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第133章大夢一場
地府的極深處, 濃的黑暗已經(jīng)破碎,整個空間變回了之前霧蒙蒙的狀態(tài),六之輪照常運轉, 平心娘娘、魔祖羅睺等人或是擔心或是皺眉的朝懸浮在半空中的大榕樹看去。
盤古正面『色』微沉的撫『摸』樹干。
“希榕, 醒醒……醒醒……”
楊眉皺一張老臉急的團團轉。
“尊者,若是你聽得見就應一聲吧!”
羅睺皺眉低聲嘀咕。
“那滅世大磨看就是個簡單的,她會為了封印那個玩意兒, 把自己搭上了吧?”
這話一出,羅睺背后一寒, 他下意識的抬頭, 就見楊眉、平心正對他怒目而視, 當然, 具殺傷力的還是盤古看過來的冷漠視線。
羅睺對上盤古的視線,一瞬間渾身僵硬,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一般呼吸苦難,直片刻后才回過神來, 背后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
大概是盤古出世后這些年都一直跟在希榕屁股后頭, 從未做過什么大事,以至于羅睺都差點忘了對方可是實力比肩的大圣人了。
羅睺也是看見毒打的可能就在前方非要皮癢去硬抗的人,他深吸一口氣,難得有些示弱。
“好吧, 好吧,算我說錯了。”
盤古這才緩緩收回視線,隨后繼續(xù)一聲聲呼喚希榕。似乎是他的聲音起了作用, 那一棵在虛空中懸浮的大榕樹樹冠微微抖動。粗壯樹干中緩緩走出一個身穿青衣的女子,正是希榕。
盤古等人趕緊圍上去詢她的情況,是否有事。
“我沒什么事, 就是剛剛……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那青衣尊者神『色』有些恍惚的凌空而立。她扶額遲疑。
“我睡了多久?”
盤古表示:“沒有多久,前后一盞茶的功夫。”
“是嗎?”
希榕喃喃。
看希榕這副雖然是過了一盞茶卻恍若隔世的表情,盤古眉頭皺得更深。嚴肅的詢她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有什么題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我真沒什么事,就是夢里的事情讓我有些消化過來。”
希榕看盤古緩緩口。
“我夢見了你。”
“夢見了我?”
眼見希榕是神『色』恍惚,并沒有什么痛苦神『色』后,盤古心頭一動,由有些期待的看希榕。
“你夢見了我什么?”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希榕是夢見和他一起把臂同游,和他親親抱抱舉,還是夢見了之前和他并肩作戰(zhàn)的事情了?
誰知希榕下一刻就嘆息。
“在我夢里,你又死了一回。”
盤古:……
希榕沒注意盤古有些失望的表情,是。
“始是夢見你手持盤古斧地的模樣。過在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出世。”
盤古和楊眉等人面『色』閃過疑『惑』,就算希榕做的夢是屬于回憶『性』質(zhì)的,但是她可是混沌之中就存在的生靈,怎么可能盤古都要地了,她還沒有出世呢?
希榕卻沉浸在自己情緒中,她依靠大榕樹,視線盯虛空仿佛又看見了夢中的一幕幕。她把這些一點點的說出來,她似乎也在乎周圍有沒有聽眾,是要通過這樣來梳理自己的記憶。
“吾乃盤古,今手持盤古斧,!”
大英俊的巨人揮動手中的盤古斧。
“辟地!大鑒之!”
盤古就和她記憶中的一樣揮了三下盤古斧,于是混沌被劈,清氣上升為,濁氣下沉為地,一個嶄新的世界初具雛形。
在夢里,她仿佛回了初穿越的狀態(tài),能動,能說,甚至這一次,她連巴掌大的小苗身軀都沒混上,她沒有軀殼,沒有元神,整體介于有形和無形之間。
但她現(xiàn)在的‘眼睛’卻似乎看得格外的遠,是心念一掃,就看盡了整個洪荒。她感受了一股強大的浩瀚玄奧的規(guī)則正在漸漸隱去,知遁走了哪里,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團和她差多的存在好似飄帶一般環(huán)繞整個洪荒。
她仿佛終于得了洪荒標配的生而知之的能力,在注意這一幕的時候,一種了悟在她心頭浮現(xiàn)。
她所看的就是大隱,現(xiàn)!
