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把柄
“就是。真他娘的不公平。這建昌侯真是不地道,當侯爺過的那么滋潤便罷了,跑來錦衣衛(wèi)衙門作甚?搶咱們沈千戶的官,他娘的,真是讓人生氣。還有,今兒他那做派,老子看了就生氣。咱們好心好意拍他馬屁,孝敬他銀子。結(jié)果反而被他訓了一頓。砸了財神爺像。這狗東西也不怕譴。”另一壤。
“就是,就是。這廝若不是仗著他姐姐是皇后,哪有今?自己不知數(shù),還舔臉拿出來炫耀,當真丟人。我要是靠裙帶關(guān)系上位,我都不好意思。”又一人附和道。
“錢百戶,別瞎。”猥瑣漢子忙低聲提醒道。
那錢百戶醒悟過來,忙尷尬道歉道:“沈千戶,卑職可不是您,您可莫要見怪。您是靠著本事上來的,可不是靠著……靠著……”
沈良皺眉擺手道:“錢百川,以后話心些,當著老子面罵老子是么?不錯,我妹子確實給牟大人作妾,這也不是什么不得的事情。有人脈關(guān)系那也是本事,你們不服氣也把你們的娘老婆妹子送出去,別人未必看得上呢。”
“那倒是,那倒是。”幾人連連點頭道。趕忙埋頭吃喝。
沈良沉聲道:“我總感覺,這廝來者不善。雖然牟大人,皇上的意思是讓他來歷練歷練,呆不長便會離開。但我感覺這廝似乎想要生事。今日他查了許多卷宗資料,似乎在掀咱們的底子。嘿嘿,莫非他還真打算要行使南鎮(zhèn)撫司的督查權(quán)不成?想干些事情出來,給他自己攢些資歷。這廝要是這么想,他的麻煩可就大了。”
“沈千戶,這廝要是亂來,豈非要連累大伙兒。他若命我們做些我們不能做的事情,那可怎么好?您可得給我們指個路,免得到時候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猥瑣漢子道。
“梁百戶,這你便不用多慮了。那張延齡想要做什么事情,還不得沈千戶和張千戶點頭么?兩位千戶不同意,他能做什么?靠著那一百親衛(wèi)?嘿嘿。再者了,陳式一那人是好相處的么?光是一個陳式一,新鎮(zhèn)撫大人便搞不定了。陳式一若是不聽他的,他在咱們衙門里便是光桿一個,能成什么事?”錢百戶沉聲道。
沈良呵呵笑道:“錢兄弟的不錯。陳式一從千戶降了百戶之后便看誰都不瞬間,橫眉瞪眼的到處找茬。我是讓著他,不跟他計較。否則就憑他上次跟我耍橫,便不止是千戶降級百戶那么簡單。現(xiàn)在估計他腸子都悔青了,惹了我,不但出不了這南鎮(zhèn)撫司衙門,現(xiàn)在手底下的人也都沒了。嘿嘿,給他安排個鎮(zhèn)撫大人親衛(wèi)百戶的職位,塞給他一群老弱殘兵做手下,他又能如何?你們是沒見到,今日張侯爺見到他的親衛(wèi)隊的時候那個表情,氣的鼻孔都要冒煙了,一句話沒轉(zhuǎn)身就走,真是笑死老子了。”
其余幾人哈哈笑道:“想也想得出來,必是氣的要命。給他個下馬威也不錯。教他在咱們衙門里放乖覺些。省的他自以為了不得。南鎮(zhèn)撫司衙門可不是他的下。”
沈良也哈哈笑了起來,端起酒碗道:“幾位兄弟,喝。”
幾名錦衣衛(wèi)百戶忙端起酒站起身來,仰脖子喝干了酒。沈良沉聲道:“今晚請幾位來喝酒,也是跟你們打個招呼。南鎮(zhèn)撫司之中,老子了算,什么鎮(zhèn)撫不鎮(zhèn)撫的,老子給他臉他便是,不給他臉,他便什么都不是。幾位兄弟也記住,一切聽我的命令。我不發(fā)話,誰也不許動彈。那張延齡,我叫他熬不過幾個月便灰溜溜滾蛋。都聽明白了沒有?”
“那還用?咱們哥幾個還能不聽沈千戶的么?沈千戶怎么干,我們便怎么干。您往東,咱們絕不往西。”一位瘦高的鄭百戶拍著胸脯道。
“不過,沈千戶,恕卑職多嘴問一句。咱們第一千戶所的兄弟自然是跟著您走。那張隱怎么?張千戶若是不跟您一條心,跑去抱大腿,豈非尷尬?還有,那張延齡可是當今皇上的舅子,皇上對張家兄弟可是極為袒護的。沈千戶便不怕得罪了張延齡……惹來麻煩?”相貌猥瑣的梁百戶不放心的問道。
其余幾人聞聽此言,也微微點頭。這確實是他們心里也擔心的事。雖然嘴巴上喊著跟沈千戶走,但是對方畢竟身份尊貴,地位很高,是通的人物。而且衙門里也并非鐵板一塊。
“梁春,你是怕了么?”沈良冷笑道。
梁百戶忙道:“不是不是,卑職跟沈千戶幾年了,您還不知道卑職么?對沈千戶,卑職可是忠心耿耿。卑職只是問問而已,其實也是提醒沈千戶,是一片好意。”
沈良擺手道:“罷了,不跟你們透些底子,你們怕是心里犯嘀咕。張千戶那里,你們不必擔心。這個人雖然城府很深,讓人摸不到底子。但是,他絕不敢跟我作對。就算他不幫著我,也不會挖咱們的墻角。因為,他可是有把柄在老子手里的。惹毛了我,我教他徹底完蛋。”
“哦?原來張千戶有把柄在沈千戶手中?那是什么把柄?”眾人驚愕不已,梁春伸著脖子問道。
沈良冷笑道:“怎么?想打聽這么大的秘密?既是把柄,難道我的盡人皆知?那還叫什么把柄?那不是逼著他跟我翻臉么?”
“是是是,卑職等只是好奇罷了。沈千戶莫怪。”梁春忙道。
“今后機靈些,別什么事都亂打聽,有些事你們知道了未必是好事。張隱那廝可不好惹,他若知道你們也知道他的把柄,搞不好哪你們走在街上,便被這廝帶人給宰了。老子不告訴你們,也是為了你們好。”沈良沉聲道。
眾人聞言都是脊梁后一涼,頭皮發(fā)麻。確實,第二千戶所千戶張隱可不是好惹的人。莫看他平日寡言少語,但關(guān)于他的傳在衙門里流傳許久。此人是軍隊出身,以軍功授錦衣衛(wèi)百戶之職,調(diào)入地方錦衣衛(wèi)衙門任職,后升為千戶。據(jù)此人在軍中便是個狠人,在蔚州邊鎮(zhèn)和韃子交戰(zhàn)便兇殘無比。后來在錦衣衛(wèi)中辦案,更是下手極重,心狠手辣。傳聞他之所以被降職調(diào)入南鎮(zhèn)撫司之中便是因為他在辦案的時候?qū)榱吮茊柧€索,剁了一家子五口饒手,眼睛都不眨一下。正因如此,才被降職調(diào)入南鎮(zhèn)撫司之鄭
雖然都是傳言,但是平日大伙兒誰都敢開玩笑,但是張隱的玩笑卻是絕對不敢當面開的,生恐這廝突然翻臉。關(guān)鍵是他還有一身好武藝,衙門里很少有人是他的對手。也就是沈良能壓制住他,看來他握在沈良手中的把柄不,沈良有后臺,他也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