為了保護(hù)別人,有的為了國家、為了正義,然而沈青似乎只是因為太無聊太空虛。
芷容暗下決心一定要將這孩子引導(dǎo)一下,不能讓她變成殺人的魔頭。
“主子,這些官兵尸體的怎么辦?金家的那些孩子又該如何安置?”沈恒問道。
“你看著辦吧。”芷容完全相信沈恒的出事能力。這是第一個考驗,只有武力而沒有智慧的人是不適合做這支隊伍的頭領(lǐng)的。
沈恒道了一聲“是”便去安排,他將士兵的衣服全部脫下來讓金家的少年們換上,這樣起碼能夠避開一些山匪。又將那些孩子分成組由暗衛(wèi)們帶著,一路上可以保護(hù)也可以傳授武藝。
金家的這些孩子都是自小武習(xí)出身,但是因為是旁系子弟所以大多習(xí)得的武功也只是最普普通防身來用。不過,他本身就有底子,學(xué)起來應(yīng)該不難。而那些孩子也十分渴望自己能夠變得強大,對于沈恒的安排完全服從。
而沈青則被那個十歲的稚齡女童纏住了,那小孩兒非要她教授武功。沈青摸摸那孩子根骨:“你現(xiàn)在跟我主子便不再是金家直系的小姐了,你可愿意?你娘親可愿意?”
小女孩看向芷容,夜晚芷容的臉十分恐怖,然而,火光照上去卻又有一種親切感。她還能感受到剛剛那手臂緊緊摟著她的感覺。
“我愿意!我愿意跟隨主子!我要學(xué)武功保護(hù)主子,求你收我為徒!”小女孩跪在沈青面前,又向自己母親道:“母親,這是女兒自己選擇的路,請母親成全!”
金家直系的小姐要成為暗衛(wèi)這可是前所未有。然而如今的金家再也不是那個輝煌的家族了,大家能夠保命已經(jīng)是及其不容易。
那女人點點頭,表示同意。她實則不希望女兒做暗衛(wèi),然而今非昔比,若是能習(xí)得一身好本領(lǐng)也能活下去,再者芷容確實是個好主。
沈青滿意的點頭:“好,從今往后我便是主子的貼身暗衛(wèi),你便是我的接班人,懂嗎?一切以主子的安全為主!主子賜個名字吧!”
“你原來叫什么?”芷容微微一笑,真不知道這孩子怎么就看中沈青做師傅,那開膛破肚她就算,沒看見也能想象得到,這女孩子倒是膽子真大。
小女孩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金靈兒。”
好個伶俐的丫頭,人如其名。芷容道:“那就沈靈吧。”說罷又伸出手臂,那孩子眼眸閃動歡喜的撲在她懷中。
其實沈青心里也有自己的盤算,現(xiàn)在這些暗衛(wèi)都是成年人,特別是李佑那邊的人大多已經(jīng)隨李佑出生入死多年,就算真的臣服芷容也不算真的暗衛(wèi),打仗做前鋒到合適。
芷容現(xiàn)在需要的是真正屬于自己的暗衛(wèi),而自己狼殺的人太少,所以她便想從一些稚齡的孩子抓起,便更期待路上碰到流落的孤兒了。
芷容聽完沈恒的匯報,十分的滿意。李佑果然是將最好的暗衛(wèi)派給了她。剛剛沈恒和沈青的談話她都停在耳中,一個是李佑暗衛(wèi)中的第一高手,一個是文家最厲害的鷹殺營里的第四高手。
李佑和文宇的照顧,她感激在心,然而更艱難的征途還在前方。她們要一路向北而去,北境,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天地?
