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惡來,上太乙玄仙給殷太師護道!
第25章惡來,上太乙玄仙給殷太師護道!
殷澤這一套茶香鋪面的小連招,直接給整座金鑾殿里的人給整不會了。
有些大臣砸吧砸吧嘴,總感覺殷澤的這種說話方式,好像在哪里聽過。
“咦?”
一胡子頭發(fā)全白的兩朝元老猛地一拍額頭,想起來了,就說感覺在哪里聽過呢,這特么不就是我家那房新納的小妾,平時說話的方式嗎?
老爺,您不要怪夫人,夫人打奴婢是為了奴婢好,夫人是想用鞭子來鞭策奴婢,用更虔誠的真心來伺候老爺,老爺您放心,奴婢一定努力,爭取不讓夫人下次揮鞭子時累著,嚶嚶嚶…奴婢、奴婢真的不疼…嚶嚶嚶…
不得了啊。
兩朝元老眼睛瞪得滾圓,咱大商這位年僅十四歲的三王子殿下,比我那從茶山娶回來的小妾身上茶味還濃。
這是個綠茶精怪轉(zhuǎn)世投胎啊!
霎時間,那些原本出列針對的殷澤的朝臣全都默默退回了隊列,一個個用眼神使勁示意太子殷郊。
回來吧太子爺,這杯茶太濃,硬喝,即辣嗓子又燒心,您是大商太子,輸上這一次半次的,不打緊。
可殷郊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他氣啊。
誅心,這些話實在是太誅心了,殷澤這番話,直接把他從憂國憂民,敢為大商天下災(zāi)民抗旨請愿的崇高太子神壇上,狠狠擊落墜地。
本太子是那個意思嗎?
我特么哪有對父王不滿了,我就是想用言語攻擊攻擊你,你這倒好,直接給我扣上了算計人王的大帽子!
這帽子,戴上了容易涼啊。
人就是這樣,原本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欺負別人的時候,感覺爽的翻天,可一旦被欺負的那人筑起高臺,站的比他還高還要穩(wěn)了,反過來俯視他的時候,他就受不了了。
“殷澤,你……”頓時,一股血氣直沖腦門,殷郊面紅耳赤的指著殷澤就要反擊,但剛說了三個字,就被一文官硬拽了回去。
那文官無奈嘆氣,咱這位大商太子的段位,跟殷澤比起來還是太低。
剛才你被殷澤下套說錯了話,眼下話柄落在人家手里,大勢已去,這會兒再硬剛,不是自取其辱是啥?
“三王子殿下高義,孝字為先,慷慨解囊救助北海災(zāi)民,實乃我大商之福,老臣佩服,佩服!”
“是極是極,三王子殿下深明大義,老臣錯了,我等之前沒有參透殿下的深意就妄自指點,實在是不應(yīng)該,還請殿下海涵,勿要跟我等一般見識。”
殷澤手中的兩顆明珠熠熠生輝,金鑾殿里話風(fēng)急轉(zhuǎn),一個個剛才攻擊他的朝臣,此時一個個又趕緊道歉找了個臺階下來。
帝辛難得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兒殷澤,不但能知曉未來,還精通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全才啊這是。
看到殷澤在朝堂上的戰(zhàn)斗力他就放心了,他之所以之前沒有一口氣,把想給殷澤的賞賜全都說了。
就是知道這群文武百官會作妖,要是殷澤頂不住這朝堂上的刀槍劍影,他為了穩(wěn)固朝堂,也不好硬賞,最起碼一些實權(quán)性質(zhì)的賞賜,就要大大的大哥折扣了。
但既然殷澤這么猛,一壺小茶就給朝臣們灌的茶醉了,那他,就可以放心大膽的使勁賞了。
“吾兒,有心了,那就依你。
將你這兩粒明珠,與費仲剩余的七成家產(chǎn),盡數(shù)用于救助北海災(zāi)民。”
帝辛欣慰的說道,旋即臉色一冷,語調(diào)冷冽的三分,意味深長的看著太子殷郊。
“還有朕的好太子,郊兒啊……”
“身為我大商的太子,又如此憂國憂民,朕實在是欣慰,眼下你弟弟捐出了兩枚深海明珠,你這個當(dāng)兄長的,是不是更應(yīng)該以身作則?”biqubu.net
“不過朕知道你太子殿里沒多少閑產(chǎn),這樣吧,聽說你在朝歌鬧市,還有兩間別苑,朕替你做主了,就把那兩別院賣了救助災(zāi)民吧。”
言罷,帝辛又逐一用眼神掃過了那些剛才跳出來搞殷澤的大臣,心情很不爽。
他這才剛剛當(dāng)了七年人王,屁股還沒怎么坐熱呢,這群家伙就開始搞站隊那一套了。
雖然對巔峰時的人王來說,這種事情無傷大雅,平時不搞事情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反正也影響不了他什么。
但今天既然你們跳出來了,那帝辛也就無所謂打壓一下了。
伴隨著帝辛的掃視,滾滾人王威儀席卷,朝堂諸公,一個個的低下了頭。
“父王,兒臣……兒臣謝父王!!”
