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海王
“誰呆啊?”
韓星的思路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一頓亂說:“你以前還說我最美呢,說我最好看,根本遇不到比我更好看的,還這么喜歡你的。”
說著,她突然又跑到兩個女兒旁邊,賊兮兮的講:“我跟你們說,你們爸爸有個前妻的。”
陸意慈:“……”
韓意眠:“……”
陸聽聞:“……”
如果清醒,韓星這輩子都不會提起這件事,但現(xiàn)在糊涂了。
陸聽聞立馬吸了口氣:“沒有的事!”
但那兩束目光簡直冷的讓人驚心動魄。
尤其陸意慈的眼神。
這件事,她們是真的第一次聽說。
等把韓星安排好,兩個女兒幾乎是架著他去了二樓。
門一關,兩個女兒像是嚴刑拷打的眼神一樣盯著他。
“怎么回事?”陸意慈坐了下來。
她的心有點震撼。
明明爸爸媽媽的感情那樣好,怎么會是有前妻的呢?
對于這件事,陸聽聞也沒想隱瞞,既然都提起了,便也就說了。
但也不過是說了個大概,具體的細節(jié),陸聽聞并沒有提及。
聽完他說的,房間里沉默了許久。
最終是陸意慈先開口:“就是因為我們外公外婆那件事嗎?才造成你跟媽媽分開了幾年?”
“嗯。”陸聽聞回憶著,“我還記得,當時你媽媽就看著我。”
年輕時發(fā)生的一些撕心裂肺的事,如今陸聽聞已經(jīng)能夠輕描淡寫的提起來,即便心里也會有些不是滋味,可也都過去了。
“我還以為你是背叛了媽媽。”陸意慈淡淡道。
陸聽聞輕笑,“怎么可能。”
-
樓下。
等他們下來的時候,韓星正躺在沙發(fā)上,看向他們的目光清澈了許久。
陸意慈走過去,“媽?”
“嗯。”韓星清醒了。
陸意慈笑了出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啊?”
“沒有,你們怎么一起上樓了?”
“啊。”陸意慈笑了笑,“弄點東西。”
“媽,我還要問你一點事呢。”韓意眠這時候坐過來。
“你說。”
“就是……”韓意眠也有點不好意思,“就是我認識一個人。”
“男人?”韓星抓住重點。
“是的。”
韓意眠咽了咽口水,“他……他大我?guī)讱q,我想聽聽您的意見。”
“大多少啊?”韓星對著陸聽聞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跟你爸差不多啊?”
韓意眠一愣,很不理解她的爸爸媽媽怎么都會下意識那樣想?
“沒有沒有!”她說,“就四五歲左右。”
“那不算大啊。”
韓星說,“才四五歲,你爸大我六歲我還覺得不大呢,大一點點正好,他見過的比你多,有些事也能比你想的長遠一點,你走錯了他還能拉你一把。江勁不就大你妹妹四歲么。”
對于大一點的男朋友這事兒,韓星是很支持的。
“但是媽媽,我不確定他對我有沒有感覺,我也沒敢試探過,我怕被他發(fā)現(xiàn),然后委婉的拒絕了我以后,我們連朋友都沒法做了。”
從小到大都比較外向膽大的韓意眠,居然會在暗戀這種事上躊躇不前。
這倒是讓韓星十分驚訝,她抱著手臂,大腦轉(zhuǎn)動的有些緩慢:“所以你更在意得到他?”
韓意眠皺眉:“對的呀,我當然是想跟他在一起呀,所以如果不能確定的情況下,我不敢輕易試探。”
“你們之間有發(fā)生過什么一些比較曖昧的事情嗎?說給我聽聽看。”
韓意眠想了想,努力回憶著。
隨后一五一十的將發(fā)生過的事都告訴了媽媽,而旁邊聽著的陸聽聞瞇起了眼睛。
聽完之后,韓星靠向陸聽聞,笑著輕問:“老公,你怎么看?”
“怎么看?還能怎么看?”
“你作為咱們家目前唯一的男性,你說說你的想法。”
陸聽聞抿了抿唇,“站在男性的角度,從那些言談舉止上來看,如果他不是對韓意眠感興趣,那就是個海王。”
“爸,你居然還知道海王啊?”韓意眠驚訝不已。
話落,韓星與陸聽聞齊刷刷的看向她:“……”
幾秒鐘后,韓星笑出來:“合著在你眼里,爸媽是那種什么都不懂的?你要知道,年輕的時候,我們玩的可比你們花花多了,我們知道的你們都未必聽過。”
他們可不是那種什么都不懂的父母。
韓意眠趕緊湊過去,“那你們的意思是,他也對我感興趣嗎?可他為什么從不說呢?”
“你不也沒說?”陸聽聞反問。
韓意眠嘖了一聲:“但他是男人啊。”
這句話立馬遭到了韓星的反駁與教育:“囡囡,你這個觀念不對的,誰規(guī)定的男人必須要主動?有些事不分性別,誰想做誰就可以做,懂不懂?你千萬不要仗著自己是女性,就認為有些事是人家應該的,媽媽最討厭這種想法了。”
“當年我追你爸,我也沒在意那些所謂的什么男女之分,我就去找你爸爸,接你爸爸下班,后來你爸爸每天回來給我做飯,收拾家務。”
“喔。”韓意眠摳著手指,“那……那我去試試嗎?我害怕呀,這要是拒絕了我……”
“能在一起是幸運,即便不能,認識一回也足夠了,不能太貪心的,如果你想要,就努力去爭取,前怕狼后怕虎你什么都得不到。寶貝,灑脫一點,勇敢一點。”韓星拍了拍女兒的手背。
被母親這樣鼓勵,韓意眠心里也隱隱多了點勇氣。
她默默地給自己加油,在吃完晚飯,與妹妹一起陪著爸媽聊了會天后,她就回了臥室。
心驚肉跳的點開了一個微信,韓意眠深呼吸,心尖與頭皮都隱約發(fā)麻。
“咚咚。”
韓意眠立馬應聲:“進。”
門被打開,韓意眠很意外會是陸意慈,她熱情的拍拍身邊的位置,“橙子快來快來!”
陸意慈端著溫水過來坐在床尾,韓意眠盤腿坐在她面前,握著手機顫顫巍巍的。
“我該怎么說呢?是直接邀請他一起吃飯,還是就明晃晃的問啊?如果那么問了,會不會太直白了啊?”韓意眠自言自語個不停。
陸意慈一言不發(fā),只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