“你說你在夢里看見了大和?那你這夢可真夠怪的。”
羅睺仿佛一個杠精,在其他人都在安靜傾聽的時候,他跳出來直指希榕話語中的錯漏。
“無論是大還是都是無形的,祂們無處在,卻又在任地方,別說我了,就連盤古怕是都能感應祂們的存在,而無法看見,更別說是看見具體的形狀了。”
“大概是因為,夢中的我是現(xiàn)在的我吧。”
那青衣尊者聽這話微微側頭。
“地初,大五十,衍十九,遁去其一,夢里的那個我,似乎就是啊遁去的一。大概是因為本就是同樣的存在,所以夢里的我可以看見?”
她后用的是疑句,似乎處于恍惚中的她無法對夢中的一切做出判斷。但此刻誰也顧上她語氣的題了,隨她的話音落下,周圍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可置信的看希榕。
半晌,羅睺伸出手指希榕驚愕。
“你說……你就是那遁去的一?”
楊眉和平心也同樣面『色』震驚,在洪荒,無數(shù)人都在猜測希榕的修為和實力,如果說初希榕沒有圣還有人質(zhì)疑過她的實力,那么隨時間的推移,當她以一己之力復活盤古后,就沒有人再敢多討論她一句了,所有人都默認了她的實力一定容小覷。
楊眉心中暗自把自家尊者的實力和鴻鈞的實力做了等號,這也算是洪荒主流的猜測了,雖然剛剛希榕對戰(zhàn)滅世大磨的舉動讓他發(fā)現(xiàn)尊者的實力似乎比他象的還要更一些。但就算是如此,他也從未過尊者會是那‘一’啊!
畢竟之前他猜測的尊者實力再強,那都還是屬于人,屬于生靈這個范疇,但是這個詞在洪荒等的貴威嚴,誰能象和同等存在的‘一’竟然會有形體?這對于楊眉、平心等人來說,簡直和普通人忽然聽好友自爆自己是神仙還要離譜!
唯有曾經(jīng)和希榕一體雙魂,深刻知希榕體質(zhì)的奇特之處的盤古略微有些恍然大悟。
隨希榕能發(fā)揮出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他也一直在猜測希榕跟腳、體質(zhì)的秘密底是什么,才會早就這樣的希榕,現(xiàn)在來,‘一’這個說法看似有些離譜,但細細深究,卻也是可能啊。
“我沒說我就是一,我會說夢里的我是如此。”
樹下的青衣尊者似乎滿意被他們驚愕的話語打斷了回憶。
“你們還要要聽了?”
盤古等人當然要聽,趕緊讓她接說。
“夢里的我作為那遁去的一線生機,并未如現(xiàn)在的我一般擁有身軀,在洪荒大地行走,她是隱沒在地間處流竄,一直在尋找滅世大磨的蹤跡。”
當時沉浸在夢中的希榕像是處于一種奇怪的狀態(tài)之中,她覺得這是自己,但又是自己,她就仿佛一個看客,在看一部以異世界同位體的她主演的電影一般。
她眼看盤古死去,周山拔地而起,洪荒始出現(xiàn)生靈的痕跡。而自己卻半點沒有要參與那些熱鬧之中的意思。顧在洪荒處『亂』竄。
雖然沒有前景提要,但是希榕卻知這是在做什么,她在尋找滅世大磨,準確來說,是身為一線生機的她在尋找滅世大磨。
“夢中的我似乎是唯一知滅世大磨存在的,并且也有我知它的危害。”
希榕垂眸看樹下的根須,仿佛能從那密密麻麻的根須中看清內(nèi)里被封印的滅世大磨。
滅世大磨乃是混沌之中孕育而出的至寶,但是它卻能被任人所『操』控。
昔日,它藏身于混沌深處,吸取混沌異獸、混沌魔神廝殺所產(chǎn)生的殺氣、煞氣、怨氣、血氣,如此污穢的氣息被它全數(shù)吸納。如果單單從這方面看的話,它其實是個錯的垃圾桶。
因為有了它,整個混沌才至于被這些污濁的氣息所籠罩,干干凈凈的煥發(fā)生機。
但一旦滅世大磨吸取這些氣息達了一定程度,就會有所溢出,這些溢出的力量就是所謂的無量量劫。
“滅世大磨?無量量劫?”
