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下馬威
都..都..都.....
密碼五六三七四三陸七伍
這一次,電話只是響了幾秒鐘后,很順利的就接聽了。
“喂,怎么了?”電話中,祝英哲的語氣有些冷漠,完全不像是在跟自己的女人說話,更像在質(zhì)問一位無關(guān)緊要的下屬。
“哎,你終于肯接電話了啊,呵呵呵。”我冷澹的干笑著,語氣中,盡顯玩味之色。
“怎么是你?”
聽到我的聲音,電話對面的祝英哲明顯吃驚,就連語氣都反常的失態(tài)。
“南江區(qū),大掌柜私廚菜館,小團(tuán)村包廂,給你二十分鐘時(shí)間過來,別耍花樣了,否則后果,我想你應(yīng)該清楚。”我一句一頓,語氣中,充滿警告的味道。
既然他視我為棄子,不念及相識之情,對我這般冷漠,那么大家就撕破臉皮玩玩看。
“李彥秋,你不要.....”
祝英哲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我無情的打斷:“你只有二十分鐘的時(shí)間,否則后果自負(fù)!”
丟在這句話,我不等他還準(zhǔn)備說些什么,直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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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手機(jī)的后蓋拆下,拔下手機(jī)卡,掰斷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
電話掛斷,包廂內(nèi),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靜和沉默。
小男孩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緊張的攥著衣角,坐在他媽媽的身邊,不吭不響。
“吳成!”
在我的招呼下,吳成推開門,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秋哥。”
“讓李勐從新給我上幾道菜,再給我拿兩瓶茅臺來。”我吩咐道。
“是。”
在我的吩咐下,不一會,吳成拿著兩瓶茅臺便回來了。
桌子上的菜,都是潘嬌嬌和張芳吃過的,雖然只是吃了一半,有些菜壓根沒動幾快子,但好歹我也是一個(gè)大哥,還不至于撿她們的剩菜吃。
節(jié)儉和面子,這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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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十幾分鐘,我這桌的菜,都被換成了新做的。
這倒不是廚師做菜快,有些菜都是別人桌點(diǎn)的,我有特權(quán),自然要插隊(duì)先給我上,看人下菜碟,社會就是這么回事。
菜上齊,我也沒等,給自己倒了一小盅白酒,就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大概又過了五分鐘,包廂的門被推開,祝英哲風(fēng)塵仆仆的走了進(jìn)來。
他剛進(jìn)門,就朝著張芳的身上,露出一抹兇戾的眼神,嚇的張芳腦袋壓的更低。
不過,他沒有跟張芳說一句話,而是看向了我。
“小秋啊,你這是什么意思?”
祝英哲的態(tài)度,有些強(qiáng)硬,估計(jì)是還想用他的身份來壓我一頭。
他或許還天真的以為,我依舊是當(dāng)初的小秋,需要像第一次見他和許萬生一樣,一樣的小心翼翼,恭恭敬敬。
嘴角扯起一抹淺笑,我沒有用正眼去看他,放下手中的快子,我將那瓶茅臺擺在了轉(zhuǎn)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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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
瓷瓶與玻璃碰撞,響起一聲脆響,聲音綿長蕩漾。
“祝局呀,我讓你二十分鐘之內(nèi)趕過來,你似乎遲到了,先自罰三杯吧!”
我看著手腕上的時(shí)間,澹漠的說道。
“小秋,你這么做,是不是過分了些呀?”祝英哲沒有坐下,也沒有去拿酒瓶,他一只手扶著桌子,微側(cè)身,雙目如炬的盯著我。
有些人,高高在上久了,總是習(xí)慣把架子擺在任何場合。
我知道他瞧不上我,他是一位官,我是賊,我一個(gè)在他面前俯首稱臣,乞求一條生路,那才是‘賊’該有的樣子。
但現(xiàn)在的我,在他面前可不是一般的‘小賊’,形勢,我要讓他搞清楚,可他敲響警鐘。
“吳成,把東西給祝局一份。”我沒有理會祝英哲,而是朝著門外吆喝一聲。
在我的招呼下,吳成走進(jìn)屋,將一頁紙遞到了祝英哲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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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英哲接過那張紙,開始打量起上面的文字。
斜著眼,看將祝英哲逐漸沉重的臉色,我笑著問道:“現(xiàn)在,你還覺得我過分嗎?”
“好,好啊。”
祝英哲的臉色陰沉如一壇死水,但他畢竟能爬到今天的位置,還是有城府的。
在我的注視下,他的表情浮現(xiàn)一抹強(qiáng)制性的笑容,沒有多余的廢話,他一手拿起一個(gè)小盅,另一手拿起白酒,開始倒酒。
看著他連續(xù)干了兩杯,我突然忍不住的笑容:“哈哈哈哈。”
我笑的很得意,也很爽快,像祝英哲這種人,是我曾經(jīng)望塵莫及,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如今卻要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去服從我的安排,這種感覺,真的很爽。
“祝局好酒量啊,看來小盅不夠解渴,剩下那杯,用這個(gè)喝!”
說著,我拿起一個(gè)普通的二兩杯,放置在祝英哲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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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我沖著他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祝英哲用力一點(diǎn)頭,也不含湖,直接將那個(gè)二兩的酒杯倒?jié)M。
他是一個(gè)聰明人,他沒有選擇耍花招,而是本人親自到場。
他夠識相,這也證明我賭贏了,所以,他只能放下他的官架子,學(xué)著做一條狗!
反正,他爬上來的這條路,已經(jīng)做了不少人的狗,他連上門女婿都當(dāng)了,還能在乎幾杯酒的面子不成?
看著他將三杯酒喝下,我收回目光,拿起快子,夾起菜放進(jìn)嘴中,慢慢的咀嚼和品味。
我沒有理會祝英哲,自顧自的吃著菜。
他也沒開口,又自顧自的倒起了酒。
見他的舉動,我不免有些好奇,但依舊裝作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
只有那倒酒聲,嘩啦啦的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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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臺瓶口處,有一顆小玻璃珠,玻璃珠的阻礙,導(dǎo)致酒水流出的十分緩慢。
這緩慢的過程,都是在焦灼我的心,我急切的想知道,祝英哲接下來要怎么做。
“小秋,剛剛那三杯是我遲到了,自罰的,這一杯酒,我敬你,對昨天的事情,我表示歉意。”
祝英哲言罷,端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見到祝英哲如此識相,我不禁贊賞的又高看了他幾眼。
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果然有兩把刷子,能屈能伸,真乃大丈夫也。
“呵呵呵....”
我滿意的看了祝英哲一眼,目光瞟了一眼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咱倆也快一年沒在一起喝酒了,坐下來,陪我喝點(diǎn)。”
我的語氣看似客氣,卻已經(jīng)將主和賓分配開。
我故意用‘陪’這個(gè)字眼,就是告訴他,無論他在外面是多大的官,有多大的能量,今天,在這里,我才是主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