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四章 欲望
**一三三打成一三四了,周一找編輯改。我感覺好像只過了一天,然后一個星期過去了,時間過得太快了吧╮(╯_╰)╭**白家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里,麗兒正挺著大肚子焦急的來回踱著步子。
她揭穿了趙茹的假肚子,勝利就在眼前的時候反而更加的緊張。
幻想著自己對趙茹趾高氣昂的樣子,心里就是一陣陣的報復(fù)快感。
“這丫頭怎么還不回來,急死人了。”她命貼身丫頭去前面打聽消息,過了近兩個時辰,還不見人回來。
就在她焦急萬分,想要親自出去看個究竟的時候,院門被推開,小丫頭踉蹌的跑到她面前,氣喘吁吁的拍著胸口,“夫人,婢,婢子回來了。”
這夫人的稱呼是在揭穿趙茹后,麗兒讓她改的口。
“如何了?爺是不是把她休了?”麗兒兩眼泛著興激動而又歡喜的光芒。
她終于等到了這一天,終于不用被人唾棄,被踩在腳下。
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小丫頭揮了揮手,“回主子,不是的,沒休!”
“沒休?”麗兒不可置信的驚呼,她四處瞧瞧,沒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即拉著小丫頭進了屋詳細(xì)詢問。
“怎地沒休?大爺如何想的?”手指攪著絲絹的麗兒咬牙憤憤道。“如此的女人,他還留著做什么?”
小丫頭驚恐的將門開出一條小縫,見外面沒人復(fù)而關(guān)緊。
“哎呀,我的主子,您可小聲點兒,這是不要命啦。”
麗兒撅起嘴,鼻子抽搐著流下委屈的眼淚,“不要了。我好不容易等到今日,也得罪了人,他不休,讓我如何活呀。”
微微一嘆。小丫頭上前安慰,“主子,今兒婢子看清了一件事兒,除非大奶奶殺人放火。否則是不會被休的。主子,婢子說句您不愿意聽的話。”
說到這,她頓了頓,不知道還該不該往下說。
麗兒耷拉著腦袋,自嘲的輕笑;“你講吧。我不怪你便是。”她雖然笨卻不糊涂,很清楚這丫頭全心全意為自己著想。
“主子,您的身份、地位是比不得大奶奶的,若是為了小主子對付她倒是正理。只是,您莫要再想扶正的事了,省得自己傷心、賭氣。”
小丫頭講完又無奈的嘆口氣。
她的這份心意,麗兒也都明白。
“就算是不休她,也沒別的說法么?”這件事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展元可是丟盡了臉面,如何能不生氣?
“出了這么大的事。懲罰自然有。老祖宗派人把大奶奶送到了夫人那里,大夫人本就病著,這下子氣得暈了過去。”
頻頻搖頭,小丫頭繼續(xù)道:“后來,大夫人醒了,罰大奶奶在佛堂思過三個月,罰抄婦德一千遍!”
“哦?”麗兒登時來了精神,這懲罰可不輕。
想到三個月不用看見趙茹那張臭臉,她就打從心里面歡喜。
“呵,這就叫報應(yīng)!”嘴角扯出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笑。麗兒對著銅鏡打量自己的容貌、發(fā)飾。“我定要爺重新寵我。”
既然不能登上正妻之位,那么久利用自己的年輕和美貌獲取展元的歡心,多生子嗣,只求日后能在白家有一個安身立命之處。
等兒子長大了。自己便有了依靠。她不禁輕輕的撫摸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語:“兒子啊,娘都指望你了,你可千萬要爭氣啊!”
她想起林飛兒當(dāng)初的話,不禁又落下眼淚來。就在她跟著陶欽走出春月樓的一刻,那自由自在的生活已經(jīng)將她遠(yuǎn)遠(yuǎn)的拋在了后面。再也追不上了。
趙茹當(dāng)晚便帶著燕兒住進了佛堂,而失去束縛的展元則立刻變成了自由的小鳥。
之前,趙茹總拿肚子里的孩子說事,除了生意上的事,入夜便不允許他出門,白日里也總派人去繡坊探聽情況,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如此的做法讓他感覺自己像是生活在籠子里,日久天長也對趙茹產(chǎn)生了厭惡感。
眼下,他重新獲得自由,立馬便去找那幫狐朋狗友去吃花酒。
深秋的夜晚冷意漸濃,芷容早早便命人關(guān)了院門,然后擺上些酒菜,與春華、夏錦等人一起吃酒。
“我回了這么久,也沒跟大家伙一起吃過酒。恰好今兒外面安靜,咱們姐妹幾個樂呵樂呵。”
親自斟了一杯酒,芷容笑對春華道:“春華姐姐,我敬你一杯。”
“呦,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呀。”春華連忙接過酒。
淡淡的笑著,芷容又倒了三杯酒,分別給夏錦、秋蓉、冬繡三人。
雖然芷容待她們?nèi)缃忝茫彩露几蠹疑塘浚窃谒齻儙兹说男睦镏髯泳褪侵髯樱瑹o論何時、何地都改不了。
深知她們心思的芷容道:“這有什么使不得,咱們自家人在一起就不要顧及那些個禮節(jié)了。”
幾人飲下美酒,而后隨意的圍坐在一起,玩行酒令,說話,互相取笑。
這樣難得的輕松日子,幾人放開了飲酒,說笑,真是比神仙還快活。
芷容多希望往后能日日過這樣的生活。
“姑娘,這次大奶奶受罰這么重,等回來很可能會報復(fù)麗兒的。”春華冷不防的說了這么一句。
“那要看麗兒生個是男是女,若是女兒,定會被直接趕出府。如是小子,怎么也能成個姨娘。”
放下手中的筷子,芷容手拄著桌子沉思道:“就怕大嫂子打那孩子的主意。”
“孩子那么大了,打不下來了。”冬繡以為她是怕趙茹打掉那孩子。
夏錦反應(yīng)最快,“姑娘的意思是,若是小子大奶奶會搶過去?”
