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菩薩果轟動潭州府
,家有拜金娘子:嫡女玲瓏 !
江易要做的生意經額超過十萬兩銀子,必須要向江家老老家主稟報,否則西紅柿在九湘齋賣出去的銀子都會充公。
“曾爺爺,這筆生意是我以個人名義跟謝玲瓏簽的契約,我想拿出五千兩銀子借咱家的方圓二百里的九湘齋分店店鋪和調用一些人力。”
江家老老家主吹胡子瞪眼道:“你個臭細伢子,還跟我談起生意了?五千兩不行,你當打發(fā)叫花子?一萬兩!”
“啊,這么貴?算了,我自己少賺點。”江易立刻同意,心里暗笑道:曾爺爺以為占了便宜,其實我和謝玲瓏原計劃三千個西紅柿成本是三萬兩,現(xiàn)在一千五百個檀香木盒子頂多用掉一萬五千兩,加上曾爺爺要的運費人力店鋪費一萬兩,還富余五千兩。
江易離開后,江家老老家主將多年未用過的印章交給高手車夫,肅容道:“老馬,你立刻給九湘齋各分店店主寫信暗中傳令,全力協(xié)助易伢子這筆生意。這可是易伢子獨立做的第一筆大生意,也是我們江家打壓同行打響名號再度輝煌的絕好機遇。”
老馬恭敬的點頭。
第二日午時前后,潭州府七家九湘齋店前同時貼出一張大紅紙,上面用大號墨字醒目的寫著兩句話:品菩薩果西紅柿,享人生康泰如意。
第一個顧客是從長安辭官告老返鄉(xiāng)高官家里的嫡孫,高官的老病妻過壽,小孫子看到紅紙拿著幾日來得的壓歲錢一次買了兩盒當做壽禮。
老病妻長期食藥湯,胃口很差,晚宴前吃了一個西紅柿,胃口大開,飯量竟比平時多了三倍。
那時剛過戌時,高官家里兒孫孝順立刻拿著銀子派人去買,九湘齋總店正準備打烊的伙計眼睛笑成一條縫道:“少家主給潭州府七家分店放了一千二百個菩薩果西紅柿,一共六百盒,兩個時辰就都賣完了。剛才已有許多府里的總管來問過何時有貨,我們也不清楚。我們少家主說,這是菩薩賜的果,哪里是想吃想買隨時就有的,一切都要誠心隨緣。”
江易用少家主令牌分派到幾百里之外城府分店的一千八百個西紅柿,帶著菩薩賜果名號,在過年期間極火爆,都是在到店之后半天就賣完。原本以為要賣到上元節(jié),豈料年初十就脫銷,連帶九湘齋的點心、熟食、調料生意收入都番了三番,把同行的店鋪生意狠狠的打壓了一番。九湘齋的名號深入富貴世家,竟然變成送吃食不送九湘齋的就是不重視不禮貌。
年十一中午,九湘齋幾十家分店店主急切的求貨信擺在了江家家主江浩然的書桌上,都是求菩薩果西紅柿,還求增加湯圓等吃食的量想在上元節(jié)前大賣。
只在戰(zhàn)爭、洪災、瘟疫等特殊時期才有大量缺貨的情況竟在局勢穩(wěn)定的時候出現(xiàn)了,這一切都是江易不吭不哈做成的,他成功的在九湘齋眾多分店亮相樹立了威信。
江浩然立刻下令加急增加各類吃食品種的量,按路程從最遠到最近分店發(fā)貨,只是菩薩果西紅柿從哪里進貨,江易和他身邊的親信沒有一個透露口風。江浩然不得不求問爺爺江老老家主,得到答復,后悔莫及當時沒有多跟謝奇陽聊聊,導致讓兒子江易鉆了空子跟謝玲瓏聯(lián)絡得了這么大筆的買賣。現(xiàn)在要是想把這買賣接手過來,還得通過兒子。
三天前江浩然的庶妹夫請客,從青樓買個會唱曲漂亮的小清倌送他做妾,連著三晚他與妾歡好重溫昔日雄風,沉醉溫柔鄉(xiāng),沒去過妻子程氏房里,也沒按時起床陪兒女們吃早飯。
“來人,去把易兒叫過來,我有急事找他。”
一會兒,奴仆跑回來恭敬回話道:“啟稟家主,少家主、兩位小姐跟著家主夫人昨日早上回家主夫人娘家了。”
江易母親程氏的娘家程家在潭洲府是不亞于江家的巨商,年代比江家還久遠的多,主做布匹、茶葉生意。當年兩家聯(lián)姻,江家靠著程家的關系順利拓展生意,將店鋪開到千里之外。
程氏是嫡女,其親嫡兄如今是程家當家家主,其父是退位的程家老家主。
程氏與江浩然自小認識青梅竹馬,成親后開始時感情和睦,自從江浩然繼位當上家主,江家人為搶奪店鋪的經營權遍尋美女送給他,加上庶妹送來的這位青樓小清倌,如今后院已納十一位美妾。
程氏對江浩然納妾之事,起初十分氣憤,甚至想過和離,但為了三個孩子不得不妥協(xié),卻再未懷孕。
江家老家主曾經警告過江浩然,凡事不能做的太過分,對于程氏特別是程家一定要大面上過得去。
江易對程氏極為孝順。江浩然突然間覺得腦袋大了,本應年初四去給岳父岳母拜年,偏巧謝家出了那么大的事,這一拖就到了初九,他和程氏商量初十無論如何要去,結果當晚被庶妹夫帶到青樓......這一耽誤就是初十一。
初六未時末,何屠夫家前院傳來砰砰砰鞭炮聲,整個張家村都能聽到。
很快從何屠夫家串門的村人將消息傳開,何家的舉人女婿帶著豐厚的禮物給何屠夫夫妻和大舅子們拜年,潭州府聲名遠播九湘齋出的八種糕點吃食金桔餅、鹽酥油餅、芝麻桂花餅、米花糖卷、綠豆糕、素菇餅、花生酥、脆芝麻酥,貴錦坊花紋華麗炫目的綢布,醉夢香酒坊年年要往長安批量送的古井春酒,老趙記款式新穎花樣貴氣真金足銀童叟無欺的首飾,書金屋提供給岳麓書院學生的文房四寶......
村民們聽著這一件件價錢不菲的禮物,均是無比向往羨慕,心里更對何屠夫全家多了一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