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適合的人
耳邊,一陣香風(fēng)拂過,我整個人的身軀都不由一怔,面部肌肉尷尬到僵硬。
我不是傻子,我明白閆妮妮這句話中帶的試探和暗示。
閆妮妮絕對是我的理想型對象,我也承認,對于她,我有好感。
她的年紀要比我大五歲,可她的成熟,獨立,是我真的所需求的東西。
同齡人的心智,不適合我這位少年老成。
我在做大哥之前,和戚瑤在一起,我很幸福,她一直激勵著我,那時候娶她,生一個李夢遙或李愛窈是我最大的目標(biāo)。
但隨著我勢力邊大,逐漸真正的踏足江湖爭斗,我們產(chǎn)生了分歧,這份分歧讓我很累,很累。
我們?nèi)^不同,一直靠愛情,來維護關(guān)系,最終,走向了分崩離析。
在我走上江湖路后,我發(fā)現(xiàn)在閆妮妮的身上,我能感受到那份輕松,舒適的感覺。
她肯定不是我最喜歡的女人,更談不上最愛,但她一定是最適合我的女人。
她的性格,和她的職業(yè),和我有著完美的契合和互補。
還有一點,就是她的背景,我市黑白兩道,她家里都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
能和閆妮妮在一起,我的事業(yè),我的大哥之路,一定會得到飛躍般提升。
可讓我忌憚的也是她的背景,那是一把雙刃劍!
“我們....”一時間,尷尬的情緒,讓我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認為是暗示,萬一不是呢?萬一只是開玩笑呢?
那豈不是就更尷尬了!
閆妮妮的雙眼注視著我,我起初不敢去看她,心中掙扎一瞬,我扭過頭,和她對視在一起。
在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期盼,還有一絲迷離....
咚咚咚....
就在我和閆妮妮含情脈脈的對視,嘴唇也越湊越近時,三聲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
一瞬間,一種像似被捉奸的心態(tài),傳遞在心頭。
身體本能的縮了回去,就像小偷,在偷東西時,被主人發(fā)現(xiàn)后的緊張。
“誰呀?”閆妮妮輕聲問道。
“妮妮,是我,開門!”門外,陳雨璐的聲音催促著。
“雨璐啊,來了。”
閆妮妮應(yīng)了一聲,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此時的心情,復(fù)雜無比,有些竊喜,有些緊張,還有少許的膽怯。
也有一絲不耐煩,心中不由暗罵:陳雨璐,你早不來,晚不來,偏要在這個時候過來,掃興!
點燃一根煙,平復(fù)著自己的心情。
“雨璐,他們是誰!”
“啊!”
門口方向,傳來閆妮妮的冷漠呵斥聲,隨后是驚呼。
聞聲看去,黑壓壓十幾個馬仔,闖入房間,走在最前面的一個小混混還抓住了閆妮妮的頭發(fā),薅著她,朝屋內(nèi)拖來,嘴中還不停的罵罵咧咧:“吊你鹵味,敢在街老板賭場出千,活夠了吧!”
看到這一幕,我身體一僵,手中的香煙,也不自覺的掉落在地,怒火在心中猛然生起。
每一個套房的茶幾上,都配備一大號的水晶煙灰缸,水晶煙灰缸,相比于塑料和鐵質(zhì)的,都要顯得高大上。
“你嗎比的!”
見閆妮妮被欺負,一瞬間的怒火,讓我顧不了那么多,拎起煙灰缸,跨過茶幾,朝著他們沖了過去。
別說眼前是十幾個混混,就算是一百個混混,老子也不能慫!
套房面積很大,在我沖過去時,對方就已經(jīng)反應(yīng)了過來,松開了抓住閆妮妮的手,手里握著的鋼刀朝我砍了過來。
他拿的是鋼刀,不是殺豬刀,他的刀只能砍人,不能刺人,所以我不懼。
鋼刀砍在身上,挺多是道口子而已,縫幾針的問題,死不了人。
作為一個在江湖上混的,誰還沒挨過刀子啊!
我知道,這里是澳門,最正確,最理智的選擇,是和平了事,畢竟閆妮妮沒受傷!
但為了給閆妮妮報仇,為了不在她的面前顯慫,我毫不猶豫,即便和整個澳門街氏集團翻臉,我也在所不惜!
即便挨上一刀,我也得干這小子!
入戶門到客廳,是一條兩米左右的玄關(guān)過道,他們十幾個人,都在過道內(nèi),還沒走進來。
而我的奇襲,讓最前方幾個小弟停下了腳步,他們賭桌走道口上,后面的,自然就進不來。
此時,能夠砍到我的,只有兩三個人。
“我抄你嗎!”
怒吼一聲,沖到剛才薅閆妮妮頭發(fā)的混混面前,舉起手中的煙灰缸,朝著他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他抬刀的時候,我已經(jīng)近身了,長鋼刀的施展距離,最佳距離在一米五到兩米,一旦近身在一米之內(nèi),鋼刀作用和傷害,都大幅度的減少。
原因很簡單,因為人的臂長在七十厘米左右,一旦近身,刺可以,但是揮砍,會受到限制。
砰!
他的刀還沒等砍到我,我的煙灰缸率先落下,一聲沉悶的碰撞聲,在他的腦殼上響起。
他的瞳孔快速擴張,身體僵硬一瞬間,直直的向后倒了過去,倒了在后面幾個混混的身上。
鮮血在他受到撞擊的位置溢出,可以鮮明的看到,在他受到撞擊的頭骨處,凹陷了下去。
如此嚴重的后果,是我預(yù)料到了的,但真正當(dāng)結(jié)果擺在面前時,我還是不由的心驚。
我也不是第一天在道上混了,也見過些大場面,只是震驚了一瞬間,我就收回了目光。
“小心!”
突然,身后響起了閆妮妮的驚呼,隨后,我感到后背一陣涼爽,一股粘稠的液體,順著我的后背流淌而下。
我知道,我流血了!
是跟在他旁邊的那個混混干的!
回眸看去,此時一個紅毛混混的鋼刀上,還殘留著我的血液。
不過,我沒有第一時間報仇他,而是沖到閆妮妮的身邊,拽著她像房間內(nèi)跑去:“進房間去!”
房間內(nèi)還有一道門,至少能保閆妮妮一時安全。
閆妮妮的安危,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我不能讓她受到一點的傷害,哪怕是一根汗毛都不行!
不是我深明大義,為她可以奮不顧身,閆妮妮畢竟是個女人,保護她,是我的責(zé)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