哪怕知要保持安靜,但是此刻羅睺幾人實在憋住了。講究規(guī)矩的羅睺快走兩步靠近希榕。詢她這是是真的。
而楊眉和平心也眼巴巴的看希榕,要得一個答案。這件事實在要也恐怖了。
隨兩次無量量劫出現(xiàn),見識了它們恐怖威力的洪荒生靈可謂是對無量量劫避之及。有的連提起都覺得晦氣。關于無量量劫底是為會出現(xiàn)的,所有人都是洪荒如同人一般,需要歷劫,所以才會沒過一段時間就會有席卷全世界的大災難出現(xiàn)。
所以希榕所說的情況如果是真的,那么這簡直是顛覆『性』的,直指無量量劫的根本,說定就可以利用這一點消除下一次的無量量劫。
對于希榕說的話,盤古來都是假思索就相信的,但這并妨礙他對羅睺等人。
“希榕都說了,這是她的一個夢。”
隨后他略帶擔憂的看希榕。
“你接說。”
希榕對盤古『露』出一絲淺笑。隨后她繼續(xù)。
“洪荒眾生看了龍鳳大劫、巫妖大戰(zhàn)兩次無量量劫,都無量量劫的恐怖,殊知這其實也過是胃小菜。真正恐怖的還在后面,盤古你當年血戰(zhàn)三千魔神其實從根本上,就是一次無量量劫,或者說是滅世大劫。”
她話音未落,楊眉等人已經(jīng)倒吸一口涼氣。
希榕嘆息繼續(xù)講述她的夢。
旁人盤古血戰(zhàn)三千魔神后,洪荒出現(xiàn),新的世界青山綠水、奇花異草、珍奇異獸斷,好一派欣欣榮之態(tài)。這如能算是劫難?
但仔細,混沌破碎,混沌生靈全部慘死,剩者寥寥無幾,如此豈是大的慘案?如果這都能算是劫難?什么能算是劫難?
并且在夢中,昔日混沌毀滅后,滅世大磨沒有跟混沌毀滅,而是釋放了所有的能量后回歸了初始形態(tài),在混沌破碎之中鉆入了洪荒,并且潛藏了起來。
隨時間的推移,滅世大磨依然隨吸收的‘垃圾’越來越多而溢出劫氣。無量量劫始在洪荒出現(xiàn),而每一次無量量劫,同樣會讓地間產(chǎn)生更多的血氣、殺氣、煞氣。再次被滅世大磨吸收。
如此循環(huán)往復,用多說,潛藏在洪荒的滅世大磨肯定會如同混沌之中一樣,逐漸達飽和狀態(tài),當真正飽和的那一刻來臨,滅世大磨就會再一次轉動起來,整個洪荒都會被它所磨滅!
而這也正是滅世大磨恐怖的地方。也是夢中的希榕,那一線生機必須找滅世大磨的原因,
一而再再而三的可怕秘密已經(jīng)讓楊眉的腦中一片空白。
他現(xiàn)在有一個念頭,這種辛秘是他們能免費聽的嗎?
雖然尊者一直在說是個夢,但是了他們這種實力,睡覺都已經(jīng)是必須了,做的夢更是會帶有玄妙的『色』彩,絕可能是一個單純的夢,就算退一萬步來說,誰單純的做夢會編得這么有頭有尾?所以怎么看這種事情都根本可能是個夢吧!
至于平心娘娘,她是洪荒辟后才出現(xiàn)的生靈,甚至連洪荒第一批次生靈都算上,對于混沌也沒什么了解,所以隨希榕越說越多,她已經(jīng)聽得兩眼『迷』茫了。
另一邊的羅睺倒是聽得清清楚楚,他張張嘴又口,但對上希榕的視線,他頓時閉上了嘴,倒是盤古在一邊。
“那你……那夢中的你找了滅世大磨了嗎?”
“沒有。”
希榕搖了搖頭,面『色』有些惆悵。
在夢里,隨時間一點點過去,龍族、麒麟族、鳳凰一族稱霸洪荒,龍鳳大劫,魔之爭,鴻鈞圣,圣人齊出,巫妖大戰(zhàn),周山倒。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斷發(fā)生,她依然沒有找滅世大磨的本體所在。
而在這個世界,龍鳳大劫、魔之爭后 ,大地本就滿地瘡痍,說一句破破爛爛也為過,隨周山倒塌,僅塌了個窟窿,當河之水斷沖刷大地后,大地始裂。
洪荒本就算穩(wěn)定和圓滿,這一次,沒有了元凰、祖龍始麒麟以身融入大地添補缺口,沒有了希榕、盤古女媧等人穩(wěn)住周山巔,以快速度找齊五彩石補全空的窟窿,本就有裂痕的洪荒始震動起來。
隨后轟然一聲,洪荒破碎,過倒至于如同混沌一般消失,隨混『亂』的空間打『亂』組,庭越發(fā)的往上浮,地府越發(fā)的往下沉。中間的大地則是化作三千世界!
