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結(jié)局篇我在計劃著回頭,你知道嗎?(6000+)
,緋情1前妻,你逃不掉! !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不知道為什么,他一開口說話,她的眼睛已經(jīng)有莫名的灼澀感。
喉嚨緊緊的,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
“我不會耽誤你太久的時間,只要十分鐘。”易宗林深邃的目光望著她。
他顯然是以為她在心底猶豫是否要給彼此單獨談話的時間,所以說出這番話踺。
他并不知道,她并沒有打算拒絕,她只是酸澀的情緒堆積在胸口,不斷上涌,哽在她的喉嚨里,讓她久久無法開口說話。
內(nèi)心的確是酸的,因為他聲音里的客套,也因為他們之間驀然流動的那股疏離犬。
他們之間就如有些書上說寫的,變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過,內(nèi)心這樣的情緒,她絲毫沒有在精致美麗的臉龐上表露,多年來學(xué)會的偽裝,讓她此刻平靜如斯。
“在那里談?”她問他。
她的喉嚨是艱澀的,發(fā)出的聲音也微微沙啞,但她肯定,他不會這么細(xì)心地聽出來。
“車上,介意嗎?”他很生分地問她,選擇在車上,選擇是不想耽誤時間。
她因為他的生分,喉嚨莫名更加的艱澀,放在身體兩邊的手緊緊揪著衣擺,臉上卻沒有絲毫異常地回答,“沒事。”
易宗林跟她點了下頭。
司機(jī)已經(jīng)替她打開車門,她慢慢地走了過去,易宗林在她的身后,她能感覺到他深沉專注的目光正凝視著她。
她彎腰坐進(jìn)了車廂。
他在隨后坐了進(jìn)來。
寬敞的車廂并不擁擠,阻隔了外面的涼意,也把整個世界縮小到只有他們兩個人。
易宗林率先開口,“這幾個月,你過得還好嗎?”
車廂里隱隱充斥著屬于他好聞的男性氣息,她莫名失神了片刻,直到他的聲音傳進(jìn)她的耳朵里,她這才回過神回答,“挺好的。”她是微笑說出這三個字的,在說的時候,眼睛沒有看他,但是她的余光可以從后視鏡里瞄到他俊逸的臉龐,跟過去一樣年輕英俊。
易宗林顯然本來打算問她更多一些關(guān)于她近況的問題,但她回答時表現(xiàn)出的不愿多談的輕淡口吻,卻讓他打消了要說的話,而后改口,“這次因為一些公事而來中國……原本不想食言打擾你,但總覺得見Prince之前,應(yīng)該跟你知會一聲。”
自從易宗林把恒集團(tuán)的總部搬去美國之后,易宗林來中國的機(jī)會就不多了,最近有新文報道恒集團(tuán)幾年前在中國負(fù)責(zé)的一個項目出了一些問題,她想,這便是易宗林此次回國的原因。
傅思俞平淡地垂下眼簾,“過去我的要求有些過分,我在這里跟你說聲抱歉。”如果沒有機(jī)會,這番話她便不跟他說了,但是此刻,他就在她眼前。
“為什么這樣說?”易宗林瞇起的黑眸打量著她。
她吸了口氣,然后抬起眼眸看向他,沒有允許自己的目光里流露出除了淡然以外的情緒,她說,“你是Prince的父親,我沒有資格這樣要求你,何況,我這么做,也無法改變你跟孩子是父子的事實。”
易宗林發(fā)現(xiàn),傅思俞的心比過去寬廣了,顯然很多事,她也比以前看得更透徹了。
但這樣的事實并不讓他感覺到欣慰,因為這說明,她可能也把過去的感情放下得更徹底了。
易宗林黯然對傅思俞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跟孩子解釋我這幾個月去了哪里,但我知道,我不適宜在出現(xiàn)在孩子面前……所以你放心,我只是來看看Prince過得好不好,我不會出現(xiàn)在他面前,打擾你們現(xiàn)在平靜的生活。”
他這樣的話,明顯是替她著想,但她聽著,居然鼻子傳來微微的酸澀。
“謝謝你的體諒……但你也可以放心,Prince他挺好的,你不需要擔(dān)心他。”她平靜地跟他說。
