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除夕前一天,鹿嶼照常直播到晚上。
除夕當(dāng)天早上,才帶著奶奶開車回去。
這幾天持續(xù)降溫,氣溫已經(jīng)下降到了一個非常低的點。
奶奶穿著鹿嶼給她買的羽絨服,一路上都高興得不行,要不是鹿嶼怕她凍著竭力阻止,她都要把車窗搖下來看風(fēng)景了!
“大冬天的,都是枯枝爛葉,有什么好看的?”鹿嶼無奈地說。
奶奶興致不減,就隔著車窗往外看,“外面發(fā)展得太快啦,啥都在變,就咱這兒一直是這樣,挺好,挺好。”
鹿嶼一愣,緊接著心情就有點難以言喻。
奶奶這一輩,總是有一種特別的懷舊心情。
可能他們的思想受從前的環(huán)境禁錮太多,跟不上這個時代的飛速變化,還停留在一個很久之前的時間。
而在這種變化中,那些難得一成不變的,在他們看來可能才是可貴的。
生活環(huán)境也是如此。
路上確實沒什么好看的,兩邊山都比較高,樹和草一片干枯。
快到的時候接到鹿雯的電話,問他們什么時候到。
鹿雯帶著老公和女兒,昨天下午就已經(jīng)到了。
去年鹿雯一家就是過來這邊過的年,本來今年應(yīng)該在她老公家那邊,但因為奶奶做了手術(shù),他們才決定今年也來這邊過年。
鹿雯性格比較強勢,他老公陳誠就顯得比較溫吞。
陳誠面相凌厲,但因為經(jīng)常露出憨厚的笑容,一笑就顯得傻乎乎的。
鹿雯和大伯母在廚房為下午的年夜飯做準(zhǔn)備,順便再做點簡單的午飯墊個底。
陳誠就被鹿雯叫下來幫鹿嶼拿東西。
鹿嶼買的東西有點多,整個后備箱都塞滿了,后排座椅上還放了些。
后備箱打開,陳誠嚇了一跳,“怎么買了這么多?”
鹿嶼也沒想到,“買的時候沒注意,裝車上才發(fā)現(xiàn)有點多。”
大伯也下來幫忙,三人跑了兩趟才把東西搬完。
陳誠說鹿嶼買得多,其實他和鹿雯也沒少買。
三樓一間空房被當(dāng)做倉庫來用,他們買的東西全放里面,堆滿了半間屋子。
還有些是重重疊疊放著不占地方,大多數(shù)都是吃的,還有些煙花鞭炮。
午飯只簡單地吃了點面條,三個小輩都幫著大伯母一起準(zhǔn)備年夜飯,大伯在壩子里和鄰居打牌,奶奶就在旁邊和老輩們聊天。
陳誠本來也想幫著弄年夜飯,但他實在沒有下廚的天賦,完全是在幫倒忙。
鹿雯受不了地把他趕了出去。
兜里的手機震動了幾下,鹿嶼正在拔雞毛,沒空去看。
他和鹿小弟一起,沒用多久就把雞毛給弄干凈了。
鹿嶼在水塘邊上給雞開膛破肚去內(nèi)臟,陳誠就跑過來看著,一臉認(rèn)真。
鹿嶼打趣:“誠哥你也想學(xué)殺雞?”
陳誠連忙擺手,“我看到血就暈,就是覺得你挺厲害的。”
鹿嶼失笑,“這有什么厲害的?”
陳誠搖搖頭,鹿嶼表面看起來真不像是會干這些事兒的人。
旁邊突然傳來一句:“哥哥你好厲害呀!”
鹿嶼轉(zhuǎn)了下頭,本來在火堆旁邊和其他小孩兒一起玩的小妹,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過來。
小妹是鹿雯的女兒,小名還是鹿嶼給取的,過了年才滿4周歲。
“是大舅不是哥哥,你離遠點,別把衣服弄臟了。”鹿嶼說。
“好的哥哥。”
小妹乖乖地站在陳誠旁邊,小手拉著陳誠的褲腿。
她原本想拉的是衣角,但太矮了夠不著。
小妹性格隨她媽,和鹿雯小時候一樣,調(diào)皮得像個瘋丫頭。
連“一臉兇相”的陳誠都治不了她,偏偏就聽鹿嶼的話。
但有一點,她一直叫鹿嶼哥哥不叫舅舅,說了好多次就是改不過來。
要說是因為鹿嶼年紀(jì)不大,年紀(jì)更小的鹿霖也成功讓她改了口,偏偏就是鹿嶼,老叫成哥哥。
壩子里用爐子燒著明火燉著湯,其他的菜都弄得差不多,只等湯快燉好的時候炒就行。
一家子人里廚藝最好的是大伯母,接下來就沒他們小輩什么事兒了。
大伯母手一揮,讓他們自個兒玩兒去。
冬季天黑得快,加上天氣也不好,還不到四點,就已經(jīng)暗沉沉一片。
鹿嶼和小妹玩了一會兒,小妹玩累了,他就坐在火堆旁邊把小妹抱在膝蓋上,掏出手機看消息。
徐松和見瘋都給他發(fā)了消息,還有一些以前加的同學(xué)的群發(fā)祝福。
鹿嶼一一認(rèn)真地回了,才點了置了一句。
小妹根本沒聽進去,鹿嶼單手抱不住她,干脆把她放地上,讓她自己去玩兒。
一開始雪還比較小,后來就漸漸大了起來。
院子里的小孩兒都很興奮,又是跑又是跳,后來陳誠怕他們摔倒,跟著跑前跑后。
鹿嶼看了一會兒,拍了張下雪的照片發(fā)給時烽。
時烽發(fā)了張飯桌的照片過來,鹿嶼又拍了一張小孩兒們瘋玩的照片。
兩個人你來我往,把發(fā)照片當(dāng)成斗圖一樣。
“吃飯時間不好好吃飯,一直玩手機像什么樣子!”時景城看著時烽一直看手機,皺著眉說了一句。
時媽媽瞪了他一眼,“過年肯定有很多人聯(lián)系,兒子和朋友聊會天怎么了!”
