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強行說騷話不可怕,要命的是管不住臉上的溫度。
鹿嶼皮膚白,稍稍一臉紅就特別明顯。
更要命的是,他還特別容易臉紅。
無論是尷尬還是害羞,只要一緊張熱度就會往臉上躥。
現(xiàn)在他不用看直播投放,光是感受到自己臉上的熱度,都能想象到他的臉有多紅。
更過分的是,直播間觀眾并沒有當做沒看到。
全都在說他臉紅。
【完了我感覺嶼哥要叫不出口了臉紅太可愛了叭】
【616那個每次騷話說得飛起其實背后偷偷臉紅的吃雞主播!】
【再也沒辦法直視說騷話的嶼哥了】
【狼人嶼臉紅石錘!截圖已存洗也洗不白了!】
“我ballball你們了,揭過這頁吧好不好?”裝逼失敗的鹿嶼只能告饒,“我也是要面子的,你們可以擋住我的人像,但不能破壞我的形象!”
【你們差不多夠了啊,嶼哥不要面子的嗎?】
【破壞你……小可愛的形象?】
時烽看著臉紅的鹿嶼,也忍不住按下了截屏。
鹿嶼緊張又努力掩飾的樣子,看起來分外可愛,讓人想摸摸他的頭,又忍不住產(chǎn)生一些想要欺負他的想法。
時烽從早上開始就纏繞不去的煩悶,都在此刻消散殆盡。
直播間觀眾有一句話和他現(xiàn)在的心情很貼切――嶼哥就是每天的快樂源泉。
但是想到早上父親的話,還是忍不住皺了下眉。
“既然不打游戲了,就收收心,公司的資料你先看,過兩天就可以跟著接觸。”時景城的語氣很僵硬,不像和兒子說話,反而像在對下屬下達命令。
時烽還沒說什么,時媽媽先表達了不滿:“小烽這才剛出院,你老說這些干什么?你那破公司這一兩天能倒閉是咋的?”
“我……”
“你什么你!不去上班擱這兒打擾兒子休息,破公司遲早被你帶倒閉!”
時景城無奈,“行行行,你說什么都對,我現(xiàn)在就去上班!”
時景城被時媽媽懟得無話可說,灰溜溜讓司機載著去公司。
時媽媽問了時烽腿的恢復情況之后也出了門,讓他自己在家休息。
時景城年輕的時候創(chuàng)業(yè),開了個建筑公司。
當時因為資金問題,一度將要宣告破產(chǎn),后來在時媽媽家里的支持下,才撐過那段時期,漸漸壯大起來。
現(xiàn)在慕嵐建業(yè)已經(jīng)成為建筑設計一行小有名氣的公司,雖然不比一些老牌公司底蘊深厚,但也是新晉建筑公司里的翹楚。
大學的時候,時烽因為擅自加了戰(zhàn)隊的事有愧,順著父親的意思報了金融管理專業(yè),又學習了許多建筑業(yè)相關的知識。
但他本人對于管理公司,以及建筑這方面的東西并不感興趣。
本來以為這么些年過去,父親以及放棄了讓他繼承家業(yè)的想法。
公司里能人那么多,隨便一個都比他更能很好地經(jīng)營公司。
但沒想到時景城的思想中依舊保留著古板的一部分,他辛苦打江山建立起來的公司,當然要他的兒子來繼承。
而時媽媽雖然經(jīng)常幫時烽說話,但在這件事上,卻是站在時景城那邊的。
這讓時烽很無奈,但又不得不妥協(xié)。
妥協(xié)是一回事兒,不樂意又是另一回事兒。
即便很多道理他都明白,但心態(tài)不是一瞬間就能轉變的。
放棄pubg職業(yè)道路,他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習慣。
“小人機都敢欺負你嶼哥了?嘿我這暴脾氣,這絕對不能忍!”
鹿嶼的聲音拉回了時烽的思緒,他看著屏幕里沉浸在游戲里之后,又恢復“嶼哥狀態(tài)”的鹿嶼,不禁笑了一聲。
鹿嶼此時顧著游戲,就忘了自己面前還杵著個攝像頭。
他這兒正彎著腰撿子彈,啪啪兩發(fā)子彈就打在身上。
轉頭一看,嘿!個小人機站在墻邊囂張地對著他點射!
這誰能忍!
鹿嶼換上小手|槍,回身對著小人機的頭啪啪幾下,小人機毫無還手之力,慘遭羞辱而死。
【震驚!嶼哥居然被人機盯上了!】
【虐人機你快樂嗎!】
虐了人機的鹿嶼很快樂。
“你們玩蝎式手|槍嗎?我這兒有個滿配的。”4號隊友問。
手|槍有什么好玩兒的?拿著小手|槍和人對槍不是相當于站著等死?
在鹿嶼這么想的時候,聽見徐松問:“就是那個40發(fā)子彈,能連射的手|槍?”
4號:“對。”
鹿嶼:“什么玩意兒?還有這種手|槍?”
徐松心情復雜:“我都不好意思承認你是個吃雞主播。”
【嶼哥一臉懵逼哈哈哈笑cry】
【以前只能靠腦補,現(xiàn)在看到嶼哥茫然臉真滴快落】
作者有話要說:嶼哥:孤獨幼小無助又可憐
烽哥:但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