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章 終極之戰(zhàn)[大結(jié)局]
那本已經(jīng)斷去了的萬生之力,竟然再次升起,向著那光影的身上匯集。
“怎么可能?”白蒼東心中驚駭,就算拿到了帝皇印,也不是人人都能夠承受這樣恐怖的力量,沒有圣魔王的圣魔之體,根本不可能承受天下萬生之力。
“是圣魔王,第三個圣魔王。圣魔王本就是有三個不同的人格,當(dāng)初她求我將她一分為三,擁有善人格的圣魔王就是兮兮她們的母親,剛才被斬殺的那個,就是擁有惡人格的圣魔王,這個就是那個最后的人格了。”逆命王看著那光影說道。
“不死祭壇,你我生死一戰(zhàn)。”光影駕馭著惡魔王,撕裂空間飛去,目標(biāo)卻是以前的逆命王城,也就是現(xiàn)在的圣君城。
逆命王城的中心,就是籠罩著整個光暗第一階的不死祭壇所在,打破不死祭壇上的不死水晶,就能夠令光暗第一階重歸于光暗十二階。
那第三個圣魔王竟然選擇在那里與白蒼東一戰(zhàn),到是讓白蒼東有些意想不到。
白蒼東微微皺眉,劍匣吸收了逆命王,將逆命王化為了劍匣十二劍之一的逆命,這也是劍匣在光之第一階的終極目標(biāo),光之十二階是不死族的世界,而劍匣的目的,竟然是以十二柄不死族重鑄劍身,光之第一階也就是第一劍就是逆命,現(xiàn)在逆命就是以劍或者說是劍靈的生命狀態(tài)存于世。
當(dāng)逆命化為逆命劍被白蒼東握在手中的時候,白蒼東就能夠以自己的力量加上逆命劍暫時逆天改命斬斷第十道秩序神鏈,使之完全斷絕與這世界的聯(lián)系。
只是人只要生存于世,那就不可能與世界徹底斷絕,所以白蒼東使用逆命術(shù)有著極大的時間限制,一但自身與世界斷絕的時間太長,無法重新與這個世界維系一線的連接,那么迎接他的就是徹底的死亡,就連復(fù)活武裝也不可能再將他復(fù)活。因為他已經(jīng)與世界全無聯(lián)系,那復(fù)活武裝也是在世界規(guī)則之內(nèi)的力量。
斬殺了惡人格的圣魔王,已經(jīng)令白蒼東的身體承受能力到達(dá)極致,如果在短時間內(nèi)再次徹底斬斷與世界的聯(lián)系,白蒼東本身也是相當(dāng)危險的。
可是那眾生萬力依然向著最后一個圣魔王的身上匯集,一但大到足以毀滅這個世界的程度,她就能夠直接轟破光暗第一階。直接沖上十二階。
圣魔王走了到是沒有關(guān)系,可是那些被帝皇印所束縛的人,就必然永遠(yuǎn)的化為不死神像,除非帝皇天界之中能夠再誕生第二個帝皇印。
可是帝皇天界就算再次誕生出鎮(zhèn)界之寶,也未必就是帝皇印,未必就有一樣的能力。白蒼東這一戰(zhàn)卻是勢在必行。
被帝皇印所控制的人當(dāng)中,其中有不少都是極樂凈土的人,白蒼東不能不去。
“走吧,最后一戰(zhàn),讓我們早些把這噩夢結(jié)束。”白蒼東看著滿目瘡痍的世界,無論是光之第一階還是暗之第一階,都幾乎完全化為了廢墟。重新建立起家園,不知道要花費多大的力氣。
“幫我把兮兮帶回極樂凈土。”白蒼東把兮兮交到雪孤燕的手里。
“我們等你回來。”雪孤燕接過兮兮,輕聲卻又堅定的說道。
“我很快就會回來。”白蒼東笑著說道,說完就轉(zhuǎn)身而去,與逆命王一同化劍虹向著逆命王城的中心,那不死族所在而去。
防御強悍的逆命王城,也被大戰(zhàn)的力量所波及,大半個城都已經(jīng)坍塌。但是覆蓋著不死祭壇的那座建筑,卻始終沒有一絲破損。
白蒼東到達(dá)那座似塔樓般的建筑前時,塔樓的大門自動打開,白蒼東竟自走了進(jìn)去,在世間那諸多幸存者的矚目之下,進(jìn)走了那座決定了世界命運的塔樓。
