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秦日天
“小崽子,還認(rèn)識我嗎?”
就在這時,我聽到隔壁小屋的門被打開,隨后,又是一群混混走了進(jìn)來,為首的正是小黃毛。
這一刻我明白戚瑤剛剛提醒我的意思,也明白當(dāng)我提起野哥怒砸小黃毛時,寸頭男古怪的眼神,怪不得他能知道我的名字,原來他和小黃毛是一伙的。
“黃毛,接下來就是你們之間的恩怨了。”寸頭男揮了揮手,帶領(lǐng)自己的弟兄離開了戚家:“我們走。”
身帶兇器,我自然也就不怕他了,反正最開始的時候,我就做好了拼命的打算。
“彥秋,這可怎么辦呀?”戚瑤滿臉恐懼,這伙人可不同于寸頭男,寸頭男是圖財,而他們是報復(fù)。
“沒事的。”我安撫道。
“黃毛,接下來是咱倆之間的恩怨,在別人家里鬧,是不是不太好呀,畢竟這么多人看著,咱倆的事,不屬于債務(wù)糾紛吧。”
我半商量,半威脅的說,今天他們的目的是辦我,惡意傷害,可不同于債務(wù)的民事糾紛,而是刑事問題,所以自然需要一個人少的地方:“這樣,旁邊就是胡同,咱們過去說。”
小黃毛頗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估計是沒見過我這樣的,別人明知道要挨揍,都是找人多的地方尋求庇護(hù),而我卻自己往胡同里送,不過這正和小黃毛的意:“走吧,少他嗎耍花樣,不然老子弄死你丫的。”
一旁的戚瑤卻緊緊拽著我的手臂,沖我搖頭:“彥秋,不要去。”
戚瑤的媽媽也站了出來,沖著小黃毛他們吼道:“你們干什么!你們這是私闖民宅知道嗎?再不滾出去我可報警了!”
但毫無例外,這種方式對于常年在所里進(jìn)進(jìn)出出的混混,根本不管用的,打完就跑,就算被抓,大不了就十幾天而已。
“老婆娘,你吼什么?再吼老子砸了你的家!”小黃毛指著戚瑤媽媽的鼻子呵斥道。
我連忙上前拉住了戚瑤媽媽:“阿姨,沒事的,放心,他們不能拿我怎樣。”
說完,我推開戚瑤拉住我的手,朝門外走去:“別在這里鬧了,我跟你們走。”
“彥秋.....”
聽著身后戚瑤的呼喊,我連頭都沒回,因為我怕看到她的樣子會忍不住掉下眼淚。
和小黃毛的一戰(zhàn)必然是免不了的,今天只要兩個結(jié)果,他們一群人把我打殘,從此成為殘疾,或者我將他們捅傷,開始亡命天涯。
無論是這兩種哪一個結(jié)果,都會讓我失去她!
小胡同內(nèi),我被圍在了一個角落。
“李彥秋,終于我被逮到你了,是時候算一下我這只手的賬了!”小黃毛舉起他的右手,雖然胡同內(nèi)一片漆黑,接著月光,依舊能看到他手上一片猙獰的疤痕。
沒有想到,野哥那一下,居然如此狠,給小黃毛造成這樣嚴(yán)重的傷害。
“這是野哥打你,你怎么不去找野哥報復(fù)。”我盡量去拖延時間,因為我知道,戚瑤一定會報警。
只要等到他們過來,一切問題將迎刃而解,我也不用動刀了。
“你他嗎是傻了吧,不是因為你,劉野會動手嗎?”小黃毛辯解道,他自然不會承認(rèn)自己的無能。
小黃毛招了招手,身后的小弟給他遞上了一件物品,是一個煙灰缸,和那天野哥砸他時,一模一樣的煙灰缸:“我也不為難你,劉野砸我一只手,我就要你兩只手,不過分吧!”
我一個老千,就算拼了命,也不可能讓他廢了我的手!
“按住他!”
在小黃毛的命令下,他身后的混混朝我撲了過來。
我的手一直背在腰后,握著那把刀,看他們沖上來,我也管不了太多,直接拔出了刀。
“誰敢再動一步,老子就捅死誰!”
將保護(hù)刀刃的皮殼摘下,在月光的反射下,明晃晃的銀茫格外刺眼。
鋒利的刀刃,透著刺骨的寒意,讓所有人都靜止了下來。
沒有人敢再上前半步,他們怕了。
那一刻,我覺得我可以嚇退他們,這將是今天最好的收場方式。
不過我忽略了一個人,那個又小又瘦,毫不起眼的家伙,那個用板磚將我敲昏的家伙,他讓我由心畏懼的人!
“來呀,我就站在這里,你來捅呀!”他朝著我淡淡的說道。
這一刻,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羨慕小黃毛,羨慕他這種逼人,居然身邊居然有如此勇猛的弟兄。
我咽了口吐沫,感覺喉嚨特別的干,雙腿發(fā)軟,整個大腦都暈暈乎乎的。
有種第一次抽煙時,煙醉的感覺。
見我遲遲不動,小個子又上前走了兩步:“你不是說再動一步就捅死我嗎?老子動了兩步,怎么樣啊!”
他咄咄逼人,這是再逼我動手呀!
“你們看看秦昊,再看看你們,一群慫貨,我就說這小子不敢捅,就是嚇唬人的,趕緊把他按住!”小黃毛踹了其中一個混混一腳,罵道。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位小個子的名字:秦昊,秦日天!
其余的小混混再次蠢蠢欲動,我已經(jīng)被逼上了絕路,擺在我面前的只要那一條路可選。
動手!
不然我就完了!廢了雙手,我連翻身的機(jī)會都沒有!
“這是你自找的!”我大吼一聲,做出了第一個動作。
我看到秦昊的臉上出現(xiàn)了驚慌的之色,估計他剛剛也是再賭,賭我不敢動手。
很快那絲驚慌變成了更加的兇狠,他居然沒有選擇退,而是朝我撲了過來。
我不想傷人,所以我第一個動作是踹!
一腳踹在秦昊撲來的胸口上,將他踹倒了下去!
緊接著,我毫不猶豫,手中的刀,砍了下去。
我并沒有選擇捅,那樣就真的要命了!所以我是砍的。
刀子在他的后背上劃了一道口子,將他的棉襖劃開,劃破他的皮膚,鮮血從中溢了出來。
下手我是有分寸的,其實他的傷并不嚴(yán)重,頂多縫幾針,算是皮外傷。
可造成的威懾力卻遠(yuǎn)超反響,包括小黃毛在內(nèi),幾個混混都不敢動了,他們不敢已經(jīng)屬于亡命狀態(tài)的我,卻拼!
“不知道想找老子的麻煩嗎?老子弄死你們!”我大吼一聲,作勢朝他們沖去。
顯然,我這招是好使的,他們開始四散而逃,拋下秦昊獨(dú)自一人!</br>