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倆人都是第一次,自然不會挑戰(zhàn)浴室這種有難度的地點,還是老老實實洗完澡回了臥室。
時烽蓄謀已久,需要的東西早就準(zhǔn)備好了,鹿嶼喝了點酒就順從本能,想說什么說什么,想做什么就上手。
洗澡的時候時烽就被撩得心頭火起,洗完澡胡亂在兩人身上擦了擦,也不管頭發(fā)還濕的,抱著人就回了臥室。
這段時間鹿嶼吃得多運動少,總算養(yǎng)了點肉,不過衛(wèi)生間離臥室不遠(yuǎn),也不算太吃力。
時烽把鹿嶼放到床上的時候,都還來不及起身,就被鹿嶼拽著一起倒在了床上。
鹿嶼沒吃過苦頭,不怕死地撩騷,時烽忍不住也不需要忍了。
到底是新手,雖然動作間已經(jīng)很小心,還是讓鹿嶼吃痛,當(dāng)即一腳就要踹開他。
兵荒馬亂的第一次,就在兩人緊張又羞澀的情緒中過去。
鹿嶼有點上頭,但談不上醉,意識除了有點飄外十分清醒,因為感到疼,后面就慫了。
然而他前面瞎幾把撩起了火,而且時烽對自己第一次表現(xiàn)也不是很滿意,歇夠之后硬拉著人又來了兩次。
凌晨的時候時烽的手機響起,鹿嶼累得不行,正昏昏欲睡,忍不住抱怨:“誰大半夜的給你打電話?有病吧?”
他倒沒有想對方是男是女,和時烽什么關(guān)系的問題,就覺得正困的時候聽到電話響,心里煩得要死。
“生日快樂。”時烽說著,在鹿嶼唇上落下溫柔的一吻。
被折騰得不行的鹿嶼,并沒有被他此刻的溫情所迷惑。
“你大半夜設(shè)置一個鬧鈴,不是本來打算凌晨去叫醒我說這句話吧?”
如果今天他倆沒睡一個被窩,時烽難道真打算這么干?是不是有貓餅?
時烽也有點尷尬,“我弄的備忘錄,沒發(fā)現(xiàn)有聲音提示。”
他最近忙得暈頭轉(zhuǎn)向,都沒有時間概念,怕把鹿嶼生日給搞忘了,就弄了個備忘提醒。
但大概真的忙得智商有點不夠,設(shè)置的時候都沒注意到還有時間和聲音提醒,就是默認(rèn)的0點鈴聲提醒。
沒想到時烽也有這么迷糊的時候,鹿嶼好笑又感動,心里那點氣全消了。
不過困還是困的,他撐著和時烽說了幾句話,時烽再低頭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睡著了。
時烽臉上眼里滿是溫柔笑意,在鹿嶼額頭上落下輕柔的一個吻,“晚安。”
雖然鹿嶼生日時烽想陪他好好過,但他周一咸魚了一天,只能老實去上班。
而且鹿嶼也剛休息過,總不能用自己生日為由請假,倆人也就只有上午和晚上一點時間。
時烽送的禮物是一只手表,鹿嶼平時沒有戴手表的習(xí)慣,但時烽有。
他送的是定制情侶表,都是男款,不過鹿嶼的手腕要細(xì)一點,手表款形也要小一點。
鹿嶼的直播也重新打開了攝像頭,粉絲強烈要求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他玩pubg上手太快,開了攝像頭可以防止別人黑他找代打。
鹿嶼一開始直播開攝像頭露手,就是考慮到這點,只是沒想到后來陰差陽錯,明明只想靠技術(shù),卻還是靠臉吸粉。
七月中旬的時候,鹿嶼回了趟老家。
正好趕上鹿小弟準(zhǔn)備放暑假,他到家的時候,鹿小弟看著他愣了好一會兒。
“干嘛,兩個月不見不認(rèn)識你哥了?”
面對鹿嶼的打趣,鹿小弟第一時間沒反應(yīng)。
乍看之下鹿嶼好像有了很大變化,但細(xì)看除了胖了點,和之前也沒什么區(qū)別。
說是“胖”,也只是和鹿嶼之前那段時間對比,在瘦得不成樣子之后,終于長回了點肉,看得出來他這段時間過得不錯。
再三觀察之后,鹿小弟終于確定,鹿嶼身上是哪里不一樣了。
不是長回來的那點肉,而是他整個人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回到了之前……甚至比之前還要好。
能感覺到鹿嶼整個人都很放松,一直在他身上那種壓抑感沒了。
鹿小弟笑了一下,拋開那些想法,“嶼哥,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
看鹿嶼的狀態(tài),和時烽的感情應(yīng)該很穩(wěn)定,熱戀期鹿嶼肯定不會愿意和時烽分開太久。
鹿嶼頓了一下,“我是回來收拾東西的。”
“什么意思?”鹿小弟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
鹿嶼:“我準(zhǔn)備在廣州定居。”
“你這個決定會不會太快了?”鹿小弟心情復(fù)雜。
本來這種事不該他來說,鹿嶼的心情他多少也理解一點。
他的父母對鹿嶼再好,到底也不是自己父母,奶奶過世之后,鹿嶼再沒有什么牽掛了,這個選擇也無可厚非。
但是鹿小弟有點擔(dān)心,鹿嶼現(xiàn)在和時烽感情正好的時候,不會覺得自己為了時烽去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什么。
可萬一他倆以后掰了呢?
