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照片門
我不怕小惠兒的弟兄們跟來,他們沒這個膽量,也不會那般不明智。
我指的沒膽量,并非他們貪生怕死,害怕與我們展開生死搏斗。
我所指的是,他們不敢來搶小惠兒,因為小惠兒在我的手中,他們的一切異動,都可能會導(dǎo)致小惠兒被殺,被撕票。
為了他們老大的安全,不亂動,反而比追擊我們,更能保住他們大哥的安全。
回頭看了一眼小惠兒,此刻小惠兒的手腳已經(jīng)被吳晟用麻繩牢牢拴住。
這種作法,的確委屈了小惠兒。
為了大局著想,沒辦法。
投給小惠兒一個歉意的眼神,我掏出手機(jī),撥通了王虎的電話。
嘟..嘟...嘟...
電話一連響了幾十秒,卻無人接聽。
“他嗎的,這比養(yǎng)干啥呢。”
抱怨的自顧自罵了一聲,我沒有停歇,再次撥通了王虎的電話。
嘟..嘟..嘟...
大概響了二十幾秒,這一次,王虎接通了。
電話剛接通,從那邊卻傳來一道細(xì)微嬌柔的女人聲:“誰呀?真討厭呢。”
聞聽女人的聲音,我知道,王虎一定是在為了國家生育問題,做著貢獻(xiàn)。
“王局不愧是人民的標(biāo)桿啊,白天為財政發(fā)展而著想,晚上為了國家生育而努力,哎,我等楷模啊,哈哈哈哈!”
大笑著,我對王虎調(diào)侃似的開起玩笑。
“呵呵呵呵....”
王虎干笑了幾聲,問:“李總,這么晚打來電話,可有事?”
王虎一本正經(jīng)的問,但電話那邊,隱約間,還透著令人心神不寧的喘息,哼叫聲。
“小惠兒我已經(jīng)抓到了,你的承諾,什么時候兌現(xiàn)呀?”我點燃一根香煙,淡笑著問。
“什么!”
當(dāng)聽到這個消息時,一向沉穩(wěn)老練的王虎,也不由失了態(tài)。
“我說,小惠兒抓到了!”我加重語氣,再次重復(fù)道。
“啊!”
電話那邊,摔先響起的,是女人嬌嗔一聲,她似乎被王虎推翻在地。
“這么快就得手了?”王虎久久不能保持冷靜,激動的反問道。
“哈哈哈,我說了,一個沒有背景的小混混而已,抓他,難道還用費多少的力氣嗎?”我語氣中充滿自信和驕傲,目光,卻有些心虛的回頭看了一眼小惠兒。
小惠兒回以淡淡的笑。
“我要跟小惠兒對話。”幾秒鐘的冷靜后,王虎說道。
“喂,你們林業(yè)局的大領(lǐng)導(dǎo),要跟你講話。”我將手機(jī)的揚聲器打開,對著小惠兒說道。
“王虎,放我一條命,什么條件你開。”小惠兒語氣冷漠的開口了。
聽到小惠兒的聲音后,王虎甚至都未搭理他一句。
我知道,他只是想確認(rèn),小惠兒在不在我手中。
“李總,人你幫我看幾天,毛豆那邊,我現(xiàn)在就安排。”
王虎不傻,他知道,這個時候再跟我討價還價,說一些讓我先辦掉小惠兒的屁話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所以,他直接選擇最誠懇的方式,跟我進(jìn)行交易。
“好,我只能給你兩天的時間,最晚后天晚上,我要見到毛豆,否則,我會放了小惠兒。
如果你和老虎要是戲耍我的話,后果,你們應(yīng)該知道!”
