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逃跑的機(jī)會來了……
,緋情1前妻,你逃不掉! !
第九十五章
“你什么時候來的?”她問。
“正巧看到你送你舊情人走的時候。”
他淡淡答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向公寓大樓。
她早已經(jīng)在心底一寒,聽到他并沒有動怒的語氣,她這才松了口氣秈。
他向來很反對她跟池意私下見面,這次卻難得的“友善”。
她默默跟在了他的身后,從電梯到公寓,兩人都沒有一句話姣。
直到看到他穿著鐵灰色西裝,俊逸不凡從房間里走出來,她這才知道他只是來公寓換身衣服。
她主動上前幫他整理領(lǐng)帶的時候,他說,“最近可以換些寬松的衣服穿,這樣有利于胎兒的發(fā)展。”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還未明顯隆起,于是回答他,“我有分寸的。”
他沒再說什么,徑直走出了公寓。
她看著他的背影消失,面對他時一直緊繃的心境這才緩解。
不管什么時候,不管他是用何種態(tài)度對待她,她對他的恐懼從來都沒有減過。
洛威很會挑時間打來電話。
她回到房間,避開傭人接聽了弟弟的電話,“洛威。”
“大姐,你已經(jīng)定好離開的時間了嗎?”
她反問,“你那邊安排好了嗎?”
洛威回答,“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就等大姐你敲定時間。”
她當(dāng)然希望越快越好,最好今天就能離開,再也不要見到他。
不知道為什么,她直到現(xiàn)在心頭還會涌起一絲酸澀。
她說,“我應(yīng)該會在最近選擇一個合適的時間,你等我的電話。”
“好的,但是不要太久,占總給我們的時間只有一個月。”
“我知道,不會太久的,你知道易宗林放了很多尾巴跟著我,我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jī)。”
“好,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那天我會安排車去接你,你只需要擺脫掉那些尾巴上車,占總的私人飛機(jī)會親自接你去一個易宗林永遠(yuǎn)都找不到的國家生活。”
“嗯。”
結(jié)束跟洛威的電話,她一個人坐在床沿發(fā)了一會兒的呆。
……
接下來的幾天,易宗林還是如常在日理萬機(jī)中抽出大把的時間陪在她身邊。
如果不是深知易宗林這個人心機(jī)城府極深,往往從他的行為上洞悉不到一絲一毫,她可能會真的沉浸在這幾天跟他的和睦相處中。
比如此刻,她皺了一下眉,坐在她身旁看育兒書刊的他就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她一向佩服他在專注一件事情的時候還能洞悉周圍所有的人事。
這種能力他在七年前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很厲害,這是不是說明,他其實天生就是一個能者?
她回答他說,“剛才肚子不知怎么的痛了一下,現(xiàn)在沒事了。”
他坐到了她的身邊,攬住她,“是不是他踢你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他現(xiàn)在還那么小,怎么可能踢我嘛……”
他突然低下頭,耳朵貼近她的肚子——
“你做什么?”她呆住了。
“我想聽聽孩子的聲音。”他的表情認(rèn)真。
聽見他說這樣的話,她不知道為什么心頭一酸。
然而為了掩飾住她此刻的心境,她忍不住嘲笑他,“我覺得你每天看孕產(chǎn)、育兒這類的書,簡直是白看了……”
他跟她做一個噓的姿勢,然后緊緊貼著她的肚子,很認(rèn)真地聽著。
她難得真正的笑,笑他居然還有如此幼稚的一面。
他聽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已經(jīng)睡著,他才興奮抬起頭,“你相信嗎?我聽到他跟我說話了。”
她笑得更歡愉了,配合著他演戲,“是嗎?他這樣乖啊,他跟你說了什么?”
他露出神秘的笑。
她成功被他挑起了好奇心,搖著他的手臂,問,“快點說嘛,他跟你說了什么……”
“你把耳朵側(cè)過來。”他變得更加的神秘。
她聽話把耳朵湊了過去,然后聽見他在她耳邊說,“孩子跟我說,爸爸不準(zhǔn)欺負(fù)媽媽。”
她張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他一貫冷峻的面容此刻淡淡的笑。
他們四目相對有一秒。
在她還沉浸在他剛才的那句話中時,他已經(jīng)揉揉她的小腦袋,笑著起身,“傻女人,你還真的相信啊!”