所有人的心中緊張的難以自制的心跳加,因為那塔樓守護(hù)光罩過于強大。外界的人無論用什么樣的神通,都只能看到塔樓的外部,而無法看到塔樓內(nèi)的景象。
人們都只祈禱白蒼東取得勝利,斬殺最后一個圣魔王。讓世界重新恢復(fù)平靜,大戰(zhàn)到這種地步,已經(jīng)沒有人再愿意去戰(zhàn)斗,每個人的心都已經(jīng)傷痕累累,已經(jīng)無法再承受更加的苦難,只想要這一切痛苦和災(zāi)難都快些過去,好重新建起自己的家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座匯集著命運的塔樓之上,心中默默的向著上蒼祈禱,祈禱白蒼東能夠獲得勝利。
可是,卻沒有人知道結(jié)果,沒有人知道這一戰(zhàn)到底進(jìn)行的如何,所有人都只能提心吊膽的看著那漆黑而冰冷的塔樓。
白蒼東在塔樓內(nèi),卻是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不死祭壇上的那人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妃凰!”雖然看到的只是一個窈窕的背影,可是白蒼東卻依然一眼認(rèn)出了那背影的主人,他根本無法相信,楚妃凰竟然就是圣魔王的第三個人格,可是楚妃凰身上散著的氣息,以及那自諸天萬生而來,向著她匯集的力量,卻無一不說明,她就是那個光影,圣魔王的第三個人格。
“師父。”楚妃凰轉(zhuǎn)過身來,臉上滿是淚水,可是因為她現(xiàn)在的身上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淚水才落下就已經(jīng)被那溢的力量化為虛無,令她的面容看上去極為古怪。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圣魔王。”白蒼東依然無法相信,楚妃凰竟然就是圣魔王。
“圣魔王當(dāng)初請求逆命王將其一分為三,善人格選擇了寄生人類,與人類誕生下了后代。惡人格選擇了奪取人類的血脈,一步步完善自身,而前一世的我,則選擇了輪回之路,令自己轉(zhuǎn)世成為了人類之身,那個圣魔王轉(zhuǎn)世而成的人類就是我。”楚妃凰流著眼淚說道:“九邪天中所封印的并不是什么絕代不死族,而是我的前一世,也就是那圣魔王留下的她那一世的記憶,直到我成為王者之后,才得以進(jìn)入那里,看到那一世留下的一切。”
“對不起師父,我是一個不死族。我不想做不死族,可是我卻沒有選擇,我只能離開這個世界,遠(yuǎn)遠(yuǎn)的離開這里……”楚妃凰臉上露出痛苦掙扎的神色。
“你在說什么傻話。”白蒼東突然間打斷楚妃凰,向著楚妃凰大步走去。
“師父,你不要過來,我只希望就這樣離開。”楚妃凰慌亂的后退了兩步。驚慌的說道。
“什么前世,什么今生,在我眼里,你只是我可愛的小徒弟妃凰。”白蒼東沒有要停止腳步的意思,一邊向著楚妃凰走去,一邊堅定的說道。
“我是一個不死族……我……”楚妃凰心神慌亂之下。身上爆出恐怖的力量,直接撞擊在白蒼東的身上,白蒼東完全沒有抵抗,直接被震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塔壁之上。
“師父……我……”楚妃凰回過神來的時候,想要去扶白蒼東,可是手伸到了半空。卻停頓在了那里:“師父,你只要記得以前你那個可愛的弟子楚妃凰就好,永遠(yuǎn)的只記得那個人類楚妃凰。”
“你在說什么傻話,你的一切我都會記得,無論以前、現(xiàn)面、還是未來,你的一切的一切,我都會記在心中。”白蒼東從地上爬起來,再次向著楚妃凰走去。
