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136章三千界樹
黑黢黢的虛空之中, 巨大的磨盤懸浮在空中,十萬丈的巨人用大掌和雙臂死死的抱住這滅世大磨。其蜜『色』的胳膊肌肉鼓起,直接接觸到黑氣的手臂內(nèi)側(cè)已血肉模糊。那些血『液』甚至來不及滴落就已被黑氣腐蝕殆盡。
與此同時, 咯吱咯吱讓人牙酸的聲音還在掙扎這響起, 滅世大磨仿佛一只老狗,茍延殘喘的想要使勁轉(zhuǎn)動起來。
哪怕盤古已是大道圣人,可滅世大磨可是日后能毀滅整洪荒的寶, 它比起盤古強上一線,隨著它的掙扎, 盤古內(nèi)里的筋骨已寸寸斷裂。這樣的傷勢不可謂不痛, 但盤古卻只是皺著眉、抿著唇, 一聲不吭。
他心知此刻希榕正在全力侵入滅世大磨的核心, 這可比他的情況還要危險的多,這種時候,希榕絕對不能封信,所以他絕對不可以聲音。
好在這時, 羅睺沖了來, 抬手抓住滅世大磨,楊眉也伸無數(shù)楊柳枝纏繞著滅世大磨的其他地方,只一下,羅睺的手當即被磨得血肉模糊, 甚至『露』了森森白骨。但他卻有想放開的思,只是咬牙暗罵了一句。
“都有滅世的名頭,這玩兒怎么這么難搞?!”
他的滅世黑蓮平日里只當做一代步工具, 可從未有這么強的時候,再說那寂滅,呵, 當初只當他有多厲害,現(xiàn)在想想原來也不是一被『操』控的傀儡,還是被這樣一連靈智都不全的寶所控制,最后稀里糊涂就身死道消了,現(xiàn)在想來實在讓人唏噓!
另一邊楊眉那連尋常準圣都掙脫不開的楊柳枝此刻仿佛枯樹枝一般,剛剛纏上去就寸寸碎裂,不楊眉卻只是運足了力,讓更多的楊柳枝全都纏繞上去,最后甚至連自己的根須也都伸去,遠遠看著,倒像是長上去了一般。
雖然主要的根須和枝條斷裂對于楊眉來說不亞于人的手臂被扯斷,但是他卻反有些慶幸。
“這滅世大磨果然強悍,哪怕受到大道壓制只是一件寶實力也如此恐怖,若是它和我們一樣,那恐怕這世上就再有它的對手了!”
“不,錯了。”
感覺到滅世大磨越用力的掙扎,盤古深吸一氣,越用力的摟住那滅世大磨,此刻不僅是他的手臂已『露』白骨,就連他的胸膛也被磨了血痕!
不似乎是為了轉(zhuǎn)移注力,他還有空對楊眉解釋道。
“哪怕有大道壓制,它的力量本身也注定了它無擁有完整的靈智。”
滅世大磨吸取承載乃至淬煉的都是洪荒最不詳最污穢的氣息,就連盤古等人這些洪荒頂尖的強者都會在接觸劫氣之時差點被影響心智,那么作為這股力量的擁有者,在得到更強大的力量的同時,也必須要承受這股力量帶來的副作用。
所以可以想象一下,滅世大磨如果擁有靈智,那么它長久的被這股力量所浸染,靈智遲早也會被這股力量所承載的無盡的暴虐、悲傷、痛苦給消磨的一滴不剩。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滅世大磨本身的構(gòu)造注定了它注定只會成為一無情的滅世寶。
楊眉聽到這話面『色』若有所思。不很快就被根須寸寸斷裂的劇痛所打斷。
與此同時,屬于滅世大磨核心的希榕也不好受,恢復了‘道一’存在的她此刻就是一團有識的規(guī)則。
隨著不斷的把自己的力量注入滅世大磨的核心,她開始迅速衰弱下來。這不是好兆頭,如果她把全部力量注入進去,滅世大磨的核心還未被她所短暫封印的話,那么反來很可能是她被永遠的封存在滅世大磨的體內(nèi)。有力量的她就再也不去了。
但到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已有選擇了,此戰(zhàn),只能進不能退!
