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七個葫蘆
帝俊雖然傲氣, 但當(dāng)他想要討好一個人的時候,同樣會竭盡所能的讓對方感受到他的誠,比如現(xiàn)在, 聽到希榕的話后, 他當(dāng)即揮退了和他一同的幾個妖族長老,說要和弟弟東皇太一送送希榕。甚至若非希榕拒絕,他甚至還想要讓欽原變毒蜂的原型, 馱希榕回不周山巔,以賠罪。
就這樣, 希榕抱著狪狪坐上了凈世白蓮, 身邊除了楊眉還多了帝俊、太一兩兄弟。一行人朝著大地飛, 結(jié)果剛剛飛到不周山附近, 希榕就遠遠看見女媧和伏羲兩人朝著不周山飛,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不周山山腰處。
與此同時帝俊眼神一動,遲疑了一下,還對著邊上的青衣尊道。
“尊, 我隱有所感, 處似乎有什么東西與我有緣。”
希榕一愣,隨后當(dāng)即想起了什么。
了,紫霄宮第一講結(jié)束后,似乎就該先靈根葫蘆藤出場了!
熱鬧就在自門口, 希榕想了想,還決定過看看。
他們飛到拿出半山腰的時候,哪里云霧彌漫, 一條碧綠的葫蘆藤如同巨蟒一般攀爬在峭壁之上,其上結(jié)了六個葫蘆,分別有六種不同的顏『色』, 一個個外表油潤,散發(fā)著瑩瑩寶光,光用看得就知道這些葫蘆的不凡。
希榕眼神微動,有些遲疑道。
【奇怪,我從不知不周山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先靈根。】
她所說的不知道拋開之前看過的洪荒流小說的,而她之所以這么說,乃因為她的對材地寶的特殊吸引力。
說句自戀點的話。高級的、有些許自己靈智的法寶拼了命的往她身上撲,詭計多端的很,沒道理自老窩有這么一條葫蘆藤,竟然一點都不饞她‘身子’啊?
希榕現(xiàn)在的感覺大概就如傳說的古早霸總附體。忍不住要邪魅一笑的開口。‘我從未見過如此獨特的女人,女人,恭喜你,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力!’
而盤古看了一眼先靈根,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這根葫蘆藤和當(dāng)初孕育他的混沌青蓮一樣,都說到了道的壓制,混沌青蓮被大道壓制不生靈智,而這先葫蘆藤大概本身太過逆,以至于道不僅壓制了,不許化為人形,甚至連芭蕉樹、悟道茶樹般幾歲幼兒的靈智都不允許產(chǎn)生,把壓制的死死的。這樣一,自然無法被希榕的‘魅力’所吸引,無法用‘妖嬈的身姿’勾引希榕了。
希榕看了看下方的溫柔乖巧的凈世白蓮,想了想不周山巔活潑的芭蕉樹和悟道茶樹,再一看如同死物的先葫蘆藤,一時間有些沉默。
待到離得近了,希榕就見葫蘆藤的邊上已經(jīng)有幾個人懸空而立了。
發(fā)須皆白的老子,面容嚴肅古板的元始,要掛青萍劍少年氣的通,外加面容柔和的女媧,以及她身邊儒雅的伏羲。
他們站在葫蘆藤的周圍并未有動,不他們喜歡干看著,而這些葫蘆還沒到成熟的一刻。顯然,恐怕得六個有緣人都集齊了才能開始分葫蘆。當(dāng)然,三清不好惹的,女媧雖然脾氣溫和,但其兄長伏羲不好對付的,之后的有緣人若實力差上一些,么到了葫蘆瓜熟落地的時候,未必能從三清和女媧伏羲兄妹手上搶得葫蘆。
畢竟洪荒就這樣,雖說法寶有緣得之,但隱有所感的有緣緣分,憑實力搶奪的就不算緣分了嗎?若實力不濟,就算老給你好東西保不住的。
幾人各自心思轉(zhuǎn)動,耐心待間,忽然察覺到又有人了,他們當(dāng)即望了過。
“尊?”