丟在這句話后,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老大,我們接下來怎么安排?”掛斷電話后,坐在后排我吳晟問道。
他是在問,小惠兒安排到什么地方去關(guān)押。
“去市區(qū),找李猛。”
車上的弟兄們,都知道我與李猛關(guān)系密切,也知道源幫的事情。
馬震等橫河八梟是最早跟在我身邊的,還曾參加過那次幫助李猛,在大橋下擺場,辦張民的事情。
但他們都不清楚,源幫除了我和李猛之外,還有小惠兒。
車,一直開到市區(qū),在通往南江區(qū)的跨江大橋口,李猛帶著弟兄,將小惠兒接了過去。
接下來的一兩天里,小惠兒將在李猛那里度過。
在李猛那里,他可以過得安心,過的舒舒服服。
江風(fēng),呼嘯吹來。
刮的我衣衫唿扇作響,站在李猛的車前,我特意叮囑:“猛哥,回頭跟惠兒哥講一下,讓他給家里的兄弟打個招呼,我看他那群兄弟不太老實,或許會沖動壞事。”
“行,放心吧。”李猛拍了拍我的肩膀,認(rèn)真的回答。
“時間不早了,你們先走吧。”
“嗯,事情辦完,咱們再聚。”
客套了兩句,李猛上了車。
紅色的尾燈,在黑夜中滑出一道美麗的光線,漸漸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
今晚,我沒有回橫河,已經(jīng)到市區(qū)了,自然要見閆妮妮一眼。
最近,閆妮妮都是一個人在住,因為受不了家里人對于感情問題的施壓,她搬了出來,就住在家屬樓的那個老房子。
我并沒有告知她我要過去的消息,而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
羅錚將我送到干部家屬樓后,便離開了。
獨自一人,走進(jìn)單元,來到閆妮妮家的門口。
剛想敲門,卻聽到里面?zhèn)鱽韼讉€人的對話。
對話內(nèi)容,并非是普通的聊天,更像是勸道,于是,我停下了敲門的手,豎起耳朵,趴在門上聽了起來。
“男人嘛,都這個樣子,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沒一個好東西。”
“妮妮,你別傷心,為了這種男人不值得。”
“或許是應(yīng)酬吧,畢竟他們混江湖的,也不容易。”
“曹,應(yīng)酬個屁,這種男人就不能要,他哪點能配得上咱家妮妮,要我說,就分手算了。”
各種各樣的女人勸說聲,透過房門,微小的聲音,傳進(jìn)我的耳中。
聽到話語中的內(nèi)容,我內(nèi)心一片震蕩,難不成閆丹丹已經(jīng)將照片交給了閆妮妮。
怪不得今天一整天,閆妮妮都沒有給我打來一通電話,看來是出事了!
閆妮妮最討厭的就是背叛,而我雖然沒有背叛她,可照片的內(nèi)容,拍攝的角度,讓我沒辦法去辯解。
內(nèi)心翻江倒海,我不知該如何面對閆妮妮,跟她解釋這些事。
我甚至怯懦到,想要轉(zhuǎn)身離開。
因為我不知該怎樣去面對閆妮妮,我不想,也不忍心看到她傷心的模樣。
猶豫了片刻,最終,我還是選擇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沒有做過愧對閆妮妮的事情,我有什么不敢面對的呢?
“誰呀?”
一道女聲,走到門口,隔著一道門,開口問。
“是我,李彥秋。”我回答道。
聽到是我的名字,房間內(nèi),安靜了一瞬后,門開了。
“你怎么來了?”
開門的女人我認(rèn)識,是閆妮妮的朋友,叫美娜。
她雙手抱胸,一副審訊的樣子,目光上下打量著我。
美娜長的很美,但我不喜歡這個女人,因為她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勢利眼,我覺得,她跟在閆妮妮身邊,會帶壞閆妮妮。
“這好像不是你家吧?我怎么不能來。”
我冰冷的回了她一句,換上拖鞋,我徑直走進(jìn)了客廳。
勢利眼的基本守則,就是認(rèn)清現(xiàn)實,認(rèn)清哪種人可以惹,哪種人不能惹。
我是混江湖的,不是她能惹得起的人,所以,她沒有反駁我,而是識趣了讓開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