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真不愧是時家女兒
云安安眸光微怔,天氣寒冷之后女孩子或多或少都會有手腳冰涼的毛病,她也不能例外,又因為以前受過大寒,至今都沒調(diào)理好。
她自己都習(xí)慣了,也就不太在意這種小事。
可她毫不在乎的小事卻被霍司擎記在心上,讓云安安有些意外和……久違的心悸。
喬牧見她神情異樣,還以為她在介意BOSS沒有親自過來的緣故,便出言解釋:“今早有個重要的跨國會議,霍總無法抽身,所以才派了我過來。”
“我沒有那么黏他,你不用解釋什么。”云安安輕輕搖頭,感覺覆蓋在心頭一整晚的焦躁忽然就散開了許多。
“誰找我?”忽然,一道嬌柔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不多時,時馨月便走了過來,她臉上還戴著面紗,只露出那雙含水的眼睛,給人溫婉柔順,水做女子的感覺。
尤其是這層面紗,更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感,很是吸人眼球。
單看的話她也算是氣質(zhì)頗佳,雖然臉不能露,但是能打扮的地方多了去了,加之她刻意拿捏下,便有幾分柔弱美人的意思。
壞就壞在凡事怕比較。
她往云安安面前站定的那一刻,便讓人覺得清湯寡水,索然無味起來。
時馨月也發(fā)現(xiàn)了這點,面紗下的臉都僵了,看著云安安皮笑肉不笑的,“原來是我的好姐姐啊,我們好久不見。”
“別侮辱了姐姐這兩個字,再不好好說話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另外,我今天可不是來跟你敘舊的。”云安安沒有給她和稀泥的機(jī)會,直入主題,“你從我的工作室拿走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給我還回來。”
“姐……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在我這里?”想到那晚被云安安按著打的事,時馨月暗恨地沒有再裝下去,裝傻道。
“這么說你是不肯還?”
“呵,我這里又不是巡局,你丟了東西不去找巡員,跑我的雪馨館來找茬,不就是嫉妒雪馨館比你那工作室名氣大,受客人信賴嗎?”
這會兒館里還有不少看病的客人在,大多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這邊。
云安安見時馨月一副死不認(rèn)賬的樣子,不由冷笑,“外行人終究是外行人,你以為你靠著那幾張藥方就能從此高枕無憂了?”
如果時馨月學(xué)習(xí)的是中醫(yī)還好,就算她拿了爺爺?shù)乃幏饺ソo人治病,云安安也沒什么好說的。
但她學(xué)習(xí)的是西醫(yī),對中醫(yī)根本一知半解,從她改良后給那些病人開的藥方就能看出,她壓根沒放幾分謹(jǐn)慎在這上面。
面對不同的病人,藥方配比并不是一成不變的,她儼然還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外行?”時馨月怒極反笑,“我看你八成是嫉妒我,害怕我和我的雪馨館取代你吧?前幾天你之所以會被巡局帶走,不就是因為你開出的藥方害死人,才有這個下場!”
一聽到“藥方害死人”這幾個字,周邊的客人臉色都變了,低呼聲起伏。
云安安卻不怎么意外,她早就猜到自己進(jìn)巡局和時馨月有關(guān)。
她現(xiàn)在是時家的千金,想整她是再輕易不過的事情。
只是看著時馨月現(xiàn)在這副又蠢又毒的嘴臉,讓她覺得有些可笑。
“不好意思,誹謗污蔑是要付刑事責(zé)任的,如果你繼續(xù)這種言論,霍氏集團(tuán)的律師團(tuán)隨時恭候。”站在一邊的喬牧及時地站出來補(bǔ)上這一句。
時馨月握緊了雙手,一想到云安安現(xiàn)在和霍司擎的關(guān)系,她就膈應(yīng)!
那是她的男人,云安安憑什么跟她搶?
“喬特助,跟這種大腦真空的人沒必要多少。”云安安輕笑了聲,然后從包里拿出一疊文件來,流轉(zhuǎn)的眸光冷然刺人,“我說過,我今天來,不是找你敘舊的。”
“第一,雪馨館擅自銷售玉顏霜以及祛疤膏等護(hù)膚品,觸犯了我和時家簽訂的合同利益,如果你方不能給出相應(yīng)賠償和應(yīng)對,那我們不日法庭見。”
“第二,你假扮我從我的工作室偷走一共六支藥劑,五枚熏香球,為欺詐偷盜行為,我有權(quán)起訴你。”
她的話在館內(nèi)這片空間擲地有聲地響起,讓所有在場的人一陣嘩然。
原本以為云安安是來砸場子,被影響了看病心生不滿的客人都嘀咕不出聲了。
人家是來要說法的,師出有名,誰能說的了什么?
只是想不到,雪馨館的老板竟然是這種人,平日里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沒想到會干這種偷盜的勾當(dāng)……
站在廳中央的時馨月自然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來的異樣目光,差點咬碎一口銀牙,惡狠狠地瞪著云安安。
“你少胡說八道!說我偷了你的東西,你有證據(jù)嗎?還有,你是消息閉塞,不知道我是時家三小姐吧?我拿自家的東西,你有什么權(quán)利管?”
云安安絲毫不慌,拿出了一卷錄影帶放在桌上,“你當(dāng)我工作室的監(jiān)控是擺設(shè)?還是你認(rèn)為自己整成我的樣子,就可以騙過所有人的眼?”
“再者,合同里寫的清楚明白,銷售權(quán)決定在時晏禮手中,那么,你敢保證你已經(jīng)獲得他的同意了么?事先問過律師么?”
說到這,云安安勾起紅唇嗤笑,“人蠢,就要多讀書。”
“噗嗤。”
人群里突然傳出一聲笑聲,頓時讓時馨月的臉色更難看了。
原以為云安安今天來是因為她的工作室被封鎖,嫉妒她的雪馨館如火如荼,才會過來找茬。
倒沒想到是她小看這個賤人了!
“時晏禮是我大哥,他自然是站在我這邊的,就連我開雪馨館,一半都是因為我大哥的支持!”時馨月嘴硬,“如果沒有時家,就憑你那破配方,能讓整個海城都知道?呵,說白了你還不是靠我們時家才有的今天!”
“不知道感恩戴德也就罷了,居然還來質(zhì)問我,我肯在雪馨館出售玉顏霜和祛疤膏是給你面子,不然你以為你是誰?”
還真不愧是時家的女兒,這盲目自信,仗勢欺人的嘴臉都一模一樣。
云安安俏臉泛起了冷意,“好啊,那就看看,到時候真的上了法庭,你時家還能不能一手遮天,影響法官判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