雖然了一堆人,但三清的眼第一時間只注到了位當(dāng)坐在白蓮寶座上的青衣尊,他們本有些冷漠的視線頓時柔和起。
通本還想著給后一個下馬威,讓對方自動放棄搶葫蘆,卻不想得人尊,本透著鋒芒的少年人頓時如冰雪初融,毫不吝嗇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湊到了希榕的身邊,不知有無的隔開了希榕后右側(cè)的帝俊、太一兩兄弟。
沒希榕發(fā)問,他就倒豆子一般把他們會出現(xiàn)在這的原因都說了出。
“我們離開了紫霄宮,感覺到此處有寶貝與我們有緣,就看一看,本想著待到拿了葫蘆就不周山巔拜見尊,卻不想尊了。”
希榕輕笑一聲。“這不挺好,說明我們挺有緣的。”
通一聽這話,頓時笑容擴大,高興的表示他這么覺得的!
盤古暗自生悶氣。自摯友和這小子在他的‘脊梁骨’上討什么緣不緣的,當(dāng)他死的嗎?!……好像他現(xiàn)在不算活著。
元始在邊上看不得自弟弟對著青衣尊這般歪纏,忍不住過道。
“尊這葫蘆的有緣人嗎?”
“并非如此。”
希榕看向身后的帝俊。
“有緣人乃帝俊,我不過湊個熱鬧的,你們不必管我。”
帝俊帶著東皇太一笑著對三清和女媧、伏羲幾人打了個稱呼。這些都強,還在紫霄宮聽道能坐上蒲團的強,帝俊還很愿給他們幾分面子的。
老子和通回了一禮,元始則微微頷首,不太給面子。準確說,他并不喜歡帝俊、太一兩兄弟,畢竟妖皇帝俊統(tǒng)領(lǐng)妖族的行事風(fēng)太像當(dāng)年的龍族、麒麟族和鳳凰一族了,離了老遠元始仿佛都能聞到為首的只扁『毛』鳥身上的野心。若非尊在,他怕連頷首這種動都懶得做。
對比三清,女媧、伏羲就友好多了。
隨后帝俊看向葫蘆藤上的六個葫蘆。又看了看周圍的眾人。
“這葫蘆……人還沒齊嗎?”
老子皺了皺眉。
“應(yīng)該還差一個。”
對于這個情況,眾人微微有些焦躁,看這情況,有緣人的人數(shù)不齊,這葫蘆就不成熟,知道最后一個有緣人什么時候到,若人一直不到,他們難道要一直在這嗎?
倒不不起,只在洪荒連團隊合的概念都少有,眾人不耐煩的點在于他們并不愿花半點時間一個陌生人。
這時,青衣尊淡淡道。
“不必心急,最后一個應(yīng)該就快到了。”
三清一聽青衣尊發(fā)話,幾乎沒有考慮就相信了這話,通更忍不住好奇的看向青衣尊。
“尊難道知道最后一個有緣人誰?”
青衣尊看他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不笑而不語的伸出食指,指了指上空。
通還以為對方要考自己,當(dāng)即興致沖沖的猜測。
“尊說,有緣要從上面飛下?對方和我們一起在紫霄宮聽道的人嗎?還說此人現(xiàn)在還在上,……不會鴻鈞道祖嗎?又或,尊伸出了一根食指,思人的名號和一有關(guān)?”
青衣尊忍不住噗嗤一笑。難得『露』出一絲促狹的模樣
“我的思,機不泄『露』!”
這話一出,老子輕笑了一下,元始毫不客氣的哼笑一聲,邊上的其他人倒給通面子,只面『色』閃過一絲笑,并未過多的表現(xiàn)出。
通瞪大了眼睛,不置信的看著對方。此刻他哪里還不明白,尊壓根沒有告訴他的思,這故在逗他玩!
通倒不會因為這個事而生氣,只沒想到在他心目一向溫柔穩(wěn)重的青衣尊還有這樣活潑的一面。
“好啊,尊在看我笑話。虧我么認真的想了半呢!”
通佯裝惱怒,但仔細看,他的面上半點氣憤沒有,話語軟和的仿佛在撒嬌一般。
希榕笑著道。
“我這不怕你的無聊嘛。”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兩朵祥云落過,其上紅云和鎮(zhèn)元子,女媧一看這兩人直奔這里而,頓時明白過,『露』出一絲笑容道。“看不用了,人到齊了。”
紅云和鎮(zhèn)元子看到這么多人微微一愣,隨后還沒他們和眾人打招呼,邊的葫蘆藤就顫動了一下,六個葫蘆頓時渾身寶光大盛,和之前一比更加璀璨奪目,一看就成熟了!