希榕這么想著,咬牙再次努力從體內(nèi)榨力注入進去,親手榨自己的力,感受著自己一點點衰弱下去的程是很痛苦的,就仿佛一少年人眼睜睜看著自己在一天之內(nèi)變成彎腰駝背的老人。
不好在希榕的付是值得的,隨著她的堅持,滅世大磨漆黑的反『射』不一絲光亮的核心開始褪『色』,點點青『色』仿佛繁星一般在其核心上閃耀,接著快速朝著周圍蔓延,連成一片。十的耀眼璀璨。
當然,如果滅世大磨有完整的靈智的話,它怕是絕不會認為這是繁星點點,只會認為這就像是惡心的霉菌,在它的體內(nèi)扎根生長,讓它痛苦不堪。
嗡!
可憐滅世大磨不會說話,連慘叫都不來,只能渾身震顫,刺耳的嗡鳴聲。緊接著一股黑氣沖天起。盤古等人猝不及防下,瞬間被這股力量給沖得倒飛去。竟是直接從天邊摔回了洪荒大地。
“啊!”
楊眉最慘,他因為之前渾身的枝條根須都盡可能纏繞在滅世大磨身上,此刻被這么一彈飛,所有的枝條和根須在一瞬間全被扯了下來,讓他只剩下一光禿禿的主干,如此的劇痛哪怕是他都忍不住痛叫了一聲。
“唔!嘶~”
羅睺整嵌進了大地里,給大地砸一很深的裂縫,他費力的從土里鉆來,兩條手臂已消失不見。
盤古反應最快,倒是有如楊眉和羅睺兩人那么狼狽,只是上半身血肉模糊乎能看得見心臟,他在大地上踉蹌了下站穩(wěn),顧不得身上的傷直接朝著天上望去,隨后瞳孔一縮,腳一蹬再次朝著天上飛去。
“希榕!”
只見黑暗的天邊,完全顯『露』身影的滅世大磨了阻礙,迅速轉(zhuǎn)動起來!
天邊迅速開始現(xiàn)時空裂縫,強大的滅世之力好似利劍直沖下,所之處,天之境破碎、天庭塌陷,大地碎裂,連地府都開始震動!
好在鴻鈞道祖帶著六位圣人齊齊手,這才在短暫的止住了這滅世是勢頭。但隨著滅世之力的寸寸『逼』近,他們也不復圣人莊嚴肅穆的姿態(tài),一額頭現(xiàn)了冷汗。
“怎么了?”
“這是怎么了?”
“是盤古大神!”
“生了什么事?”
一群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洪荒修士們驚慌的飛上半空,然后在那席卷了整洪荒的恐怖滅世之力下瑟瑟抖。
一切都生在眨眼間,盤古已重新飛到了滅世大磨的身邊。不正在轉(zhuǎn)動的滅世大磨有多可怕,也不顧自己已遍體鱗傷,他再次抱住了滅世大磨。
嘎吱嘎吱的牙酸聲音再次現(xiàn),屬于大道圣人的兩條手臂現(xiàn)了恐怖的扭曲,森森白骨暴『露』在空氣中。但盤古卻只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現(xiàn)異樣。
“希榕,好了嗎?”
剛剛因為滅世大磨的爆希榕被震得差點暈厥去,此刻聽到這聲音才迅速清醒來,她猛地提起一氣努力不顯示自己的虛弱。
“快了。就快了……成了!”