羅睺、楊眉這兩個經(jīng)歷過混沌破碎的混沌魔神隨希榕的描述象她夢里的畫面,頓時面皮一抖,什么叫化為三千世界。說難聽點就是碎了三千片吧?
這,說心中傷感的平心了,就楊眉和羅睺都忍住多看了盤古一眼。
先是脊梁骨化作的周山被撞斷,又是血肉化大地碎了個稀爛,就差沒有被挫骨揚灰了,死得慘的見多了,死得這么慘的他們還真是頭一回見!
盤古:……照希榕這么說,夢中的他因為地而累死似乎反而是嚴的那個。
希榕還在繼續(xù)描述。隨三千世界的辟。可供滅世大磨躲藏的地方就更多了。夢中的她始穿梭于三千世界尋找滅世大磨。而希榕也看見了三千世界發(fā)展。
因為三千世界繼承的屬于洪荒大地的靈氣靈物傳承各相同,所以發(fā)展也始出現(xiàn)同。過唯有一件事是一樣的,那就是隨時間的流逝,每個小世界繼承的本就多的靈氣因為世界上生靈的爭斗變作煞氣、血氣等污濁的氣息被滅世大磨吸取,又沒有新的靈氣填補進來。于是三千世界全都或快或慢的走了末法時代。
平心一愣,忍住口。
“按照尊者的這個說法的話。就算洪荒碎裂三千世界,靈氣也肯定會逐漸減少,從而落末法時代的地步吧?”
靈氣這種東西對于洪荒生靈來說,簡直就和普通人面對氧氣一樣,雖然看見『摸』,平日里也會特意起來,但卻是無可取代,絕對無法缺少的東西。
而洪荒辟后,地靈氣都是有定量的,并會憑空增加,若是靈氣斷被轉變污濁的其他氣息被滅世大磨所吸取,那么就算洪荒再大,靈氣再充沛也早晚有被吸光的一。
如果說滅世大磨所帶來的滅世危機是讓人一眼就看得見的恐怖的話,那么靈氣的逐漸消失就是一種溫水煮青蛙的驚悚!
楊眉嚴肅的點點頭。
“很有可能。”
“過我這些年可沒覺得洪荒的靈氣又減少的跡象,來這個過程需要很多時間,而現(xiàn)在滅世大磨已經(jīng)被我們找了,所以來你所說的……那些夢是無法真了。你現(xiàn)在說這些,是準備夸耀一下你的功績?”
羅睺挑眉口,在說‘那些夢’這三個字的時候,面『色』透一抹‘我已經(jīng)看穿你’的模樣,顯然,在羅睺看來,希榕可能無緣無故做夢,也會無緣無故說出這種夢來,所以這一定是有什么用意的。
被算計過一回的羅睺本就覺得希榕心機頗深,此刻更是暗暗希榕之前一路上表現(xiàn)的對黑氣和滅世大磨的疑慮和陌生或許是她的偽裝,她從一始就知滅世大磨的可怕,所以才會費那么大的力氣來追查抓捕滅世大磨。
希榕顯然也聽出了羅睺言語間透的探究。她看了羅睺一眼。
“恰恰相反,我正在反思我竟然差點犯了和夢中一樣的錯誤。”
她閉了閉眼,繼續(xù)把夢中故事的結尾說完。
在某個達了末法時代的世界內(nèi),夢中的她終于抓住了滅世大磨。但一線生機和滅世大磨就如同世界的光于暗,一線生機能也沒有力量把滅世大磨給毀了,所以她選擇封印了滅世大磨。
可這并沒有什么用,滅世危機依然還是來了。原來她所封印的過是那個世界滅世大磨的一個投影。她從未『摸』真正的滅世大磨的本體。當滅世大磨真正的出現(xiàn)在世間,喪尸復活、異種入侵都是胃小菜,滿地瘡痍,生靈哀嚎了主旋律。
后,三千世界如同泡影一般破滅。庭傾塌,地府破碎。一切歸初。并且頭始演化。
希榕之后訴說的別說平心沒有聽過,哪怕是楊眉、羅睺乃至盤古都是曾知的。就像是洪荒生靈很少好奇混沌一半,他們也從未好奇過混沌之前是否還有別的世界存在過,而事實上,是有的。
初的世界,乃是一片虛無,名曰易。易逐漸演化,為了有先一炁的初,之后是有形無質(zhì)的始,始出現(xiàn)物質(zhì)的素,后是極,如此五個原始的宇宙形態(tài)過去【注1】,混沌才始出現(xiàn)。