而且鹿嶼沒有朋友親人在身邊,鹿小弟也擔(dān)心他容易吃虧。
事實上鹿嶼在決定要和時烽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jīng)考慮過這個問題。
兩人總不可能一直異地,而他倆的情況,他去廣州比時烽過來要容易得多。
對鹿嶼而言,這也談不上什么付出,了他要去廣州發(fā)展的事,原因只說想換個城市。
他自小看著性子軟和,但在大事上一向有自己的主意,大伯大伯母也沒有過多勸說,只讓他空的時候多回來看看。
奶奶過世的時候鹿嶼的樣子,讓他們曾經(jīng)心里有點疙瘩。
但是后來鹿嶼住院,他們才知道這孩子不是不難過傷心,是自己憋著一股勁兒,對鹿嶼又多了幾分愧疚和心疼。
臨走前,鹿嶼又去看了奶奶和父母。
人生在世本來就有很多遺憾,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試著去正視,去看淡這些遺憾。
就像時烽說的,回憶永遠(yuǎn)都在,曾經(jīng)相處的點點滴滴,才是他該記住的。
銘記并不是為了將悲傷延長,而是讓美好永駐。
鹿嶼不熱衷買東西,衣服就是幾套夠換季換洗就行,所有東西也就裝了兩個行李箱。
那些書他沒帶,那些比他所有東西加起來都多,他也沒賣,讓鹿小弟自己處理。
隨便鹿小弟是賣是扔,還是沒事的時候拿著看都好。
到了成都之后,在徐松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徐松再送鹿嶼去機場。
想到鹿嶼和時烽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徐松還是難免唏噓,“你倆這還是我牽線認(rèn)識的,有今天的緣分應(yīng)該算我的功勞吧!我是不是應(yīng)該管我小表叔要個紅包?”
鹿嶼側(cè)目,“當(dāng)初是誰和我說時烽是直男來的?”
“咳!那啥,我不也不知道,怕你受傷嘛!”徐松扭過頭看鹿嶼一眼,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不對啊,你倆現(xiàn)在這樣,我是不是還得叫你一聲小表嬸?”
“閉嘴!再瞎幾把叫嘴給你縫上!”鹿嶼打了個抖,被這個稱呼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徐松哈哈笑了兩聲,“不逗你了,畢竟你現(xiàn)在比我高一輩,惹不起惹不起。”
過安檢前,徐松抱住鹿嶼,沒有像平時那樣嘻嘻哈哈地笑。
“崽,你一定要幸福啊。”
鹿嶼笑著回抱,“阿爸知道了,崽你回吧。”
徐松看著鹿嶼轉(zhuǎn)身去排隊,看著他進(jìn)了安檢口。
進(jìn)去之前,鹿嶼好像知道他還在似的,回過頭來揮揮手,徐松也笑著揮手。
像鹿嶼這樣,為了一個人毅然決然奔赴一座陌生的城市,徐松自問是做不到的。
他也不知道鹿嶼的決定是對是錯,即便鹿嶼喜歡的那個人是他的小表叔,但論起交情,他到底還是和鹿嶼更親。
鹿嶼一直以來都過得太壓抑,徐松總是拉著他,想讓他放松放松,但作用并不大。
希望這次,鹿嶼能擁有屬于自己的,放松的生活。
曾經(jīng)鹿嶼以為自己以后定居的地方,要么是成都,要么是清源縣。
他以為自己會和奶奶一起生活很久,甚至已經(jīng)為未來做好了規(guī)劃,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存錢買房。
當(dāng)所有的計劃都落空,離開這兩座他熟悉的城市之后,心里難免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鹿嶼從來不會多愁善感,因為想再多,對于辦不到或者已經(jīng)錯過的而言,都是無濟于事。
但是這次,他卻任由自己沉浸在那份失落里。
直到他拖著行李箱,在出口處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所有的愁緒都煙消云散。
鹿嶼小跑過去,時烽怕他摔倒,伸出手?jǐn)r了一下,“這么急做什么?小心摔倒。”
“有你在,不怕。”鹿嶼笑嘻嘻地說,從兜里摸出一張卡,拉過時烽的手拍到他手心里,“工資卡上交,以后就靠你養(yǎng)我,給我零花錢了。”
時烽看了他一會兒,拿出錢包把卡塞進(jìn)去,一手牽著他的手,一手自然地接過一個行李箱。
然后轉(zhuǎn)過頭溫柔地看著他,“走吧,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脖子以下靠腦補!正文完啦,明天或者后天開始更新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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