滅世大磨仿佛卡殼了一般停住了轉(zhuǎn)動,內(nèi)部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一股無形的清風從滅世大磨中鉆。裹著盤古就迅速后退。
與此同時,那滅世大磨的內(nèi)部仿佛往熱油鍋內(nèi)加了一瓢冷水一般,它不再轉(zhuǎn)動,卻仿佛瘋癲一般飛快的在半空中左突右撞。像是要突破某無形的『操』控,最終它在角力中失敗,靜靜懸浮在半空不動了。
“終于……成功了。”
希榕累得只是說話都費勁。卻還是強撐著一氣迅速卷起已被封印的滅世大磨,仿佛投擲鐵餅一般把它精準的扔到了不周山巔大榕樹下,榕樹林的根須齊齊鉆,把滅世大磨卷著帶入了地下。隨后這些根須如同對待之前的滅世大磨投影一般,把它一寸寸的纏繞結(jié)實。
從此以后,滅世大磨徹底被封印在了這大榕樹的根須下。它依然可以吸取天地間的污濁氣息,但這些氣息卻不會再被淬煉成劫氣,是會被大榕樹直接凈化,變會干凈的靈氣重新回到洪荒之中。看似水火不容的兩種力量,在此刻卻奇妙的結(jié)合,形成了一靈氣永動機!
只是滅世大磨雖然被封印了,但它所帶來的爛攤子卻還在,希榕剛剛松了一氣,結(jié)果下方大地就轟隆隆的巨響。
滅世之力實在太強大了,雖然洪荒大地有了元凰等人的填補,但它依然不算太堅固,此刻滅世之力一擊之下,它的內(nèi)部不斷震動裂,竟是如同上一世那般要碎裂開來。
只一呼吸間,就有無數(shù)生靈被大地碎裂的裂縫吞噬,萬千生靈慘叫哭嚎。
臥槽,這滅世大磨真是禍害,被封印之前還要給她整這一!
希榕一驚,隨后想到了什么,對著大地就是大喝。
“楊眉!”
她記得,上一時間線里,洪荒大地因為自身的殘缺和天河之水的沖刷,也現(xiàn)碎裂,正是楊眉在從中牽引,才成就了三千世界。只不因為楊眉需要以自身維系三千世界的穩(wěn)定,所以并不常『露』面,所以后世只知有三清、女媧、接引、準提六位圣人。不知他。
當然,以身軀來成就三千世界,這其實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事,希榕本以為這一次洪荒大地不會再碎裂,還想著之后楊眉借助這一次封印滅世大磨的功德也能成圣,卻不想有些命運得以規(guī)避,有些命運還是如期至了。
“是尊者!”
楊眉一聽天邊傳來的希榕的聲音,當即就明白了現(xiàn)在的情況。他也不含糊,失去了枝條和根須的空心楊柳樹從大地掙扎著飛到空中。
說實話,此刻光禿禿的楊眉本體看上去實在有些滑稽,但是感受到他身上節(jié)節(jié)攀升的氣勢讓周圍驚慌的洪荒修士都安靜下來。
“天道在上,吾乃楊眉,洪荒大地生來有缺,今日我與尊者、盤古大神、魔祖羅睺共同封印滅世大磨,以阻止未來的滅世大劫,卻不想讓洪荒大地破碎。楊眉深感慚愧,愿以此身融入洪荒大地,以空間大道助洪荒大地演化為三千世界。”
楊眉的聲音,響徹洪荒天地,他這話還未說完,巨大的功德金云就已在他的頭頂匯聚。不這其中只有楊眉以身軀融入洪荒大地,助洪荒大地化作三千世界的功德,并無封印滅世大磨的功德。當然也無間接導致洪荒大地破碎的業(yè)力。
因為滅世大磨對于洪荒來說,雖然會引滅世大劫,但它本身作為垃圾桶、清道夫也有好的一面。當然根本原因還是因為滅世大磨和希榕一樣,都跳了天道管的范圍,在這大道隱的時代,天道不可能越俎代庖的給楊眉等人獎勵。只能想著日后偷『摸』從別的方面補上。
隨著楊眉的話說完,他的身軀瞬間崩碎,化作三千份融入正在逐漸碎裂的洪荒大地。剎那間,大地轟隆隆的震動聲越的明顯。但這一次不再是破碎,是三千世界應運生!
