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尋找
冷逸天報了警,警方讓他等消息,他心亂如麻的回到小洋樓。</br> “逸天哥哥,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夏雨桐呢?”冷思雅左顧右盼了一會兒,確實沒有看到夏雨桐的蹤影,她心里已經笑開了花。</br> “我送你到車上后,她就不見了。”冷逸天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疲憊的說。</br> 冷思雅佯裝驚訝的大張嘴巴,“不會吧?她怎么會不見?”精美的面容上,是一副震驚的神情。</br> “我已經報警了,你現在有身孕,不要擔她的事了,我自然會去找她的。”冷逸天拍了拍冷思雅的肩膀后,朝樓上走去。</br> 站在臥室里,想起昨晚他和她還在這張大床上翻云覆雨,她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腹,在他身下不停嬌喘,長絲散落在雪白的床單上,臉頰緋紅,雙目迷離,那樣子,煞是迷人。</br>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br> 他回過神,淡淡的道,“進來。”</br> 冷思雅端著一碗綠豆銀耳湯走了進來,“逸天哥哥,我親自為你熬的,今天天熱,再加上找夏雨桐,你累壞了吧?”</br> 冷逸天接過花紋精致的碗,黑眸深深地凝望著冷思雅,漆黑如墨的劍眉皺了一個川字,“你早就知道夏雨桐不見了,知道我找她會很累,所以,就提前跟我褒好了這碗湯?”</br> 冷思雅心尖兒驀地一顫,她沒想到,他居然會如此的靈敏,捕捉到了她先前話語中的一些字眼,她穩(wěn)定心神后,眨了眨水霧霧的眼眸,“逸天哥哥,你在說些什么啊?夏雨桐她不見了,我也很擔憂啊!”</br> 冷逸天盯著冷思雅臉上的表情,她并不像在說謊,他湯喝完后,將淚流滿面的她摟進懷里,“不好意思,我不應該懷疑你。”思雅也是剛來法國,她同樣人生地不熟,夏雨桐的失蹤,不可能與她有關系。</br> 冷思雅環(huán)住冷逸天勁瘦卻結實的腰身,她嘴角勾起陰戾的笑意,夏雨桐這會兒,估計已經失了身吧?誰讓她和她搶逸天哥哥,是她活該!</br> ……</br> 夏雨桐緩緩睜開眼,她腦海里一片撕痛,她撐起沉重的身子,緩緩坐了起來。</br>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空氣里還飄蕩著一股腐臭味,她皺了皺眉,這是哪里?</br> 額頭疼痛至極,好像快要撕裂開來,她伸手摸了摸,上面結了血痂,一碰便加劇了疼痛。</br> 她倒吸了口冷氣。</br> 不知過了多久,厚實的鐵門突然被人打開,一個肥頭大耳、滿身銅臭味的男人走了進來。</br> “你昏迷了近兩天,終于醒了?”姜守財粗聲粗氣的開口。</br> 走廊外幽暗的光線照射進來,映在了夏雨桐慘白如紙的小臉上,她額頭上結滿了血痂,身形削瘦,乍一看,還以為地獄索命的厲鬼。</br> 姜守財將密室里的日光燈打開,夏雨桐瞥眼望去,看到了一副腐爛的尸體,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br> 想要尖叫,卻發(fā)現喉嚨嘶痛,發(fā)不出任何聲音。</br> 她瞳孔大瞠,身子止不住的哆嗦起來。</br>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死尸,上面爬滿了白色的蛆蟲,腐臭味就是從那里散發(fā)出來的。</br> 看到夏雨桐的反應,姜守財嗤撲的笑,“害怕了吧?這個女人,之前就是和你一樣冥頑不化,后來我就將她關在這間密室里,她活生生的餓死了。”</br> 夏雨桐的身子,如篩糠一樣抖得厲害,她龜裂的雙唇,上不住哆嗦,“大、大哥,我長得不夠絕色,求你,放了我好嗎?”</br> 姜守財蹲到夏雨桐的身前,指尖挑起她小巧的下巴,“你耐看,而且,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就喜歡清純的女人。”</br> 夏雨桐不想死,可是她又不知該如何逃脫,這一切來得莫名其妙,在飛機上,他調戲她,她只是維護自己,沒想到,卻換來了這種滅頂之災!</br> “大哥,除了身體外,你讓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夏雨桐結結巴巴的說,她好想趕快離開這間陰森恐怖的密室。</br> 姜守財見夏雨桐還在嘴硬,他不悅的皺了皺眉,“除了你的身體,其它我也不要。”</br> 夏雨桐用力推開姜守財,她牙一咬,“好,那我就死在這里。”</br> “你以為,你死了,我會可憐你?你到時會和那個女人一樣無法入土為安!”</br> 夏雨桐將淚流滿面的小臉,埋進雙膝,她不停地搖頭,“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br> 姜守財的面容,猙獰而恐怖,他一連道了三聲好后,大步離開。</br> 很快,密室里又恢復了幽暗。</br> 死寂般的空氣里,腐臭味似乎更加的濃烈了,眼前雖然黑漆漆的一片,但先前的驚鴻一瞥,已經深深地印刻在了她的腦海里。</br> 那具開始發(fā)臭的尸體,離她只有一米之遠。</br> 那女子面部嬌好,雙目大瞠,肌膚在潰爛——</br> 夏雨桐縮到角落里,她的心,都快要蹦出嗓子眼了,惶恐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墜落。</br> 她上輩子究竟做過什么缺德事,今生的命運,如此的坎坷悲哀?</br> 不禁想到冷逸天,他現在在做什么呢?她不見了,他有沒有試著尋找她?抑或是,他壓根就不在意,正在和冷思雅濃情蜜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