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
沈妍妍尤為緊張,眼珠兒左右擺著,幸好,現(xiàn)在天色暗,兩人又躲在大柱后面,路人不仔細的話,也看不到他們。
蕭立琛不滿她的態(tài)度,修長的手指擒著她的下巴,把她的小臉轉(zhuǎn)向自己,似笑非笑地說:“好久不見!”他高大的身形完全籠罩著她,眼神里充滿了狼性,貪婪地望著她。
“蕭立琛,你……”沈妍妍呆呆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其實,再見到他,她是開心的。
“你以為我找不到你?”蕭立琛低著頭,嗓音似醇烈的美酒,輕易醉了人的心,“乖,叫聲老公來聽聽。”
沈妍妍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他說什么?讓她叫他老公?有沒有弄錯哦?
“你,你不害臊!”沈妍妍結(jié)結(jié)巴巴回答。兩人才認識幾天,他怎么能提這么無禮的要求。
流氓!她都沒有計較他親她的事。
“我有哪點讓你不滿意了?”蕭立琛直白地詢問,“家世?長相?不浪漫?對你不夠好?”
沈妍妍瞪圓了眼。她怎么覺得,他和她的腦回路不同?
“喊那個稱呼,是要結(jié)婚了才行。”她紅著臉解釋。
蕭立琛微微頷首,直接牽著她的小手,俊朗的面容上,含著勢在必得的堅決,“那好,我讓人快遞我的戶口本過來,你怎么拿你的?也讓快遞送,還是我們?nèi)ツ慵夷茫俊?br />
他一向很直接,只有面對她的事上,有過幾次糾結(jié)。那時在她家里,他總會因為她而起情緒波動,面對她有過幾次異樣,甚至,在離去的時候,有了親吻她的念頭。
他會因為她靠近而開心,會因為她的疏離而生氣,會想要得到她,會對她產(chǎn)生不純潔的念頭。
她注定了是他的,誰讓她要招惹他呢?
結(jié)婚了也好,至少能光明正大地占有她。
“你沒瘋吧?”沈妍妍都傻了。她真的跟不上他的腦回路,這人怎么能把結(jié)婚說得和今天吃了什么菜一樣平淡?
她一個轉(zhuǎn)身,趕緊溜,然而一只手在他掌心里,怎么也掙脫不開。她委屈巴巴地說:“你、你放開我……”
“繼續(xù)跑啊?”蕭立琛微含著笑意詢問,靠近她幾分,借著柔和的月光,看著她瑩白的小臉上飛快布上粉霞,心間似涌出一股奇異的電流,有些酥麻,“妍妍,你現(xiàn)在很后悔救了我?”
沈妍妍瞅了他一眼,只覺得熱潮陣陣,想把他推開些,但一按在他的胸膛,又如同被蟄了般立即收回,小心翼翼回答:“現(xiàn)在說這個,還有意義嗎?”
她語氣里的無奈,都快溢了出來。
蕭立琛默了會,心里充斥了郁氣,臉都沉了下去。他一向是隨心所欲的,微惱下直接把她拉入懷里,緊緊地禁錮著她的纖腰,熾烈的吻纏綿而霸道,急不可耐地攻城略地。
“唔……”沈妍妍瞪大了眼,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叫,卻讓抱著她的男人更激動了,抱著她的力道大得嚇人。她的唇舌被堵住,有些呼吸不過來,軟軟地推他。
然而,蕭立琛毫不為所動,貪婪地吻著她,讓她清清楚楚地感受著他的熱情。
隱約的說話聲由遠而近。沈妍妍心里一慌,意識也清明了些,忙去推著蕭立琛,“有、人……”她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全身上下紅彤彤的,分外嬌艷。
說話聲越來越大了。她急得全身繃直,全心注意著動靜,然而,男人不滿意她的不專心,在她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口,看她圓溜溜的眼里溢滿了委屈,才附在她耳邊低低說:“放心,看不到的。”
兩人藏在大柱后,夜里又黑,的確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沈妍妍緊張兮兮,直到看見兩個女孩走過,身影進入宿舍樓里,才悄悄地松了口氣,小臉上顯露出喜悅。
這副模樣,卻讓蕭立琛不滿意了。他直勾勾注視著她,含著幾分壓迫力地問:“怎么,很怕人發(fā)現(xiàn),不想和我公開?”
“沒、沒……”沈妍妍慫巴巴回答。現(xiàn)在的情形,她處在劣勢,不和他對著干更明智。
蕭立琛滿意地點頭,“那我們明天去領(lǐng)證。”
“這個、這個,”沈妍妍吞吞吐吐說,“結(jié)婚是一輩子的事,不能草率的。”
“我想得很清楚了,你注定了是我的,”蕭立琛應(yīng)了聲,又似笑非笑地詢問,“和我結(jié)婚,你覺得草率了?”
他直勾勾的目光,太有壓迫力了。
沈妍妍苦著臉。她真心覺得,和他說不通。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兒,飛快思量了下,估摸著應(yīng)該安撫住他,逃過眼前的劫難,“沒覺得草率,挺好的。”
至于到了明天,再想別的辦法搪塞。
蕭立琛追問:“那么明天去拿證?”
“嗯。”沈妍妍胡亂點了下頭。
“我想回宿舍啦。”她低低開口,偷偷瞄了眼他,他眼里映入月華,看上去十分的柔和,她的心不知何故猛一顫。
蕭立琛摸了摸她的臉,在得償所愿后,心情顯然十分不錯,嗓音也低沉柔和了些:“好,明天見。”
事實上,他也暫時沒想與她公開,畢竟他叔伯正在尋機會對付他,他也不想置她于險境里。但結(jié)婚證,可以先拿。
“晚安。”沈妍妍匆匆說著,低著頭一溜煙跑回宿舍。一晚上,她都心神不寧,思考著對策。
葉琳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對勁,好奇地詢問:“妍妍,你怎么了?”
“如果你答應(yīng)別人一件事,又不想履行,但不能主觀意義上拒絕,必須有不可抗拒的因素,應(yīng)該怎么辦啊?”沈妍妍苦惱地問。
葉琳正刷著校園論壇,隨口回答:“那失憶唄,假裝失憶。”
“啊?”沈妍妍懵了懵,心思一轉(zhuǎn),忽然覺得,這個辦法簡直太好了!至少以現(xiàn)在的情況,沒有比它更好的。
她望著面前的桌,狠了狠心,拿腦袋往桌子上一磕,當場疼得淚眼汪汪。
“妍妍!”葉琳目瞪口呆。
沈妍妍捂著腦袋,噙著兩汪眼淚,“快,送我去校醫(yī)院。”她趴在桌上,假裝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