龐大的功德金光轟然籠罩住楊眉的元神,三千世界的天空同時紫氣東來,霞光四溢,天花『亂』墜,地涌金蓮。
圣人的威壓橫掃三千世界,無論是三千世界的眾生靈還是天庭和地府的仙家、鬼物,都在此恭敬的跪下恭賀天地間再多一位圣人。
楊眉成圣!
三清、女媧、接引準提等六位圣人現(xiàn)在半空齊齊拱手。
“恭喜楊眉道友!”
大地之下,身為半圣的平心娘娘也有跪,遙遙對著大地之上拱手道。
“恭喜楊眉道友。”
“哈哈哈,同喜,同喜!”
楊眉之前擁有鴻蒙紫氣卻一直成圣,眼看著其余圣人世,之后更是連平心娘娘這半圣都現(xiàn)了,他的壓力也不是有。
如今雖然了肉身,但成圣對于他來說依然是喜事。
不他也不能久呆,為了維護初生的三千世界的穩(wěn)定,很快就遁入了虛空,大半元神寄托于天道之中,入定打坐,讓自己的身軀更好的融入三千世界。束起三千世界的世界壁壘,避免有生靈現(xiàn)在世界邊緣被卷入空間夾縫之中。
不除此之,這三千世界還有一處不完美。希榕一眼掃去,這三千世界因為洪荒大地碎裂的不均勻,所以環(huán)境也有所不同,最根本的靈氣含量也天差地別,有的于充沛,比如包含了不周山的世界,大概是有始麒麟中央大地的努力,這一塊世界最大。且有不周山巔的榕樹林源源不斷的產(chǎn)生靈氣,短短時間內(nèi),這世界的靈氣濃度還提了。
有的世界卻不僅,靈氣還貧瘠的可憐。
都是洪荒生靈,只因為在動『亂』間被倉促到的世界不同,世界資源就天差地別,這可太不公平了。一些在洪荒大地習慣了充沛靈氣的洪荒修士感受到自己世界的靈氣貧瘠,頓時面『色』難看,內(nèi)心苦如黃連。
對于他們來說,求道可是比生命還重要的事情,結(jié)果一朝之間洪荒巨變,自己被配到了這么窮鄉(xiāng)僻壤,這也太倒霉了一點吧?
今天門卜算的那一卦也說他們今日會烏云罩頂啊?!
希榕見此情形也覺得不妥。她注到自己散在五世界的榕樹本體和榕樹/身,忽然心念一動,一道雄雌莫辯,平淡若白開水一般的聲音響徹大地。
“三千世界根基不穩(wěn),靈氣不均,日后恐生禍患,當有三千界樹,立于天地之間,勾連三千世界,平衡三千世界靈氣不均。吸納眾生濁氣凈化為天地靈氣,反哺天地!”
這聲音一,下一刻三千世界之中,樹冠翠綠的巨樹拔地起,本來就已存在的榕樹本體和榕樹□□也開始跟著變化。屬于榕樹的特征開始消失。此刻的希榕已找回了自己的身份,隨著這些變化開始,榕樹本體和榕樹/身的區(qū)別也逐漸消失,它們被打『亂』重組,一直長一直長,最后頂天立地于天地間,成為了一棵棵巨大的、莊嚴肅穆的新品種巨樹,其名為界樹!