“這點我并不擔(dān)心,我一直都很知道你會照顧好他。”易宗林柔聲的語氣回答她。
傅思俞點了點頭,笑著跟他說,“Prince在幼稚園的表現(xiàn)很好,老師經(jīng)常夸獎他。”
易宗林臉上露出欣慰的笑,“你一直以來都把他教育得很好。”
那是因為有一個優(yōu)秀的榜樣在那里,Prince自從知道父親是一個身價百億的上市集團(tuán)總裁,就已經(jīng)立志長大以后要跟父親一樣做一個優(yōu)秀的商人。
傅思俞本來脫口想要跟易宗林說這番話,但是這番話最后還是堵在了她的喉嚨里,以致她最后臨時牽動了一下嘴角,以淡淡的笑回應(yīng)他。
下一刻,車廂里恢復(fù)了靜謐。
傅思俞大約估摸出他們的談話已經(jīng)約有十分鐘,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的談話應(yīng)該就此結(jié)束。他要跟她談的顯然只有Prince的探視權(quán),而她剛剛已經(jīng)正面回答他——她不會再阻礙,既然話題已經(jīng)談完了,談話也就結(jié)束。
易宗林必然也估摸到了談話的時間,但他并沒有先開口打破沉默,只是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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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的目光從他俊逸的臉龐上撤離,往窗戶外面看了一眼。
明明知道這一刻應(yīng)該提出結(jié)束,可她居然莫名開不了口。
氣氛因為彼此都不說話而開始變得有些尷尬。
慶幸的是,這個時候易宗林的手機(jī)震動響了起來。
傅思俞看著車窗,很清晰地聽到他跟手機(jī)那頭的人說話的聲音。
他的聲音一向淡漠,此刻跟手機(jī)里面的人說話的時候卻是親和和溫柔的,而傅思俞能夠很清楚地聽見,手機(jī)那頭跟他說話的人是一名年輕的女性,是她并不熟悉的好聽聲音。
傅思俞一直放空,所以沒有聽見他跟手機(jī)里面的年輕女孩說什么。
他也就接了幾十秒鐘的電話,然后就結(jié)束了通話。
她回過頭,本來想要跟他說下車,豈料他比她先開口,“不介意的話,等會兒我送你到公寓的樓下吧!”
明明她內(nèi)心的想法已經(jīng)跟他達(dá)成一致,可這一刻由他說出結(jié)束,她的心卻驀然一窒。
她跟他搖搖頭,道,“不用了,這里到我住的那棟樓很近。”
“那我讓司機(jī)送你過去。”他又道。
她依然搖頭,“不必麻煩,謝謝。”
易宗林沒再說什么,她隨即打開車門,兀自走下了車。
他跟著從車上走了下來,繞到她的面前。
她止住步,有些意外他會擋住她的路。
他的眼睛里有一股很深濃的情緒,望著她的時候,讓她有些琢磨不透,但她隨即又從他的眼睛里找到了答案。
他的目光掠過她高高隆起的肚子,目光變得更深濃。他諱莫如深的情緒,原來是因為她肚子里的孩子。
“生產(chǎn)時候,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讓湯姆森過來做你的產(chǎn)科醫(yī)生。”易宗林溫聲對她道。
她輕輕咬了一下唇,似乎在考慮,然后才回答他,“如果有需要的話,我跟你打電話……但醫(yī)院此前給我身體做出的評估還算良好,我的產(chǎn)科醫(yī)生跟我說,我這次順產(chǎn)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易宗林跟她點了點頭,“那好……有事你就打電話給我,近期我會待在中國一段時間。”
“好。”
她想,易宗林想必此刻也很清楚,她只是敷衍他。是她說過要跟他再無瓜葛的,她怎么可能還會去麻煩他呢?
“未來如果有事的話,也可以打電話給我。”
不知道為什么,易宗林對她補(bǔ)充了這樣一句。
她倏地抬起眸子,望著他,“未來?”
