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王逸的家在杭城
第431章王逸的家在杭城
連吳博雄都不是他們的對手,更不用說是月兒了。
面對兩個實力不知道有多強(qiáng)的人,月兒根本沒有反抗,不是她害怕,只是她的心里有一種感覺,總覺得這個女人她認(rèn)識,所以她想要去了解這個疑問。
“走吧。”
就這么突如其來,先是打了吳博雄的兒子,表現(xiàn)出了她無比的強(qiáng)勢,然后更是毫無理由的要帶走月兒,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在場的任何人放在眼里,甚至都沒有正眼瞧過在場的任何人。
“你們不能帶她走。”
就在他們要帶走月兒,而又沒有人出面阻攔的時候,凌雪瑤開口了,月兒是她帶來的,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帶走,要不然,她無法跟王逸交代,雖然王逸可能已經(jīng)不需要她的交代。
“恩?”女人轉(zhuǎn)過頭,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敢阻攔她,不過當(dāng)她看到凌雪瑤的時候,倒是微微愣了一下,沒有想到竟是這么漂亮的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的氣質(zhì),似乎有些特別。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快把月兒放了。”凌雪瑤壯著膽子開口道。
“有點意思,如果是別人,敢這么跟我說話,我一定撕爛她的嘴,不過今天我高興,看你模樣長得不錯,不如帶回去給我兒做個妾,倒也不錯,阿木,帶這女人一起走。”
“好”聽到女人的話,便有一個男人沖向了凌雪瑤。
看到這一幕,殘劍和灰衣毫不猶豫的擋在了凌雪瑤的面前,雖然他們不太確定眼前的這些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確定他們的立場,但以凌雪瑤和王逸的關(guān)系,無論如何他們都有必要保護(hù)好她。
“怎么,你們要攔我?”女人看著殘劍和灰衣道。
“這位夫人,不知道怎么稱呼。”殘劍頗為恭敬的問道。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如果不想死就趕緊滾開。”女人不屑的哼了一聲,那個叫阿木的男人直接朝著凌雪瑤沖了過去。
灰衣和殘劍同時上前,兩人招式合并一左一右兩股先天巔峰的力量朝著阿木涌了過去,這樣的攻擊,在先天層次幾乎已經(jīng)不可能有人擋得住,但是偏偏阿木擋住了,以一敵二,三股力量竟然不相上下。
一個阿木尚且已經(jīng)如此,而在場的,除了女人之外,像阿木這樣的人還有三個。
“不自量力,機(jī)會我已經(jīng)給你們了,既然你們自己不要,那就怪不得我了,阿金,過去殺了他們,然后將女人帶走。”
于是另外一個男人面露殺氣的朝著殘劍他們走了過去。
這樣的場景讓殘劍和灰衣都有些震驚,如果對方再出手,他們恐怕真的難以扛住了,難道今天要把命都丟在這里?
“不許殺他們。”突然月兒開口了,而且在開口的同時,她將自己那已經(jīng)被吳博雄夾斷的半截軟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放過他們,我跟你們走,要不然我就直接死在你們面前。”
月兒的行為讓那幾個準(zhǔn)備對殘劍他們動手的男人停在了原地,他們沒有想到月兒竟然會做出這樣的反應(yīng),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看向了為首的女人。
其實就連月兒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她也不知道以自己的性命做威脅,會不會有用,但本能讓她這么做了。
女人有些詫異的看著月兒,那軟劍已經(jīng)割破了她的咽喉,殷紅的鮮血浸染在了劍身上,月兒的眼神看上去很是決絕。
“呵,幾年不見都學(xué)會威脅我了,有點意思。”女人淡淡一笑“算了,幾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放過他們吧,我們走。”
這一次,凌雪瑤沒有再阻攔他們,不是她怕死,而是她不希望月兒用自己性命做條件為他們換來的機(jī)會再被她浪費了,她可以死,但現(xiàn)場還有其他人。
一行人來得快,去得也快,神秘而詭異,不知道他們的來歷,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他們來就做了兩件事,重傷了吳雙,帶走了月兒,如果不是那奄奄一息的吳雙以及月兒的離開,眾人甚至都不敢相信,剛才竟然出現(xiàn)了這樣一批人。
“凌雪瑤,今天的事情我記下了,以后再和你算。”吳博雄抱著重傷的吳雙離開了酒店。
“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也先回去了。”楊家家主楊成壽帶著楊家的人離開。
在場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都走了,最后只剩下了凌雪瑤跟安可兒,還有王家眾人。
“雪瑤是吧,我知道你和王逸的關(guān)系,我想你也知道我,出了這樣的事情,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不管怎么樣,活著的人還得繼續(xù),要不跟我一起去王家坐坐,怎么說那里也是王逸的家?”王漢江看著凌雪瑤道。
凌雪瑤轉(zhuǎn)過頭冷冷的看了王漢江一眼“王逸的家在杭城。”
“凌雪瑤,你什么意思?我父親這么跟你說話是看得起你,不要……”站在王漢江身后的陳華明對于凌雪瑤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想要斥責(zé)兩句,但是被王漢江攔下。
“王家是京城高高在上的大家族,看不起我也正常,我有自知之明,沒資格去王家,所以我謝謝你們了。”凌雪瑤說完直接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沒規(guī)矩”看著凌雪瑤的背影,陳華明哼了一聲。
而王漢江則是有些感嘆,這個凌雪瑤的脾氣跟王逸一樣的倔強(qiáng),恐怕這一次的事情不會就這么完了。
離開了酒店,凌雪瑤一句話不說就那么走著,安可兒則緊緊的跟在她身后,終于在遠(yuǎn)離了市區(qū),沒有人煙的路上,凌雪瑤蹲下身,泣不成聲。
王逸死了,她什么都做不了,想要幫王逸報仇,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那個能力,而且還因為自己的沖動或者說無知,使得月兒被劃破了臉然后被不知來歷的人抓走,這么多的事情堆積在凌雪瑤的心頭,之前在他人面前,她一直都保持著堅強(qiáng),可是現(xiàn)在,沒有人看到了,她終于忍不住,將心中的委屈和悲傷化作了眼淚,奪眶而出。
安可兒就站在凌雪瑤的身旁,作為貼身助手,她跟著凌雪瑤也有些年頭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凌雪瑤哭,無助的就像是找不到媽媽的孩子。
“可兒,我是不是很沒用,以前我一直看不起王逸,覺得他是個無賴,但是我不知道,是他一直在暗中默默的保護(hù)著我,幫我擋住了所有危險,可是現(xiàn)在他不在了,我卻連幫他報仇的能力都沒有,還連累了月兒。”凌雪瑤嗚咽著。
“凌總,你別這么說,你做得已經(jīng)夠多了,這件事不能怪你。”安可兒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在這人煙稀少的地方,凌雪瑤就那么絕望的蹲在地上,哭了很久。
“凌總,我去找輛車,然后訂兩張機(jī)票,我們回杭城吧,關(guān)于月兒的事情我們回去再好好商量。”安可兒看著天色已晚,總不能讓讓凌雪瑤蹲在這里過夜吧。
凌雪瑤沒有說話,安可兒無奈,只能自己一邊打電話訂票一邊朝著遠(yuǎn)處的市區(qū)走去,只希望攔下一輛出租車然后再過來接凌雪瑤。
而就在安可兒離開不久,四五個男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距離凌雪瑤不遠(yuǎn)的地方。
“就是這娘們,白天的時候在飛機(jī)上不給我面子,到了機(jī)場還讓人打了我,不過當(dāng)時有三人,怎么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