在每一棵界樹的根須纏繞間,都有一滅世大磨的投影。
為了保證把滅世大磨徹底封印,希榕在想到界樹平衡三千世界靈氣的時候,還靈機一動,把滅世大磨為了三千份,可以說它們都是投影,也可以說它們都是滅世大磨本身。
從此就算單一世界的滅世大磨因為某些原因重新世,那也絕不是希榕的對手,她可以迅速將其鎮(zhèn)壓,再不會現(xiàn)如同今日這般苦戰(zhàn)了!
同時,滅世大磨們吸取此方世界的污濁氣息,三千界樹在勾連三千世界,平衡世界靈氣不均這件事的同時,還需要承擔凈化這些污濁氣息并釋放靈氣的重任。
三千世界的洪荒生靈聽到這話,感受著界樹現(xiàn)后產(chǎn)生的濃郁靈氣,不由歡呼起來,唯有一些當年參加圍剿寂滅魔神動的洪荒老人在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后,不由神『色』一陣恍惚。
不改變到現(xiàn)在還未結(jié)束,之后就是天道場的時候了,不因為祂無直接和洪荒生靈溝通,所以這件事由天道代言人鴻鈞道祖代為效勞。
他的身影現(xiàn)在三千世界的半空之中,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每一生靈的耳朵。
“洪荒大地碎裂成三千世界,但不代表著爾等生靈修無望。且,天庭不可無人,三千界也需要有人治,所以之后三千界有修為深厚者,可去界樹叩問天庭求得飛升,天庭以南天門接引三千界飛升之人,地府六道輪回當與界樹勾連,派遣鬼差接引三千界身死之鬼,且,若有修士向往地府者,亦可去界樹叩問地府,晉升為陰神之列。”
鴻鈞道祖的話語頓了頓,隨后又加了一句。
“此。界樹勾連三千世界,其上去往其他世界的通道不可『亂』開,萬千修士也不可隨叩問,當有守門人的存在。此要職交由天庭代為派遣。”
鴻鈞道祖的句話,就讓一眾洪荒修士日后修為深后有了去處,說白了就是修士們?nèi)羰窍胍蟮锰焱ジ鼭庥舻南忍祆`氣以及更好的公務員待遇,那就去努力修煉,然后去界樹那面試,面試通了就能混上鐵飯碗。
若是不喜歡天庭,也可以去地府考公務員,成為一名陰神,兩方都能獲得靠山和待遇,修為的增長速度也會比人界提不少。就是接受庇佑的同時也需要受人管束。
或者也可以努力成為闡教、截教、西方教弟子,或者拜鎮(zhèn)元子這樣的老師學習。實在生來放『蕩』不羈愛自由,那就什么都不加入,當自在散修,就是走世界抗風險能力會比較低。
至于讓天庭派遣三千界樹的守門人就更好解的。畢竟三千世界的生靈太多,不提多世界『亂』竄有多麻煩,只說若是是人都來玩鬧般的叩問一番,那天庭和地府整天也不干別的事了,盡去看這些三千世界的面試者去了。
當然,緊跟著希榕的一聲提醒,也讓鴻鈞給了一恩典。一年之內(nèi),那些因為洪荒大地驟然動『蕩』導致散的人若想去往對方的世界定居,可以隨更換,避免親人、摯友、道侶散的慘事生。不一年之期去,三千界樹通往異世界的大門就要閉,守門人嚴守,此后輕易不得打開。
三千世界的生靈當即跪拜。
“多謝鴻鈞道祖慈悲,我等謹遵道祖令。”
鴻鈞微微頷首,身影迅速隱在云端。消失不見了。
才上任多久的玉帝和王母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說實話,剛剛天庭遭受那股恐怖怪力的襲擊,忽然塌陷的時候,他們的心差點蹦了嗓子眼。
之后洪荒大地開始碎裂,楊眉身化三千世界,三千界樹拔地起的場面更是讓他們看得目瞪呆,不懂為何事情變化的這么快。
不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玉帝和王母對視一眼,趕緊風風火火的找各自的男仙和女仙們吩咐去了。
地府也不逞多讓,『亂』作一團,三千世界也鬧哄哄的,有的人要趕緊去找自己的失散的親友,有的人剛剛歷了恐慌懼怕、驚愕懵『逼』等一系列情緒變化后,此刻正有一肚子的話想說,熟人聚在一起對著剛剛天地的巨變說的那叫一唾沫橫飛。
一會兒討論洪荒大地碎裂簡直嚇死人,那滅世大磨到底是什么玩兒?