“是的。”
這一秒她聽到她的聲音說,“你的身體已經(jīng)康復(fù)?”她發(fā)誓,連她自己都震驚她居然“關(guān)心”他。
易宗林平靜地回答道,“我不知道是否能夠徹底康復(fù),但是上一次檢查,我腦子里的腫瘤并未復(fù)發(fā)……它很奇跡地沒有出現(xiàn)在Mr古的預(yù)估中,當(dāng)然,這也不代表今后不會復(fù)發(fā),但Mr古說,這很可能是康復(fù)的預(yù)兆。”
“呵……”傅思俞笑了一下,是那種干干的笑,如果乍看到她這笑臉的人,肯定會覺得她笑得很虛偽很勉強(qiáng),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真實的笑、欣慰的笑,只是自己想要控制一下自己這樣的情緒,以致笑意別扭了起來。
“祝福你。”她然后跟他說。
他跟她點了下頭,“謝謝。
而后,她沒有再多說話,越過他,徑直邁開了步伐。
而這一次他也沒有再追上她,目光送別她的離開。
她在邁開步伐的那一刻,莫名的,雙眸被淚液濕潤。
……
易宗林坐在車上,可是直到傅思俞從背后完全看不出懷孕的纖瘦身影消失在后視鏡中,他依然沒有囑咐司機(jī)開車。
他的目光是冷鷙的,卻不是詭譎和危險,而是一絲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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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俞拿鑰匙打開-房門,剛好看到恩同穿著睡衣從房間里走出來。
恩同看到她,立即就抱怨,“大姐,你又一個人去樓下散步了?”
傅思俞點點頭。
恩同過來扶她,在她低頭換拖鞋的時候,恩同無意間注意到了她微微泛紅的眼眶。
恩同隨即問,“怎么了,姐,你眼睛紅紅的?”
“沒啊,外面天氣有點冷,可能是凍著了。”
恩同聽聞,連忙跑進(jìn)房間幫她拿了件外套出來,道,“你瞧瞧你,都快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居然都不懂得照顧好自己。”
傅思俞坐在沙發(fā)上,把外套拉攏,身子有些無力地靠在了沙發(fā)上。
恩同是個心思很細(xì)膩的人,立即就注意到傅思俞臉上的神色不同尋常。
恩同隨即在傅思俞身邊坐了下來,把傅思俞很是冰冷的手拉到她的大腿上,細(xì)心地問,“大姐,怎么了,你是不是在樓下散步的時候遇到什么事了?”
傅思俞手扶住額頭,道,“沒事,就是剛剛走路走得有些累。”
恩同笑了一下,斜睨她,“大姐,你總說我說謊的時候你可以一眼就看穿,但你說謊的手段也不是很高明哦。”
傅思俞沉默了下來。
恩同輕輕拍了拍傅思俞的手,關(guān)心地道,“大姐,你不跟我說,我會擔(dān)心你的。”
廳里沉寂了很久,傅思俞閉了下眼,終于開口,“我剛剛見到他了。”
恩同一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然后驚愕,“他?易總?”恩同能夠很準(zhǔn)確地猜出來,只因為傅思俞臉上略微悲傷的神色是恩同這些日子并不熟悉的,而過去跟易宗林在一起的時候,傅思俞時常會流露出這樣的神情。
傅思俞表情平淡地點了下頭。
恩同捂住嘴,不敢置信,“你說你這么早在樓下的花園里跟易總見面了?”
經(jīng)由恩同的提醒,傅思俞才意識到,易宗林出現(xiàn)在這個小區(qū)的確時間很早。
他怎么會知道她會來摟下散步呢?
他是不是也是剛剛下飛機(jī)?
傅思俞的思緒一下子被恩同接踵而來的問題打斷,“他來做什么?他跟你聊了什么?他身體看起來如何?他是不是有關(guān)心你?他……”
傅思俞出聲阻止了恩同,“他沒說什么,他就是想要去看Prince,所以知會我一聲。”
恩同愣了一下,而后道,“沒有其他的?”
傅思俞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道,“沒有……只是很普通的寒暄。”
恩同狐疑地看著她,“連關(guān)心的你的話語都沒有?”
傅思俞張大眼眸,沒好氣地看了恩同一眼,“親愛的妹妹,你直接跟我說,你心底真正想問的是什么就好了。”
恩同嘿嘿笑了一下,挽著她的手,道,“大姐,他能來見你,說明他的身體肯定不是我們之前猜測的那樣……”
傅思俞沒有說話。
恩同這才道,“他是不是身體康復(fù)后來找你啊?他是不是還想……跟你復(fù)合?”