她這才回過神,看著他走進(jìn)廚房囑咐傭人替她盛碗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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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俞發(fā)現(xiàn),這個孩子的存在,讓她和易宗林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些。
他對她不再有冷嘲熱諷,也不再有爭執(zhí),對她有時候的一些冒犯,也不會放
在心底,很多時候,他對她的好就像一個丈夫在盡責(zé)地照顧自己懷孕的妻子。
可即便是這樣,她依然對易宗林存在著戒心。
因為她很清楚,易宗林對她的恨和厭惡是永遠(yuǎn)都不可能減少的,他對她的好,如果不是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另有圖謀。
事實證明她的想法是對的,不過情況比她所想的略微好一些,他沒有另有圖謀,他只是很關(guān)心她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她之所以能夠這樣肯定,是因為她昨晚無意間看到他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跟一位醫(yī)生打電話,當(dāng)時他可能以為她還在洗澡。
她站在房間門前,由于夜晚很是安靜,她很清楚地聽到他跟電話里的人說,“Doctor?鐘,昨天下午她感覺到肚子有些疼,但疼痛只是持續(xù)一兩秒的時間,之后并無異常,這要緊嗎?”
她當(dāng)時站在房門前,怔愣許久。
她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細(xì)心記下白天的不適,何況她并無大礙。
或許是醫(yī)生跟他說了些不需要太擔(dān)心的話,她從落地窗上看見他皺著的眉頭慢慢松了開來。
那一刻她對他產(chǎn)生了一絲異樣的看法,她甚至覺得,自己如果有天真的帶著孩子離開,這樣關(guān)心孩子的他,是不是會很難過?
……
傅思俞在想,如果那晚后來沒有發(fā)生其他的事,她想,此時此刻她一定會開始猶豫是否要帶著這個孩子離開,因為這樣做是不是對他太殘忍了些?她不愿意看見他難受……
可是事實并沒有她想的那樣簡單。
老天很是眷顧她,讓她無意間又聽見他接了第二通電話。
也是這通電話,提醒了她的無知和愚鈍,狠狠給她敲響了一次警鐘。
在她轉(zhuǎn)身進(jìn)房間準(zhǔn)備把頭發(fā)吹干的時候,她聽見他的手機(jī)又響了起來。
她無心去偷聽他跟人打電話的,但他低沉冷漠的聲音竟會通過客廳和房間門那樣清晰地傳進(jìn)她的耳朵里。
“沒錯,找一間兒童福利院,環(huán)境一般就可以了……不準(zhǔn)福利院對外召邀孩子的領(lǐng)養(yǎng)權(quán)。”
當(dāng)時聽到他這樣說,她困惑了半晌,然后怔住,眼眸久久瞠大,手若不是及時扶住身旁的墻壁,恐怕身子已經(jīng)摔倒在地。
她捂著嘴避免自己驚呼,趕緊的沖進(jìn)浴室,然后將浴室門反鎖。
靠在浴室的門板上,她這才敢大口喘息。
腦海里不斷響徹他說的話……
她呆滯的眼眸迅速就蒙上了一層水霧。
福利院,孩子,領(lǐng)養(yǎng)權(quán)……
稍微有點邏輯的人都能聽出來,他是準(zhǔn)備送一個孩子去福利院,并且不準(zhǔn)福利院對外召邀人撫養(yǎng)孩子。
他身邊的情人沒有聽說有懷孕的,而唐舒曼也只是在備孕中,所以,他口中所指的孩子,是她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這些日子他讓她漸漸相信,父愛和母愛都是天生的,所以他對在極度恨她的情況下依然對她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很好。
可她沒有想到,他對孩子所有的關(guān)心和體貼,原來都是虛假的。
他讓她生下孩子,原來是為了將孩子送去福利院。
她終于明白為什么得知她懷孕以后,他沒有預(yù)期中的動怒,甚至態(tài)度好轉(zhuǎn)……原來他計謀著更深沉的報復(fù)。
他竭盡所能地讓她生下健康漂亮的孩子,然后在她以為他會對孩子千般寵愛的時候,殘忍地將孩子送去福利院……
她深知母愛的天性不會讓她在得知這件事后無動于衷,所以她一定會竭盡所能地將孩子帶回自己的身邊,可那個時候她一定會得知,她無法收養(yǎng)這個孩子……
他用這樣殘忍的方式來懲罰她的意外懷孕,同時用這樣的方式來報復(fù)她,讓她陷入極致的痛苦和折磨之中。
他好恐怖,好可怕……
她突然意識到,那天下午她做的那個夢境不是虛假的,他問她是否愛她……是真實的。
當(dāng)時她沒有聽清楚,時后卻想了起來,總以為是在做夢。
她一直在想夢境怎么會那樣的真實,她甚至觸摸到他的臉,觸感也那樣的真實……
現(xiàn)在想想,現(xiàn)實中的他不可能問她那樣的話,所以他選擇在她半夢半醒間說那樣的話,是為了撩撥她的心。
他好狡詐,好卑鄙……
他用虛情假意的深情,意圖讓她從沉靜的理智里抽離,當(dāng)她認(rèn)為他還在乎她并開始產(chǎn)生留戀的心思時,他的報復(fù)就成功了。
對她表白,留下孩子……全都是他的計謀。
如果她的心真的被他撩撥了,她迎來的結(jié)局將會是被他殘忍無情的拋棄,同時失去她精心照料后極度不舍的孩子……
他的報復(fù)手段真的很高明,高明到她如果不是今晚聽到他跟手下打電話,她會一點都意識不到原來她已經(jīng)步入他計劃的陷阱里。
聽到敲門聲,她這才調(diào)整好呼吸頻率和心態(tài)
,擦拭著頭發(fā)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洗澡怎么洗了這么久?”他問。
她說,“我在泡澡。”
他眼尖地注意到她泛紅的眼眶問,“怎么哭了?”