第一個紫紅『色』的葫蘆最先落下,老子笑道。
“諸位,這葫蘆與我有緣,我就不客氣了。”
說罷,他大袖一揮,紫紅『色』的葫蘆還未落地就已經(jīng)飛到了他的手。希榕心知,這就后太上老君的紫金葫蘆了。
當(dāng)然,比起這葫蘆的名號,希榕記憶最深的還這葫蘆的另一個用法。‘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yīng)嗎?’【注1】
元始得了個紫黑『色』葫蘆。內(nèi)有混沌,容納萬物。
土黃『色』的葫蘆落到了通手,此乃水火葫蘆,內(nèi)里孕育著水火兩只麒麟,此麒麟為元素麒麟,并無靈智,威力還很大的。
雖然希榕不懂為什么一個葫蘆里面會生出麒麟。
但之后還有更離譜的,綠『色』的葫蘆內(nèi)竟然生出招妖幡,沒錯,這就女媧比較出名的法寶,招妖幡了,而這葫蘆叫招妖葫蘆。當(dāng)然,現(xiàn)在不叫這個名,若想要招妖,還需要女媧把法寶祭煉一番,讓妖族之人的一絲元神都上這招妖幡,這樣女媧才能手持招妖幡號令群妖。
在妖皇帝俊還在的情況下,她如何能這么做?這不撬墻角嗎?這葫蘆雖好,但用法實在有些燙手啊?
女媧不敢看不遠處的帝俊,心虛的把葫蘆收入袖。她和伏羲兩人雖不怕妖族,但如非必要,最好不要隨便招惹妖族才。
緊接著,帝俊得了白『色』的葫蘆,后陸壓手的斬仙葫蘆。再有紅云,他一身紅衣,得到的葫蘆渾身赤紅,九九散魂葫蘆。
因為大實力都差不多,所以這次分葫蘆還算順利,并未出現(xiàn)大打出手的局面,拿到葫蘆的三清轉(zhuǎn)頭看向青衣尊,卻不想轉(zhuǎn)頭一看,青衣尊不知何時竟然已經(jīng)飛到了峭壁邊上,與葫蘆藤近在咫尺。
而這個時候,葫蘆藤已經(jīng)因為六個葫蘆被摘取,而漸漸枯萎泛黃起。三清誤以為青衣尊想要葫蘆藤。
通最為直接,很狐疑道。
“這葫蘆藤比不上結(jié)出的葫蘆。尊要有何用?”
其余人雖然沒說話,但面上大多這個思,在他們看,這葫蘆藤的精華都被葫蘆給吸收了,剩下的干巴巴的葫蘆藤對于葫蘆珠玉在前,實在有些不夠看。
女媧在其眸『色』動了動。最終沒說什么。
她其實隱有所感,葫蘆藤與自己有幾分緣分,只希榕尊想要,她顯然搶不過人的,反她得了葫蘆已經(jīng)很不錯了,還莫要惹出事端的好。
然而就在女媧這么想的時候,卻見青衣尊看了她一眼,隨后搖了搖頭。
“不,我要的不這葫蘆藤。我只……”
希榕不知道自己在只什么,事實上,她根本不自己要靠過的。
就在葫蘆成熟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哀傷,這股哀傷不她看見的,不聽見的,而仿佛風(fēng)一般拂過了她的面頰。到她反應(yīng)過的時候,葫蘆已經(jīng)分完了,而她則被凈世白蓮帶到了枯萎的葫蘆藤的邊上。
希榕仿佛能感覺到這葫蘆藤在哭,應(yīng)當(dāng)沒有靈智的,但任何生命到了瀕死的一刻,大多都會哭的。更何況先葫蘆藤的下場并不僅僅死亡么簡單。的葫蘆被分完了,這根葫蘆藤應(yīng)該會落到女媧的手,因為這就后女媧造人時候甩動泥點子的根枯藤。
若把葫蘆藤當(dāng)成人的話,真五馬分尸了。
所以……凈世白蓮想要她救救這先葫蘆藤嗎?
希榕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的時候,邊已經(jīng)干癟枯黃如枯藤一般的先葫蘆藤忽然垂死掙扎的顫動了一下,在最靠近希榕的部位,一點葫蘆花緩緩綻開,再然后,一個小小的青『色』葫蘆迅速長成。隨后直直的垂落下。
希榕下識的伸手接,當(dāng)即把青『色』的葫蘆接到手。這葫蘆比起其他六個小臂長的葫蘆說,簡直小的憐,只有巴掌大。但感覺到手的觸感,希榕卻一愣,因為這一個活的葫蘆!