“不要過來……師父……我求你……不要過來……就讓我這樣默默的離開吧……讓所有人都只記得那個人類楚妃凰。這已經(jīng)足夠了。”楚妃凰驚亂的大聲說道。
“什么人類楚妃凰,什么圣魔王,莫說你根本沒有圣魔王那一世的記憶,只是看了圣魔王留下的那些東西而已,無論你的上世如何,現(xiàn)在的你就是楚妃凰,就是一個真真正正的人類。而且。就算你真的擁有著圣魔王記憶,是真正的不死族圣魔王,那又怎么樣呢?你依然是我可愛徒弟,一切都不會改變。”白蒼東一步步走向楚妃凰。語氣堅定不移,嘴角滲出的鮮血還在滴下,可是白蒼東卻絲毫沒有擦去的意思,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楚妃凰,直直的走向她。
“可是事實就是事實,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改變的……師父……你不要逼我……不要再過來了,能夠在離開之前見你最后一面,我已經(jīng)滿足了。”楚妃凰咬牙說道:“師父,你立刻停下來,否則我真的要出手了。”
“我不會停止,無論如何都不會停止,你可以殺死我,但是即便是那樣,我的靈魂依然會走到你的身邊。”白蒼東依然向著楚妃凰走去,身上連秩序神鏈護(hù)罩也沒有支起,就那般執(zhí)著的走向楚妃凰。
“不……不要過來……師父……你真的不要逼我……”看著逐漸接近的白蒼東,楚妃凰咬牙凝聚出恐怖的力量,一拳打向白蒼東,想要把他逼迫,可是那恐怖的力量已經(jīng)到了白蒼東面前,白蒼東竟然一點也沒有要躲閃,甚至是運轉(zhuǎn)力量防護(hù)的樣子,那灼熱的目光相視著楚妃凰,楚妃凰心中一亂,頓時令那恐怖的力量斜到了一旁,轟在不死祭壇的大地之上。
“不要過來……你真的不要過來……”楚妃凰一拳一拳的打出,可是那恐怖的力量卻終究沒有一道是落在白蒼東身上。
白蒼東在那恐怖的力量在四周的爆炸中,一步步走到了楚妃凰的面前,在距離楚妃凰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師父……唔……”楚妃凰慌亂的還想要說什么,卻被白蒼東那強有力的臂膀,一把摟住纖細(xì)的腰肢,狠狠的擁入了懷中。
“用心的感覺一下,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白蒼東的另一只手捏住楚妃凰的下巴,令她的臉微微仰起,大嘴狠狠印上去,堵住了楚妃凰的紅唇。
所有人都提心吊膽的看著那塔樓,當(dāng)他們看到那如同星河一般向著塔樓匯集的萬生之力突然間破碎,那支柱著天地的不死祭支的光柱也陡然破碎的時候,所有人包括那些帝皇印失效后終于恢復(fù)自由的人,都難以自控的歡呼起來。
那一天,白蒼東為了救世主,成為了所有人心目中打敗了大魔王而拯救世界的英雄,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在白魔王長達(dá)三千多年的君王時代,光暗兩階一直在流傳著白蒼東如何千辛萬苦九死一生,最后小宇宙大爆在不死祭壇上打敗了圣魔王,使世界恢復(fù)了和平的偉大光輝事跡,那終極的一戰(zhàn),在整個光暗第一階的歷史上,都成為傳頌不休的終極之戰(zhàn)。
每次聽到這些被人們樂此不疲的神話傳說,逆命王總是不屑的撇嘴,心中暗自鄙夷:“把一個少女變成女人這也算是終極之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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