恩同沒有想到傅思俞聽到她說的話以后,雙眸竟微微赤紅。
恩同看到嚇了一跳,連忙道歉,“對不起,大姐,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傅思俞跟恩同搖了下頭,深深吸了口氣后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剛剛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之所以會難受,也是因為剛剛腦子里回想起了以前的事。
“難道你還沒有忘記易總以前對你做的事?”這次恩同小心翼翼地問。
她轉(zhuǎn)過頭,凝視著恩同道,“那些事我認(rèn)為已經(jīng)不重要,因為占總把資料給我的時候,我對過去的事已經(jīng)釋然……我傷感的是以前我們都不了解對方,在分開以后,才開始了解。”
恩同輕咬了下唇瓣,嘆息道,“大姐,其實如果你愿意的話,你和易總還是可能回頭的……”恩同永遠(yuǎn)尊重傅思俞的選擇,但恩同始終覺得傅思俞和易宗林之間的結(jié)局不應(yīng)該是如此。
傅思俞跟著嘆息一聲,略微呆滯的眸光放到很遠(yuǎn)的地方,輕輕一笑,“回頭是不可能了……”
“為什么?”恩同認(rèn)真地問,“大姐你真的不愛他了嗎?”
這一刻傅思俞想起了易宗林剛剛跟她說的話。
他說她未來有事的時候可以找他幫忙。
可是,他沒有說未來他可以照顧她。
當(dāng)然,在下定決心跟他毫無瓜葛的時候,她也沒有想過未來再跟他有交集,而顯然,他也已經(jīng)接受了眼前兩人這樣的關(guān)系。
他們以后或許會不會再那么陌生,或許還有可能成為朋友,但,再也不可能成為情侶了。
聽說唐舒曼已經(jīng)去法國永久定居,所以剛剛跟他打電話的人,不可能是唐舒曼,她聽著聲音也不像……所以,剛剛跟他打電話的女人會是他新的開始嗎?
如果他真的有新的開始,她會祝福他的。
不管怎樣,過去擁有太多苦痛的他,也應(yīng)該受到老天的一些眷顧。
恩同見她久久沒有回答,手挽住她纖細(xì)的手臂,又問,“大姐,你現(xiàn)在后悔當(dāng)初拒絕跟易總復(fù)合嗎?”
傅思俞笑了一下,搖搖頭,恬淡回答恩同,“不后悔……我依然覺得這樣的結(jié)局是最好的。”
上一代的仇恨讓他們并不適合彼此。
所以,他們根本從一開始就應(yīng)該是兩個沒有相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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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晴朗,天空萬里無云。
易宗林和陸衍坐在高爾夫球場一旁的休息椅上,兩人喝著陸衍從家里帶過來的八二年的拉菲。
“我也沒有想到我和袁琪會走到這一步。”
陸衍說完這句話,把杯中剛倒的紅酒一口就灌入了喉嚨里。
易宗林沉靜地抿了一口紅酒,表情未有任何的變化。
陸衍打了一個酒嗝,懊惱地看向某人,“喂,你的好兄弟現(xiàn)在離婚耶,你怎么沒有半點的安慰之話啊?你之前失戀的時候,我安慰你那么多,還替你跟思俞說了那么多的好話……”
是的,陸衍跟袁琪已經(jīng)離婚。
在三個月前,袁琪因為一場意外,懷孕五個月的孩子流產(chǎn)了。
袁琪的心情很是低落,但陸衍并沒有安慰她,因為陸衍此前就已經(jīng)因為袁琪一直暗中幫助唐舒曼,給傅思俞和易宗林之間制造了那么多的矛盾,而對袁琪有了芥蒂。
袁琪從來就是個驕縱的大小姐,當(dāng)初跟陸衍結(jié)婚也是因為商業(yè)聯(lián)姻,她感覺在陸衍這里受到了委屈,于是就跟陸衍提出離婚。
陸衍起初并不答應(yīng),畢竟兩人已經(jīng)有一個女兒,可后來袁琪幾次三番跟他胡鬧,并且動不動就跟他提出離婚,在幾天前,陸衍終于無法隱忍,選擇跟袁琪脫離了夫妻關(guān)系。
“我覺得你選擇離婚是正確的。”易宗林終于在靜默過后,吐出這樣一句。
陸衍染著醉意的眸子迷醉,“為什么這樣說?”
易宗林微微瞇攏深晦的黑眸,眸光望向很遠(yuǎn)的地方,“因為,你如果十分深愛著這個女人的話,你是不可能跟她離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