不像前六個一出世就法寶,而如每一個剛從葫蘆藤上摘下的青『色』小葫蘆一般平凡而透著一絲生命力。
而盤古之后的檢查肯定了這一點,這顆葫蘆并非法寶,不能如前六個兄弟姐妹一樣給希榕帶任何用處,但的內(nèi)里卻如其他普通葫蘆一般,內(nèi)藏有延續(xù)生命的種子。如果說前六個葫蘆乃命下,葫蘆藤為了三清人而結(jié)的果,么這唯一一顆平凡的,脆弱的的小葫蘆,就先葫蘆藤唯一為自己結(jié)的果!
啊這……所以這臨終托孤嗎?
你沒問她同沒同啊,這強買強賣啊喂!
希榕一時間比女媧還要覺得手的葫蘆燙手,這玩兒要怎么搞?回找地方種下嗎?
但這又不普通的葫蘆,種下怕不會出現(xiàn)七個葫蘆娃追著她喊“爺爺、爺爺”吧?呃……或應(yīng)該叫『奶』『奶』?
呸呸呸,誰『奶』『奶』呢!
希榕腦一陣『亂』七八糟的念頭奔涌而過,眼神復(fù)雜的看了看青『色』的小葫蘆,又看了看已經(jīng)枯死的葫蘆藤,隨后還決定收下了。
算了,反接都接了,總不能當(dāng)著人死的‘母親’的面,把人‘孩子’給扔了吧?就太殘暴了。
‘震驚,一年邁老『婦』因為歲數(shù)原因心態(tài)扭曲,在被單親媽媽葫蘆藤臨終托孤后,竟把剛出生的孩子殘忍下懸崖!’
通好奇的湊過。
“尊,這小葫蘆有什么妙用嗎”
希榕想了想,很肯定的對他道。
“所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把種到土里,就會收獲很多很多的葫蘆。你要試試嗎?”
少年,種葫蘆了解一下,說不定會喜當(dāng)爺?shù)姆N哦!
就這?
通還在好奇這葫蘆有多厲害呢,結(jié)果眼見希榕尊一點沒有逗他玩的思,他趕緊擺擺手。
“不行,不行,尊在這半就為了這葫蘆吧?我不會種什么葫蘆,若把這葫蘆養(yǎng)壞了就不妙了。”
希榕見通拒絕,只能遺憾的放棄。另一邊的紅云和鎮(zhèn)元子眼見事情結(jié)束,希榕見他們走了,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當(dāng)即看向一邊的女媧。遲疑了一下還開口道。
“這葫蘆藤與你應(yīng)當(dāng)有些緣分,你拿了吧。”
希榕不知道女媧剛剛的心糾結(jié),眼看著眾人都要散場了,女媧還沒有拿這葫蘆藤的思,她難免有點慌了。
畢竟這葫蘆藤代表的人族的誕生,雖然女媧造人應(yīng)該不會被這點事所影響,但萬一呢?萬一被影響了呢?
若因為她這個人族穿越的到導(dǎo)致了女媧沒有成功造人,人族老祖宗直接無了,真哄堂大孝了,人們!
想著要不要開口的女媧驚訝的看了一眼位青衣尊,卻好撞進了對方的雙略有些復(fù)雜的眼眸。女媧覺得她好像在看自己,但又不只在看自己。
“多謝尊。”
本就與她有緣之物,女媧不推拒,當(dāng)即微笑著應(yīng)了下,拿了枯萎的葫蘆藤后,女媧和伏羲兩兄妹當(dāng)即告別了青衣尊,架起祥云往自己的道場飛了。
三清到了不周山,本想拜見一下希榕的,不過既然緣分到了,已經(jīng)碰見了,他們就不多此一舉了,和希榕說了幾句后,就告辭回了自己的道場,三千年的聽道讓他們受益匪淺,他們準備回鞏固一下。
楊眉多看了三清一眼,心知若此次他們靜修順利的話,大概就能『摸』到準圣的門檻了。
云海之,兩兄妹各懷心思沉默了許久都沒說話。
直到女媧冷不丁的開口。“哥,你在想什么能?”
伏羲側(cè)頭看了看妹妹,又低頭看了看腳下的云海。
“我在想剛剛的位尊。你還記得通道友問她剩下的一個有緣人誰之時,她之前指了指,說機不泄『露』嗎?”
