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黃麻子
與祝英哲已經(jīng)談攏了合作,以他的身份,想要把我的事情壓下去,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閆家的事情先不急,接下來,我要著手去辦一下橫河方面的事情。
有祝英哲在,夏東不敢拿我怎么樣。
而且,我現(xiàn)在并不打算就直接對劉野出手,這大半年來,對于橫河的變化,我并不了解。
何況,劉野目前也不在橫河,而是在省城。
如果能在他從省城回到橫河的路上,將他干掉,我可就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但難題就在于,我對于劉野現(xiàn)在處于何地,還不清楚,所以需要找人問一問。
我的第一想法是陸凱,不過,很快我打消了這個念想,以陸凱的性格,我開口問他,就是在讓他左右為難。
兩天后的晚上。
橫河縣,聚龍大酒店的二樓包廂內(nèi),我坐在主位之上,端起酒杯,微笑著對我身旁的中年男人說:“高哥,這一晃,咱哥倆可有年頭沒一起喝酒了,當初我當老千的時候,還是多虧高哥的照顧,這杯酒,高哥我敬你。”
言罷,我直接將面前的一整杯啤酒喝掉。
“彥秋,你言重了,我當時就是看你年紀小,人也不錯,大家都不容易,就多點方便唄,呵呵呵....”老高緊忙迎合著,舉起酒杯同樣一飲而盡。
坐在我身旁的這位,叫老高。
他是劉野手下的一員,雖談不上心腹,但劉野對他也夠信任。
我在劉野手下當老千的時候,與他相識,當年有一次我去抓小黃毛,就是在他場子里抓走了。
將酒杯撂下,我拿起快子,指了指桌上的飯菜:“高哥,咱們先吃飯。”
今天,我找老高來,的確是有事要談,卻不急于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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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時起,我也習(xí)慣先賣關(guān)子,將主要的事情擱置到飯后再談。
但在吃飯的途中,我們自然是要聊天的,聊著聊著,也就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劉野的身上。
“對了高哥,我聽說野哥的孩子生病了,什么病呀?”我關(guān)心的問道。
關(guān)心其實談不上,用好奇來形容,應(yīng)該更合理一些。
“好像是肺炎,聽說還挺嚴重的,這都在省城住了半個月的醫(yī)院了。”老高沒什么戒備,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我們談的是孩子,和江湖無關(guān),自然也不會引起什么疑心。
“那確實挺嚴重,在省城的醫(yī)院住了這么久的院都不見好轉(zhuǎn),看來得去京城才行呀。”我咂了咂舌,裝出人畜無害的樣子,故意這么說。
至于好沒好轉(zhuǎn),我壓根也不清楚,我只是想從中試探出老高的口風(fēng)。
孩子康復(fù),劉野自然就會回來,我想打聽的是他回來的時間。
“好轉(zhuǎn)了,一個肺炎再嚴重能嚴重哪去呀,就是小孩身體弱,說是這兩天就能出院了。”老高毫不在意的說道。
身份證-五六三七四三陸七伍
聞言,我默默的點了點頭。
看來,劉野在這兩天之內(nèi)就要回來了。
“野哥真是一個好父親啊,很少見他這么上心。”我感嘆一聲,說道。
確實,我很少見劉野對于一個人上心,我印象中的他,每天都在專研算計別人,去勾心斗角。
“是呀,自從有了孩子,野哥變了很多。”高哥同樣感慨。
“對了高哥,你知道野哥哪天回來嗎?我這當?shù)艿艿模o他接個風(fēng)。”我夾起一口菜,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
“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面對我的問題,老高搖了搖頭。
從他的表現(xiàn)來看,他應(yīng)該是真不知道劉野何時回來。
“嗯。”
我應(yīng)了一聲,大家開始繼續(xù)閑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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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秋,我知道你和野哥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處境,其實吧,我覺得你們可以坐下來談一談,你在市里也有不錯的發(fā)展,沒必要為了橫河的一點蠅頭小利鬧得這么僵吧。
你還年輕,以后有大把的機會,不是當哥哥的啰嗦,我覺得真沒必要。”
老高喝了一杯酒后,有些難為情的開口。
他是好心的勸說,但其實,他自己也清楚,我和劉野不可能重歸于好。
劉野上次險些要了我的命,若不是陸凱以命相救,搭上幾根手指,我怕是走不下那座山,就成為山林中的孤魂野鬼。
劉野想讓我死,我活下來了,那么,他就得死!
“老高,眼下的局勢,你看不清的。”我苦笑的搖了搖頭。
“野哥的要求不高,他就想要一個縣北,一個縣北而已,對于你來說,算不了什么,何必呢?”老高扭頭看向我,他的目光,是一種很困惑的感覺。
“縣北?呵呵,縣南不也被他占為己有了嗎?你現(xiàn)在去勸他,他要是愿意把縣南讓給我,我可以跟他和好,怎么樣啊,哈哈哈。”
我玩笑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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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的要求,簡直是天方夜譚,現(xiàn)在劉野占盡先機,哪能放棄縣南呢?
再者說,我和劉野已經(jīng)沒有任何信任可言,就算他給我縣南,我也會找機會吞并縣北。
同樣,劉野也不會相信割地求和能起到作用。
我與他,在橫河縣,只能有一個。
“縣南?那是黃麻子的地盤,野哥只是有些分紅而已,你想要縣南的話,我猜野哥不會阻攔的。”老高正色的說道。
聽到這個出人意料的信息,我有些吃驚,難不成這橫河還有另一股勢力?
可我卻從未有耳聞。
不過細想起來,這段時間對于橫河,我也是從不過問,而且在橫河,只有縣北有我們的勢力。
去年秋天,我干掉了毛豆,卻又被蔣志楠出賣,被劉野擺了一道,關(guān)于縣南的生意,我是半點沒沾到,全給他人做了嫁衣。
外加我在橫河的勢力幾乎都撤了出來,留下來的,都是一些維護正常生意運作的工作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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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批發(fā)市場還在管理,但批發(fā)市場畢竟不再橫河縣內(nèi),二子爺他們也很少進到橫河,怕跟劉野的人手起沖突,所以我們團伙,在橫河一向是行事低調(diào),消息也就變得閉塞。
種種事情聯(lián)系在一起,對于縣南的孤陋寡聞,也實屬再正常不過。
“哪個黃麻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