一會兒好奇那讓三千界樹拔地起的聲音到底屬于誰的?
一會兒又討論最后一圣人楊眉圣人成圣的舉動實在恢弘盛大,通身軀融入洪荒大地,以空間大道助洪荒大地化為三千世界這一招成圣之實在太驚奇了,讓一些修習空間之道的修士大呼學到了學到了!
于此同時,在于滅世大磨交戰(zhàn)一番獲得勝利的希榕卻并不十開心,她看著盤古身上血肉模糊的傷,一眼就明白了什么,此刻她明是無形的狀態(tài),并無心臟,卻莫名有股心頭酸澀之感。
“盤古……”
她張張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想說他怎么那么傻,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但那狀況下,盤古怎么可能不拼命?
想問盤古疼不疼,可這傷她看了都幻肢痛,又怎么可能不疼?
結(jié)果血肉模糊的盤古本人卻反『露』爽朗的容。
“哭什么?這點傷不了多久就會好,我們成功了。該是開心才對!”
希榕又好氣又好。
“我都有形體了,怎么知道我哭了?”
盤古卻不假思索道。
“這又什么難猜的,我傷得這么重,會哭很正常。”
就像是他當年死的時候,希榕哭得稀里嘩啦一樣。盤古壓根想自己會猜錯的可能,這是他對兩人之間感情的自信。
希榕哼了一聲。
“是啊,我哭了,要不是現(xiàn)在我哭不眼淚,我肯定把整人都給淹了,然倒好,我肉/身都了,還的來。”
“我是因為還活著,只要還活著,那么一切都不是問題。”
盤古卻依然著,明明他看不見眼前的希榕,但感受著身前的‘清風’,他的眼中透著一股說不的柔情。
“我會想辦復原的身軀的,就像……曾為我做的一樣。”
希榕一愣,看著盤古眼中那對于她于赤/『裸』的情緒忽然說不話來。半晌,她才忽然道。
“喜歡我。”
她用的是篤定的話語,盤古聞言起來。
“我以為這事早就知道了。”
他用的也是篤定的話語,因為他知道自己從未掩飾,希榕要是不知道才是奇怪。
希榕看著這么開心的盤古,忽然又問道。
“那么覺得我呢?”
她問的頭尾,但盤古卻瞬間聽懂了她的問題
“我覺得也喜歡我!”
盤古向來不知道謙虛是什么,他語氣篤定,仿佛這件事他也早就知道了。之后,他話音頓了頓。更深。
“說互相喜歡的男女才能結(jié)成道侶,那么說我們現(xiàn)在算不算互相喜歡?”
“算……吧……”
希榕看著盤古拉長了語調(diào)。
“不和我結(jié)成道侶,不怕遭雷劈嗎?”
希榕話音剛落,天邊就傳來一聲落雷炸響。此刻的希榕半點也不害怕,只覺得好。之前她或許還不明白,不在找回自己的身份以及和天道交流后,她這才明白了為何之前盤古動不動就挨雷劈了,敢情是這原因!
盤古哈哈一,透著說不的豪邁。直言天道祂劈任祂劈,能把他頭劈掉一根算他了!
這話一,天邊再次炸開無數(shù)道響雷,把漆黑的天邊乎給照亮了。可見天道有多氣,偏偏盤古因為剛剛和滅世大磨一戰(zhàn)此刻身上的傷還未好,天道怎么也不可能真的去劈他,最后倒是自己憋了一肚子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