“不過兒子啊,和你聊天這個不是普通朋友吧?”時媽媽說。
時烽手上動作一頓,“是上次住我那兒的朋友。”
“就是家人生病那個朋友?”時媽媽問。
時烽:“嗯。”
“這樣啊。”
時烽上次說過,對方是個男生,時媽媽頓時感到失望,她還以為是兒子的女朋友。
時媽媽旁敲側(cè)擊地想打聽一下時烽的感情狀況,時烽顧左右而言他,給糊弄了過去。
雪越下越大的時候,院子里的人都各自回了屋里。
家里就大伯和陳誠喝酒,陳誠人是真的老實,陪著岳丈說話喝酒毫不含糊,白酒當(dāng)水一樣灌。
鹿嶼陪著喝了一杯紅酒,腦子就開始發(fā)暈,臉上也升起了溫度。
論起酒量,鹿嶼在家里是墊底的,連鹿小弟都比他能喝。
一家人就只有他和他爸喝酒上臉,大家都習(xí)慣了鹿嶼不喝酒,鹿小弟又沒成年,大伯母也只讓他喝啤酒和紅酒。
飯吃到后面,就剩大伯和陳誠兩人邊喝邊聊。
鹿嶼走到陽臺上透氣,天還沒全黑,外面屋檐和空地上已經(jīng)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白雪。
鹿嶼本想拍一張給時烽發(fā)過去,打開手機相機之后,停了一下,改成了自拍模式。
時烽正在陪著長輩們玩兒牌。
之前的團圓飯是他和時父時母單獨吃的,晚些的時候,是家里的親戚一起吃。
時媽媽這一輩,算上時媽媽一共是兄妹三人。
三家人湊在一起,回了祖家那邊的老宅。
時烽的外公一直看不順眼時景城這個女婿,每次時景城去他那邊,都會被叫去單獨談話。
雖然后來時景城事業(yè)成功之后,外公對他的態(tài)度好了許多,但還是免不了督促幾句。
時媽媽上面有兩個哥哥,父母和哥哥對她都很寵愛。
他們一家過來,時媽媽就被拉著噓寒問暖。
即便她已經(jīng)嫁人挺久,歲數(shù)都是能當(dāng)奶奶的人了,家人還是放不下對她的關(guān)心。
而幾個小輩里,話最少的時烽,反而經(jīng)常被長輩拉去當(dāng)牌搭子。
不為別的,實在是他太會給別人送錢了。
時烽雖然平時很少打牌,但牌技其實不差。
然而,話似乎總是比平時放得開一些。
長輩催著他出牌,時烽干脆點開語音。
時烽:“吹夠了就進屋,天冷小心著涼。”
鹿嶼還沒回復(fù),長輩們先開始起哄。
“小烽這是給誰發(fā)消息呢?語氣這么溫柔。”
“就是就是,還笑得這么開心,是不是小女朋友呀?”
“你媽還和我們說你沒女朋友呢,這是藏著不告訴我們呢?”
時烽放下手機,隨手打出一張牌。
“不是女朋友,是正在追求的人。”
他這話一出,長輩們驚了,連出牌都顧不上,紛紛開始詢問。
但不管他們怎么問,時烽都沒再說什么。
時烽的性格長輩們都清楚,只要是他不愿意說的,問禿嚕了嘴也得不到答案。
大家起哄了一會兒,又把心思放回了牌局上。
時烽第一次發(fā)語音消息,鹿嶼新奇地放在耳朵邊上聽了好幾遍。
過了幾分鐘才想起來回復(fù)。
狼人嶼:謝謝烽哥!你在做什么?
時烽:陪家里長輩玩牌,運氣不好總是輸/無奈
鹿嶼看到那個系統(tǒng)表情,仿佛能想到時烽感到無奈的樣子。
他偷笑了兩聲,回復(fù):加油!
狼人嶼:[好運噴霧.jpg]
時烽笑了兩聲,就這樣邊和鹿嶼聊天,邊玩牌,直到家里阿姨叫吃晚飯。
“我去吃飯了,等會兒聊。”
“好。”
鹿嶼收起手機,這才感覺到自己在陽臺上站得有點久了。
臉上那點熱意早就散光,呼呼的冷風(fēng)吹過來,他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寶貝們關(guān)心!有點過敏反應(yīng)吃了藥好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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