“大王圣明,老臣雖無萬貫家財,但也愿為北海災(zāi)民盡一份心。”
“臣,愿劵大貝千貫,奴隸八十。”
帝辛都把話說了這么明白了,他們又能怎么辦?
一個個只好假裝很積極,但心里哭倒暈厥的站出來做慈善,特別是太子殷郊,那雙眼睛里對殷澤的恨意,都快淌出來了。
我不想破財啊,那些賤民死活與我何干?
本太子,就是想讓殷澤挨刀被宰啊。
我的別苑啊,你給我賣了救助那些賤民,那我養(yǎng)在里面的兩百多個小娘子怎么辦?
頂著殷郊那怨毒的目光,殷澤回敬以人畜無害的天真爛漫笑顏,小腰桿挺的筆直,贊賞的看著帝辛。
從穿越到現(xiàn)在,講真的,他是第一次看紂王這么順眼。
殷澤怎么能看不明白,帝辛這么做,其中有七分的愿意,是在為他出氣。
【這就是被人撐腰的快樂嗎?
受哥,感動了啊,不過你下次可別這樣了啊,對我這么好,還叫我怎么狠心拋棄你快樂的跑路?
】
【不過跑路還是一定要跑路的,對不起了受哥,父慈子孝果然不適合我呢,而且我就算是跑了你也不虧啊,我?guī)湍愀愣藮|海龍族,讓大商風(fēng)調(diào)雨順,咱爺倆,也算是沒白認(rèn)識一場。
】
【嘿嘿嘿,現(xiàn)在費仲已經(jīng)死了,我的仇也算是報了,大仇以報,等散朝我就可以快樂的跑路嘮~】
帝辛臉色一黑,前一段心聲他還聽得挺樂呵,又是感動,又是不忍心跑路的,他還以為終于用真心感化了大道之子呢。
但下面兩段就神煩。
跑?
你還跑?
是朕對你不好嗎?
不過你怎么跑啊……
帝辛忽然一怔,對啊,有鄧嬋玉看著,你應(yīng)該跑不了的。
【哈哈哈,收服了東海龍族,鄧嬋玉終于不再是我的攔路虎了,等散朝,我就叫小澤家的龍女仆給鄧嬋玉打暈,嘿嘿,玄仙后期的善財,收拾鄧嬋玉這個憨憨還不簡單。
不過跑的時候要帶上鄧嬋玉一起走,要不然,我怕受哥會怪她,哎,帶在身邊當(dāng)哈士奇養(yǎng)著算了。
】
“嗯?
玄仙后期的龍女?”
帝辛眼睛一亮,露出了很有深度的笑容。
原來,那玄仙后期的龍女,就是你跑路的底氣啊。
玄仙后期而已,小意思,灑灑水就搞得定。
“司天監(jiān)舞臣上前聽封。”
帝辛挺直身子,人王的威壓席卷全場。
“杜元銑之后,司天監(jiān)無太師鎮(zhèn)守,實在是不像話,殷澤,你東海祈雨有功,這司天監(jiān)太師的空缺,你去頂上吧。”
啥?
殷澤眼睛睜大,來了來了,那種一上朝必被坑的神奇設(shè)定,又特么來了!
“司天監(jiān)太師,乃我大商重職,殷澤又年幼,少不得會被有心之人惦記,惡來,從你手下,調(diào)位太乙玄仙境界的密探暗中為殷澤護道,若沒有朕的旨意,朝歌,就不要他出了。”
帝辛得意的看向殷澤。
帝辛:“殷澤,朕的安排,你可滿意?”
殷澤:“謝……謝父王后愛。”
【我滿意你*****,子受,我****……】
帝辛自動屏蔽關(guān)鍵詞,微微一笑:“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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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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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