女媧輕笑道。“一盞茶之前的事,這我當(dāng)然記得。”
伏羲卻沉聲道。
“但我卻覺得,她其實早就告訴我們了。”
“哥,人都說了機不泄『露』,再說了,明顯逗通道友玩的……”
女媧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yīng)就笑出聲,畢竟剛剛通的模樣確實很有趣,想不到位一向高傲銳利的少年人還有樣的模樣,只笑過之后,女媧忽然動一頓。
“你想到了吧?”
伏羲依然再看腳下的云海。
“最后一個有緣人乃紅云,而紅云上的第一朵云化形。”
不周山巔直入九重,其上先靈氣充沛,形成『乳』白『色』的靈霧厚厚的在空鋪開,所以在他們當(dāng)時的位置,不周山半山腰處往上看,看不見空的,只會看見厚重的云層。
通的猜測有些確實對的,對方確實從上飛下的,確實和他們一起在紫霄宮聽過道,只和對方名號相關(guān)的并不青衣尊伸出的一指,而當(dāng)時他們頭上的云。
“看位尊確實如傳說的般高深莫測啊。”
女媧感慨一聲,把自己和葫蘆藤一事說了一聲。
而這讓伏羲不解的。雖然大總說,我算出你與我有緣之類的事,但實際上,緣分掐算不出的,畢竟你不能從道邊知道,你掐算之人出后會和多少人擦肩而過,你只能從道掐算出此人的因果,或順著對方的因果線追溯對方的往事。
伏羲本身自創(chuàng)了伏羲八卦,對掐算卜卦這種事很有心得,因為如此,無法在最擅長的領(lǐng)域得出答案的他對于這種奇怪的狀況只能想到一件事。圣人元神寄托于道,不沾因果,不死不滅,知過、現(xiàn)在和未。
圣人的領(lǐng)域他從未踏足的領(lǐng)域,所以伏羲只能把問題歸結(jié)于這方面,但他這話一出,女媧當(dāng)即否定道。
“哥,你想太多了吧?洪荒現(xiàn)在僅有的一個圣人就鴻鈞道祖,有關(guān)于成圣之法還未傳出呢,尊雖然厲害,但不能圣人吧?她還能繞過道成圣不成?”
成圣必有地異象,這不成圣想不想的問題,而道撐門面,圣人必須接著。
不周山巔,希榕『揉』了『揉』狪狪的腦袋,讓他在不周山巔安分靜修一下,最好努努力,突破到大羅金仙。到狪狪入定之后。她才看向楊眉,面『色』有些嚴肅的表示,她有一件事需要楊眉幫忙。
“尊只管吩咐,楊眉萬死不辭!”
白眉老眼見自尊面『色』難得的嚴肅,當(dāng)即自己面『色』嚴肅起,大概他還有些誤會了,以至于眉眼銳利間透著一股殺,就差在臉上寫幾個大字,‘尊,不要多說了,就說讓老夫砍誰吧!’
“咳咳,萬死不辭就不必了。”
希榕眼看著楊眉如此‘熱情’,趕緊把自己需要他調(diào)查一個年人的事說了一下,并且再三強調(diào),她只讓他悄無聲息的調(diào)查一下人誰,住在哪,能不驚動對方就別驚動,更不需要砍誰!
干勁滿滿的白眉老頓時眼神萎靡了一些,悶悶的答應(yīng)了下。
他還想著好不容易能在尊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下呢,要知道距離當(dāng)年暴揍祖龍些伙,以進過好些年了!
眼看著楊眉滿臉失望的希榕:……雖然知道洪荒民風(fēng)彪悍,但大不必這么彪悍。
希榕又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隨后才坐上凈世白蓮朝著太陽星的方向飛。而她不知道的,遠在外的羅睺一手拿著一片碧綠的葉片,一手掐算,隨后這一舉動讓他的面『色』蒼白了幾分,
但羅睺卻反而『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容。腦海閃過三千年前,借著放在紅云身上的心魔窺視到的一幕。
瞧他看見了什么,希榕竟然出現(xiàn)在了紫霄宮?怎么?她樣的修為和實力難道還需要聽鴻鈞講些狗屁玩兒不成?
他不相信這個心思深沉的伙會做這么無聊的事,一定別有用心!
至于什么用心……反這外太過荒蕪了,簡直不人呆的地方,他不如親自試探一下個女人好了。
愉快的決定了出門旅游的羅睺嘴角挑起一個惡劣的弧度。
他知道個希榕大概不會想要見到自己,不過又如何呢?反他樂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