她在床沿上坐了下來,沒有任何破綻的聲音回答他,“剛剛泡澡的時候水進(jìn)眼睛里了,搓了一下就變成這樣。”
他果然沒有懷疑,在她身邊坐下來,摸摸她的小腹,繼續(xù)跟他探討著孩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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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喝完小美端來的補(bǔ)湯,傅思俞靠在床頭,心情頗好地拿著一本育兒書翻看。
小美見狀,笑著說,“傅小姐你的氣色越來越好了,我相信你一定會給易先生生個可怕的胖小子的。”
單純的小美哪里知道她此刻的心情都是佯裝出來的,不過她的演技也的確是好。
她笑著說,“天天這樣補(bǔ),我怕把我補(bǔ)成了一只大胖豬。”
小美被逗笑,天真道,“就算是你變成大胖豬易先生也會喜歡的,你看易先生多疼你,每天都回來陪你,還那么關(guān)心你的身體。”
傅思俞在心底呵呵了兩聲。
這時候聽到小美敬畏地喚了聲,“易先生。”
她從書上抬起頭,剛好看見他走進(jìn)房間。
她笑著合起書,很溫柔道,“你回來啦……”
小美很識相地離開了房間,并且輕輕帶上門。
他在床沿上坐了下來,又露出他虛情假意的關(guān)心神色,“今天還好嗎?孩子又沒有不聽話?”
說著他就貼到她的小腹,像平常一樣聽孩子的聲音。
她低頭看著他,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底此刻好恨。
她恨他的虛偽,恨他的手段,恨他的殘忍……
第一次在心底懊悔自己曾經(jīng)居然想過留在他身邊一輩子,竭盡所能地補(bǔ)償他。
現(xiàn)在的他,就如外界給他的稱號一樣,是個撒旦,是個惡魔,是她只能遠(yuǎn)離的人。
“孩子跟我說,他餓了……”他過了很久抬起頭,笑著這樣跟她說。
她有天生的演技,笑得比他還好,“哪有……我剛剛才喝下小美端來的一碗雞湯,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在喝湯。”
他被她的話逗笑,然后看著她說,“今晚陪我出席一個宴會吧!”
她問,“什么宴會?”
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她的手有些冷,他輕輕地摩suo,“一個慈善晚宴,會有很多珠寶拍賣,我看你也沒幾樣珠寶,不如今晚我拍些東西送你。”
慈善晚宴?
她首先想到的是他有沒有什么計謀。
從得知他深沉詭計時,她對他就已經(jīng)形成了這樣的戒備。
想起早上看新聞的時候得知今晚會有個很隆重的慈善晚宴在A市舉辦,她放下了戒備,淺笑著道,“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出席公眾場合。”
他難得沒有以命令的語氣,“我今晚需要一個女伴。”但他的話里還是有一股不容拒絕的強(qiáng)勢。
她鼓著勇氣問,“你太太不是在A市嗎?”
“她回美國了。”他回答得很輕淡,仿佛對自己的妻子漠然不在意。
她又問,“那徐……”
這一刻她話還沒說完就已經(jīng)被他不耐的語氣打斷,“你不愿意去就罷了。”
見他起身準(zhǔn)備離開,她連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臂,討好道,“好啦,我陪你去……你知道我根本沒有辦法違抗你的。”
他頭也沒回,“我會派人送禮服過來給你,你晚上好好準(zhǔn)備一下。”
“嗯。”
他沒再說什么便離開了。
她皺起眉,想到今晚又要承受很多的人指指點點,她不由嘆了口氣。
她為什么還沒有離開?
等等……
她陪他出席慈善宴會,他必然不會再安排保鏢跟著她,而在宴會上只有他們兩個人,當(dāng)他交際應(yīng)酬而像上次那樣將她晾在一旁的時候,她是不是就有機(jī)會離開了?
傅思俞眼前一亮,心在這一刻緊張地怦怦跳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拿出手機(jī),訊速地播打自己弟弟的手機(jī)。
PS:可以看出這篇文的女主比冰以往塑造的女主智商高,下章且看女主實施逃跑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