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
沈妍妍依舊不放心,溫柔細(xì)語地囑咐:“藥和錢,我給你準(zhǔn)備了些,都放在小黑包里,你一個人在外面,要注意保護自己。”
“妍妍,該走了,計程車已經(jīng)到了樓下。”門外,沈媽媽催促著。因為女兒今日要回學(xué)校,夫妻倆特意請了一天假,打算親自送女兒去車站。
沈妍妍忙應(yīng)了聲:“我馬上就好。”她仰著臉,注視著男人清俊的面龐,想著以后不會見面,難得失落地嘆氣,低低說:“你,保重吧!”
千言萬語,也只能匯成這么一句話。
她有自知之明,自己只是個平凡的女孩,不想?yún)⑴c進復(fù)雜的世界。萍水相逢,相忘在江湖,那是最好的結(jié)局。她挽起如花笑顏,“再見,我走了。”
“妍妍。”忽然,蕭立琛低低喚著她,頭一回用這么溫柔的嗓音,而且是親密地叫著她的名,“要分別了,我沒什么好送的東西……”
沈妍妍心尖一跳,“妍妍”這兩個字,從他的唇齒間溢出,莫名染上了旖/旎緋色,讓她的小臉羞紅著。
“不用……啊!”她低低一叫,整個人被他抱入懷里。她的背抵著門,趴在他的胸膛上,纖腰被他緊緊按著。
沈妍妍傻傻望著他,腦子里有點迷糊,卻本能地意識到危險。她輕輕掙脫著,不敢用大了力氣,怕驚動自己的父母,軟軟求著他:“你不要這樣……”
“要分別了,我送你一件禮物。”蕭立琛低低說,嗓音低沉極富磁性,聽在人耳里不免心動。
在沈妍妍驚愕的目光里,蕭立琛低下頭親上她的小嘴,緊緊禁錮著她,熾烈的吻纏綿而霸道。
“唔……”沈妍妍低低叫著,聲音破碎不成調(diào),腦子里是一片漿糊,壓根不知道作什么反應(yīng),傻傻地趴在他懷里,任由他占著便宜。
她不知所措,被動地回應(yīng)著,臉上爆紅一片,頭一回與男性如此親密,心中羞燥不堪,委屈地哼唧幾聲。
“妍妍,等我傷好,我會去找你的。”蕭立琛親吻著她,聲音含糊不清,纏綿的吻撩人心弦,把她越抱越緊,像是要揉入懷里似的。
咚咚咚!沈媽媽敲著門,奇怪地問:“妍妍,弄好了嗎?怎么還不出來?”
沈妍妍慌亂極了,軟軟掙扎著,但全身好似失去了力氣,心尖也跳得迅疾,被他摁在門上吻著。她又羞又急地推著他,不敢出聲,只能抽噎兩聲作提示。
但蕭立琛毫不為所動,細(xì)細(xì)地品嘗著她柔軟的唇,那是他早就想念的場景,早已覬覦的東西,臨到分別才逮到機會,怎么能不品嘗個夠?
“這孩子……”一門之隔,沈媽媽無奈搖頭,正要開門進去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是司機打來的催促電話。
終于,在沈妍妍要憋氣暈厥的時候,蕭立琛才放過了她,看著女孩大口喘著氣,鮮妍的唇因為他的品嘗而更加艷麗誘人,他的眸色暗沉了些,充滿狼性的目光貪婪注視著她。
沈妍妍倚著門,全靠蕭立琛扶著,才能站立不倒。她嬌喘吁吁,臉蛋紅彤彤的,委屈巴巴地瞪了他一眼。這個壞人,她照顧了他兩天,他居然恩將仇報占她便宜!
千嬌百媚,不外如是。蕭立琛被那一眼看著,差點克制不住。在女孩驚慌的目光里,他又緩緩低頭,附在她耳側(cè)低低說:“你的人,我要了,這是印章!”
他蓋了屬于他的印章,從今往后,她就是他一個人的,任何膽敢覬覦她的人,他都不會輕易放過。
沈妍妍委屈地撇了撇小嘴,氣鼓鼓地瞪他。什么呀?真是自大,占了她的便宜,居然說是蓋章?
“壞人!”她低低喝了他一句。但沈媽媽在外面催促,她不能再耽擱下去,只好用盡全力推開他,打開門一溜煙跑出。從門縫里,她對上他的眼,心跳又亂又急。
沈媽媽表情古怪,探了探她的額頭,又摸了摸她的手,困惑地說:“臉怎么這么紅,額頭和手也是,是不是發(fā)燒了?”
“沒有。”這回,輪到沈妍妍催促。剛剛那一幕,讓她驚慌羞赧,不敢再待下去,滿心都是想著逃離。
直到上了火車,沈妍妍的臉都是紅的,只要一想到屋子里的親吻,心跳就亂了。他怎么會對她做……
蕭立琛就是個壞人!兩人又不是情侶,他不征求她的同意,那就是在欺負(fù)她,占她的便宜。
壞人、壞人、壞人!
哪怕回到了學(xué)校,沈妍妍都心煩意亂,在火車上的一整夜都沒有睡好,一會兒想到那個吻,一會兒擔(dān)心蕭立琛的情況,即便是做了夢,夢里也全都是他。
沈妍妍趕著時間,在早上八點匆匆回到學(xué)校,打了電話給舍友,請她們幫忙帶上課要用的書籍。
此時,沈媽媽打電話來:“妍妍,到了嗎?”
“我在去食堂的路上。八點半的課程,我來得及吃個早餐。”沈妍妍乖巧答著。在父母面前,她一直是乖乖女形象,唯獨在蕭立琛的事上騙過他們。
沈媽媽顯然很開心,溫柔笑著說:“妍妍,你送的禮物,媽媽很喜歡。”
“什么?”沈妍妍怔了怔,在下一秒,立刻就反應(yīng)過來,“哦,是的!”在剛帶回蕭立琛那日,沈媽媽懷疑她床上有人時,她撒謊說是送媽媽的禮物,這些日忙著安置蕭立琛,倒是忘了這件事。
那么,禮物是誰送的?
這件事,除了她與父母外,就只有蕭立琛知道。在她回學(xué)校了后,他代她送了禮物?
沈妍妍心間柔軟,不自覺溢出笑容,有些安心與喜悅。蕭立琛能送出禮物,證明他已經(jīng)平安,應(yīng)該與家人團聚了。
不知道此時的他,會在做些什么?
“少爺,在那個學(xué)校里,沒有叫沈妍妍的女孩。”管家恭敬站在床前。他查了幾遍,沒有絲毫遺漏,但真的沒有。
蕭立琛驟然睜開眼,目光冷幽幽的,充滿上位者的壓迫力。那個可惡的黃毛丫頭,居然給他一個錯的學(xué)校名,是壓根沒打算和他繼續(xù)聯(lián)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