這似乎了一場讓人看盡頭和希望的輪回。
這一刻,周圍一片死寂,哪怕是羅睺都收起了有些散漫的姿態(tài),面『色』略有些難看。
而希榕的聲音雖然大,卻清晰的這個空間回響。
“夢中的我始辦法自救,當末法時代,滅世大磨出現(xiàn)后,她鉆進時間長河,要回溯時間去尋找挽救之法,后,她也確實找了。她回溯了時間,分出一絲力量轉世投胎,在無盡的歲月中,本沒有七情六欲的她終于孕育出了一個屬于‘人’的神魂。當那個‘人’了后一世后,得了一個名字,名為希榕。接,她封印了自己的大部分力量把那個脆弱的神魂放在了深處,夢中的送她在時間長河之中逆流而上,越過了她本該在洪荒初出世的節(jié)點,竟是直接了混沌之中。”
當然,夢中的也是沒有付出代價的,這樣顯破壞規(guī)則的事情,讓祂直接付出了自我毀滅的代價。甚至于,那一線生機順時間線逆流而上,屬于她的意識同樣被一點點磨滅,這就仿佛一個博學的老人時光倒流過了頭,直接從老年、中年、青年、少年變作了受精卵一般。
所以當‘一’達混沌之時,她原本的意識消失,相當于死了一次,而被保護在深處的那抹神魂為了這個純白的‘一’的新意識。
這也是為了盤古初并未發(fā)現(xiàn)她的原因。因為‘一’是在洪荒初的時候才誕生的,那個時候的希榕本該出現(xiàn)在混沌。
而那一始要攻擊還是幼苗的希榕的混沌異獸,乃是大出手,為了修正時間錯『亂』。但是后,大卻放了她一馬。
大自然會對希榕有憐憫心的,祂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大至公,滅世大磨和一線生機是命中注定的死對頭,滅世大磨在混沌孕育,而‘一’卻在洪荒除才出現(xiàn),這本就公平,一線生機在時間長河中逆流而上了混沌自救,這也是一種公平。
接,在混沌之中的希榕以為楊眉先看見了自己,但實際上,是她選擇了讓楊眉看見。
如同的力量源泉在于規(guī)則本身,希榕的力量源泉就在于那一線生機,當時力量被封印大半的她本能的選擇了給予楊眉一線生機,以此來恢復自身的力量,所有當年大半力量都被封印,是一株幼苗的她送出了一片葉子,立刻就又能長出了一片葉子。
一切的一切,哪怕她什么都知,卻已經(jīng)本能的去做了。
看再次陷入回憶的青衣尊者,盤古覺得自己的心口仿佛被一塊沾滿水的棉花堵住了,實在悶得慌。
哪怕他們從一始就知這是一場夢,那么希榕后續(xù)所說的‘夢’早就已經(jīng)映照了現(xiàn)實,但盤古卻還是口。
“這真的是一場夢嗎?
希榕低聲回答。
“也許吧。”
雖然夢中的和一線生機從意識方面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的她和才是這個洪荒的‘一’和。但是任誰在經(jīng)歷過那漫長的一個前世后,都會有些心情復雜的。
實際上,楊眉等人的心情比她更復雜,心中百般滋味根本說清楚。
就連羅睺都忍出沉默的看希榕。
他一直都覺得希榕簡單,是一個手段心機深沉的人,自從希榕算計過他一回后,他就更是如此認為了。
但是此刻,當聽她緩緩說出了這些事后,他卻徹底對希榕改觀了。畢竟一個人把自己都算計進去,為了為整個洪荒求得一線生機,如此作為,哪怕是他這個魔祖也得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