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當(dāng)團(tuán)寵10
短暫休整了一下,幾人就到了實驗室。
可能是這一塊的怪物被消滅的差不多了,最后的一小段路沒有再出現(xiàn)怪物。
他們知道博士一定是被人帶走了,可是他們想不到到底是什么人會抓走k博士。
實驗室的外邊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大上,就是一個很平常的地方,甚至在周圍一些精美的房子襯托下有些破舊。
外面沒有打斗的痕跡,里面也沒有,里面是現(xiàn)代科技化的實驗室。
實驗器材上已經(jīng)落了薄薄的一層灰塵。
傅斯宸看著完好無損的實驗室沉思著,男人的手指攥著玉石,微微摩擦。
他和k博士是認(rèn)識的,還算說的上話,他們是高中同學(xué),k博士一向不會與人為惡,他的眼里只有實驗,所以k博士會被誰帶走,又帶到了哪里去呢?為什么k博士會發(fā)出求救信號呢?
柳依媚注意到,好像男人思考的時候很喜歡摩擦玉石。
玉石上沒有特殊的力量,只是一個普通的玉,大概末世之前很值錢。
一個橢圓形的類似水滴形狀的玉,很圓潤。
藍(lán)盈的能力不僅可以預(yù)支未來還可以回看過去。
眼睛微微閉起來,無數(shù)的場景一一在她的腦海里閃過,k博士在做實驗的場景,k博士在休息的場景,k博士在觀察什么東西,然后就看到k博士似乎聽到了什么聲響,走到門口,一開門就看到一個頭頂上長著蘑菇的喪尸,蘑菇爆裂,孢子飛向了k博士。
場景是背對著k博士的,所以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她看見了k博士很冷靜的迅速用手扭動手表,然后k博士就暈倒被帶走了。
額頭冒著冷汗,藍(lán)盈睜開眼睛講述剛剛她在“過去”發(fā)現(xiàn)的。藍(lán)盈的場景里是聽不見聲音的。
眾人都陷入了深思,大家都在想是誰把k博士帶走的呢?
柳依媚輕輕的走了過來,溫柔的擦掉了藍(lán)盈的汗珠。
藍(lán)盈看著這張臉面紅耳赤,害羞的低下頭,鼻尖滿是女孩抬起手時露出的香味。
氤氳迷人。
媚媚也太溫柔了,她好喜歡呀。
不經(jīng)意間又看到了柳依媚纖細(xì)手腕上綠色藤蔓開出的粉嫩小花,熟悉間,腦海里閃過一絲什么。
還沒等她細(xì)想,就被柳依媚揉了揉頭發(fā)。
藍(lán)盈她,卒!心跳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k博士的實驗室很整潔,除了掉落的灰塵,都井然有序。
雖然離開了,但是還是會有氣味留下吧。
柳依媚的眼神看向了地面挨著她的腳踝正舔著爪子的白虎。
感覺到視線的白虎微抬起小腦袋:喵?
柳依媚眼神逐漸怪異。
倒是白虎享受著柳依媚專注的目光,傲嬌的對著其它兩只表示,看見沒,小媚媚最喜歡的是它。
小青最是懂人類,看著柳依媚的神態(tài):.....你開心就好。
***
三四個人抓著一個穿著臟兮兮的運(yùn)動服的年輕人。
年輕人被拖著走,已經(jīng)不醒人世了。
拽著他的手的一個男人吸溜了一下口水,興奮的說:
“終于可以吃年輕的人了,之前都吃的老人,那個肉啊,實在是太柴了,根本沒什么滋味。”
“誰說不是呢。”
其他幾人也是滿臉認(rèn)同,之前首領(lǐng)都不讓他們吃年輕人。今天之所以能吃上年輕人的肉是因為這個年輕人被博士抽走了異能。
已經(jīng)廢了,所以才賞給兄弟們吃的。
想到這兒他們就一臉唏噓和不屑,有異能又能怎么樣呢?還不是最終被他們這些普通人給吃掉。
想到之前被抓來時一副不屈的樣子和現(xiàn)在猶如死狗一般的樣子形成了對比,讓他們感嘆,末世啊,還得懂得變通,有異能的都會先邀請他們加入,如果拒絕才會被收押起來當(dāng)食物。
你說說,實時務(wù)者為俊杰多好。
他們能加入首領(lǐng),真是他們的榮幸。
想起博士的實驗,幾人眼里更是冒光。
只要博士的實驗成功了,他們就可以想抽誰的異能,就抽走誰的異能,他們自己也可以搶奪別人的異能了。
那些個人最好別加入,這樣才有他們出人頭地的機(jī)會。
忍下心里的激動,幾人有說有笑的,若要是別人聽見了他們的話,一定會覺得心驚肉跳,毛骨悚然。
此時的他們已經(jīng)被末世同化,丟掉了人性,成為了比喪尸和怪物更加恐怖的存在。
這個基地就是靠著吃人過活的。
地牢里關(guān)著無數(shù)的人,都是被騙來的,抓來的。
幾人漸漸遠(yuǎn)去的身影,還傳來另一個人說話的聲音,“我還聽說首領(lǐng)為了慶祝實驗的一個進(jìn)步,特意讓我們晚上把幾個小孩子吃掉。”
“哎呦,小孩子的肉,嫩的嘞。”
“還說多送幾個人去給它吃....”
