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何屠夫巧賺小財
,家有拜金娘子:嫡女玲瓏 !
布老虎是給謝玲瓏的,用的面料和針線都比鎮(zhèn)里賣的好許多,兩只眼睛還用金線繡著長長的睫毛,顯得不兇狠,很可愛,還帶點貴氣,連擁有大嬸心靈的謝玲瓏第一眼看到也覺得喜歡。
銀釵銀頭是五瓣梅花,款式簡單大方,送給張巧鳳。
銀簪是兩頭粗兩邊細的扁簪,正面雕刻著小草和小花,做工精致,款式新穎,陽光下閃閃發(fā)光奪人眼球,這是給何七雪買的。
何屠夫享受著家里三代女人感謝歡喜的目光,笑道:“十兩銀子根本買不下這么多東西。老賀出面讓銀店老板便宜些,銀釵和銀簪都只收我成本錢,原本合起來要十三兩銀子,只要了八兩。”
何七雪到底做了幾年舉人娘子,多少有些見識,道:“賀叔是一縣總捕頭,官職在身,商人自然要巴結他。爹爹這次又沾了賀叔的光。”
謝玲瓏指著站在桌子上一尺高栩栩如生的布老虎,道:“多少個銅板?”
何屠夫伸出一個指頭,道:“店主本來要賣二百個銅板,看在老賀的面子就算我便宜了,只收一百一十個。瓏妹子喜歡布老虎不?”
謝玲瓏抱著布老虎甜甜笑道:“喜歡!”
小白立刻伸貓爪去抓布老虎長著金睫毛眼睛。
布老虎是何屠夫精心挑選的禮物,謝玲瓏哪能眼睜睜看著它撕了,趕緊安撫小白,猛拍馬屁,“布老虎不會種稻谷養(yǎng)魚不會說話不會打探消息不會在靈泉里陪我沐浴,比你差一千倍一萬倍!”“親愛的虎虎,你在我眼里是最美,美到無法替代,無虎能比!”
小白這才不再對布老虎羨慕妒忌恨,收起了小貓爪。
張巧鳳道:“老賀兄弟對咱們家一直有恩,這次分給他六十兩銀子,要得。”
何七雪滿臉笑容將銀簪放在發(fā)上比劃著,突然停下動作,問道:“爹,你不是還有五十兩銀子,怎么沒給自己買壇好酒,全都換成銀票干什么?”
何屠夫無所謂的攤開雙手道:“我等著你賀叔給我送好酒。”
張巧鳳嘴皮微動,望著何七雪卻沒出聲,轉身進了屋,一會兒頭上戴著梅花銀釵,神采飛揚,手里拿著一吊銅錢興沖沖去村外買酒。
何七雪伸手輕輕撫摸著肚子,小寶寶又踢她了,低頭跟何屠夫道:“爹,你換銀票是不是要給奇陽趕考用?”
何屠夫點頭笑道:“銀兩帶在身上不方便,這張銀票是我準備給奇陽應急。你回頭把銀票縫在他的鞋墊里面,他去長安趕考把這個鞋墊放在衣物里,萬一碰到歹徒,歹徒也不會想到他鞋墊里還藏有銀票。”
謝玲瓏想不到殺豬的外公何屠夫心如此細膩,考慮這么周全,抬起頭望去,平時殺豬賣肉生活精打細算的何屠夫的眼角布滿皺紋,慈祥的目光寵溺平靜的望著何七雪,好像在他心里五十兩銀票跟五文錢一樣。
何七雪思慮半天,哽咽道:“爹,銀票我們不能收。您給我的嫁妝里金錠還沒有用,這些日子您和娘給瓏妹子看病又花了好多錢......你和娘也老了,這張銀票你們留在身邊。”
謝玲瓏心里觸動,忍不住跑過去抱住何屠夫的大腿要抱抱。
何屠夫高舉謝玲瓏過頭,還圍著何七雪在堂屋快跑,大聲道:“我和你娘不老。你看我身子骨多硬朗,抱著瓏妹子跑這多圈都不喘氣。你還跟我和你娘客氣?你心里沒數(shù)嗎?你那六個哥哥都不爭氣,考不上秀才,練武也不行,經商也沒有本錢。現(xiàn)在我們家第二代男子最大的希望就是奇陽。等你生下孩子,我就會把銀票給他。”
“爹......”
“奇陽這孩子不錯,心術也正,日后發(fā)達了,也不會忘記咱們。”
何七雪激動抹淚,不知說什么感謝的話好,就聽一邊的謝玲瓏嘀咕道:“豬血的主意我出的,銀票給爹爹,好哦。爹爹當了大官,再給外公外婆好多的銀票。”
何屠夫父女倆同時大笑出聲,“這瓏妹子......”“小人精。”
晚飯前,家里來了客人。
何三寶一家三口,身后是廖小燕的大弟廖小虎和二弟廖小松。
廖小燕有兩弟一妹,廖小虎今年21歲,已經成親當了爹。廖小松只有13歲,圓圓的杏子眼放射著比同齡孩子早熟收斂含蓄的目光,穿著洗得發(fā)白干凈的圓領藍葛上衣、瘦腿黑色長褲、深藍色布鞋,帶著一頂灰色平頭小帽,提著一個大籃子,里面鋪著干草裝著二十只青白殼的大鵝蛋。
“親家伯伯、伯娘,我們來看望瓏妹子了。家里昨天干塘,爹娘讓我們給送些魚來。”廖小虎聲音粗憨,將半人高的背簍取下直奔廚房,把簍里破好的兩條一尺多長的草魚、四條半尺長的鯉魚、六條斤重的白鰱、五斤手指長的小鯽魚倒進木盆。
廖小松笑著露出潔白的兩排牙齒,跟在哥哥身后,把籃子遞過去。
張巧鳳望著滿滿一大盆刮了鱗摘了鰓去了內臟肚子收拾干凈的鮮魚,臉上溢滿笑容,親熱的道:“你們來就來,還拿什么禮物。走了這么遠的山路,快進堂屋喝杯熱茶。今天下午我打了兩斤酒,等會你們好好喝幾杯。松伢子快十四了吧,說親了沒有,酒量怎么樣?”
廖小松紅著臉搖搖頭,道:“伯媽,我還沒說好親。我也喝不了酒,怕醉。伯媽做飯炒菜,我來燒柴吧。”
“你是客,哪能讓你動手。快出去,這里有我。”張巧鳳把廖家兄弟趕出廚房,往鍋里放了水,準備燒開了做個鯽魚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