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骨子里生來冷血
而且帝都醫(yī)學研究院的院長跟她暗示過,他們不會放過這次抓住J國把柄的機會。
就算是和解,可J國研究院想不掉層皮輕松解決,是不可能的。
“乖寶簡直就是媽咪的小福星!看到你就什么都好了!”云安安欣喜得眉眼俱是笑意,邊親昵地蹭了蹭景寶的小臉蛋。
小團子捧著臉蛋陶醉地笑,然后軟聲問,“那在媽咪心里,最喜歡寶貝還是大魔王?”
霍司擎現(xiàn)在并不在這里,因此云安安的回答毫無疑問的當然是——
“最喜歡寶貝啦!”云安安被他紅著小臉的模樣萌得挖空血槽,一下用力抱住了懷里的小團子,幸福得直冒泡泡。
不知何時起站在房間門外的大魔王聞言:“……”
于是這句話毫無疑問地成了深夜來臨后,讓云安安倍感失策的主因。
云雨初歇,房間里仍彌漫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淡淡麝香氣息。
床邊角落蜷縮著一個微微拱起的小鼓包,賭氣似的把腦袋也藏在了被子里面,半點縫隙也沒留。
霍司擎手里拿著塊干凈柔軟的毛巾從浴室里走出,見到此情此景,當即挑了挑眉梢,走到床沿邊半屈起長腿坐下。
“不是允許你反擊了么?還氣?”
“……”小鼓包里沒有絲毫動靜。
霍司擎試圖將蓋在她腦袋上的被子扯開,卻被她察覺,反過來摁得緊緊的,不讓他有半點機會再靠近自己。
“再這樣下去,你知道會發(fā)生些什么。”霍司擎絲毫不惱,低沉的聲線里卻攜了些許深意。
小鼓包里登時傳來了炸毛的反駁聲:“你說給我反擊的機會,就是翻個身,掉個個而已!”
而她呢?
美滋滋的以為終于能反壓他一次,結(jié)果根本就是換了個方式被他吃而已!
試問直接吃葡萄和剝皮吃葡萄又有什么區(qū)別?
一聲低笑輕輕淺淺地溢出霍司擎的薄唇,他稍用了些力,就把小鼓包給扯開來,露出了藏在里面氣得臉頰緋紅的嬌氣包來。
云安安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一只手腕就被他扼住,隨著他的逼近,鼻翼間的那縷雪松似的淡香越發(fā)清晰。
一抬頭,就能看見抵著自己額頭俯首的霍司擎,漆黑如墨的狹眸。
“小祖宗,你講點道理。”他伸手在云安安額角輕彈了下,“反擊了一會兒就覺得累不想動,央求著讓我來的人是誰?”
這聲“小祖宗”仿佛沾染了天然的蠱惑色彩,絲絲入扣,直敲在云安安的心頭上。
一陣顫栗。
云安安羞惱地抿緊了紅唇,轉(zhuǎn)過身趴在潔白的枕頭上,氣鼓鼓地不理他了。
霍司擎眸底掠過一絲笑,將毛巾覆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擦拭起來。
“想要我原諒你,不是沒有條件的。”又過了一會兒,云安安趴在那兒甕聲甕氣地說。
雖不知為何她沒有反擊成功,被原諒的人卻是自己,霍司擎卻沒有駁了她的話,嗓音溫溫地開口:“你說。”
云安安便把霍白薇的猜疑和她的打算說了遍,末了擔心霍司擎不同意,又小聲補上一句:“我覺得能憑借著這件事重新站起來,對白薇來說不是壞事。”
“嗯。”聽完,霍司擎只淡淡應(yīng)了聲,態(tài)度并不明確。
“你會反對嗎?”云安安轉(zhuǎn)過頭想看看他此時的表情,卻被柔軟的毛巾給捂了一臉,“唔。”
霍司擎狹眸中隱過一抹嗜血的冷意,擦拭的動作依然柔和,只是不動聲色地讓云安安把腦袋轉(zhuǎn)了回去。
“那個男人的資料在書房第二個書架,等她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你再告知她自行去取。”
聽言云安安忙問,“你早就調(diào)查清楚了?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從霍白薇出事之后,云安安就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關(guān)于那輛車的線索,只不過查到的信息微乎其微,多數(shù)還是虛假的。
僅僅可知,那個男人絕非一般人。
白薇單槍匹馬和這樣的男人對上……結(jié)果如何,猶未可知。
“我并未看過。”
云安安眸光一怔,忽的明白過來霍司擎這句話的含義,小聲問:“你是擔心如果看了,會克制不住先白薇一步,對那個男人動手?”
以霍司擎雷厲風行的手段,若是知曉了那個男人的身份,必然不會輕易地放過他。
可他卻遲遲沒有動作。
“你早就猜到白薇會選擇這么做,所以才沒有插手干涉是不是?”
說到這里,云安安后腦勺都微微麻了下。
他是什么時候預(yù)想到這些,并付諸行動的?
恐怕是在霍白薇自己還沒有想好要怎么做之前,她嘴上總說不疼她的哥哥,早已不聲不響地為她鋪好了路,就等著她踩上去了……
云安安雙肩忍不住哆嗦了下,“跟你作對的人太慘了。”
以前聽傳聞?wù)f霍司擎對待商場上的敵人,是如何步步為營,殺伐果斷,談判桌上瞬息便能定奪生死輸贏……直到此刻,云安安才明白這些傳聞沒有半點水分。
霍司擎挑眉,在她桃瓣似的臉蛋上掐了掐,“我不過給了她可選擇的余地,路怎么走,全憑她自己。”
想要報仇,他有千百種手段讓那個男人生不如死,不留痕跡。
但想要解恨,就只有霍白薇親自動手解決,而非借助外力。
從她忍痛決定流掉那個孩子起,霍司擎便預(yù)料到有朝一日,她會這么選。
因為霍家人的骨子里,生來便藏著冷血。
云安安眉眼耷拉了下去,扯開了這個沉重的話題:“對了,我聽說時佳人要把沈秋玉和云佑和從濁洲接回來,這件事你知道嗎?”
“誰告訴你的?”霍司擎長指穿過云安安柔軟的發(fā)絲,感覺干得差不多了,便將毛巾放下,隨口問。
云安安想了想,才說出霍延的名字。
霍司擎狹眸微深,“別擔心,他們這輩子都出不了濁洲。”
聽他這么說,云安安才放下心來,靠在枕頭上蹭了蹭。
就在她快要陷入睡眠中時,忽然聽到霍司擎幽沉地道:“不論什么時候,都不要和他單獨相處,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