說說笑笑的遠(yuǎn)去。
陰暗的角落里快速的閃過了一個身影。
黑暗的地牢里滿是腐朽的氣味。
明明關(guān)著一百多號人,卻沒有一人發(fā)出聲響,黑暗中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絕望且麻木的表情。
守衛(wèi)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高興今晚能吃到好肉,看著地牢里絕望麻木的臉,難得涌上了點兒良心告訴他們今天要吃的人,讓他們有個心里準(zhǔn)備。
說完便哼著小曲兒,接著走到大門處守著。
女人的臉上滿是絕望,她躲了那么多時日,見到了那么多人被拉了出去。
如今終于要輪到她和她的女兒了嗎。
小女孩似乎病了,沒有了往常的活力,乖乖的趴在她母親的肩膀上。
女人的手臂緊緊的摟住懷里的女孩,淚水不停地滑落。
如果她死了,她一定要詛咒這些人不得好死。
她根本不敢想象,她的丈夫現(xiàn)在在哪里。
依著丈夫的性格,一定會幫她們報仇,可是他哪里是這些人的對手呢?
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沒有人可以幫她了,沒有人。
黑漆漆的地牢里,所以還是傳來了低低的哭泣聲。
***
“該死的,啊啊啊啊~”
博士憤怒的將手中的藥水兒摔到了地上。
為什么還是失敗的?
明明實驗步驟是正確的啊。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雙手死死的揪住自己的頭發(fā)。
他明明把上一個實驗體的異能提取了出來,可是當(dāng)異能提取出來時就消散了,根本不再轉(zhuǎn)換進(jìn)別人的體內(nèi)。
他踉踉蹌蹌的撲倒實驗桌上,極力隱忍自己的情緒,拿起一個記載著亂七八糟的泛黃破舊的紙。
他仔細(xì)辨認(rèn)這紙上的文字,腦海里的異能把不明字符轉(zhuǎn)換成他認(rèn)識的文字。
眼睛一行行的掃視。
這一個完成了,這一個也完成了。
他氣的渾身發(fā)抖,沒有,沒有,都沒有。
想要把紙撕碎,可是又怕之后會從紙上找到什么頭緒。
眼睛里充滿著血絲。
突然又神經(jīng)質(zhì)的笑了,撫平褶皺的白褂,“就讓喬淮之,在活一段時日。”
只要把他的異能提取出來,就把他喂給他的小乖。
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
整個人又變成了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樣子。
身后的墻壁上嵌滿了透明的玻璃箱,里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標(biāo)本和滿滿的不明液體。
基地有一個大房間上鎖著很多異能者,這些人都是博士的實驗體。
喬淮之虛弱的靠在墻角,他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可能是陳功怕他死掉,這幾天還給他提供了水。
陳功就是那個博士。
他一早被綁過來時就知道會是他。
除了他,他想不到任何人會與他為敵。
陳功是一個容不下別人比他強(qiáng)的人。
別看陳功看起來很老,實際上他們兩個是一樣大的,他被抓來時看到蒼老的陳功也很驚訝。
在實驗室當(dāng)學(xué)生時,他每每壓他一頭,他都會從別的地方給他使小絆子。
這次陳功不知道從哪得到了可以驅(qū)使怪物的方法。
想到這里喬淮之皺起了眉毛,這個方法不像是他能想到的。
而且人類怎么能驅(qū)使得了怪物呢,總有一天會反噬。
希望他那天發(fā)射的求救信號,基地的人可以找到他,他必須組織陳功的行為,不然總有一天人類會毀在他的手上。
無力的靠在墻邊,低垂著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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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摸清了整個基地的布局,實驗室目前他還進(jìn)不去,想要進(jìn)入實驗室,路上有太多的紅外線。
他藏在角落里,望著實驗室,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就是那天離開柳依媚的陌塵。
眼尾的紅痣耀耀生輝。
一如那天被柳依媚記住的樣子,就是多了幾分疲憊。
從離開小院兒開始,他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睡眠過了。
一個閃身又消失了。
***
幾人跟著白虎走。
藍(lán)祁撓了撓頭,看著一臉認(rèn)真的柳依媚,“媚媚,小白真的會找到博士嘛?”
柳依媚停了下來猶豫了一下說道,“小白說它可以找到。”
從實驗室里出來,聽了柳依媚的建議,他們當(dāng)時竟然覺得可行。畢竟小白可不是一只普通的小貓。
但是藍(lán)祁還是不太能接受小貓像小狗一樣找路,這完全打破了他對貓咪的印象。
但其實貓的鼻子比狗靈的多。
所以他們就跟著小白走了很長的一段距離。
這個方向是往昌安市的安神山的方向。
昌安市的中心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山。
他們正向著昌安市的正中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