押送隊伍的糧食還算充足,可以支撐這些人到北境,不過若是擴(kuò)大隊伍便不可能了,所以芷容心中盤算著明日該如何打劫到更多的糧食。
若讓流民孤兒跟這個你走,為你所用,手中必定有糧食然他們吃飽才成。
“主子,明日除了有兩批金家的犯人經(jīng)過此地之外,前面還有一座山寨,據(jù)說那里面全是寶貝,糧食錢財肯定也是不缺,放心我們十幾個人上山也就一炷香的功夫而已。”
糧食的問題也是沈恒最為擔(dān)憂的,所以他處理完尸體便開始琢磨怎樣才能籌集更多的糧食、哦,不對,是搶。
這個晚上芷容也沒睡好,身上的疼痛有開始發(fā)作,不過小靈兒倒是十分的懂事,她不斷地給芷容按摩,不斷地詢問,沈青則為芷容沖穴道。
“主子,這人好狠,等咱們有朝一日回去定讓她不得好死!”沈青見過的傷患更多,可是如芷容這般體內(nèi)中了兩種毒、遍體磷傷又殘疾沒有武功的人來說,能支撐到現(xiàn)在還堅強的活著,她都覺得很是奇跡。
也許這正是少主派她過來認(rèn)主的原因。
人的強大分很多種,有的是武功強大,有的是權(quán)勢滔天,有人有千軍萬馬,而芷容則是精神強大。
只有強大的人才配做自己的主子,她猶記得文宇那句話:“你跟了她保證不會后悔!”
第二日這一隊人便劫了兩支押送流放的隊伍,和之前一樣,將士兵的尸體全部喂了野獸。兩支隊伍中的沒有女子全是十歲左右的孩子。
沈恒對擴(kuò)大芷容的親兵更有了信心。這些孩子都是旁系的不能再旁系,從前在都城也不受本家重視,家族意識并不是那么強,特別是滅族之后,所以更好培養(yǎng)。
路上的流民還是不少,孤兒更是遍地都有,北域的災(zāi)荒根本沒得到解決。很多人都將孩子拋下逃難去了。
一路上收了不少的孤兒,加上那些金家的孩子和暗衛(wèi)們,芷容手下一共有三百多人。人多了糧食便成了首要問題。
芷容下令凡是商隊、山賊、一律都不放過,但是不能做的太明顯,不能讓朝廷知道。所以沈恒便扮成山賊搶商隊,沈青則帶人山上搶山賊。兩人玩的不亦樂乎。
一路打劫和收孩子竟然收獲不小。最后在到達(dá)北域之前這隊伍的人數(shù)增至了五百人以上,而且還有擴(kuò)充的希望。
“主子,就要到北域了,咱們到時候怎么過去?”到了晚上,一切安排妥當(dāng)沈恒來到芷容的馬車前問道。
進(jìn)北域城是必須有公文的,而且北域王也是知道將有流放隊伍經(jīng)過。去的話是自投羅網(wǎng),不去的話北域察覺不對定會給京城去信,那么皇上很快便會知道這邊的狀況。
“繞路。”芷容也不想找麻煩,她帶到隊伍都是十幾歲的孩子,實力根本不行,硬闖肯定不行。
“主子是指天奇山?”沈青兩眼放光,“天奇山上也有很多土匪呢!”她這幾日打劫甚為快活,沒有土匪的時候甚至覺得無聊透頂。
芷容扶額,如果那些官員像沈青這么的積極,也就不會有那么的山匪和流民了。
沈恒點點頭:“確實有很多好處,不過天奇山的山匪眾多,可不是你那些人就能對付的了的,我們上山之后最好不要打劫,安全通過即可。”
那山上可有上千的土匪,而且也不乏高手,沈恒做為統(tǒng)領(lǐng)必須保障隊伍的安全,特別是芷容的。
“切。膽小鬼,到時候不用你,你保護(hù)主子就好!”沈青雙眼一瞇竟跟野狼無異。她從小跟狼為敵為友共同生存,早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險。
“我們力保安全,多行幾日吧。沈青,你不能擅自行動。”芷容下了最后的命令,然而也就是這最后的命令使得她與炎華和文宇的人擦肩而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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