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相互折磨
兩股紅流,從她鼻子噴涌而出,宗炎楓見此,拉開linda的手,連忙上前,“仰起頭。-- --”他掏出burberry手帕,剛想要替她止血,她卻倒退一步,隔開了彼此的距離。</br> “謝謝宗副總的好意,我沒事。”她說完,捏住鼻子,快速出了玻璃門。</br> 宗炎楓站在原地,手帕還伸在半空中,他的眼神,漸漸暗沉下去,如同最后一絲火焰,變成了灰盡。</br> 不會再傻了,這一次,她徹底斬斷了他心底還存留的最后一絲幻想!</br> linda走過來,不明所以的問,“你和夏小姐怎么了?她好像……”</br> 宗炎楓攬住linda的肩膀,臉上恢復魅惑人心的笑容,“我和她不熟,普通的同事關系。”</br> 夏雨桐紙巾塞進鼻子里,她微仰著頭站在公交站臺,她在想,得盡快找到房子,搬出宗炎楓的公寓了,她是斷然不會搬進冷逸天的新公寓,這兩個男人,她都想和他們劃清界線。</br> 只是,爸爸還在冷逸天手中。</br> 奢華的蘭基博尼從公交站臺經過,引起了眾人的驚嘆,透過半敞的車窗,夏雨桐看到正在開車的宗炎楓和linda有說有笑,儼然是一對絕配的壁人。</br> 她轉過身,不愿看到一這幕。</br> 黑夜已經襲卷了蒼穹,城市亮起了華燈,她看到車站箱燈廣告墻上,映現(xiàn)著她的影像,她臉上帶著濃濃哀愁,如同嘗到了毒藥的失意人。</br> 周末,米亞從海南回來,她去機場接她。</br> “桐桐,這里。”當穿著一身淺綠色大衣的米亞走到她跟前時,她徹底傻眼了。</br> 拉住米亞的手,她圍著米亞前后看了一圈,嘖嘖道,“果然渙然一新了。”皮膚曬成了自然的麥色,頭發(fā)剪成了短發(fā),眸光流轉間,帶著幾分俏皮與堅強,一點也看不出來,她曾為情,二度選擇輕生。</br> 坐上出租車,米亞說,“我媽在市里租了套房子,小區(qū)是陳舊了點,不過價格還算合理,你不是說最近在找房子,要不要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br> 夏雨桐眸光一亮,“可以嗎?”</br> 米亞笑道,“當然可以啊!”</br> 二人約好明天搬家,送米亞回去,共同吃了頓飯后,夏雨桐就回到了公寓,她將東西都打包裝進箱子里,收拾完,她累得腰酸背痛,才剛到沙發(fā)躺下,就接到了倪青青打來的電話。</br> “雨桐,還是沒有天的消息嗎?”倪青青問,聲音里有著掩飾不住的擔憂。</br> 這些天,但凡她能想到的地方,她都去找過,可就是沒有冷逸天的蹤跡,她嘆了口氣,“還沒有。”</br> “你再好好想一想,有什么地方,是很清靜,別人都找不到的?”倪青青問。</br> 夏雨桐腦里突然想到一個地方,他會不會去那里呢?</br> “雨桐,你怎么不說話了?”</br> “倪小姐,我會盡力去找他的,不過他有心躲起來,肯定也不會出什么事,如果我有他的消息,一定會通知你。”</br> 接完電話,她又跟米亞發(fā)了條信息:【明天我有事,搬家暫緩!】</br> 天還蒙蒙亮時,夏雨桐就從被窩里爬了起來,她頂著兩個熊貓眼洗漱換衣,昨晚她失眠了,總是糾結要不要去島上找冷逸天,那個地方,是她的惡夢,如果他真在那里,若是看到她,會不會又做出一些折磨羞辱她的事?</br> 可若不去找他,父親又杳無音信!</br> 在萬分矛盾中,她憑著記憶,打車到了碼頭。</br> 她拿出積蓄,包了艘快艇。</br> 幸好宗炎楓帶她出來時,她有心記住過路線,經過一個小時的行駛,她看到了那片島嶼。</br> 外面的世界銀裝素裹,枝葉枯黃,這座小島,樹木青幽,枝葉相連,一進來,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br> 慢慢往里走,能看到無數只鷺鷥,有的凌空翱翔,有的漫步林間,有的停在枝葉間啁啾,那快活自得,與世無爭的樣子。</br> 遠離城市的喧嘩,大自然的清新,幽靜,真是讓人心曠神怡,如果她不是來找冷逸天,而是獨自渡假,她應該會有個很愉悅的身心吧!</br> 別墅掩映在茂林之間,她深吸了幾口氣,按響門鈴。</br> 按了許久,都沒有人理會她。</br> 就在她以為,他不在這座島上時,大門突然被人拉開了。</br> 看到彼此,都愣了下。</br> 夏雨桐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冷逸天,他頭發(fā)凌亂,下巴上冒著青碴,雙眼血絲密布,身上酒氣熏天,沒有一點精神,仿佛吸食鴉片的人。</br> 冷逸天反應過來,瞳孔縮了下,連忙去關門,夏雨桐眼疾手快,她伸手擋在門縫間,他一使力,她的手臂,就被卡住了。</br> 她疼得哇哇直叫。</br> “你過來干什么?滾!”他的眼神,如同困獸般,仿佛身受沉重打擊的人,掉進了深海里,想要抓住一根浮木,卻又什么都抓不到。</br> 夏雨桐看到他這副模樣,豈會無動于衷,有絲心疼,有絲難受,有復雜的感受,她眼淚直掉,“好疼,你打開門,你想將我的手臂夾斷嗎?”</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