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你心理有病
但是徐歲覺得面子要緊,這個時候硬著頭皮都得一直躺著,她不信學(xué)校不怕她真的出事。
秦孟說完這番話之后大約過了兩分鐘,徐歲都沒有起身,并且還一動不動,就跟沒聽見她說話似的。
如此一幕,搞得辦公室里突然間陷入了一陣靜默。
林玫瑰眼神里透著明顯的‘這人是腦袋進(jìn)水了吧’的疑問。
而鄧安安正在扶額,顯然對徐歲的行為十分不能理解。
周晏坐在那看著一動不動的徐歲,緩慢道:“正常休克不會很久,那就等她自己醒吧。”
如今已經(jīng)到了秋天,地面浮著層層的涼氣,躺久了渾身都覺得冰冰的。
于是,徐歲便聽見他們居然在旁邊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了天,并且還有說有笑的!
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站起來痛批一頓他們的毫無憐憫之心。
而鄧安安習(xí)慣性的拿出手機(jī)架在了桌上,早就把他們剛剛所有的對話過程全部錄了下來。
因為有前車之鑒,對于徐歲這種人不留一手是不行的。
沒想到徐歲還會選擇斷章取義的方式來污蔑她們幾個,真是太可惡了!
而此時,校方再一次接收到了其他同學(xué)們的提醒,說論壇上出現(xiàn)了新的音頻。
校方一看那個ID,抬頭看了眼那邊的周晏。
是周晏發(fā)的全部音頻,根本不需要解釋什么東西,那些人就懂了什么意思,不過十分鐘,底下的評論就蓋起了高樓,清一色全部都是罵徐歲的。
之前罵其他三個女生的言語有多惡劣,現(xiàn)在罵徐歲的就惡劣百倍千倍。
林玫瑰一直盯著論壇,看到這個情況后,嗤笑著說了句:“嚯,惡人自有惡人磨呦,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種事還真是有人喜歡做哈。”
秦孟看了眼手機(jī),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哥哥來接你了?”鄧安安問。
“嗯,我家小狼這兩天病了,要帶它去醫(yī)院看看。”秦孟解釋說。
罷了,她跟校方的老師告辭,又看向周晏,點點頭算是告別。
隨后,秦孟直接跨過還躺在地上的徐歲的腿,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等秦孟走后,周晏也起身:“老師我還有課。”
校方老師點點頭:“行,你們也都回去吧,這件事學(xué)校會給你們一個答復(fù)的。”
林玫瑰等的就是這句話,“老師再見。”
她們紛紛跨過了徐歲的腿離開了辦公室。
等辦公室沒了人,那老師才嘆氣:“行了,快起來吧。”
徐歲心里覺得無比的羞愧,感覺抬不起頭,可地上太涼了,她只能硬著頭皮睜開眼睛站起來,于是低著頭,一副被人欺負(fù)了的樣子站在老師面前。
校方老師是個沒謝頂?shù)奈迨鲱^的男人,這時候唉聲嘆氣的。
他都搞不懂現(xiàn)在這群孩子到底怎么了,好好的學(xué)不認(rèn)真讀,非要把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放在沒用的東西上。
“老師很好奇,你這樣做是為了讓你得到什么呢?”能做到名校的這個位置的老師,不僅情商高,說話也足夠犀利。
見徐歲不吭聲,噼里啪啦掉眼淚,校方老師繼續(xù)說:“是為了滿足你所謂的虛榮心?或者是求得關(guān)注?因為我從這件事的本身來看,哪怕你得逞了,你好像也沒有得到什么。沒有得到金錢利益,也沒有讓你在學(xué)業(yè)上獲得什么,你圖什么呢?而且本身她們也沒有欺負(fù)你,這不像是你在反擊所謂的什么校園霸凌。”
老師說出來的每句話,都狠狠地戳在了徐歲的自尊心上,她的眼淚掉的更兇了。
“老師,您作為老師不是應(yīng)該安慰引導(dǎo)學(xué)生嗎?您現(xiàn)在為什么還批評我呢?”徐歲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好像委屈極了。
校方老師聽到這句話都懵了,透過鏡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徐歲。
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仿佛根本無法理解徐歲是以怎樣的思維,說出的這番話。
校方老師穩(wěn)定下情緒與心神,極其淡定的用辦公室的座機(jī)打了一通電話,好像是在找什么老師過來。
徐歲抹了一把眼淚,心里都快崩潰了,覺得自己的人設(shè)徹底坍塌,她根本無法面對。
只要一想到那些同學(xué)以后看自己的眼神,她就覺得人生都沒意義了。
半晌,一位女人敲門進(jìn)來。
校方老師為徐歲介紹道:“這是咱們學(xué)校心理輔導(dǎo)的專家,你們聊聊吧。”
他覺得徐歲這個同學(xué)心理存在著一定的問題。
哪成想這句話直接把徐歲點燃了,她瞪眼,不可置信的樣子:“老師您……您覺得我心理有病?”
校方老師嘆氣:“不是的。我是怕你最近壓力太大,所以才胡思亂想,跟老師聊一聊對你也好對吧?你還年輕不要那么情緒化。”
可徐歲只記住了情緒化,胡思亂想這兩個字眼。
“你還是覺得我有病……”徐歲哭的更兇了。
校方老師:“……”
“交給我交給我。”那位女心理專家安撫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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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門口。
論壇上的事一波三折,起起伏伏,反轉(zhuǎn)那么大,引得同學(xué)們格外的關(guān)注,以至于秦孟走到校門口時,還有很多同學(xué)在看她。
“秦孟。”
她回頭。
周晏跟了出來,“這個給你。”
他不知打哪兒拿出來的一盒包裝特別精致的糖果,“我那次看見你吃了幾塊奶糖,我家里正好有,送給你。”
秦孟笑了笑:“這個太貴了。”
“沒人吃它再貴也沒意義。”周晏遞給她。
秦孟接下來,“那謝謝學(xué)長了。”
“別客氣,去吧,注意安全。”周晏后退一步,跟她揮手。
秦孟看他一眼,抿唇輕笑。
秋風(fēng)拂過,帶著幾分蕭條的味道,落葉被風(fēng)卷在地面,發(fā)出不同音色的聲響。
看著秦孟上了一輛車離開,周晏才轉(zhuǎn)身回學(xué)校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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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
秦孟扒開糖紙吃了一塊。
開車的冷冷瞄了她好幾眼:“那是你的同學(xué)嗎?”
“學(xué)長,大三的。”
“哦。”冷冷握著方向盤,“我要是沒看錯,他是在追求你吧?”
“嗯,大哥沒看錯。”秦孟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