“如何能說搶呢,正妻撫養(yǎng)妾的孩子本屬天經(jīng)地義。”一臉淡然的芷容平靜道。
“她自己不能生,名下卻必須有子嗣,麗兒肚子里的可是長子,她能放過么?”
自古以來,小妾的孩子名義上都是正妻的,有很多還被正妻帶過去撫養(yǎng),連自己的生母都不認(rèn)的。
當(dāng)年若不是四娘得寵,展旗早就被崔氏帶走。
“那姑娘是打算否插手?”夏錦問出了最關(guān)鍵的問題。
“若是女兒,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若是兒子,還是留在麗兒身邊的好。”芷容早想好了應(yīng)對之法。
她清楚地知道趙茹被拆穿僅僅是暴風(fēng)雨的一個開端,真正的戰(zhàn)爭在麗兒的孩子出生之后。
不過,趙茹這一受罰,蠶絲料子的線索便斷了,
她出事之后,織繡房的人并沒有任何的變化。這里的人都是人精,從來不在背后講主子們的是非。
也正因為如此,芷容想找出那個人才更加的困難。幸好,白彥昌并未問起那些料子,她還有時間去查。
至于花氏的請求,她便說白老太太不同意,不能拿出做衣裳。
花氏是絕不敢懷疑白老太太的,更不敢親自去問,所以聽了芷容的解釋,也只能作罷。
不惦記天蠶絲了,倒是琢磨在女兒的裝扮和談吐上下功夫。
這種要與世家名門結(jié)親的**,白府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就連臥病的崔氏也聽到了一些。
“這個老三,腦子不好使,野心倒不小,金家也是她攀得上的?”崔氏慢吞吞的漱了口,又伸過脖子,讓紅喜給洗了臉,而后起身靠在錦墊上穿了兩口粗氣。
“都說二姑娘日后是要去的頭銜,做女官的。”紅玉用干錦帕輕輕擦拭她的臉龐。
崔氏哧鼻冷哼一聲,“做女官又如何?金家人稀罕么?再說到底最后能不能做女官還沒準(zhǔn)呢。”
官坊出來的人有很大一部分做不了女官,只能在各個繡坊做繡娘或是教習(xí),處境好的便是留在官坊內(nèi)部,為皇家刺繡。
但是能獲得這種榮耀也只是很少一部分人而已。
“我倒要看看她能弄出什么花樣來。”崔氏詭異的笑著,她從來不怕人折騰,相反怕的就是府里安安靜靜、冷冷清清。
只有折騰才能借機除掉對自己不利的人。
“老爺最近都忙些什么呢?”她好幾日沒見到白彥昌,心中不免起疑。
紅喜為難的抿抿嘴,在瞧見崔氏那不容欺騙的眼神后,才道:“老爺最近每到晚上便去春月樓,半夜才回來,有一次在那過得夜,沒回府,直接去了繡莊。”
果然出去偷腥,崔氏胸口一陣堵悶,自己病成這樣,他只來看望過過兩次,每次也不過兩句客套話。顯得分外的陌生疏離。
他是有了新歡了!崔氏可以肯定。因為白彥昌的這狀態(tài)跟當(dāng)年娶六娘的時候很相似。
當(dāng)初她沒能阻止,讓六娘一人得寵多年。如今她絕對不能讓老戲重演,再讓自己受氣。
不論對方長得有多美,身材有多好,聲音有多甜,多年輕,多魅惑,她都不會認(rèn)輸。
路走到現(xiàn)在再沒有停下來的可能。她所走過的,不在乎對錯,只在乎結(jié)果。不在乎被人挑戰(zhàn),只在乎最后的輸贏。
芷蘭總不能白死,她這場病也不能白白的受著。她要打起精神,掌控一切。這個家,不論過去、現(xiàn)在還是將來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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